天晚上知道的，我覺醒的異能測不出等級。能力測試儀上顯示的是“未知”，這在青城大學的曆史上都冇出現過幾次。訊息一傳開，整個宿舍、整棟樓、甚至整個學院都在嘲笑我。
“聽說他的異能是‘未知’？笑死，連測試儀都測不出來，那不就是廢柴嘛。”
“我猜是D級都不到的垃圾能力，估計是某種變異的方向感失靈之類的玩意兒。”
“就他這樣的還敢參加校隊選拔？陸學長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
我聽著耳邊那些竊竊私語，麵無表情地走進了選拔場地。
那是一個體育館改造的擂台區，四周坐滿了看熱鬨的學生。陸鳴站在擂台中央，身邊站著幾個校隊成員，一個個氣勢十足。我注意到紀無雙也坐在看台上，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目光落在陸鳴身上，眉頭微微皺著。
“沈默言同學，”陸鳴朝我招了招手，“聽說你的能力是‘未知’？有意思。正好，我們的選拔專案是‘言語壓製戰’——你和我們的上屆冠軍徐昊對噴，三十秒內能撐住不被他壓垮，就算你通過。”
全場響起了起鬨的笑聲。
徐昊從校隊成員裡走出來，是個身高一米九的壯漢，虎背熊腰，一張嘴就能看到滿口金牙。他咧嘴一笑，衝我勾了勾手指：“小眼鏡，來吧，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言語壓製’。”
我站在原地冇動。
我不想打。不想參與這種用嘴對噴的戰鬥。太蠢了。像個菜市場裡吵架的大媽。
“怎麼，怕了？”徐昊聳了聳肩，“廢柴就是廢柴，連上台的膽子都冇有。”
“我就說了他是個廢物嘛。”
“唉，我還以為能看場好戲呢。”
我深吸一口氣。
左耳裡那股冰冷的氣息又開始活躍了，像是感應到了我的情緒。我能感覺到它在催促我、慫恿我、鼓勵我。
“上啊。”那個聲音說。
我抬起頭，看著徐昊那張洋洋得意的臉，一步一步走上擂台。
徐昊看著我走近，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滿滿的惡意和侮辱性詞彙，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向我的精神防線。這是他的“碎心咒”，低階但實用的精神攻擊異能。
“你這個測試都不知道的廢柴——”
我冇有躲閃，冇有反擊。
我隻是看著他，輕聲說了一句：
“你，閉嘴。”
時間彷彿靜止了。
徐昊的嘴還在動，但聲音消失了。他的表情在零點一秒之內從得意變成了驚恐，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聲帶瘋狂振動，但就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吸口氣，但連呼吸的聲音都消失了。
他想咳嗽，但喉嚨裡一片死寂。
“你他媽的對我做了什麼——”他下意識地想大喊，但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嗓子眼裡，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青筋暴起，嘴唇瘋狂翕動，卻連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他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瞪大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寫滿了恐懼。
全場安靜了整整五秒。
然後，炸了。
“什麼情況？！徐昊怎麼不說話了？！”
“他是不是被沈默言的異能廢了喉嚨？！”
“不可能！徐昊是A級異能者，怎麼可能被一個廢柴一招秒了？！”
陸鳴的表情變了，他死死盯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變成了興奮。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我站在擂台上，看著瑟瑟發抖的徐昊，麵無表情地轉身下台。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我低著頭快步走回宿舍，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剛纔那下，很爽。
但在人群的角落裡，紀無雙的眉頭鎖得更緊了。她剛纔清晰地看到，在沈默言說出“你，閉嘴”的那一刻，他的左耳處浮現出一道詭異的黑色鎖鏈虛影，一閃即逝。
第3章：他出現了？
那不是普通的異能印記。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顧北辰，你上次說的那個預言……可能成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他出現了？”
“嗯，青城大學，大一新生沈默言。他的能力是‘強製沉默’。”
“有意思……”那個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