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咲夜其實不是一個冇有能力的人,隻是在對付上山澈的過程中,她總是會因為某種因素失敗…
其實如果上山澈像上輩子一樣的對她進行猛烈進攻,那九條咲夜不介意將上山澈當成一條野狗一樣踹死。
但,如今的上山澈總是讓她猶豫,能看出來,上山澈本質冇變,但行動和對待她的方式變了很多。
這纔是九條咲夜屢次失敗的原因之一。
“還不舒服嗎?一句話不說,我可是丟下了無比重要的課程留下來陪你的。”
上山澈看著啃食飯糰的九條咲夜笑道。
“呸!明明就是你不想去。”九條咲夜難得露出這樣一麵。
上山澈自然笑得開心,這是難得嘲笑不得體的九條咲夜的機會。
平時她總是那般讓人無法吐槽,顯得完美溫和,卻讓人覺得虛假。
不是偽裝,九條咲夜在上山澈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虛假是指,她就像戀愛遊戲裡的完美女主,不該被歸入敗犬的行列。
“你冇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九條突然捂著胸口,她隱約記得自己的胸口被什麼東西頂著。
臉色刷一下地直接通紅,捂著自己那規模不小的部位。
記憶之中的上山澈,可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下流!變態!太差勁了!”
這眼神姿態一出,太對味了!
不對,上山澈不是變態!
“想啥呢!我可什麼都冇有看!是你自己想要扯衣服然後被…卡住了!”
上山澈一想到自己那臨危不亂,不見色起意的高尚品德就忍不住將胸膛挺了起來。
“什麼!”九條一聽更是臉色大變,手捂得更緊了。
“放心冇人看見。”上山澈依舊信誓旦旦。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一塊枕頭向上山澈飛來。
什麼!少女天不是這麼聊的。
我也冇有辦法啊!如果不是我拉下來,會有更多的人看見的。
這可不能接受。
但此時顯然,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不然青梅竹馬的關係真的要破裂了。
“放心,你中暑的訊息傳回去是不會有人誤會我們乾啥去了的!”
上山澈邊走邊退,直接離開了醫務室。
“我該去社團了!等我回來接你!”
“刷!”
上山澈跑得倒是快。
“誰害怕被誤會啊!”九條有些氣惱。
本來就是想要被誤會!
對了!
還有係統的獎勵!要是冇有你們多管閒事說不定完成度還能高一點的!
九條纔想到這裡,心中更加煩躁了。
以後要更加縝密更加激進地執行計劃才行!不能一直這樣。
既然菜那就多練!
要是被月島遙搶先了,那就出問題了。
“今天又不能去料理社了,便宜月島遙了!”九條有些不忿,像個無能的…
…
就算拚了命地向料理教室跑,還是遲到了十分鐘。
推開門,月島遙和小林純子已經在等待他了。
“上山澈同學,每天遲到可不是好習慣。”
月島遙身穿著圍裙,唯美的眼神之中露出些許不滿,雪白的小臉上更是冰冷。
雖然聽不出什麼情緒,隻是在質問原因,或許是上山澈已經習慣了她這種語氣和臉色。
儘管如此,小林純子還是被嚇得有些不敢說話,不過這已經是她有所改善之後的表現了。
之前她甚至會直接跑走。
真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呢…
淺田浩二還真是畜生。
上山澈如此想著卻是直接回答:
“抱歉,九條今天中暑了,我在陪她,她剛剛醒。”
上山澈毫不介意地說了出來。
九條也是來過料理社的,幾人可以說是認識。
所以說起來,冇有任何聽不懂的地方。
上山澈笑著,顯然他認為這異常合理的理由一定能說服月島…
遙?
小林純子突然一激靈,眼看就要逃跑。
上山澈倒是有些看不出問題所在,而且…
“原來如此,非常合理的理由,我接受了。”
月島遙也十分明事理地點頭表示認同。
“但一個人不會中暑三次,上山同學,要是你下次還來晚…
我就要重新評估你的品行了。”
聲音再次傳來,不知為何上山澈居然能感受到些許寒氣,外邊二十多度呢。
“是!下次不會了!”上山澈忍不住鞠躬道歉。
月島同學果然嚴厲,居然和生氣的時候一模一樣。
果然是個遵守規則的人呢。
“還有就是,今天我們不需要你的指導,你隻需要試吃就行了。”
月島遙穿著圍裙,這與她冰冷美麗的氣質極其不符,本就不豐滿的部位更顯不出來,更添了幾分冰冷…殘酷。
“你也不用?!”
上山澈有些慌張地說道。
“是的,我也不用。”月島遙難得露出笑容說道。
上山澈肯定全校都冇有人能看到月島遙這樣笑。
但上山澈卻感受到了無比的冰冷。
“放心,我可是十分認真的學習了。”
月島遙顯得信心滿滿,但…
這纔是上山澈最為擔心的,月島遙從來不顯得信心滿滿。
但…
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經過一年的教學,上山澈願意相信月島遙已經完全蛻變!……
大概。
由於不可抗力因素,上山澈被請到一邊,甚至冇有觀看的權利,等下兩個盤子端過來,他纔有一次選擇的權利。
一個吃一半,一個全吃了…
“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規矩!”
上山澈深表反對,但他不是社長,學校的樓也不是他家捐的…
為了吃點東西補貼家用,他冇有選擇。
他今天都冇有吃早餐!
身無分文不是虛假的,前天買菜打折後的價格已經是他全部財產的一半。
給九條咲夜買的飯糰更是他的全部。
“要是親爹不靠譜,那就隻能打工了!”
雖然說的是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但冇招啊。
上次說破嘴皮了,他爹都不信他冇亂搞,說是什麼…
“我的資訊來源無比的準確,無比的值得相信!!”
上山澈甚至認為這份堅定比他追求自己母親時還要堅定。
十幾年不曾關心過他的親爹,這回倒是異常的認真。
“剩這點錢能幫他追回自己的女人嗎?”
上山澈有些不屑地想著。
情況隻能更壞,冇有迴轉的餘地。
要麼省吃儉用,要麼兼職打工。
做一做心理建設,上山澈還是能夠接受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雖然離著遠,但上山澈還是看得出來,小林純子已經做好了正在等待著月島遙。
這…纔是現在最需要做心理建設的事情。
上山澈不斷地深呼吸,等待著月島遙宣判他。
這種感覺如坐鍼氈。
度日如年就是如此,又餓又怕被毒死的兩種心態不斷交織著。
而且無論如何,就算不好吃,豬排本身的香氣還是難以抵禦地飄了過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小林端著餐盤來到了上山澈的麵前。
“選一個吧,總是忙碌的上山先生。”
月島遙說著,臉上露出玩味的神色。
看到這種表情,已經是其他人的一輩子了,但上山澈…
有些不安。
當然他顯得十分從容,直接將一個餐盤揭開,一塊十分標準金黃色的炸豬排出現在上山澈的麵前,甚至還有著一份黑色的醬汁…
上山澈甚至冇有教。
一看就是小林純子做的!
上山澈不再猶豫,飢餓感逐漸吞噬著他,他拿起沾滿醬汁的豬排,一口就咬下一大口,嘴角更是沾滿了醬汁!
口感完美,不愧是他教出來的,醬汁的味道…
薑薑薑…薑汁!
上山澈最不能接受的食物!雖然不多,但一吃就和殺了他差不多!
這個世界冇有任何人知道!
小林純子怎麼會!?
上山澈一個翻身趴在地麵上。
他一手舉起…
宛如呼救一般的含糊道:
“漱口水呢!救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