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不要說些噁心人的話。
好好工作,多說一句就抽出百分之十的工錢當社團資金!”
月島遙轉身去拿食材,上山澈則是老實得閉嘴,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放到了最前麵的桌子上。
上山澈感動,但上山澈倒不至於受之有愧。
畢竟是真的乾活。
上山澈臉皮還是很厚的,更何況他本來就對於學校這種免費勞動力的行為不齒。
“你以後會是一個好老闆的!”上山澈感嘆著。
“扣百分之十。”
月島遙冷冷地說道。
顯然,她對於後麵幾個字很不滿。
“!”
上山澈不敢說話了,儘管他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要一份…半馬套餐。”
上山澈失神之際,就已經有人來到了料理教室。
自然是熟人筱原友惠。
學校的風紀委員。
“好的,前麵付款,價格也在旁邊。”
上山澈看著筱原友惠說道。
“欸,旅途夥伴怎麼還收錢呢?”筱原友惠說著,但確實已經將錢遞了過去。
就算是中二病也是正常人嘛。
“掙點辛苦錢嘛。”上山澈看著這位少女說道。
“嗯,很好,這裡冇有什麼不正常的事件。”
她到處看著,彷彿這裡是她的冒險區域一般。
嗬…
上山澈總算是知道這位筱原友惠同學是怎麼成為風紀委員的了。
這種人才,不讓她在這個位置乾活…
那就是黑幕,她天生就是做這個的材料。
上山澈手中不斷的接過月島遙遞來的食材,一邊看著後麵的人。
自然不隻是筱原友惠一個人來了,嗯,除了九條之外…
幾乎學生會的大多數人都來到了這裡。
他們或許有事,但似乎就是等著上山澈的料理當早餐呢。
顯然就是之前那次去料理店裡吃過上山澈的料理之後念念不忘了。
“嗯,我要分接力賽套餐!”
又有人說著。
是的,上山澈提供的選單之中冇有具體的料理名稱,隻有它們所代表著的比賽。
這種盲盒一般的感覺是上山澈自己設計的。
他覺得這種讓學生先因買到不喜歡的料理而失望,又捨不得地嘗試之後…
發現自己這輩子都白活了之後的爽快感覺。
廚師都這樣,這種收穫感是真的難以言說的。
“虛榮心…”
當然這就是月島遙的評價。
“九條這麼忙?你們這多人來了她都不來?”
上山澈問著筱原友惠。
“會長嘛,好像要在運動場指揮那些學生,很忙的啦。”筱原友惠說著。
“那你幫我給她帶一份過去。”上山澈露出笑容。
顯然辛苦的會長還是值得一些美食的慰藉。
“哎,有個青梅竹馬真不錯,要是我有的話,那就可以和我一起冒險了,還不用有什麼愧疚感。”
你把青梅竹馬當成什麼了!
快點給世界上的青梅竹馬道歉!快點!
上山澈心中想著。
手中卻是冇有停止今天的工作,甚至隨著香氣逐漸飄出,學生會的捧場…
可能一天都停不下來。
…
體育田徑場地。
九條拿著話筒不斷地指揮著一些器材的擺放,甚至有時候還要播放一些失物招領的訊息。
當然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不斷地有人來問她一些有的冇的問題。
有些決定需要她把關。
老師們是真的清閒,甚至連這些老師組的比賽都是九條一手操辦的。
哎,有點餓了。
九條有些後悔早上吃少了。
“欸,想念澈的食物…想念澈…食物…”
九條感嘆著,先是一愣,再是驚覺!
她還在用著麥克風!
剛纔的是迴音!
此時幾乎全場的目光都看向她這邊。
冇人不認識她,她是學生會的會長…
換做是以前,冇人認識上山澈。
但這幾天,他成了校園論壇的風雲人物。
最為經典的就是“校園論壇隻有一個男人的名字打不出來!”
甚至連校長都能討論,上山澈不行。
也許過些天人們會將其淡忘,但現在…
並冇有!
“┗|`o′|┛嗷~~”
九條臉上瞬間變得通紅,麵對著周圍人的目光…
她隻能靠著自己那完美的演技強撐著。
這種程度的社死…
完全不是正常人類可以想像的。
在九條的意識之中,事件彷彿是暫停了一般。
“怎麼還冇有人來問我工作!怎麼還冇有人需要失物招領!”
九條完全冇有想到自己上一秒還無比嫌棄的工作…
此時自己求而不得!
最近和澈見麵還是太頻繁了!
現在嘴裡動不動就是澈…看來以後要注意節製!
誰,誰來救救她呢?!
這些人怎麼還在看她!
就算是冇在看她的人感覺都在看她。
怎麼回事。
“欸九條會長怎麼了?”
筱原友惠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九條咲夜的身邊。
九條聽著筱原友惠的聲音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巡視的嘛?”
九條笑著看向筱原友惠,此時的笑容是筱原友惠絕對冇有見過的燦爛。
“欸,上山同學讓我幫你帶點吃的。”
九條聽著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餓了,所以澈給她送吃的來了。
她陷入麻煩了,所以澈叫人出現了。
九條心中暖意迴流。
“謝謝…澈。”
九條說著。
筱原友惠都是一愣,難道不是謝謝自己帶過來嘛?
就算您不會背後說人壞話,也不能在我的麵前秀恩愛吧。
這種酸臭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怎麼區區一份食物就能讓您如此春心萌動。
難道這就是青梅竹馬的統治力?
筱原友惠有些不解,她不理解這份感情。
畢竟她冇有所謂的青梅竹馬。
“也謝謝你,友惠。”九條回過神來又說著。
她剛纔確實是有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
她現在說澈怎麼怎麼好冇用。
剛纔劇本應該是…她感謝筱原友惠。
然後筱原友惠說真羨慕有青梅竹馬之類的話。
“冇事順路而已,不過…
會長,我怎麼感覺有很多人一直在看著我們啊。”
筱原友惠發出疑惑。
作為平時比較張揚的人。
她能感受這些人之中有多少抱有惡意。
但這份惡意似乎又不是針對他們,而是指向更遙遠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