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九條不要亂說話!”
上山澈捂著自己的手機就喊道。
完了…
這下誤會大了。
上山澈趕緊和夏夜琉璃說道:
“欸,老闆,這…我也能講清楚!”
“混蛋!你還說你們冇有問題!就算這是真的!你們也不簡單!”
夏夜琉璃剛剛想要澄清一下誤會…
此時她的心態又變了!
她有些不相信上山澈的話了!
…
嗨…
半小時之後還是九條出麵解釋,夏夜琉璃才相信上山澈的話。
顯然。
“家裡人多了,就來澈這裡洗啊!我們青梅竹馬是這樣的。
真的是要去漫展哦,夏夜姐要不也去?”
這樣的話,九條冇有必要欺騙夏夜琉璃。
就算是如此,夏夜琉璃還是相信了這兩個人這次是真的冇有扮演自己解鎖什麼自己的特殊玩法。
當然有一點她完全確定了。
“這對狗男女就算現在冇有什麼,以後絕對是一對。”
這點夏夜琉璃毋庸置疑。
但上山澈和九條咲夜似乎身在其中,有些不知所以。
“真是的,不過現在享受的很開心就是了。”
夏夜琉璃看的明白。
上山澈和九條似乎很享受現在的情感。
不想著做出改變,可是到了時候,不做出改變就會分開啊。
“欸,年輕人,到時候不知道怎麼辦嘍。”
夏夜琉璃說著,當然至少她覺得…
自己絕對不會陷入這麼麻煩的事情,絕對不會!
是的,絕對不會!
絕對不會!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
“嗯,好了。”
九條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還給了上山澈。。
“你怎麼就穿這個?”
上山澈看著九條此時的穿著。
一套清涼的夏衣,甚至可以看到背後的帶子。
穿著異常短的一條短褲,一看就是睡覺的時候纔會穿的。
“舒服啊,我在家都在房間,一下就到家了。”
九條將食指放到嘴邊想了想說道。
“當然不行!就算離家近,也有很多變態的!被別人盯上了!”
上山澈直接從一旁拿起衣服在她身上披著。
哪有這麼危險啊,她的跆拳道雖然是初級,但似乎比一般的黑帶還要強一點。
不知道是怎麼分配的等級,說不定連澈都打不過自己呢。
九條撇撇嘴但還是接受著上山澈的衣服。
嗯,很暖和。無論是心中還是身體。
“欸,穿衣服是自己的自由,但學會保護自己纔是重要的。”
上山澈話倒有些多了。
倒是可能最近看的多了。
“我知道!我還冇有這麼蠢!”
她自然知道,總有些人說受害者冇錯,但受害者冇錯。
但別人勸你保護好自己,你說穿衣自由,說受害者冇錯,這是乾嘛呢。
有些魔怔了。
“翁!”
上山澈將拉鍊拉好。
“好了,回去吧,再晚點,叔叔阿姨真的以為我對你做些什麼了。”
上山澈露出笑容。
雖然這樣說,上山澈還是到門口看著九條進入自己家門纔回到的家裡。
這是上山澈的習慣吧,小時候養成的習慣。
畢竟,那個女人就是這樣一離開就再也冇有回來過。
上山澈當時正在玩遊戲。
神奇的是上山澈明明已經算是很大的人了,對她應該冇有這麼深的感情。
但居然還是對他影響很大,真是神奇。
…
這天晚上,上山澈倒是睡得挺早。
當然了,也有校運會典禮很早的原因。
就他這樣的。
他六七點就要起床,然後忙活到晚上。
晚上還要去參加一些活動,說不定料理社晚上都要做料理…
學生勞動力還是比社畜什麼的廉價多了。
上山澈乾活好歹是要錢的。
到了學校這裡就變成了鍛鍊…享受…責任了。
小時候真的還非常吃這一套。
“嗯,不錯。”
上山澈睜開雙眼,隻要今天九條冇有襲擊他就好。
“果然是一時興起嘛。”
上山澈眯著眼神說著。
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窩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點東西…
還是人型的!
上山澈大驚失色!
這種起床的方法…
不對吧!
上山澈的心中狂跳,難道九條來真的!?
緩緩地將被子掀開!
身穿女僕裝扮的…
人偶?!
上山澈頓時鬆了口氣。
“哎呀澈,又不好好蓋被子,這個就用來陪你了啦,我要先去忙了!我的開幕儀式演講一定要來!“q~q!””
最後還帶著一個很萌的表情。
上山澈露出笑容。
“九條還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上山澈甚至覺得,這是上輩子都冇有機會見到的九條。
將人偶娃娃放到自己的桌子上,貼紙也放入櫃子裡。
上山澈起身穿衣。
正要好好地洗漱。
“快點。”
月島遙已經給他發訊息了。
很顯然,時間比他意料之中的還要緊。
“放心,很快了。二十五分鐘到學校。”
上山澈打字傳送。
“二十分鐘。”
…
二十分鐘之後…
上山澈就已經來到了料理教室。
現在也就七點。
八點就是校運會的開幕儀式,顯然他們是要去參加的,作為學生會主席的九條擔任主持人。
月島遙正在指揮著一些食堂阿姨不斷地搬著食材進入這個教室之中。
“學校是你家的嗎…食堂怎麼都聽你的…”
上山澈心中腹誹著,又看那邊的料理台。
橫幅已經完全拉好了,寫著…
“釋放青春,首先要吃好喝好!”
這種土味騷話一看就是上山澈寫出來的。
本來上山澈以為月島遙會直接把這個詞換掉,但冇有想到居然真的沿用了。
“上山澈…題詞…什麼東西!”
那個橫幅下麵居然還有著這樣一行字!
上山澈神色有些冇繃住,本來想要問月島遙接下來要乾什麼的心情都冇了。
月島遙冇有等著上山澈過來打招呼而是順著上山澈眼神看了過去,然後笑著對上山澈說道:
“怎麼樣?上山同學,我們社團還是很有人文精神的吧,這麼尊重產權,連你的名字都寫上去了。”
上山澈難得看到這種笑容,但他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我覺得冇有這個必要吧。”
上山澈說著,就想要拿東西將那行小字劃掉。
“劃掉不美觀。”
月島遙在旁說著。
神色不容拒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