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琉璃不愧是資深的吃貨。
將九條送回家之後,冇過多久就回來了。
顯然,是想要上山澈繼續給她做料理。
但…
“不行。”
上山澈言辭拒絕了。
“為什麼!你不是說了隨便吃的嗎?”
夏夜琉璃有些憤恨不滿地看向上山澈。
“你吃的還不夠多?剛纔你就是吃飽了纔出去送九條消食的!別以為我不知道,要是我能讓你一天二十四小時吃還不胖,我就不是廚師而是法師了。”
上山澈冇好氣地看向歪著小腦袋、有些委屈巴巴的夏夜琉璃。
“我能讓你吃飯的時候吃飽,還不夠嗎?”上山澈又說著。
“行吧。”夏夜琉璃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
確實,猛吃不胖,那得是神明瞭。
但,世界上冇有神明。
有也不會是上山澈。
上山澈看著夏夜琉璃搖擺著成熟的身體走向自己的工位。
顯然,她作為創業者,還是需要剪視訊工作的。
上山澈笑笑,繼續看手機。
然後,一臉無所謂地將手機放到一邊。
又開始做料理了。
雖然是休息時間,但還是有不少客人來到店裡。
顯然,作為料理店,隻有客人少的時候,冇有真正休息的時候。
休息的隻是老闆而已。
下午上山澈休息了一下,快到晚上時,他又開始忙碌起來。
隻能說,週末的客流量完全不是所謂平時能比的。
要不是上山澈的體格比較神奇,真的撐不住。
“廚師,和之前一樣!”
上山澈低頭做著料理,卻聽到一句有些無理取鬨的話。
這家店纔開幾天,上山澈還記不住任何一個人。
這種自以為是老客人的聲音十分讓上山澈不悅。
“先生,請您在這裡勾選,寫下自己需求,廚師先生會按照您的要求為您做出合適的料理。”
島津櫻子在旁說著,顯然這樣的事情是不用上山澈處理的。
“你這麼快就忘記我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上山澈卻依舊冇有抬頭。
做料理可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上山澈需要認真對待。
他甚至冇有邊看理緒直播邊做料理!
由此可見,上山澈對美食的熱愛。
但過後,上山澈還是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點基本的尊重還是要的。
上山澈看著那身穿病號服的青年男人,夏夜琉璃也看了過來。
“你怎麼又來了?我們這裡可是有保安的!”
夏夜琉璃警告道。
“我可是來吃飯的!你們不可能趕走你們的客人!”藤田智明振振有詞。
他又看向上山澈。
“這一次,我一定會留下完美的證據!”
冇錯,藤田智明就是那個被上山澈騙入偽裝成高中美少女俱樂部的成年人心靈健康理療協會的人。
號稱:要找到“我以我為主的美少女主題餐廳”的男人。
顯然是個變態。
上山澈偏偏腦袋,看向夏夜琉璃。
“他誰啊。”一臉無辜。
“混蛋!”藤田智明恨得牙癢癢,他要是害怕被拘留,就不會想和上山澈來場武士決鬥了!
這個該死的畜生,把自己騙進裝成高中美少女俱樂部的成年人心靈健康理療協會…
自己被幾個美少女騙著簽署了一些七七八八的合同之後,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精神摧殘啊。
“人之初…”
“戒為良藥…”
“粉紅枯骨…”
完全就是洗腦,明明隻是幾天的時間,他就發現他對美少女的執念都淡了不少!
太過恐怖了,這種組織居然是合法存在的!
自己心中美好怎能就此磨滅!
但隻要撐過這一個月,他就能出去,不然需要交一筆钜額的違約金…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這麼快就把他忘了。
他看著上山澈和夏夜琉璃低頭說著什麼,上山澈才緩緩想起來。
“哦,是你這個變態啊。”上山澈不屑的繼續做著料理。
顯然,就算是想起了這個人,上山澈也冇有和他說話的興趣。
“混蛋…”藤田智明咬牙切齒,腦袋都有些晃動。
“客人,吃飯,或者,離開。”上山澈絲毫冇有給他麵子。
別說這個人一開始就心懷不軌了,就算是路上看到這種變態,上山澈直接將他舉報了…
上山澈都不會有著任何的負擔。
更不要說欺負到上山澈的頭上了。
藤田智明有些手抖地在選單上勾選自己最不喜歡的幾道菜。
這一次,一定要好好讓上山澈丟臉。
“反正我就不吃完,讓你丟臉!難道你還能趕我出去?
等下反正有客人看到,這一定會成為你們的麻煩…哈哈哈。”
藤田智明笑著,坐到了一邊。
“這個混蛋真的是演都不演了…”上山澈有些無語。
這個地方怎麼這麼多變態。
這種人纔到底是怎麼孕育出來的啊。
“要不要直接讓保安把他趕走!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夏夜琉璃說著,將玉手放到潔白的脖頸上,一橫。
“倒是不用這麼極端,就算是變態也是一個能提供素材的變態,不算廢物,交給我吧。”上山澈笑著擺擺手。
夏夜琉璃點點頭,坐到一旁,直接讓保安待命。
對外說法,就是這裡有個變態,穿著病號服,不知道是哪個精神病院出來的。
保安們也十分的慎重。
上山澈看著所謂藤田智明勾選的那些料理。
“和上次的倒是完全不同。”上山澈笑著。
雖然不記得這個人,但是現在想起來了,倒是記起了他上次點的料理。
“區區一個小鬼,居然想要覺得我的料理難吃?真是可笑。”
上山澈不屑一顧的說著,便很快開始料理。
但藤田智明在等著的時候也冇有閒著,他居然直接跑到了上山澈的麵前。
這也是他的權力,畢竟所謂的麵廚就是如此,讓人感受美食的氣息和食材的乾淨衛生。
“欸,你不知道吧,其實這個協會都是雙休的,你再看看你。”藤田智明笑著說道。
一上來就是攻心。
作為一個卑鄙的,且已經不堪折磨的社畜,他自然知道什麼纔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上山澈扶著自己的額頭。
非常顯然,就算是這種協會都雙休,他反而週末還要上班。
但其實上山澈倒是真的挺熱愛美食,倒是冇什麼,但這種話是無法打動一位被工作摧殘過的人的。
所以,上山澈做出選擇:
“我才十八,大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