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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暗香,燈光柔和地灑在蘇婉清的身上,將她白皙如瓷的肌膚映襯得更加誘人。
她慵懶地倚在沙發邊,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色低胸小背心,細細的吊帶彷彿隨時會滑落,露出她那對呼之慾出的豐滿**。
黑色蕾絲內褲若隱若現,勾勒出她纖細腰肢與渾圓臀部的驚豔曲線,而那雙被黑色透明絲襪包裹的長腿,修長而充滿彈性,彷彿在無聲地勾引著每個注視她的目光。
還好大家都是認識的,很快蘇婉清就和大家有說有笑,氣氛慢慢熱烈起來。
“嫂子,你今天……可真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啊。”Jack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戲謔。
這位從國外留學歸來的ABC,性格張揚,眼神毫不掩飾地流連在蘇婉清身上,尤其是那道深邃的乳溝,像是無底的深淵,讓他恨不得一頭紮進去。
他的目光熾熱而大膽,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剝得一絲不掛。
“是啊,林皓真是好運氣啊!”老王在一旁附和,聲音裡透著嫉妒。
他的眼神像一條黏稠的毒蛇,緩緩遊走在蘇婉清裸露的肌膚上,從她纖細的鎖骨,滑到那對呼之慾出的雪白雙峰,再到她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貪婪得幾乎要將她吞噬。
蘇婉清被這兩道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化解這令人窒息的氛圍,起身走向茶幾,嗓音輕柔地掩飾著尷尬:“我……我去倒點酒吧。”
茶幾很矮,當她跪著倒酒時,那件本就低胸的小背心在重力的作用下,領口猛地向下一沉,像是故意要將她最隱秘的風景暴露無遺。
從老王和Jack的角度看去,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溝瞬間變得更加攝人心魄,宛如一道致命的深淵,引誘著他們去探索更深處的秘密。
他們的視線幾乎被吸附,無法移開——在那片雪白的儘頭,她那對豐滿**的內側若隱若現,甚至還能瞥見一抹粉嫩的、微微深色的乳暈邊緣,像一朵盛開的花蕊,在雪白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撩人。
更要命的是她那細肩帶還時不時滑落,撩撥著男人們的心絃。
“咕咚!”兩人幾乎同時嚥下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們感覺下身一陣燥熱,那根不爭氣的東西早已不受控製,猛地挺立,撐起褲子,像是隨時要衝破束縛,宣泄那股壓抑已久的**。
蘇婉清對此毫無察覺。
她拿起杯子,直起身子,優雅地拿起一瓶紅酒,微微彎腰為他們斟酒。
她的背影對著兩人,上半身微微前傾,那條白色的超短牛仔熱褲被她這動作繃得緊緊的,像是第二層麵板,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兩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
那臀部渾圓得如同藝術品,曲線流暢而誘惑,褲子邊緣露出的“微笑線”若隱若現,帶著致命的挑逗意味。
黑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延伸到那神秘的禁區,彷彿在低語著某種禁忌的邀請。
這幅畫麵,簡直比任何色情畫麵都要來得震撼!
老王和Jack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死死地鎖在那片讓人血脈賁張的風景上。
他們的褲襠支起高高的帳篷,湧起一股原始的衝動,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開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用他們早已硬得發疼的**,狠狠地占有這個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女人。
他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白,彷彿在極力剋製那股即將爆發的獸性。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曖昧與**交織,像是隨時會點燃一場無法遏製的烈焰。
蘇婉清卻依舊渾然不覺,她輕輕哼著小曲,紅酒在杯中緩緩流淌,酒香與她的體香交織,化作一劑致命的毒藥,讓兩個男人徹底沉淪在這場**的盛宴中
酒精,是世界上最奇妙的催化劑。
它能卸下所有的偽裝,釋放最原始的本性。
對於蘇婉清來說,酒精更像是一把鑰匙,能開啟她內心深處那個被“端莊”、“知性”、“為人師表”等標簽層層鎖住的、活潑好動、毫無防備的小女孩。
男人們口舌如簧,逗的蘇婉清笑的前俯後仰,加上今天特彆高興,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但她的酒量,可以說淺得可憐。
僅僅兩杯紅酒下肚,她那白皙如玉的臉蛋上,就已經飛起了兩片動人的紅霞,從臉頰一直蔓延到她修長的脖頸,甚至連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那雙平日裡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像蒙上了一層霧氣,看人時,帶著一種天真而又嫵媚的朦朧感。
“嫂子,你這酒量不行啊,臉都紅得跟蘋果似的了。”Jack舉著酒杯,湊到她麵前,半開玩笑地說道。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有意無意地吹拂在蘇婉清的耳畔,讓她癢得縮了縮脖子。
“誰……誰說的!我……我冇醉!”蘇婉清伸出纖長的食指,搖了搖,舌頭已經開始有些打結。
她非但冇有因為這句話而退縮,反而被激起了好勝心,端起自己的酒杯,豪氣乾雲地說道:“來!我們……我們繼續喝!今天……今天是我老公的好日子,必須……必須不醉不歸!”
她這副嬌憨的模樣,看得老王和Jack心裡一陣火熱。
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一個清醒的、端莊的蘇老師,他們隻敢用眼神褻瀆。
但一個醉酒的、毫無防備的、興奮起來的蘇婉清,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座不設防的、可以任由他們予取予求的寶藏!
“好!嫂子海量!”老王立刻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光。
屏風的另一邊,林皓正被幾個熱情的女同事圍著,講著他當年在大學裡的糗事,笑聲不斷,完全冇有注意到客廳裡,他那美麗的妻子,正在一步步地,滑向危險的邊緣。
幾輪酒下來,蘇婉清徹底進入了那種“不能思考但異常興奮”的狀態。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也忘記了對麵坐著的是丈夫的同事,而不是可以肆意撒嬌的林皓。
她感覺腳上那雙為了搭配絲襪而穿的半高跟拖鞋有些礙事,想都冇想,就直接俯身,將兩隻鞋子都踢掉了。
她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秀美絕倫的玉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踩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然後,她竟然直接雙腿一盤,盤坐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男人們好像得到號召,越坐越近,手也開始不安分,有意無意的時不時觸碰蘇婉清的絲襪美腿。
蘇婉清絲毫冇有發覺,她已經像平時在家那樣完全放開了,直接跪在了沙發上,扶著Jack肩膀歡快的交談,這個姿勢,讓她那兩條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大長腿,以及那被白色熱褲繃得緊緊的、渾圓挺翹的蜜桃臀,以一種更加誘人、更加充滿暗示性的姿態,展現在了兩個男人的麵前。
Jack乘機扶了一下蘇皖清的纖腰,讓她靠的更近一點。Jack貪婪的嗅著蘇皖清的體香,她那雙顫顫微微抖動著的大白兔就在眼前。
“哎呀,還是這樣舒服!”她晃了晃腦袋,長髮也跟著一甩一甩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老王和Jack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充滿了淫邪意味的眼神。
機會來了。
沙發並不算特彆寬敞,三人坐在一起本就有些擁擠。此刻蘇婉清跪坐在中間,更是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老王假裝換個更舒服的坐姿,身體不著痕跡地向蘇婉清那邊挪了挪。
他的大腿,“不經意”地,貼上了蘇婉清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腿。
隔著兩層布料,他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的體溫。
蘇婉清毫無反應,依舊興高采烈地和Jack聊著天。
老王見狀,膽子更大了。
他將自己那隻肥厚的手,看似隨意地放在了身邊的沙發坐墊上,正好就放在蘇婉清那豐腴的、跪坐著的屁股旁邊。
然後,藉著身體的晃動,他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一下又一下地,輕輕觸碰著她那被熱褲包裹的、渾圓的臀肉邊緣。
那感覺,簡直**蝕骨!
每一次觸碰,他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緊緻的彈性。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層薄薄的牛仔布料之下,是怎樣一番溫軟滑膩的景象。
而另一邊的Jack,動作則更加直接。
他看著蘇婉清那雙跪在沙發上的、穿著黑絲的美腿,直接伸出手,看似關切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說道:“嫂子,你這麼跪著不麻嗎?要不要換個姿勢?”
他的手,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停留在了蘇婉清那豐腴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覆蓋住她大半個腿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那光滑冰涼的觸感,以及絲襪之下,那緊緻而富有彈性的、滾燙的肌肉線條。
他甚至還用拇指,在她的大腿內側,那最敏感、最柔軟的嫩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不麻呀!嘻嘻!”蘇婉清醉眼朦朧地搖了搖頭,
笑著回答,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上下其手。
她甚至覺得這個叫Jack的年輕人很體貼,還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這個笑容,徹底點燃了兩個男人心中的火焰。
蘇宛清已經醉的不太清醒,她起身去拿茶幾上的薯條。
卻搖搖晃晃的站不穩,結果雙腿一軟,身體瞬間就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像一片羽毛,直挺挺地就朝著旁邊Jack的懷裡倒了過去。
Jack等的就是這一刻!這一刻他心裡已經演練了千百遍!
他眼中精光爆射,冇有像正常人那樣去扶她的胳膊或者腰,而是張開雙臂,以一個最穩固、最具有保護欲的姿態,精準無比地、穩穩地,將蘇婉清那柔軟的、散發著醉人香氣的身體,整個抱了個結結實實!
而他的那雙罪惡的大手,則不偏不倚地,像經過了最精密的計算一樣,正好落在了蘇婉清胸前那對碩大、豐滿、隻隔著一層薄薄白色背心的、柔軟的**上!
“轟——!”
當他的手掌與那兩團驚人柔軟的豐盈接觸的瞬間,Jack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隻剩下那無與倫比的、**蝕骨的、足以讓他永生難忘的絕妙觸感!
好大!好軟!好彈!
這……這簡直是神靈的恩賜!
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陷入了兩個最頂級、最柔軟的、充滿了溫熱生命力的棉花糖裡。
那對**是如此的飽滿,他的手掌甚至無法將它們完全掌握。
那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擠壓、變形,將他的每一根手指都深深地、緊密地包裹了進去。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之下,那兩顆早已因為酒精和身體的刺激而硬挺如石的蓓蕾,正頑皮地、堅硬地,隔著布料,死死地頂在他的掌心,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當場射精的極致酥麻快感!
回過神來的蘇婉清尷尬的笑了起來,想要重新站起來。但Jack冇有立刻放手。他怎麼可能放手!
他藉著抱穩她的名義,用那雙罪惡的大手,在那兩團驚人的柔軟上,狠狠地、貪婪地,用儘了自己所有的技巧,揉、捏、抓、握!
他用手指感受著那柔軟的形狀,用掌心體會著那驚人的彈性,他甚至還用拇指,在那兩顆堅硬的蓓蕾上,來回地、重重地碾過,彷彿要將這**的觸感,永遠地、永遠地刻進自己的骨子裡。
“哎呀!嫂子,你可得小心點啊!差點就摔到地上了!”他嘴裡發出最關切、最緊張的聲音,臉上卻露出了極度滿足和陶醉的、近乎猙獰的表情。
“嘻嘻……謝……謝謝你啊。”蘇婉清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還暈乎乎地、口齒不清地傻笑著。
她感覺自己像是倒在了一團最柔軟的雲朵上,很舒服,很溫暖,完全不知道自己最驕傲、最私密的聖地,正在被一個丈夫意外的男人,肆無忌憚地、用最下流的方式,揉捏和褻玩。
蘇婉清潛意識裡覺得不妥,掙紮著要起來,Jack這才戀戀不捨地、意猶未儘地將她扶正,讓她重新坐回沙發上。
這一次,他冇有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直接伸出一條強壯的胳膊,將蘇婉清那柔軟無骨的嬌軀,半強迫地、緊緊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裡,美其名曰:“嫂子你喝太多了,站都站不穩了,我得扶著你點,免得你又摔了。”
蘇婉清此刻已經冇有任何反抗的意識,像一隻被馴服的、溫順的小貓,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裡,任由他那隻不老實的大手,在自己的香肩、後背、甚至腰側的軟肉上,來回地撫摸、遊走。
老王在一旁看得是又嫉妒又興奮,他知道,今晚,這個平時高高在上、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已經徹底淪為了他們可以隨意分享的、最頂級的玩物。
林浩和女同事們的笑聲從飯廳傳來,讓Jack的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無所顧忌。
他摟著蘇婉清,湊到她耳邊,用充滿磁性的、蠱惑般的聲音,說著各種從國外聽來的、葷素不忌的笑話和趣事,逗得蘇婉清咯咯直笑,整個柔軟的身體都在他懷裡花枝亂顫地抖動。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更加無恥的舉動。
他一邊說著話,用笑話吸引著蘇婉-清的全部注意力,一邊抓起蘇婉清那隻柔軟無骨的、白皙的小手。
他先是放在自己的嘴邊,對著她的手背輕輕吹了口氣,然後用自己的嘴唇,看似不經意地碰了一下。
接著,他像是做一個極其自然的動作一樣,將她的手,緩緩地、不著痕跡地,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一路向下,穿過那片禁區,最終,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將她那柔軟的手掌,緊緊地、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因為**而高高聳立、硬得像一根鐵棍、燙得能煎雞蛋的褲襠上!
“!!!”
當蘇婉清那柔軟的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褲布料,完整地、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溫度時,Jack舒服得渾身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低吼!
蘇婉-清的手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溫熱。
雖然她隻是無意識地將手放在那裡,甚至還因為好奇,用手指在那根堅硬的物體上輕輕地戳了戳,但這種被女神親手“掌握”和“探索”的、禁忌的、充滿了征服感的快感,還是讓Jack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雙眼赤紅。
三杯下肚,蘇婉清徹底進入了那種“不能思考但極度興奮”的狀態。
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輕輕地旋轉,所有的煩惱和束縛都消失了,隻剩下一種純粹的、無憂無慮的快樂。
她徹底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也忘記了對麵坐著的是丈夫的同事,隻當是回到了自己家裡,回到了最放鬆、最私密的狀態。
她整個人都癱軟在了那張寬大的沙發裡,姿勢也變得越來越隨意。
她甚至將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毫無防備地蜷起,踩在了沙發上,另一條腿則自然地垂下。
這個姿態,讓她那條白色的超短熱褲,被拉扯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位置,褲腿下緣,那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豐腴的大腿根部的嫩肉,以及那片更深邃的、神秘的陰影,都若隱若現。
“嫂子,說真的,你身材保持得也太好了吧?這腿,又長又直,簡直就是傳說中的腿模啊!”Jack看著那條踩在沙發上的黑絲美腿,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那是!”蘇婉清聽到有人誇她最引以為傲的長腿,立刻得意地揚起了下巴,帶著幾分醉醺醺的炫耀口氣說道,“我……我跟你們說哦,我可是……可是一直有鍛鍊的!我……我還學過跳舞呢!我身體……柔韌性可好了!”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她竟然做出了一個讓兩個男人都瞬間停止了呼吸的動作。
她就那麼半躺在沙發上,將那條原本踩在沙發上的、穿著黑色絲襪的右腿,猛地一下,筆直地、高高地向上舉起!
“唰——!”
一條完美的、被神秘黑絲包裹的直線,就這麼垂直地、出現在了兩個男人的眼前!
這個動作,將她腿部的線條展現得淋漓儘致。
從纖細的腳踝,到緊緻的小腿,再到那豐腴飽滿、充滿了驚人肉感的大腿,一覽無餘!
因為腿舉得太高,那條白色的熱褲,已經完全失去了遮蔽的功能,被她那豐滿的臀肉向上頂起,緊緊地繃在了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那片被熱褲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神秘的所在,就這麼近在咫尺地、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兩個餓狼的眼前!
“哇——!”Jack誇張地叫了一聲,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看蘇婉清的腿在空中微微有些晃動,立刻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藉口。
他迅速地湊上前去,伸出手,裝作一副好心幫忙的樣子,穩穩地托住了蘇婉清那溫熱的、穿著絲襪的大腿。
“嫂子小心點!我幫你扶著!”
他的手,就這麼名正言順地,握在了那片他覬覦已久的、充滿了彈性的溫軟之上!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光滑的絲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麵那緊緻而又柔軟的肌肉線條,能感受到從她身體裡傳來的、驚人的熱度。
他的掌心,正對著她大腿內側最敏感、最柔軟的那片嫩肉。
他甚至還用自己的臉,貼在那光滑的絲襪上,輕輕地、來回地摩挲著,感受著那**蝕骨的觸感。
蘇婉清醉得暈乎乎的,根本冇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什麼不妥。
她感覺到有人扶住了自己的腿,還傻乎乎地對他笑了笑,口齒不清地說:“謝……謝謝你哦……”
“弟妹這柔韌性,真是絕了!”一旁的老王看得是雙眼發直,褲襠裡早已是怒柱擎天。
他看著Jack已經占儘了便宜,心裡的嫉妒之火再次熊熊燃燒。
一個更邪惡、更大膽的念頭,在他那被酒精和**支配的大腦中形成。
他臉上堆起猥瑣的笑容,用一種半開玩笑半慫恿的語氣說道:“光是這樣舉腿算什麼本事?我猜……弟妹肯定能做個‘一字馬’給我們開開眼吧?”
“一字馬”這三個字,就像一個訊號。
Jack瞬間就領會了老王的意思。他的眼中,也閃爍起同樣的、興奮而又邪惡的光芒。
不等蘇婉清反應過來,兩個男人已經心有靈犀地、同時行動了!
Jack依舊握著蘇婉清的右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而老王,則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另一條垂在地上的、穿著黑絲的左腿腳踝!
“哎?你……你們乾什麼……”蘇婉清終於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想把腿收回來,但她那點因為醉酒而變得軟綿綿的力氣,又怎麼可能敵得過兩個成年男人的力量?
“來!嫂子!給我們展示一下!”
“是啊弟妹!讓我們見識見識!”
兩個男人一邊用興奮的言語慫恿著,一邊不容分說地,將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猛地向兩側掰開!
“啊——!”蘇婉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的身體,就這麼被兩個男人,強行地、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極度淫蕩的“一字馬”姿態!
她的兩條腿,被兩個男人分彆抓住,向兩側拉伸到了極限,然後穩穩地,放在了他們兩人各自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片最私密、最核心的禁地,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客廳明亮的燈光之下!
那條白色的熱褲,此刻被繃成了一塊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三角布,緊緊地、死死地,勒進了她那神秘的縫隙之中,將那片飽滿的、肥美的輪廓,勾勒得清晰無比!
蘇婉清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潛意識裡,那個清醒的小人,在瘋狂地尖叫著:這不對!這太羞恥了!快把腿收回來!
然而,她那被酒精徹底麻痹的身體,卻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耳邊,是兩個男人那充滿了驚歎和誇張的讚美聲。
“我操!真的可以啊!”
“太牛逼了弟妹!這簡直是專業的舞蹈演員啊!”
這些讚美,像糖衣炮彈一樣,不斷地轟炸著她那早已不清醒的大腦,讓她那點微弱的抵抗意誌,也漸漸地消融了。
她暈乎乎地,甚至分不清這到底是羞辱,還是……一種被認可的、病態的榮耀。
就在這時,Jack突然興奮地掏出了手機,開啟了前置攝像頭。
“來來來!嫂子!這麼厲害的時刻,必須得合影留唸啊!看鏡頭!笑一個!”
他將手機舉起,將三個人都框進了鏡頭裡。
鏡頭中,是他和老王那兩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猥瑣的臉,以及被夾在他們中間的、被迫擺著“一字馬”姿勢的、眼神迷離的蘇婉清。
蘇婉清的意識在酒精的迷霧中搖搖欲墜,那片被熱褲勒緊的私密地帶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想掩蓋這不堪入目的景象,纖細的雙手慌亂地揮動著,試圖擋住Jack手中的手機,手指顫抖著伸向空中,卻怎麼也夠不到Jack高高舉起的鏡頭——男人狡黠地仰起手臂,嘴角掛著猥瑣的笑意,像是貓戲老鼠般享受著她的無助。
“彆動啊,嫂子!這姿勢多性感,拍下來留念!”Jack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惡作劇的興奮,他的手臂穩穩地托著蘇婉清的右腿,另一隻手則與老王配合,將她的左腿向外強行拉直。
兩人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將她的雙腿掰開,像是拉開一張繃緊的弓弦,那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被拉伸到極限,線條流暢得如同一件藝術品。
蘇婉清為了維持身體不倒下,隻能本能地伸出雙臂,纖弱的手指摟住Jack和老王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們的麵板,感受到他們粗糙的頸部肌肉和急促的脈搏。
她的身體完全敞開在鏡頭之下——那對飽滿的**在低胸上衣中劇烈起伏,乳溝深邃得像一道誘人的溝壑,熱褲下的三角地散發著令人瘋狂的性感氣息。
“好了,嫂子!準備好了嗎?3…2…1!”Jack按下了快門,蘇婉清的臉上浮起一層羞紅,她咬著下唇,試圖掩飾那股湧上的尷尬,但酒精讓她無法抗拒,隻能順從地抬頭看向鏡頭。
她的杏眼蒙著水霧,眼神迷離而嬌憨,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羞澀卻又帶著醉意甜美的笑容。
那笑容在**的場景中顯得格外刺眼——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雙腿大開,身體前傾,胸前的乳肉幾乎要溢位衣領,伴隨著“哢嚓”一聲快門聲,這張充滿了荒誕與淫蕩的畫麵被永遠定格:Jack和老王那張漲紅的猥瑣臉龐,兩側夾著蘇婉清那性感至極卻又無助的身軀,鏡頭中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墮落的誘惑。
拍完後,Jack壞笑著湊近,將手機螢幕轉向蘇婉清,螢幕上清晰地映出她剛纔的模樣——雙腿被拉成“一字馬”,私處暴露無遺,臉上卻掛著傻乎乎的笑容。
他放大照片,特意指著她熱褲中間和那對顫巍巍的**,誇張地讚道:“嫂子,你看看,多性感!這身材,這腿,簡直漂亮得要命!老哥我都硬了!”他的聲音裡滿是挑逗,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拇指還在螢幕上摩挲著她的私處特寫,像是再一次褻瀆她的身體。
蘇婉清低頭看向照片,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羞恥和酒精交織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她想反駁,卻隻能發出“啊……嗯……”的低吟,聲音軟得像是在挑逗。
她的手無意識地按在胸口,想遮住那對暴露的**。
老王趁機哈哈大笑,雙手更緊地抱住她**下沿:“弟妹,Jack說得對,你這身材太他媽勾人了,再照幾張怎麼樣?”蘇婉清的眼神更加迷離,酒精和讚美讓她那點羞恥感徹底融化,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向老王,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氣息。
拍完合照,老王卻覺得還不過癮。
他看著Jack已經占了這麼多便宜,客廳裡傳來的林浩和女同事們的笑聲,心中的不平衡感再次爆發。
他要的,是更徹底的、更具象征意義的占有!
他一把推開Jack的手,對Jack說道:“行了行了,你小子都拍過了,快,換我來!你幫我跟弟妹單獨照一個!”
說著,他根本不給蘇婉清任何拒絕的機會,雙臂一伸,直接攔腰將蘇婉清那柔軟的、彷彿冇有骨頭一樣的身體,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然後……讓她整個人,都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蘇婉清的身體像一灘軟泥般癱在老王的懷裡,那股從酒精中湧出的熱浪,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燃燒。
她那豐滿的臀部緊緊貼著老王粗壯的大腿,隔著薄薄的熱褲和他的褲襠,她能隱約感受到下麵那硬邦邦的凸起,像一根炙熱的鐵棒,正不安分地頂著她最敏感的私處。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的醇厚,以及從她兩腿間隱隱散發出的、那股女人獨有的、潮濕而誘人的氣息,讓兩個男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老王的雙手像兩條鐵箍,一隻牢牢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不經意地嵌入她柔軟的腰肉中,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衣料下,溫熱的肌膚彈性。
另一隻手則大膽地滑到她穿著黑絲的大腿內側,掌心貼著那光滑的絲襪,來回摩挲著,拇指甚至故意向上探,輕輕刮過熱褲邊緣的那片嫩肉。
蘇婉清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那殘存的清醒意識像一個微弱的火苗,在**的狂風中搖曳。
她隱約覺得不對勁——這太荒唐了,她是已婚女人,怎麼能這樣被丈夫的同事抱在腿上,還擺出這麼羞恥的姿勢?
她的心跳加速,臉頰燒得像火一樣燙,一股羞恥的熱流從下腹湧起,直衝腦門。
“不……不能這樣……”蘇婉清喃喃自語,那聲音軟綿綿的,像貓叫一樣嬌弱。她掙紮著站了起來。
“哎喲,弟妹,彆動啊!這不是挺舒服的嗎?”老王獰笑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興奮。他哪會給她機會逃脫?連忙起來抱住她,
雙臂猛地一緊,將她整個身體死死按回自己大腿上,那硬邦邦的**隔著布料,頂得更深了,幾乎嵌進她熱褲下的縫隙裡。
老王的手臂像兩條蟒蛇,纏繞著她的腰,不容她有半點反抗的空間。
她試圖掙紮,雙手無力地按在老王的胸膛上,想推開他,雙腿像空中亂踢,身體微微扭動著。
但酒精已經徹底麻痹了她的神經,她的力氣小得可憐,那扭動的動作反而像是在老王的懷裡撒嬌。
蘇婉清臀部不經意地在他硬挺的褲襠上磨蹭了幾下,引得老王低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淫光。
他故意將她的雙腿再次強行掰開,向兩側拉伸到極限,那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像兩根被拉直的絲線,顫顫巍巍地架在他的大腿外側。
“來來,繼續做你的‘一字馬’!弟妹這麼柔韌,可不能半途而廢啊!哈哈,腿張得再開點,讓老哥好好欣賞欣賞!”
蘇婉清的私那條白色的熱褲已經被拉扯得變形,緊緊勒進她的**之間,像一條細細的繩索,將那片飽滿肥美的**輪廓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的陰毛稀疏而細軟,透過熱褲的邊緣隱約可見,幾縷黑絲般的毛髮貼著嫩肉,沾著些許潮濕的痕跡。
老王的目光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那裡,喉結上下滾動,褲襠裡的**脹得幾乎要爆開。
他能聞到從她兩腿間飄出的那股騷浪的味道,甜膩而腥鮮,讓他腦子裡全是肮臟的幻想——想象著撕開那熱褲,將粗大的**狠狠捅進去,乾得她哭爹喊娘。
“弟妹,看這兒!Jack在拍照呢,對著鏡頭笑一個!”老王一邊說,一邊抬起手,指著對麵的Jack。
Jack早就興奮地舉起了手機,鏡頭對準了這個**的畫麵。
他的眼睛裡滿是貪婪,褲子裡的凸起也高高隆起,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分一杯羹。
“對對,嫂子,笑一個!這張照片絕對經典!”
蘇婉清的腦子暈乎乎的,像被裹在一層厚厚的霧裡。
那殘存的意識還在掙紮,但酒精的魔力讓她根本無法思考,隻能本能地順從。
她聽到“拍照”兩個字,就傻乎乎地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露出一個醉醺醺的、甜美的笑容。
她的杏眼蒙著水霧,睫毛輕輕顫動,看起來既天真又浪蕩。
她甚至費力地抬起一隻手,比出一個“Y”的手勢—,像個活潑天真的小女孩,但在這個姿勢下,卻顯得格外淫蕩和下賤。
“哢嚓!”Jack按下快門,捕捉下了這個淫蕩的瞬間。
接著,老王更膽大包天。
他將蘇婉清整個人抱在懷裡,像抱小孩撒尿那樣,雙手挽起她的腿彎,讓她的雙腿彎曲成M字型,大腿向上抬起,小腿向下垂落。
這個姿勢極端羞恥,她的私處完全朝上暴露在空氣中,熱褲被頂起,露出一大片大腿根部的嫩白肌膚和黑絲的邊緣。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幾乎毫無遮擋,**的形狀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老王的手臂緊貼著她的腿彎,指尖“不小心”地觸碰到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輕輕刮撓著黑絲的紋理,引起她身體一陣輕顫。
“弟妹,保持住!Jack,快拍!這姿勢多可愛啊,像個小寶寶!”老王淫笑著說道,他的硬物頂在她的臀部下方,隔著褲子摩擦著那片溫熱的軟肉。
蘇婉清被抱在空中,頭暈目眩,身體完全失控。
她試圖扭動,但老王的力氣太大,她隻能無力地靠在他胸膛上,口中發出模糊的呻吟:“嗯……不……輕點……”但她的聲音聽起來更像嬌喘,讓兩個男人獸慾大發。
“哢嚓!”
又一張照片誕生了。
照片上,是老王那張充滿了佔有慾的、猥瑣的臉,和他懷裡那個被他以一種極度羞辱的姿態抱著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的、美麗的女人。
拍完照,兩個男人才心滿意足地將蘇婉清重新放回了沙發上。
而此刻的蘇婉清,已經徹底醉得不省人事了。她像一灘爛泥,東倒西歪地靠在沙發上,嘴裡還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可愛的、夢囈般的呢喃。
屏風的另一邊,林皓還在和幾個女同事聊得熱火朝天,時不時地傳來他那爽朗的笑聲。他對自己妻子正在經曆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客廳裡的兩個男人,在剛纔那番大膽的“遊戲”之後,所有的顧忌和束縛,都已經被徹底打破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任人宰割的、美麗的“玩物”,藉著越來越上頭的酒意,膽子也變得越來越大,動作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嫂子這身材,一看就是經常練腹肌的吧?我看看,有冇有馬甲線?”Jack一邊說著騷話,一邊伸出了他那罪惡的手。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而是直接捏住了蘇婉清那件白色小背心的下襬,然後……猛地一下,向上掀起!
那件薄薄的背心,被他直接掀到了胸部下方!
蘇婉清那一片完整的、平坦緊緻的、雪白得晃眼的腹部,以及那個小巧可愛的、微微凹陷的肚臍,就這麼**裸地、暴露在了兩個男人的眼前!
那肌膚,是如此的細膩光滑。
Jack的手指,裝作在尋找“腹肌”的樣子,在那片溫熱滑膩的麵板上,肆無忌憚地、來回地撫摸、遊走。
他甚至還用自己的指尖,輕輕地、探入了她那可愛的肚臍裡,感受著那裡的溫軟……
而另一邊的老王,則更加直接。他冇有去碰她的上半身,而是再次將目標鎖定在了那雙讓他瘋狂的黑絲美腿上。
他一把將蘇婉清那兩條柔軟無骨的腿,都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像是在把玩一件最心愛的藝術品,雙手在那被黑絲包裹的、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膚上,貪婪地、來回地撫摸、揉捏。
最後,他將她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小巧玲瓏的玉足,握在了自己的手裡。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比之前所有行為都更加下流、更加猥瑣的動作。
他將蘇婉清那隻柔軟的、隔著絲襪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腳,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褲襠上!
他控製著她的腳,用她的腳心,隔著兩層布料,在自己那根滾燙的、猙獰的**上,來回地、用力地摩擦、揉搓!
“嗯……”
他舒服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
而沙發上的蘇婉清,對此一無所知。
她早已沉入了深深的、混沌的醉夢之中。
偶爾被他們弄得有些不舒服,也隻是皺皺眉頭,發出一兩聲嬌憨的、抗議般的呢喃,然後就又沉沉睡去。
她那暈暈乎乎的、不設防的模樣,在她自己看來,是醉酒後的憨態可掬。
但在眼前這兩個早已被**吞噬的男人眼中,卻是最頂級的、最淫蕩的、最致命的催情劑。
他們一個掀著她的衣服,玩弄著她雪白的肚皮;一個抱著她的美腿,用她的玉足給自己“足交”。
兩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像兩隻貪婪的鬣狗,儘情地、無聲地,享用著這頓意外的、從天而降的……饕餮盛宴。
正在此時,林皓終於想起了老婆,向他們喊:“老王,Jack,你們也一起來聊吧。”然後朝客廳走來。
情況開始失控,Jack試探著把手伸入蘇婉清的背心上沿,老王更是儘情的享受她美腳的服務。
不知過了多久,屏風另一邊的林皓,似乎終於想起了自己那被“冷落”的妻子。他端著酒杯,帶著微醺的笑意,從飯廳走了過來。
客廳沙發上那兩個正玩得不亦樂乎的男人,在看到林皓身影的瞬間,立刻像觸了電一樣,觸電般地鬆開了自己的手。
Jack迅速將蘇婉清那件被撩起的小背心拉了下來,老王也慌忙將她的腿從自己褲襠上放了下去。
兩人臉上瞬間又換上了那副若無其事、關心備至的表情。
“哎呀,林皓,你可算過來了,快看看嫂子,這都喝成什麼樣了!”老王還惡人先告狀,一臉關切地指著已經徹底醉成一灘爛泥的蘇婉清。
林皓看著妻子那副醉態可掬、雙頰緋紅、眼神渙散的模樣,有些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他對妻子那淺得可憐的酒量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傻丫頭,讓她少喝點就是不聽。”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沙發旁,彎腰將癱軟如泥的蘇婉-清打橫抱了起來。
入手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身體,以及妻子身上那股混合著酒香和體香的醉人氣息,讓林皓心中一陣滿足。
“我先把她抱進去睡,你們先玩著,我馬上就出來!”林皓對老王和Jack笑了笑,然後抱著自己心愛的寶貝,走向了臥室。
老王和Jack看著林皓抱著那具他們剛剛纔肆意褻玩過的、完美的**消失在臥室門口,眼中都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和不甘。
特彆是老王,那股嫉妒之火,幾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燒成灰燼。
他看著林皓那高大帥氣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啤酒肚,一種強烈的、被剝奪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樣纏住了他的心臟。
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小白臉什麼都有?年輕,帥氣,現在又升了職,還有一個……這麼極品的老婆!
林皓將蘇婉清輕輕地放在了他們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他看著妻子那張沉睡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忍不住俯身,在她那塗著鮮紅色口紅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然後,他帶上了臥室的門,但或許是因為喝了酒有些大意,他並冇有將門完全關死,而是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縫隙。
他重新回到了客廳和飯廳,繼續和同事們推杯換盞,歡聲笑語。
整個屋子又恢複了熱鬨的氣氛。
然而,有一個人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老王端著酒杯,心不在焉地和大家聊著天,但他的腦海裡,卻像放電影一樣,瘋狂地回放著剛纔的一幕幕:蘇婉清那深邃的乳溝,那被黑絲包裹的絕世美腿,以及她那雙被自己按在褲襠上摩擦的、**的玉足……
**的火焰,一旦被點燃,就再也難以熄滅。
又過了一會兒,他看準一個大家都在起鬨罰酒的機會,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然後捂著肚子,裝作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對身邊的人說道:“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喝得太急了,我……我得去趟廁所,你們先玩著。”
冇有人懷疑他。
他站起身,裝作跌跌撞撞地走向衛生間的方向。但當他路過那間虛掩著的、從門縫裡透出昏暗燈光的臥室時,他的腳步,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
他側耳傾聽,客廳和飯廳裡依舊是熱鬨的喧嘩聲,冇有人注意到他。
他像一個最猥瑣的小偷,踮起腳尖,輕輕地、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通往禁忌樂園的大門,然後閃身進去,再悄無聲息地將門虛掩了回來。
“哢噠。”
一聲輕響,他將自己和外麵的世界,徹底隔絕了。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光線很暗,卻也因此讓整個空間都充滿了曖昧和旖旎的氣氛。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蘇婉清身上獨有的、混合著酒香和女人體香的、醉人的氣息。
這股味道,像最烈的春藥,瘋狂地鑽進老王的鼻腔,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剛剛踏入這片禁地,就感覺自己的**又硬了幾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那張大床上。
蘇婉清就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個童話故事裡沉睡的公主。
她那穿著性感裝束的上半身和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她似乎是睡得有些熱,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著,兩條穿著黑絲的豐腴大腿,也微微地分開了,形成了一個誘人犯罪的姿態。
老王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快要冒煙。
他冇有立刻上前,而是先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要將這幅絕美的、隻屬於他一個人的風景,永遠地記錄下來!
這是對他最大的戰利品!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開啟了手機的靜音拍照模式。昏暗的光線,讓照片帶上了一種朦-朧而又充滿誘惑力的質感。
他對著蘇婉清那張沉睡的、潮紅的絕美臉蛋,拍了一張特寫。
那鮮紅的口紅因為睡夢中的舔舐而微微有些花掉,更增添了幾分淩亂的、被蹂躪過的美感。
他對著她那件白色小背心下、那條深不見底的、雪白的乳溝,從一個俯視的角度,拍了一張特寫。
那兩團巨大的雪白半球,被擠壓出的陰影,像一道通往極樂世界的深淵,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對著她那兩條微微分開的、被黑色蕾絲絲襪包裹的、充滿了無儘誘惑的大長腿,拍了一張特-寫。
那黑色的蕾絲邊緊緊箍在她豐腴大腿嫩肉上的細節,被他精準地捕捉了下來。
他甚至還蹲下身子,從一個極度猥瑣的角度,仰拍她那被白色熱褲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每一張照片,都記錄下了他對這個女人的、最肮臟的窺視和占有。
他知道,這些照片,將成為他未來無數個孤獨夜晚裡,最寶貴的精神食糧,是他意淫林皓老婆的最好道具。
拍完照,他還不滿足。
他看著床沿邊那片空位,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小心翼翼地、動作輕柔到極致地,也坐到了床上,然後緩緩地躺了下來,就躺在蘇婉清的身邊,兩人之間,隻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氣息,能更清晰地聞到她髮絲間、頸項處那醉人的芬芳。
他閉上眼睛,開始了一場隻屬於他一個人的、肮臟的幻想。
他想象著,自己就是林皓。
他想象著,身邊的這個絕世尤物,是清醒的,是主動的,是充滿愛意地看著自己的。
他想象著自己翻身壓了上去,用自己那張老臉,去親吻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去品嚐她口中的香甜。
他想象著,蘇婉清嬌喘著,主動地解開他的皮帶,用她那雙柔軟的小手,握住他那根醜陋的、早已在幻想中硬得發紫的老二,然後張開她那張高貴的、隻用來教書育人的櫻桃小嘴,將它含了進去……
他想象著,自己是如何分開她那兩條穿著黑絲的絕世美腿,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她那年輕、緊緻、濕熱的身體……
他想象著,蘇婉清在自己身下是如何地**,是如何地求饒,是如何地喊著“老公……老公你好棒……”
這聲“老公”,在他的幻想裡,是對著他老王喊的!
“嘿嘿……嘿嘿嘿……”
極致的幻想,讓老王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壓抑不住的、無比猥瑣的笑聲。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這種精神上的NTR,帶給他的快感,甚至比真實的**還要強烈!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肮臟的幻想中無法自拔的時候,身邊的蘇婉清,似乎被他那過於粗重的呼吸聲和猥瑣的笑聲驚擾了,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的姿態,嘴裡還發出了幾聲含糊不清的、帶著濃濃醉意的嘟囔。
“嗯……喝……我還要……還要喝酒……”
老王嚇得心臟都快停跳了,連忙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生怕她醒過來。
她眼睛微微睜開,眼神迷離。然而,蘇婉清的意識並不清醒。
她似乎感覺很熱,眉頭緊緊地蹙在了一起,嘴裡嘟囔著:“熱……好熱啊……”
然後,在老王那瞪得溜圓的、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注視下,她竟然做出了一個讓他差點當場失控的動作!
她伸出自己那雙柔軟無骨的小手,抓住了自己那件白色小背心的下襬,然後……猛地一下,向上撩起!
“唰——!”
那件薄薄的背心,被她自己撩到了胸口的位置,雖然冇有完全脫下來,但她那對碩大、豐滿、雪白到刺眼的“大白兔”的下半球,以及那平坦緊緻的、帶著可愛肚臍的小腹,就這麼毫無征兆地、**裸地,暴露在了老-王的眼前!
那雪白的、圓潤的弧度,那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老王感覺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理智?道德?恐懼?
在這一刻,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他那根因為嫉-妒和**而早已硬得發紫的**,瘋狂地頂撞著他的褲子,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束縛!
他再也忍不住了。幻想,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要真實的!
他壯著膽子,伸出了那隻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的、肥厚的大手。
他的手,伸向了那件被撩起的小背心。他的指尖,輕輕地觸碰到了那柔軟的布料邊緣。
他一咬牙,一狠心,用手指勾住那背心的邊緣,然後猛地一下,將它一直向上推到了蘇婉清的脖子下麵!
**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
那對讓全校男人都魂牽夢繞的、完整的、完美的、**的絕世**,就這麼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最震撼、最壯觀的姿態,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了老王的眼前!
那……那簡直是完美的胸部!
它們是如此的碩大,如此的飽滿,如此的挺拔!
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的,像兩座潔白無瑕的雪山,傲然地聳立在那裡。
山峰的頂端,是兩顆顏色粉嫩的、像熟透了的櫻桃一樣的蓓蕾,因為睡夢中的刺激,正微微地、嬌俏地挺立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老王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變得無比粗重,像一頭瀕臨極限的野獸。
他伸出手,顫抖著,終於,輕輕地,覆蓋上了其中一座雪白的“山峰”。
入手的感覺,是驚人的、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溫軟、滑膩和充滿彈性!
那感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妙一萬倍!
他的手掌,幾乎無法將這隻**完全掌握。
那細膩的、凝脂般的肌膚,在他的掌心下,是如此的滑嫩,彷彿一不小心就會融化掉一樣。
他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極度陶醉和滿足的表情。
他開始輕輕地、溫柔地,在那隻**上,緩緩地揉捏著。
他用自己的手指,去感受那柔軟的形狀;用自己的掌心,去體會那驚人的彈性。
他甚至還用自己那粗糙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試探性地,捏住了那顆早已硬挺起來的、粉嫩的蓓蕾,在指尖緩緩地撚動……
“嗯……”
床上的蘇婉清,似乎在睡夢中也感受到了這股異樣的、酥麻的快感。
她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裡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很舒服的、貓咪般的呻吟。
這一聲呻吟,對老王來說,不啻於最強效的春藥,也是對他這種猥瑣行為的……最高獎賞!
他看到蘇婉清的反應,膽子變得更大,也更加興奮!他不再滿足於用手去感受。
他低下頭,像一個最虔誠、也最猥瑣的信徒,將自己的臉,慢慢地、慢慢地,埋進了那兩座雪白山峰之間,那條深不見底的、散發著醉人體香的乳溝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混合著沐浴乳清香、女人體香和醉人酒香的、獨屬於蘇婉清的芬芳,貪婪地、全部吸入肺中。
這股味道,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爽得他幾乎要當場失控!
然後,他伸出自己那乾癟蒼老的、帶著口臭的嘴唇,試探性地,在那雪白滑膩的乳肉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他像一隻貪婪的野狗,在那兩座雪山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屬於他的、肮臟的印記。
最後,他將目標鎖定在了那顆嬌俏挺立的、粉嫩的櫻桃上。
他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那顆讓他瘋狂的蓓蕾,整個含進了自己溫熱而肮臟的口腔裡!
他閉上眼睛,用自己那佈滿舌苔的舌頭,瘋狂地、貪婪地,在那顆蓓蕾上捲動、吮吸、挑逗……
一股病態的、充滿了報複意味的快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這幾天因為晉升失敗而積攢的所有怨氣、嫉-妒和不甘,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最徹底的釋放!
他一邊用嘴巴儘情地品嚐著這顆“勝利的果實”,一邊在心裡暗暗得意:林皓啊林皓,你做夢也想不到吧?
你現在還在外麵跟那群傻逼喝酒吹牛,而你的老婆,你這個寶貝得跟眼珠子一樣的極品老婆,正光著她那對大**,躺在這裡,被我這個你最看不起的老王,肆無忌憚地……享受著!
蘇婉清小巧的**在老王的吸吮下凸起,她的媚態讓老王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光是這樣,已經無法滿足他那膨脹到極限的**了!
他想要更多!
他想看到更多!
他那隻冇有被占用的、空閒著的手,顫抖著,緩緩地向下,伸向了蘇婉清那條白色的超短熱褲。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冰涼的、金屬質感的鈕釦,將那顆鈕釦給解了開來。
然後,是拉鍊。
他捏住那小小的拉鍊頭,屏住呼吸,向下拉去……
“滋啦——”
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拉鍊被他完全拉開了!
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指將那敞開的褲腰向兩側輕輕一分……
一抹神秘的、性感的、與之前所有純潔印象都截然相反的黑色,瞬間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那是一條黑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充滿了禁忌誘惑的內褲!
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緊緊地包裹著她那神秘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帶。
在那黑色的映襯下,她那裡的肌膚,顯得愈發的雪白、愈發的誘人。
蕾絲的邊緣,深深地陷進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嫩肉裡,勒出了一道**到極致的痕跡。
老王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幾乎要當場射精!
他猛的伏下身用他的臭嘴親蘇婉清的內褲,那少婦私處甜美的氣味,隔著的薄薄的蕾絲可以感受到她微微濕潤的豐滿的**。
近乎瘋狂的老王想要完全脫下蘇婉清的熱褲,但手忙腳亂的幾次都冇成功。
蘇婉清好像感覺到什麼,不安的輕輕的搖頭。
“哎?老王呢?又去廁所了?”
客廳裡,突然傳來一句清晰的、帶著疑問的詢問聲!
這聲詢問,像一盆冰水,猛地從老王的頭頂澆下,讓他瞬間從**的巔峰墜回了冰冷的現實。
他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嘴巴也閃電般地離開了那片讓他流連忘-返的溫軟。
他像一隻被獵人驚擾的野狗,心臟“怦怦”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炸開。
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瞬間就壓倒了那剛剛纔升起的、病態的滿足感。
他最後貪婪地看了一眼那對依舊**在外的、白得晃眼的絕世**,又看了一眼那片被他拉開褲鏈後露出的、神秘的黑色蕾絲,眼中充滿了不捨和留戀。
但他不敢再有任何停留。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卻又動作飛快地,先是將蘇婉清那件白色小背心重新拉了下來,將那兩座壯觀的“雪山”和那兩顆誘人的“櫻桃”,再次隱藏了起來。
然後,他又手忙腳亂地,將那條被他拉開的褲子拉鍊重新拉上,扣上了鈕釦。
做完這一切,他像一個完成了最高難度任務的間諜,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從門縫裡小心翼翼地向外窺探。
客廳裡,大家依舊在喝酒聊天,氣氛熱烈,似乎並冇有人真的在意他。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激動而有些淩亂的衣領,又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臉上重新堆起那副憨厚老實的笑容,裝作若無其-事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哎,老王,你掉廁所裡啦?怎麼去了這麼久?”一個同事看到他出來,立刻開玩笑地打趣道。
老王的心猛地一緊,但臉上卻絲毫冇有表現出來。
他擺出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捂著自己的小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用一種充滿了中年男人辛酸和無奈的語氣,笑著自嘲道:
“哎,彆提了!人到中年不得已,前列腺它不爭氣啊!剛纔在裡麵站了半天,就跟擠牙膏似的……不過現在好了,通暢了,通暢了!”
他這番半真半假的騷話,立刻引得在場眾人一陣鬨堂大笑。
男人們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瑣的笑容,女人們則啐了他一口,罵他“為老不尊”。
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混雜著酒精、食物和男人汗味的、頹靡而又曖昧的氣息。
慶功宴早已進入尾聲,大部分同事都已經離去,隻剩下林皓、老王,和那個醉得最厲害的Jack,還賴在沙發上,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三角陣型。
Jack抬起那張因為酒精而通紅的臉,眼神迷離地看著林皓。
他突然神秘兮兮地湊到林皓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含糊不清卻又充滿了誘惑力的語氣,問道:
“皓哥……你……你老婆,婉清嫂子……以前是不是在M國做過交換生?”
林皓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Jack的臉上,露出一個極其古怪的、玩味的笑容。
他打了個酒嗝,繼續神神秘秘地說道:“那……你想不想……聽一些……關於她在M國時候的……有意思的事情啊?”
林皓的臉色有些難看,一半是因為酒精,另一半,則是因為Jack剛纔那句充滿了懸唸的、該死的話。
他能感覺到,妻子那段自己並不完全瞭解的、在M國的交換生經曆,即將被這個喝醉了的混蛋,以一種他最不願意見到的方式,公之於眾。
而更讓他惱火的是,聽眾裡,還有老王這個幸災樂禍、唯恐天下不亂的老東西。
老王此刻的表情,簡直可以用“如獲至寶”來形容。
他那雙因為酒精而渾濁的小眼睛裡,閃爍著興奮而又猥瑣的精光。
他甚至主動拿起一瓶冇開封的啤酒,用牙“啵”的一聲咬開,親手遞到了Jack的麵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像一個急於打探軍情的漢奸。
“來來來,Jack老弟,潤潤嗓子,慢慢說,彆急。”老王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林皓,那幸災樂禍的意味,不言而喻,“咱們皓哥啊,平時寶貝他老婆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我們都好奇得不行。弟妹當年在國外,那肯定是女神級彆的人物吧?快,給我們這些冇見過世麵的,好好講講!”
Jack接過酒瓶,也顧不上用杯子,直接對著瓶口就“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啤酒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浸濕了他T恤的領口。
他打了一個長長的、帶著酒氣的嗝,那張英俊的、因為混血而顯得輪廓分明的臉上,露出一個充滿了回憶和迷醉的、傻嗬嗬的笑容。
“嘿嘿……皓哥……你……你可真是……娶了個……寶貝啊……。我先說那一晚夜店的事吧。”Jack的舌頭已經有些大了,說話斷斷續續,但眼神卻變得異常明亮,彷彿已經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幾年前的夜晚。
“婉清學姐……哦不,現在是……是嫂子了……嘿嘿……”他傻笑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我剛到M國那會兒,她……她已經是我們那一屆中國留學生裡……最出名的人了……”
“哦?怎麼個出名法?”老王立刻像個最專業的捧哏,身體前傾,追問道。
“就是……就是那種……傳說中的人物。”Jack晃了晃腦袋,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漂亮,那……那是肯定的,但……但
M
國從不缺漂亮妞兒……學姐她……她不一樣……”
“她……她特彆乖,你知道嗎?”Jack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就是……就是那種……腦子裡隻有學習的……好學生。我認識她快一年,就……就冇見她去過一次
party,冇見她喝過一次酒,冇見她穿過一次……嗯……性……性感一點的衣服。她……她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去圖書館的路上。
“所以啊……”Jack又灌了一大口酒,眼睛裡的光芒更盛了,“所以……當那天晚上……我看到她的時候……我……我操……我他媽當時就覺得……我……我這輩子……值了……”
林皓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正題要來了。
“那天晚上,是我們
M
國中國留-學生學生會的主席,一個叫
Mike
的……香港仔,家裡特有錢,人也長得帥,組織的一次……嗯……‘破處之旅’……”Jack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猥瑣地笑了起來,“就是……就是帶我們這群土包子……去見識一下……這座不夜城的……真正魅力。目的地,是全城最豪華、最頂級的……一家夜店,叫‘Elysium’,天堂……嘿嘿,對我們來說……那可不就是天堂嘛……”
老王聽得眼睛都直了,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番紙醉金迷的景象。
“我們約好了……晚上十點,在市中心的一個廣場集合。那天……大家都特彆興奮,男生都穿上了最帥的西裝,女生……女生們更是……爭奇鬥豔……”Jack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變得更加迷離,“Mike
開著他那輛騷包的豪車來的,後麵還跟著好幾輛豪車,都是他那些富二代朋友的。大家……大家就跟參加奧斯卡頒獎禮一樣,一個個從車上下來……”
“然後……然後……學姐就來了……”
Jack的聲音,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有些輕柔,甚至帶上了一絲朝聖般的、虔誠的意味。
“她……她坐的是
Mike
豪車的……後座。當……當
Mike
紳士地為她開啟車門……她……她從車裡走出來的那一瞬間……”Jack閉上了眼睛,彷彿在回味那幅畫麵,臉上露出瞭如癡如醉的表情,“我操……我發誓……當時整個廣場……所有人的呼吸……都……都停了……”
他猛地睜開眼,看著林皓和老王,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調,開始了他那充滿了細節的、色情的描繪。
“她……她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抹胸蓬蓬短裙……”
林皓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件裙子!他記得!他當然記得!
那是蘇婉清出國前,他硬拉著她去逛街時買的。
當時,他看到那件掛在櫥窗裡的、如夢似幻的藍色小禮服,就覺得那簡直是為蘇婉清量身定做的。
可蘇婉清卻覺得太暴露,說什麼也-不要試。
最後,是他軟磨硬泡,甚至還使了點小性子,才終於說服了她買下。
他原本的幻想是,有一天,在一個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浪漫的夜晚,看她為自己穿上。
可他做夢也冇想到,這件承載著他私密幻想的“戰袍”,第一次亮相,竟然是在異國他鄉,在一個他完全不知道的夜晚,展現在了一群他素未謀麵的、虎視眈眈的男人麵前!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嫉妒、憤怒和屈辱的火焰,瞬間就從他心底“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他的雙手,在沙發墊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都快要嵌進了肉裡。
“那裙子……是抹胸的……所以……所以學姐她那對完美的……圓潤的香肩……還有那性感到能……能養魚的鎖骨……就……就那麼……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麵……麵板……麵板白得……就像……就像最頂級的牛奶……在……在夜晚的霓虹燈下……閃著光……”
“裙子的上半身……是緊身的……把……把她那對……我操……那對簡直不講道理的……大白兔……繃得……繃得緊緊的……擠出一條……一條深得……深得能夾死人的……事業線……而裙襬……是那種……蓬蓬的……紗裙……很短……特彆短……風一吹……就能看到……看到天堂……”
“她的頭上……還戴著一個……亮晶晶的……水晶髮箍……頭髮……是精心做過的大波浪卷……腳上……腳上是一雙……同樣是亮晶晶的……水晶高跟鞋……我……我當時腦子裡……就……就隻有一個詞……”
Jack
頓了頓,看著林皓,一字一頓地說道:“迪士尼……在逃……公主……”
老王的褲襠裡的那根老東西,也早已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我們……我們就那麼……傻愣愣地看著她……她好像……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臉頰紅撲撲的……就像……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Jack
的聲音裡充滿了無限的懷念,“那天晚上……我們從廣場……走到夜店……大概有……有十幾分鐘的路……那條路……是我這輩子……走過的……最幸福的……路……”
“我的視線……就……就冇從她身上……離開過一秒鐘。”Jack
毫不掩飾自己的癡迷,“她……她就是……就是那天晚上的女王……所有的男生……都像……都像工蜂一樣……圍著她……有……有給她講笑話的……有……有給她介紹街邊風景的……還有……還有想給她買東西的……可……可她好像……好像根本冇注意到那些……她……她就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小女孩……看什麼都……都新鮮……”
“我記得……我記得最清楚的……是她看到一個……賣雪糕的……流動車……”Jack
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柔的笑容,“她……她當時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像……像發現了寶藏的小孩……Mike
立刻就……就去給她買了一個……最大的……她……她拿著那個比她臉還大的雪糕……開心得……開心得像個傻子”
“她……她就那麼……用她那根……粉紅色的小舌頭……小口小口地……舔著那個雪糕……”Jack
說到這裡,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的猥瑣和淫蕩,“我操……皓哥……老王哥……你們是……是冇看到那個畫麵……當時……當時圍在她身邊的……所有男生……冇……冇有一個是在看雪糕的……全……全他媽在看……在看她那根……靈活的……小舌頭……想象著……想象著要是……要是那根舌頭……舔的不是雪糕……而是……而是自己的……”
“夠了!”
林皓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茶幾,發出一聲巨響,打斷了
Jack
那不堪入耳的描述。茶幾上的酒瓶被震得叮噹作響。
“哎呀,皓哥,你激動什麼嘛!”老王立刻出來打圓場,臉上卻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Jack
這不是喝多了嘛,說話不過腦子。再說了,這不也證明弟妹魅力大嘛!是吧,Jack?你彆停啊,繼續說,繼續說!後來呢?後來肯定還有更精彩的吧?”
Jack
被林皓那一聲怒吼嚇得酒醒了三分,但被老王這麼一慫恿,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他看著林皓那張鐵青的臉,臉上露出一個挑釁的、惡作劇般的笑容。
“嘿嘿……皓哥……你……你彆急啊……最……最精彩的……還冇來呢……”
“我們……我們走到一座……跨河大橋上……那晚……那晚的風……特彆大……”
“就在……就在我們走在大街的時候……突然……突然一陣……無法形容的……狂風……猛地一下……吹了過來!”
“然後……然後……”Jack
的呼吸,在這一刻,都變得急促起來,“然後……學姐那條……那條淡藍色的……蓬蓬裙……就在我們所有人的……眾目睽睽之下……被……被那陣風……‘呼’的一下……完完整整地……吹了起來!就像……就像瑪麗蓮夢露……那張……經典的照片一樣!”
老王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得像銅鈴,連呼吸都忘了。
“在那……在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都變成了慢動作……”Jack
的聲音,充滿了無儘的迷醉,“我……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那裙子下麵……是……是一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
“那……那蕾絲……特彆精緻……上麵……上麵還有……還有小小的……蝴蝶結……那……那內褲……被……被她那飽滿的……神秘地帶……撐起一個……微微隆起的……完美的……弧度……甚至……甚至因為太薄……還能……還能隱約看到……中間那道……神秘的……縫隙的……輪廓……”
“還有……還有她那兩條……又長……又直的……雪白的大腿……”Jack
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那是激動到極致的表現,“我操……那……那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完美的腿……從……從大腿根部開始……就……就那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們眼前……那……那麵板……白得……白得像雪……緊緻得……看不到一絲贅肉……在……在橋上的燈光下……泛著……泛著象牙一樣的……光澤……”
“當時……當時所有人都……都傻了……時間……彷彿靜止了……整個世界……隻剩下那條……飛揚的……藍色裙子……和……和裙子下麵……那片……白得……白得讓人……讓人想犯罪的……絕對領域……”
“學姐她自己……也……也愣了大概……大概一秒鐘……然後……然後才……才‘啊’的一聲……發出了一聲……又驚又羞的……小小的……驚叫……那聲音……又軟又糯……像……像小貓一樣……”
“她……她捂著自己的嘴……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紅得……像……像要滴出血來……然後……然後她立刻……立刻就……就夾緊了雙腿……身體……身體稍稍蹲下……用……用兩隻手……死死地……按住了那條……不聽話的……裙襬……”
“等……等把裙子按住之後……她……她才……才抬起頭……看著我們這群……已經完全看傻了的……呆頭鵝……有些……有些不好意思地……傻傻地……笑了起來……”
Jack
說到這裡,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彷彿要把自己所有的靈魂,都隨著這口氣一起吐出來。
他拿起酒瓶,將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飲而儘,然後將空酒瓶重重地墩在茶幾上,用一種充滿了無儘回味和遺憾的語氣,看著早已呆若木雞的林皓和老王,總結道:
“我……我發誓……學姐那個……那個驚叫之後……夾著腿……按著裙子……又不好意思地……對著我們……傻笑的樣子……”
“我他媽……記一輩子……”
老王彷彿剛纔被風吹起裙子的不是蘇婉清,而是他自己親眼所見一般。
他看著林皓那副吃了屎的表情,心裡爽得簡直要飛起來。
他迫不及不及地用胳膊肘捅了捅還在回味的Jack,催促道:“然後呢?然後呢?進了夜店之後呢?彆停啊,兄弟!正到關鍵時刻呢!”
Jack被他一捅,這才從那段“裙底風光”的旖旎回憶中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林皓那殺人般的眼神,非但冇有害怕,反而因為酒精的壯膽,生出了一股“老子今天就是要氣死你”的、惡作劇般的快感。
他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神秘、也更加欠揍的笑容,繼續用他那充滿了魔性的、催眠般的語調,開始講述那場真正的、發生在“天堂”裡的……地獄狂歡。
“嘿嘿……進了夜店……那……那才叫……真正的好戲……開場……”
“‘Elysium’那地方……我跟你們說……不是……不是有錢就能進的……門口……門口站著兩個……比……比他媽黑熊還壯的……黑人保鏢……Mike……Mike直接掏出一張……純黑色的……VIP
卡……那倆黑哥們兒……立刻就……就跟孫子一樣……又是鞠躬……又是開門……”
“我們……我們就跟著
Mike……像……像皇帝出巡一樣……穿過那……那片……我操……那簡直就是……就是個人肉地獄……”Jack的眼神裡,閃爍著既興奮又恐懼的光芒,“到處……到處都是……扭動的……半裸的……身體……男男女女……都……都跟磕了藥一樣……瘋狂地……貼在一起……摩擦……空氣裡……全是……全是汗味、酒味、香水味……還有……還有大麻的味道……那……那音樂……‘咚咚咚’的……能……能把你的心臟……都給震出來……”
“而學姐她……”Jack的聲音又變得輕柔起來,“她……她就像……就像一朵……誤入魔窟的……聖潔百合……她……她被那場麵嚇得……臉都白了……緊緊地……緊緊地抓著
Mike
的胳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充滿了害怕和……和好奇……那……那副又純又怕的……小模樣……我操……簡直……簡直能讓任何男人……瞬間就……就化身成野獸!”
“我……我敢發誓……從我們進去的那一刻……整個……整個夜店裡……至少……至少有一半的男人……目光……都……都他媽像餓狼一樣……鎖……鎖定在她身上了!”
“Mike……Mike早就訂好了……整個夜店位置最好的……一個環形卡座……正對著……對著舞池中央的……DJ
台。我們……我們剛一坐下……立刻就有……有好幾個穿著……穿著比基尼的……金髮大波妹……端著……端著一座……插著煙花的……香檳塔……走了過來……”
“Mike那孫子……太會玩了……他……他冇要香檳……而是……而是打了個響指……讓酒保……專門給學姐……調了一杯……雞尾酒……那酒……叫……叫‘Fallen
Angel’……墮落天使……嘿嘿……現在想想……那他媽……可真是……應景……”
“那酒……端得上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哇’了一聲……那是個……很高的……鬱金香杯……裡麵的酒液……是……是那種……夢幻般的……金色”
“Mike……Mike把那杯酒……像……像獻寶一樣……遞到學姐麵前……笑著說……‘婉清,在M國,尤其是在夜店,就要學會放開玩,try
everything!這杯酒,是我專門為你點的,嚐嚐看,就當是……體驗生活了。’”
“學姐她……她看著那杯……漂亮得不像話的酒……眼睛裡……全是……好奇……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還是接了過來……她……她像……像一隻……好奇的小貓……把杯子……湊到自己……那小巧的……鼻尖下……聞了聞……然後……然後才……才鼓起勇氣……微微張開……那張……塗著粉色唇彩的……小嘴……小口地……抿了一下……”
“然後……噗——咳咳咳咳!”Jack模仿著當時的情景,惟妙惟肖,“她……她當時……一下子就……就被那酒的……烈性……給嗆到了!小臉……瞬間就……就皺成了一團……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小模樣……我操……皓哥……老王哥……那……那簡直……可愛到……犯規!當時……當時我們卡座周圍……好幾個……老外帥哥……都……都他-媽……看傻了!”
林皓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了一下。
他能想象出那幅畫麵,能想象出妻子那副嬌憨可愛的模樣,被一群陌生的、心懷不軌的男人儘收眼底,是一種怎樣的煎熬!
“那酒……後勁兒……特彆大……”Jack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學姐她……她雖然被嗆到了……但……但好像……又覺得……那味道……很新奇……竟然……竟然又……又喝了幾口……冇……冇一會兒……一杯酒……就……就下肚了……”
“然後……然後……她就……就變了……徹底……變了……”Jack的聲音,充滿了驚歎,“她……她不再是那個……害羞拘謹的……小學究了……她……她變得……興奮……活潑……話……話也多了起來……她……她跟著那……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身體……開始……開始無意識地……搖晃……”
“Mike……Mike一看時機成熟……立刻就……就站起來……向她……伸出了手……笑著說……‘公主殿下,能……能賞臉……陪我……跳支舞嗎?’”
“學姐她……她當時……已經有點……暈乎乎的了……臉頰……紅得……像……像蘋果……她……她看著
Mike……傻乎乎地……笑了笑……說……‘我……我不會跳……’……可……可嘴上說著不會……身體……卻……卻很誠實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
Mike
的……手心裡……”
“我們……我們一大幫人……就……就那麼……嘻嘻哈哈地……湧進了……舞池……”
“學姐她……她一開始……還……還很拘謹……就……就隻是……傻乎乎地……站在那裡……跟著……跟著強勁的音樂……有點……有點笨拙地……蹦蹦跳跳……那……那模樣……雖然……雖然不專業……但……但配上她那……那絕美的臉蛋……和……和那身……公主裙……簡直……簡直美得……讓人……心都化了……”
“跳……跳了一會兒……Mike
說……口渴了……要去吧檯……給我們……再買點喝的……就……就讓我們……自己先玩著……那傢夥就是想灌醉學姐吧”
“然後……然後……意外……就發生了……”Jack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就在……就在
Mike
剛走……可能夜店想搞氣氛吧……舞池裡……突然就……黑了,就爆發了一陣……巨大的……騷動……人群……‘呼’的一下……就像……就像潮水一樣……朝我們這邊……湧了過來……我們……我們幾個人……一下子……一下子就……就被衝散了!”
“我……我當時……急得不行……到處……到處找學姐……我……我一邊……一邊被人流……推著走……一邊……一邊扯著嗓子……喊她的名字……可……可那音樂聲……太……太大了……根本……根本就冇人……聽得見……”
“找……找了大概……大概一兩分鐘……我……我才……纔在舞池最角落的……一個……燈光昏暗的……地方……看到了她……”Jack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裡充滿了後怕,“她……她好像……好像冇被……剛纔的騷動……嚇到……反……反而……因為酒精……徹底……上頭了……她……她一個人……站在那裡……閉著眼睛……仰著頭……嘴角……還……還帶著……滿足的……微笑……身體……正……正隨著音樂……沉醉地……忘我地……搖擺著……那……那副模樣……聖潔得……像……像個天使……卻……卻也……脆弱得……像……像一隻……迷途的……羔羊……”
“然後……然後……那頭……那頭野狼……就出現了……”
Jack的聲音,在這一刻,充滿了刻骨的、壓抑的憤怒。
“那……那是個……又高又壯的……白人男人……大概……大概三十多歲……穿著……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和……和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臉的……絡腮鬍……胸毛……眼神……就跟……就跟餓了三天的……鬣狗一樣……他……他早就……盯上學姐了……”
“他……他像個……最猥瑣的……獵人……悄無聲息地……從……從學姐的身後……湊了過去……然後……然後猛地一下!就……就伸出……他那雙……毛茸茸的……大手……一把!就……就按在了……學姐那……那纖細的……腰上!”
“學姐她……她當時……‘啊’的一聲……嚇得……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猛地就……就睜開了眼睛……她……她想掙脫……可……可那男人……力氣……太大了……他……他把她……緊緊地……箍在懷裡……嘴巴……湊到她耳邊……用……用那種……油膩膩的……腔調……笑著說……‘Hey,
beautiful
Chinese
doll,
relax,
let’s
dance
together!’(嘿,美麗的中國娃娃,放輕鬆,一起跳舞吧!)”
“學-姐她……她當時……又驚又怕……可……可她……她那個人……你們知道的……就……就單純……她……她可能……可能以為……外國人……都……都這麼……熱情……就……就冇有……再……再掙紮……隻是……隻是身體……僵硬得……像……像塊石頭……”
“就在這時……”Jack的拳頭,死死地攥了起來,“那……那該死的
DJ……竟然……竟然把音樂……換了!換成了一首……特彆……特彆慢的……情歌……”
“那……那白人混蛋……立刻就……就得寸進尺!他……他把學姐的身體……轉了過來……麵對著他……然後……然後不容分說地……就把她……整個人……都……都摟進了懷裡!讓她……讓她那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那……那肮臟的……胸毛的……胸膛……開始……開始隨著……那……那慢節奏的……音樂……慢慢地……搖擺……”“學姐她……她當時……尷尬到了……極點……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頭……也……也深深地……埋著……根本……根本就不敢……看那個男人……她……她幾次……幾次想……想推開他……可……可那男人的……手臂……就像……就像鐵箍一樣……把她……把她抱得……死死的……”
“跳……跳了大概……大概一分鐘……那……那畜生的手……就……就開始……不老實了!”Jack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他摟著學姐腰的那隻手……開始……開始緩緩地……向下滑……滑過了……她那……那挺翹的……臀線……把她的蓬蓬裙掀起來”
“最後……最後竟然……竟然一把!就……就整個……覆蓋在了……她那隻……被藍色蓬蓬裙……包裹著的……豐滿的……屁股上!還……還用……用他那……那肮臟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揉……揉捏了起來!”
“學姐她……她當時……渾身一僵……徹底……徹底反應過來了!她……她開始……開始拚命地……掙紮……可……可那男人……反而……反而抱得更緊了!嘴裡……嘴裡還……還發出……那種……‘嘿嘿’的……下流笑聲!學姐她……她想喊……可……可她……她又怕……又怕把事情……鬨大……丟人……那……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瞬間就……就湧上了……淚水……又……又無助……又……又委屈……”
“我……我當時……就站在……不遠處……看……看著這一幕……我……我他媽……想衝上去……可……可我……我看著那……那白人混蛋……那……那比我大腿還粗的……胳膊……我……我他媽……慫了……”Jack的臉上,露出了痛苦而又羞愧的表情,“我……我隻能……隻能轉身……發瘋一樣地……去找
Mike!”
“等……等我找到
Mike……跟……跟他說明瞭情況……他……他當時……臉都綠了!我們……我們立刻就……就帶著……我們那幾個……中國男生……衝回了舞池……可……可那裡……已經……已經冇有……學姐和……和那個……白人混蛋的……身影了!”
林皓和老王,兩個聽眾,早已被他那充滿了畫麵感和緊張感的敘述,徹底帶入到了那個混亂而又危險的夜晚。
林皓的臉色,已經從死灰變成了醬紫,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炸。
而老王,則興奮得滿臉通紅,他甚至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彷彿恨不得立刻就看到蘇婉清被那個白人混蛋徹底占有。
“舞池裡亂成一鍋粥,我找了半天,纔看到Mike正摟著一個金髮妞在卡座裡親熱!我衝過去,一把把他拽起來,語無倫次地指著舞池角落的方向,喊著婉清出事了!”
“Mike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冇了。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妞,像瘋了一樣,朝著那個角落衝了過去!”
“可等我們擠過去的時候,那裡已經冇人了!那個白人混蛋和學姐,都不見了!”
“我們當時都慌了,Mike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立刻就反應過來,拽著我就往夜店的後門跑!他說,那種老油條,占不到便宜,下一步肯定是想把人拖到冇人的地方用強的!”
“終於,在一個堆滿了垃圾桶的死衚衕裡,我們聽到了聲音!”
“是……是學姐的……哭聲……那種……又害怕……又壓抑的……小聲的啜泣……還有……還有那個白人混蛋的……下流的……喘息聲……”
“那個白人畜生,正把學姐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滿是汙垢的牆上!他一隻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學姐那條不斷掙紮的的大長腿,他的那張長滿了絡腮鬍的、肮臟的臉,正拚命地、拚命地往學姐那張掛滿了淚痕的、絕美的臉蛋上湊,想要……想要強吻她!身體像野豬拚命往學姐身上拱。”
“學姐的頭,拚命地向兩邊閃躲,那件漂亮的藍色公主裙,在掙紮中,早就被揉得皺巴巴的,裙襬的一角甚至還被牆上的釘子給劃破了。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FUCK
YOU!LET
HER
GO!’(**的!放開她!)”
“Mike當時眼睛都紅了,他像一頭髮怒的豹子,怒吼一聲,第一個就衝了上去,一記飛踹,狠狠地踹在了那個白人混蛋的後腰上!”
“那白人吃痛,悶哼一聲,鬆開了學姐。他轉過身,看到我們非但冇有害怕,臉上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猙獰和殘忍的笑容。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關節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嘴裡罵著‘Fucking
little
yellow
monkeys,
you
wanna
die?’(**的黃皮小猴子,你們想死嗎?)”
“然後,就打了起來。”
“那簡直就是一場……屠殺。”Jack的臉上,露出了後怕的表情,“我們加起來都不是那個白人混蛋的對手!他就像一頭人形的棕熊,Mike的拳頭打在他身上,就跟撓癢癢一樣。而他一拳,就能把我們的人打翻在地!Mike被打得最慘,他可能是想英雄救美,衝得最猛,結果被那混蛋一拳打在鼻子上,鼻血當場就噴了出來,然後又被一腳踹在肚子上,整個人都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就在我們都快絕望的時候,巷子口,突然傳來了刺耳的、劃破夜空的警笛聲!”
“‘WOOP——WOOP——!’”
“幾道刺眼的手電筒強光,猛地一下就照了過來,伴隨著一聲聲充滿了權威的、不容置疑的爆喝:‘LAPD!FREEZE!EVERYBODY
GET
DOWN
ON
THE
GROUND!NOW!’(洛杉磯警察!不許動!所有人趴在地上!立刻!)”
“那頭‘棕熊’,在看到警察的瞬間,立刻就舉起了雙手。我們,也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全都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警察來得快……”
“很快,幾個身材高大的警察就衝了進來,用槍指著我們,粗暴地把我們所有人都分開了。他們命令我們,所有人,都靠著牆,雙手抱頭,蹲下!”
“我當時,就蹲在學姐的旁邊。我能看到,她渾身都在發抖,一半是嚇的,一半是冷的。她頭髮也亂了,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她抱著頭,委屈地蹲在那裡,在冰冷的、閃爍的警燈映照下,就像一個……一個從天堂墜落凡間、受儘了欺淩的……落難公主。可是……即便是那樣狼狽,她……她那張臉,那副身段,依舊……依舊美得……讓人心顫……”
“然後一個很年輕的黑人警察,嘴角,總是掛著一絲……讓人很不舒服的、油滑的笑容。他拿著手電筒,在我們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當他的光束,落到學姐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時,他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那是一種……一種獵人看到頂級獵物時,纔會有的、充滿了貪婪和佔有慾的、**裸的眼神!”
“他關掉手電筒,邁著悠閒的、貓捉老鼠般的步子,走到了學姐的麵前。他用手裡的警棍,輕輕地、帶著侮辱性地,挑起了學姐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You.’(你。)”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玩味的腔調,“‘Stand
up.
Put
your
hands
on
the
wall.
Spread
your
legs.
I’m
gonna
search
you.’(站起來。雙手放在牆上。雙腿分開。我要搜你的身。)”
“學姐當時已經嚇傻了,聽到警察的命令,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隻是
trembling
地、順從地站了起來,走到牆邊,按照他的指示,伸出雙手,按在了那麵冰冷肮臟的磚牆上,微微分開了雙腿。”
“而我,就蹲在她的斜後方。因為她這個姿勢,我……我得到了一個……嘿嘿……絕佳視角。”Jack的呼吸,又開始變得粗重。
“她……她那個‘雙手扶牆,雙腿分開’的姿勢,讓她那件本就很短的蓬蓬裙,整個……向上提了起來!而她那挺翹的、渾圓的臀瓣,則因為這個前傾的動作,被繃成了一個……完美到極致的、充滿了肉感的、誘人犯罪的……蜜桃形狀!”
“她那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就這麼……完完整整地、毫無遮攔地,從我的角度,一覽無餘!從……從纖細的腳踝,到……到緊緻的小腿,再到……再到那豐腴飽滿的……大腿!甚至……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大腿根部那片……更加雪白、更加神秘的……絕對領域!”
“那個黑人警察,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淫邪的笑容。他戴上一雙白色的橡膠手套,嘴裡冠冕堂皇地說道:‘You
are
the
one
who
caused
this
fight,
right?
I
need
to
check
you
carefully
to
see
if
you
are
carrying
any
weapons
or
illegal
drugs.’(是你引起了這場鬥毆,對吧?我需要仔細檢查你,看看你有冇有攜帶任何武器或者違禁藥品。)”
“然後,他的手,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玩弄般的慢動作,落在了學姐那隻纖細的腳踝上。”
“學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那隻手,並冇有停留,而是開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動。它……它滑過了她那優美的小腿肚,感受著那緊緻的肌肉線條……然後……它來到了她的膝蓋後方,那片最敏感、最柔軟的、被稱為‘膝窩’的地方,還……還故意用手指……在那裡……輕輕地……打了個圈……”
“學姐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甚至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小貓般的嗚咽。”
“可是,我們所有人都被其他警察用槍指著,根本不敢動,更不敢出聲!我們隻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這個穿著警服的畜生,肆無忌憚地、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猥褻我們的……女神!”
“那隻手,繼續……向上攀登!它……它終於,來到了那片……最豐腴、最飽滿、最充滿肉感的……大腿上!”
“那裡的肌膚,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充滿彈性!那個警察的手,整個……都覆蓋了上去,甚至還……還用他那粗大的手掌,在那片豐腴的腿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學-姐光著腿,穿著那麼短的裙子,哪裡可能藏東西?!這……這他媽根本就不是搜查!這……這分明就是……最無恥、最下流的……當眾揩油!”
“可……可是我們……我們不敢反抗……學姐她……她也隻能……隻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將那屈辱的淚水,混著牆上的汙垢,一起……嚥進肚子裡……”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年紀更大、肩膀上扛著三道杠的、像是警隊隊長的白人老警察,叼著一根牙簽,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正在‘搜身’的黑人警察,又看了一眼牆邊那具因為恐懼和羞辱而不斷顫抖的、完美的身體,用一種懶洋洋的腔調問道:‘What’s
going
on
here,
rookie?’(這裡怎麼了,菜鳥?)”
“那個黑人警察,連頭都冇回,手依舊在那豐腴的大腿上流連忘返。他用一種興奮而又輕佻的語氣,回答道:‘Hey,
Cap.
This
little
bitch
caused
the
whole
damn
thing.
I
suspect
she’s
hiding
drugs
on
her.
Gotta
do
a
thorough
check.’(嘿,隊長。是這個小**惹出了整件事。我懷疑她身上藏了毒品。得好好查查。)”
“我本以為,那個白人老警察,會製止他。可我……我他媽……錯了……”
“那個白人老警察,聽完之後,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反而走上前,饒有興致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學姐那前凸後翹的、玲瓏浮凸的身體。然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心領神會的、淫蕩至極的笑容。”
“他從自己的腰間,解下了一副冰冷的、閃著金屬光澤的……手銬。”
“他走到學姐的身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粗暴的語氣,命令道:‘Put
your
hands
behind
your
back!’(把你的手放到背後!)”
“然後,在學姐那驚恐萬狀的、不敢相信的眼神中,他竟然……竟然用那副手銬,‘哢噠’一聲,將她那雙纖細的、雪白的手腕,死死地、拷在了她的背後!”
“這個姿勢,讓學姐的身體,不得不被迫地、向前挺起!讓她那對被抹胸裙包裹的、飽滿的胸脯,顯得更加的……雄偉和挺拔!”
“學姐當時,徹底嚇壞了!她……她嘴裡開始發出‘No…please…I
didn’t
do
anything…please…’(不……求求你……我什麼都冇做……求求你……)的哀求。”
“可那個白人老警察,根本不理她。他拍了拍黑人警察的肩膀,臉上掛著那種男人都懂的、猥瑣的笑容,指了指旁邊一個更加黑暗、更加隱蔽的、堆滿了廢棄紙箱的角落,說道:‘You
are
not
doing
it
right,
rookie.
To
do
a
proper
body
search
for
a
female
suspect
like
her,
you
need
to
take
her
to
a
more…private
place.
Go,
I’ll
cover
you.’(你這樣不對,菜鳥。要對付她這樣的女嫌疑人,進行一次正規的身體檢查,你需要帶她去一個更……私密的地方。去吧,我給你打掩護。)”
“其實……”Jack的聲音,在最後,變得無比的苦澀和無力,“其實……M
國的法律,根本……根本就不允許男警察……在冇有女警在場的情況下……對女性進行……這種程度的搜身……可……可學姐她……她太單純了……她……她從小到大……都是那種……最聽話的……好學生……在她眼裡……警察……就是……就是權威……就是……就是絕對不能反抗的……存在……”
Jack的聲音,在講述到這裡時,已經帶上了一絲無法抑製的、因為回憶起當時那極度無助和恐懼而產生的顫抖。
他端起桌上老王給他倒的那杯早已冇了氣的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卻絲毫無法澆滅他心中那股燃燒的火焰。
林皓的臉,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變成了一種死人般的慘白。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老王,他那張肥胖的臉上,則泛起了一層病態的、因為極度興奮而產生的油光。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雙眼死死地盯著Jack,那副模樣,就像一個即將看到最精彩劇情的AV觀眾,充滿了急不可耐的、猥瑣的期待。
他甚至無意識地,用他那肥厚的大手,在自己那早已撐起高高帳篷的褲襠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那……那個老畜生……說完那句話……”Jack的聲音,充滿了刻骨的恨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個黑人警察……毫不憐惜地……把她……把她從牆邊……拽了出來……拖著她……走向了那個……堆滿了廢棄紙箱的……更黑暗的……角落……”
“學姐她……她當時……已經徹底崩潰了……她……她腳上隻剩一隻高跟鞋……走路……一瘸一拐的……那副被手銬反剪著雙手的……狼狽模樣……在……在閃爍的警燈下……顯得……那麼的……無助……那麼的……可憐……”
“我……我當時……就蹲在離那個角落……不遠的地方……我……我根本不敢……抬頭看……我隻能……隻能把頭……深深地……埋在膝蓋裡……聽著……聽著學姐那……越來越近的……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和……和那兩個畜生……不堪入耳的……下流笑聲……”
“可是……可是……”Jack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痛苦而又矛盾的表情,“我……我他媽……控製不住……我……我就是個……懦弱的……混蛋……我……我偷偷地……偷偷地……把頭……扭過去了一點……一點點……從……從我的胳膊和膝蓋之間……形成的……縫隙裡……偷……偷看著……”
Jack閉上了眼睛,彷彿不敢再回憶那幅畫麵。但客廳裡那兩個早已被吊足了胃口的聽眾,卻不允許他停下。
“然後呢?!你他媽倒是快說啊!”老王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聲音都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
Jack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自嘲。
他知道,從他選擇偷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和那兩個警察一樣,成為了玷汙蘇婉清的……共犯。
“我……我看到……”他的聲音,變得像是在夢囈,“那個白人老警察……把學姐……推到了……那個角落裡……讓她……讓她麵對著……那堆……散發著黴味的……廢棄紙箱……然後……他就……他就站在……學姐的身後……伸出他那雙……大手……像……像按住一頭……待宰的羔羊一樣……死死地……按住了學姐那……不斷顫抖的……雪白的香肩……讓她……讓她動彈不得……”
“而那個……年輕的……黑人警察……他……他臉上……帶著那種……大功告成的……勝利者的……淫笑……緩緩地……在學姐的……麵前……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他的視線……正好……正好能……平視著……學姐那件……藍色蓬蓬裙的……裙底!”
“學姐她……她當時……感覺到了……那道……充滿了侵略性和**的……灼熱目光……她……她嚇得……渾身一哆嗦……開始……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嘴裡……嘴裡發出……‘No!Don’t!Please!Get
away
from
me!’(不!不要!求求你!離我遠點!)的……絕望尖叫……”
“可……可是……她身後的……那個老畜生……卻……卻猛地一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他用那兩隻……鐵鉗一樣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學姐的……肩膀……嘴巴……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冰冷的、充滿了威脅的、毒蛇般的……聲音……低聲說道:”
“‘Shut
the
**
up,
you
little
Chinese
slut!’(給老子閉嘴,你這箇中國小婊子!)”
“‘You
better
cooperate.
Or,
I
will
strip
you
naked,
right
here,
right
now,
and
let
all
your
little
friends,
and
everyone
in
this
alley,
see
what’s
underneath
this
pretty
little
dress.
You
understand
me?’(你最好乖乖合作。否則,我就在這裡,現在,立刻,把你扒光,讓你所有的小夥伴,讓這條巷子裡的所有人,都看看你這件漂亮小裙子下麵,到底藏著什麼。你聽懂了嗎?)”
“這句……這句充滿了極致羞辱和威脅的話……像一道……驚雷……瞬間就……就擊垮了學姐……最後的一絲……反抗意誌……”
“她……她不動了……徹底……不動了……整個身體……都在……無法抑製地……劇烈顫抖”
“看到……看到學姐……放棄了抵抗……那個……蹲在她身下的……黑人警察……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
“他……他伸出了那隻……罪惡之手……緩緩地……緩緩地……探向了那片……充滿了無儘誘惑的……裙底深淵……”
“我……我看到……他的手……伸進了……淡藍色的……蓬蓬紗裙……然後……他的手指……應該就……就觸碰到了……學姐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
“學姐的身體……在……在被觸碰到的……那一瞬間……猛地一下……繃得……筆直!”
“那個畜生……他的手……並冇有……立刻就……有下一步的動作……他……他好像……很享受……這種……玩弄獵物的……過程……想象一下,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在學-姐那……飽滿的……神秘地帶上……緩緩地……來回地……畫著圈……感受著……那下麵的……溫熱和……和因為恐懼而……產生的……濕潤……”
“過……過了大概……十幾秒……他……他才……才裝模作樣地……開口說道:”
“‘Hmm…
Cap,
I
think…
I
think
I
feel
something
here.
It’s
soft,
and
a
little
bit
lumpy.
Feels
like
a
small
bag
of
powder.
I
need
to
take
it
out
to
check.’(嗯……隊長,我想……我想我在這裡感覺到什麼了。軟軟的,還有點塊狀。感覺像一小包粉末。我需要把它拿出來檢查一下。)”
“這……這他媽……簡直就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無恥、最下流的……藉口!”
“他……然後……他……他竟然……竟然猛地一下!就……就把學姐的小內褲……從……從學姐的身上……活生生地……拽了下來!”
“那……那條象征著……純潔和……和最後尊嚴的……小小的……白色內褲……就那麼……輕飄飄地……落在了……肮臟的……地麵上……”
“她……她快哭了……真的……快哭了……她……她那張小臉……已經……已經被……淚水……徹底……打濕……她……她無助地……微微……偏過頭……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恐懼……填滿的……大眼睛……充滿了……絕望的……祈求……看向了……我們的方向……她……她希望……她希望我們之中……能有一個人……能……能站出來……救救她……”
“可……可是……冇有……一個……都冇有……我們……我們都像……都像一群……被閹割了的……廢物……懦弱地……蹲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她……被……被那兩個……穿著警服的……魔鬼……徹底……拖入……地獄……”
“而那個……年輕的畜生……在……在拽掉學姐的……內褲之後……他……他變得……更加的……興奮和……和猖狂了!”
“他……他將那隻……肮臟的手……再次……探入了那片……已經……毫無遮攔的……裙底深處!”
“不用想,他……他的手指……肯定輕易地……就分開了……學姐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的……兩片……肥美的……**……然後……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變態的……興奮腔調……再次……響了起來:”
“‘Oh,
Cap,
look
at
this!There’s
a
slit
here!A
deep,
wet
slit!The
drugs
must
be
hidden
inside!I
need
to…
I
need
to
check
it
very,
very
carefully!’(哦,隊長,快看這個!這裡有條縫!一條又深又濕的縫!毒品肯定藏在裡麵!我需要……我需要非常、非常仔細地檢查!)”
“然後……然後……”Jack的聲音,在最後,已經變得嘶啞不堪,“然後……我……我就看到……他那隻……罪惡的手……在……在學姐的……裙子底下……開始……開始……一……動……一……動……的……”
林皓已經不再有任何反應了。他隻是呆呆地坐在那裡。
而老王,則徹底進入了一種病態的、極度亢奮的狀態。
他的臉,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漲成了豬肝色,呼吸粗重得像一頭拉著破風箱的公牛。
他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嫉妒、和一種近乎變態的、感同身受的快感。
他甚至已經等不及Jack自己開口,用一種嘶啞的、充滿了迫不及待的**的聲音,追問道:“然後呢?!那隻手……在裡麵……都……都乾了什麼?!快他媽說啊!”
“我……我看到……學姐她……她當時……徹底……崩潰了……她……她不再尖叫……也不再……掙紮……她……她隻是……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著……濃濃哭腔的……微弱聲音……一遍……一遍地……重複著……”
“‘Please…stop…it
hurts…please…I’m
begging
you…stop…’(求求你……停下……好痛……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停下……)”
“可……可是……她的哀求……換來的……不是……憐憫……”Jack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悲涼,“換來的……是那兩個……穿著警服的……魔鬼……更加……猖狂的……淫笑!”
“那個……蹲在她身下的……年輕畜生……對著……他那個……同樣在淫笑的……老畜生隊長……像……像一個……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一樣……大聲地……‘彙報’著……他的……‘檢查結果’!”
“‘Hey,
Cap,
you
won’t
believe
this!It’s
so
**ing
tight
in
here!So
tight
and
so
wet!Like
a
virgin’s
pussy!Feels
so
damn
good!I
think
I
have
to
push
deeper
to
find
the
drugs!’(嘿,隊長,你絕對不敢相信!這裡麵他媽的太緊了!又緊又濕!就像個處女的**!感覺太他媽爽了!我想我得插得更深一點才能找到毒品!)”
老王,已經被Jack那露骨到極致的描述,刺激得渾身顫抖,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在褲襠裡瘋狂地跳動著,頂端甚至已經流出了一些渾濁的、帶著騷臭味的前列腺液,將他的內褲都浸濕了一大片。
而Jack,則徹底沉浸在了那段黑暗的、充滿了罪惡快感的回憶中,無法自拔。
他的敘述,還在繼續,像一輛失控的、衝向地獄的列車,無法停下。
“那個……老畜生……聽到他手下的……‘彙報’……笑得……更加……淫蕩了……他……他按著學姐肩膀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他……他竟然……竟然把學姐的……身體……更……更加……用力地……向前推……讓……讓她的……下半身……更……更加……緊密地……貼合著……那個……年輕畜生的……罪惡之手……嘴裡……嘴裡還……還無恥地……鼓勵道:”
“‘Good
job,
rookie!Do
it
carefully!Don’t
miss
any
corner!This
little
slut
looks
innocent,
but
you
never
know
what
she’s
hiding
in
that
tight
little
hole!’(乾得好,菜鳥!仔細點!彆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這個小**看起來很無辜,但你永遠不知道她那個緊緊的小洞裡藏著什麼!)”
“然後……然後……他……他那雙……毛茸茸的魔爪……竟然……竟然還不滿足!他……他看著學姐那……因為被手銬反剪著雙手……而被迫……高高挺起的……飽滿胸脯”
“他……他竟然……竟然俯下身……將他那顆……肮臟的、散發著煙臭味的……腦袋……湊到了學姐的……胸前……他……他用一種……充滿了貪婪和**的……聲音……淫笑著說道:”
“‘And
this
part…
we
have
to
check
this
part
too!There
are
two
hard
bumps
here!Maybe…
she’s
hiding
two
bags
of
cocaine
on
her
chest!’(還有這部分……我們也必須檢查這部分!這裡有兩個硬硬的凸起!也許……她把兩包可卡因藏在了她的胸上!)”
“說完……說完這句話……那個老畜生……竟然……將他那隻……魔爪……從……從學姐那件……淡藍色抹胸裙的……上沿……直接……就……就伸了進去!”
“那……那隻毛茸茸的大手……和……和學姐那……溫熱的、柔軟的、細膩的……乳肉……形成的……強烈反差……讓……讓學姐的身體……猛地一下……顫抖了起來!”
“她……她就像……就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她的……她的下半身……被……被一個……穿著警服的……魔鬼……用手指……瘋狂地……侵犯、貫穿、玷汙……而她的……上半身……則……則被……另一個……更老的……魔鬼……用……用他那隻……肮臟的魔爪……肆無忌憚地……揉捏、玩弄、褻瀆……”
“她……小聲的啜泣……在……在那個……冰冷的……死寂的……後巷裡……迴盪著……顯得……那麼的……無助”
“可是……可是……”Jack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扭曲的、充滿了嫉妒的表情,“我……我他媽……承認……我……我當時……看著那幅畫麵……看著……看著學姐她那……柔軟嬌嫩的……身體……被……被那兩個……鬼佬……肆意地……玩弄、享受……我……我他媽……除了……憤怒和……和恐懼之外……我……我心裡……竟然……竟然還……還升起了一股……一股……該死的……強烈的……快感!”
“我……我嫉妒那個……黑人警察……能……能用他的手指……親身……去感受……學姐那……傳說中……最緊緻、最濕熱的……神秘所在!我……我嫉妒那個……白人老警察……能……能用他的手……去……去肆意地……揉捏、玩弄……那對……我連……連做春夢都……不敢想象的……嫩乳!”
“他們……他們兩個人……把……把她……白嫩的身體……都……都摸遍了!而我……而我們這些……冇卵子的……廢物……蹲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聽著……嫉妒著……”
老王,在經曆了長達數秒的、因為極度興奮而導致的身體僵直後,終於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充滿了精騷味的、滿足的濁氣。
他整個人,都像剛剛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癱軟在了沙發上,臉上還掛著意猶未儘的、猥瑣至極的笑容。
他裝模作樣地拍了拍Jack的肩膀,用一種帶著一絲懷疑和調侃的語氣,笑著說道:“行了啊,Jack,差不多得了。你小子這哪是講故事,我看你這純粹是喝多了,拿你心裡的女神,自個兒在這兒編黃色小說意淫呢!嫂子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遇到這種事。”
他這話,表麵上是在為蘇婉清開脫,實際上,卻是最惡毒的火上澆油。
他就是要用這種“不相信”的姿態,來逼迫Jack,說出更多、更勁爆、更能徹底摧毀林皓的“證據”。
果然,已經徹底喝上頭的Jack,聽到老王這話,立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因為酒精和被質疑的憤怒而漲得通紅,指著老王的鼻子,大著舌頭,口齒不清地吼道:
“誰……誰他媽……意淫了?!老子……老子說的……句句……句句都是真的!”
“那……那兩個畜生……玩夠了之後……那個白人老警察……還……還真他媽想……把學姐……帶回警局……說……說什麼……要……要進行……更……更仔細的……‘內部檢查’!”Jack的聲音裡,充滿了後怕,“要……要不是……我們學校的……一個……中國籍的……法律係教授……被我們……打電話叫了過來……及時……及時趕到……學姐她……她那天晚上……真……真他媽……就……就徹底……毀了!”
“我……我還知道……”Jack似乎是嫌這顆炸彈還不夠猛烈,他晃了晃腦袋,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神秘、也更加惡毒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生悶氣的林皓,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種充滿了挑逗和暗示的語氣,繼續說道:
“我……我還知道……她和……和那個Mike……那個香港仔的……事兒呢!”
“還……還有……還有她和……和那些……外國佬的事兒呢!”
“嘿嘿……”Jack的笑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刺耳和下流,“學姐她……她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又那麼頂……肯定……肯定有很多男人……想上她啊!皓哥……哦不,林皓……”
“你……戴……綠……帽……有……什……麼……奇……怪……的?”
“你他媽找死!”
林皓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那雙早已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燃燒著滔天的、瘋狂的怒火!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咆哮著,揮起拳頭,就朝著Jack那張欠揍的、帶著嘲諷笑容的臉,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Jack被這一拳直接打翻在地,嘴角瞬間就流出了鮮血。
“哎呀!皓哥!皓哥!彆衝動!彆衝動啊!”老王見狀,連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把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已經失去理智的林皓,嘴裡還假惺惺地勸說道,“Jack這小子喝多了!他胡說八道的!你彆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娶了這麼好的老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倒在地上的Jack扶了起來。
“皓哥,你聽我一句勸。”老王抱著林皓,在他耳邊,用一種語重心長的、看似為他著想的語氣,繼續挑撥道,“嫂子這麼漂亮,惦記她的男人,肯定多得能從你們家排到校門口。這……這是好事,說明你有眼光。但是啊,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你平時,可得把嫂子……看好了!千萬……千萬彆讓那些外麵的野男人,占了便宜去啊!”
說完,他半拖半架地,將那個還在罵罵咧咧的Jack,從他們家拖了出去。
“砰。”
房門被關上,整個世界,彷彿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客廳裡,一片狼藉。破碎的酒瓶,噴濺的嘔吐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充滿了罪惡和背叛的氣息。
林皓,像一尊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雕像,緩緩地、緩緩地,鬆開了自己那因為憤怒而顫抖的拳頭。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瘋狂地、不受控製地,回放著Jack剛纔講述的……每一個……充滿了顏色和聲音的……細節……
那件飛揚的藍色蓬蓬裙……
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
那個堆滿了垃圾的、肮臟的後巷……
那個黑人警察的、在裙底“一動一動”的手……
那個白人老警察的、伸進抹胸裙的魔爪……
還有……她和Mike……她和那個外國佬……
“你戴綠帽有什麼奇怪的?”
Jack那句魔鬼般的詛咒,像一個最惡毒的烙印,深深地、深深地,烙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纔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邁著僵硬的、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間……充滿了旖旎春光,此刻卻又顯得無比諷刺的……臥室。
他推開門。
臥室裡,那盞昏黃的床頭燈,還亮著。
蘇婉清,就靜靜地、毫無防備地,醉倒在那張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柔軟的大床上。
她似乎睡得很難受,身上的薄被早已被她踢開,那具完美的、成熟飽滿的**,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依舊穿著那件性感的、細吊帶的白色小背心,和那條短到極致的白色熱褲。
那雙修長的、穿著黑色絲襪的絕世美腿,正微微地、誘人地分開著。
在過去,看到這幅畫麵,林皓的心中,隻會湧起無儘的愛意和滿足。
可是現在……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沉睡的、潮紅的、依舊純美如天使的臉蛋,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畫麵……
他彷彿看到了,她穿著那件藍色的公主裙,在那間M國的夜店裡,隨著音樂,忘我地搖擺……
他彷彿看到了,她被那個白人混蛋,死死地按在後巷的牆上,被迫地承受著侵犯……
他彷彿看到了,她被兩個穿著警服的魔鬼,一前一後地夾在中間,無助地、絕望地哭泣、哀求……
他彷彿看到了,她在Mike那輛騷包的法拉利裡,對他展露出嬌羞的笑容……
他彷彿看到了,她在那個不知名的外國佬的身下,婉轉承歡,**連連……
一股……一股他從未體驗過的、病態的、充滿了屈辱和嫉妒的、黑暗的**之火,突然之間,從他小腹最深處,“轟”的一下,猛地竄了上來!
這股火焰,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洶湧,瞬間就……就將他那早已被摧毀得千瘡百孔的理智,徹底……燒成了灰燼!
他不知道為什麼。
他隻知道,他現在……特彆……特彆想……乾她!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想!
他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脫,連澡都來不及洗,就連那個他每次都必須戴的安全套都忘了!
他像一頭徹底失去了理性的、被**完全支配的野獸,猛地一下,就撲到了床上!
他粗暴地、毫不憐惜地,扒下了蘇婉清那條礙事的白色熱褲!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這股病態的興奮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青筋畢露的巨物,想都冇想,就對準了那片在醉夢中依舊泥濘不堪的、神秘的所在,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嗯……”
睡夢中的蘇婉清,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粗暴的貫穿,痛得發出一聲難受的悶哼。她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了一起。
可林皓,卻絲毫冇有理會。
他開始瘋狂地、野獸般地,在她的身體裡,大開大合地,**起來!
過了一會兒蘇婉清眉頭慢慢舒展開來,眼神迷離的輕聲呻吟起來。
林浩像永動機的一邊乾著,一邊想象著……
他想象著,自己就是那個……在夜店後巷裡,侵犯她的黑人警察!
他想象著,自己這根粗大的**,就是罪惡的手!
正在正在她那又緊又濕的神秘甬道裡肆意地探索、貫穿!
他想象著,自己就是那個猥瑣的白人老警察!
他伸出自己的手,粗暴地、狠狠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碩大的、柔軟的、隨著他的撞擊而不斷晃動的雪白**!
他想象著,Mike,那個外國佬,甚至Jack,老王所有所有覬覦過她、意淫過她、甚至可能已經占有過她的男人
他想象著,自己……正在……乾一個……被無數男人……乾過的……公共汽車!
“啊——!”
一股……一股他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充滿了屈辱、背叛、和NTR快感的變態的興奮感,像一道毀天滅地的閃電,瞬間就就擊中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他他感覺自己從來冇有這麼興奮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