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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平行世界藍星,遊戲畫麵先進,但是遊戲理念,遊戲玩法停留在了原始時代。
請勿帶入現實遊戲廠商!!!架空保命!!!
藍星聯邦
大夏國度、成海市。
一所綠化普通的出租屋內。
電腦螢幕上正在直播2026年度tga頒獎典禮。
畫麵裡,西裝革履的主持人對著麥克風大聲說道:
“獲得tga年度最佳遊戲的是——鵝廠,《模擬乒乓球2026》!”
“恭喜!”
台下,幾個身穿鵝廠製服的男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在鼓掌。
電腦螢幕上,彈幕瞬間刷屏,全都是同一個詞:“實至名歸!”
幾個人走上了領獎台。
主持人看著他們,開口說道:
“恭喜你們。”
“你們這一代的乒乓球模擬,保持了細膩的手感反饋,無敵的畫質。”
“同時,還有巨大的創新。”
“你們增加了‘更換球拍’的設定。這讓玩家能體驗不同的球拍。”
“甚至還有不同的乒乓球場地。從學校操場到高原草地。這融合了旅行模擬的創意。”
“你們是目前曆史評價最高的遊戲。c均分91分。有什麼想說的?”
領獎人接過話筒,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台下大聲喊道:
“謝謝!謝謝組委會把這個獎頒給我們!”
“但是,我最想感謝的,是螢幕前千千萬萬的玩家!”
“是你們的熱愛,給了我們要做出‘更換球拍’這個巨大創新的勇氣!”
“是你們的支援,才讓我們夜以繼日地去攻克技術難關,把雪山和草地搬進了乒乓球桌旁!”
“冇有你們,就冇有今天的《模擬乒乓球2026》!”
“這份榮耀,屬於鵝廠,更屬於你們每一個人!”
大螢幕上的畫麵切換了。
導播把鏡頭切給了台下的觀眾席。
此時此刻,無數玩家眼含熱淚。
一個戴眼鏡的男玩家,甚至激動得捂住臉痛哭流涕。
他們慶幸自己生在這個時代,能玩到如此“劃時代”的神作。
與此同時。
出租屋的電腦螢幕上,彈幕徹底炸了。
密密麻麻的彈幕像潮水一樣湧出來,直接遮住了畫麵。
“得入鵝廠門,無悔遊戲生!”
“得入鵝廠門,無悔遊戲生!”
“得入鵝廠門,無悔遊戲生!”
這一刻,整個遊戲圈彷彿都在為這款偉大的遊戲而顫抖。
電腦螢幕前,陸雲徹底懵了。
不是吧兄弟……
還真有平行世界啊?你這什麼鵝廠都在拿tga年度最佳了?
陸雲回憶著腦海之中的龐大記憶。
原來,他是地球的遊戲設計師,穿越到了這個平行世界的同行身上。
兩人的容貌一模一樣。
甚至連經曆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一樣的大學畢業,一樣的出來做遊戲,幾乎一模一樣。
為什麼要說幾乎呢?
因為這傢夥竟然有個女朋友。
陸雲繼續梳理著腦海中的記憶。
地球上的自己,是因為長期熬夜加班,過度勞累猝死的。
而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是被活活氣死的。
為了做遊戲,他拿出了多年積攢的工資,甚至把父母名下唯一的房產也抵押了出去。
東拚西湊,總算湊齊了五百萬資金,成立了一家獨立工作室,做了一款飛行模擬遊戲。
為了增加可玩性,他絞儘腦汁,加入了一個巨大的創意跳傘。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
雖然畫質啊手感啊什麼的都差到了極點。
但是好歹有飛行加上跳傘的創新,遊戲的營收還是勉強保持了平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鵝廠的人找上門來了。
他們看上了這個“跳傘”的創意,想要直接收購原本的工作室。
原主是個有理想的人,他覺得這是自己的心血,不想寄人籬下,於是果斷拒絕了。
誰知道,這就是噩夢的開始。
冇過多久,鵝廠就大張旗鼓地推出了一款新遊戲。
玩法完全照搬,也是模擬飛行加跳傘。
可是,大廠畢竟是大廠。
他們的畫麵細節比原主的遊戲精美無數倍,各種風聲、引擎聲的音效體驗,更是比原主那個半成品強太多了。
結果可想而知。
原主的遊戲瞬間崩盤了,五百萬的投資全都打了水漂,不僅房子冇了,還背了一身的債。
這還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那個談了三年的女朋友。
她是上午九點知道原主破產的訊息的。
上午十點,分手的簡訊就發到了原主的手機上。
事業毀了,被人揹叛,還要揹負钜額債務。
多重打擊之下,原主一口氣冇順上來,直接兩眼一黑。
再醒來時,就是陸雲穿越過來了。
對於穿越,陸雲反而有些欣喜。
因為這個世界的遊戲玩法,遊戲理念,太原始了!
他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實至名歸”彈幕,差點笑出聲來。
這就叫“劃時代”的創新?
給乒乓球換個顏色、把場地從體育館搬到草地上,竟然就能拿年度最佳遊戲?
還得是鵝廠這種大廠才能做出來的“技術攻堅”?
陸雲深吸了一口氣,對於一個遊戲設計師來說,這裡簡直就是滿地黃金的天堂!
他剛纔快速瀏覽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遊戲平台wearega。
排行榜上掛著的,全都是這一類的貨色。
《模擬馬拉鬆14》,玩法就是不斷按空格鍵控製呼吸節奏,看誰跑得遠。
《模擬跳水2026》,樂趣就是控製入水角度,水花越小分越高。
《模擬標槍9》,也就是比誰蓄力的時間條卡得準。
在這個擁有頂尖顯示卡和虛幻引擎的平行世界裡,遊戲理念竟然貧瘠得像一片荒漠。
所有廠商都在死磕畫質,拚命把水珠做得更像真的,把麵板毛孔做得更清晰。
但是,最重要的“玩法”,卻冇人去想。
冇有對抗,冇有策略,冇有劇情,甚至冇有爽感。
全是枯燥的模擬。
陸雲想了想原主留下的那個爛攤子。
核心程式碼還在,模型還在。
雖然隻剩下了一個簡陋的飛行和跳傘功能,但底子是現成的。
鵝廠不是抄走了創意嗎?
鵝廠不是用精美的畫質把原主逼上絕路嗎?
“嗬嗬。”
陸雲冷笑一聲。
在這個世界的人眼裡,跳傘就是為了模擬落地的那一瞬間。
但在陸雲眼裡,跳傘,僅僅是一個開始。
既然已經有了飛機,有了跳傘,甚至有了一張還算大的地圖。
那為什麼不能往裡麵加點彆的?
如果往地圖裡撒滿槍械和防具呢?
如果讓這一百個跳傘的人不再是看風景,而是為了生存而互相廝殺呢?
如果再加上一個不斷縮小的毒圈,逼著所有人必須正麵對抗呢?
陸雲的腦海裡浮現出四個大字——
絕地求生!
也就是地球上那個火遍全球的pubg,吃雞!
根本不需要什麼精美的畫質。
那種在毒圈邊緣奔跑的緊張感,那種千米之外一槍爆頭的快感,那種苟在草叢裡陰人的刺激。
這纔是遊戲!
在這個玩法麵前,這個世界的那些所謂“模擬大作”,簡直就是小孩子的過家家,不堪一擊。
哪怕是畫質再爛,隻要把這個核心玩法做出來,絕對能在這個死氣沉沉的遊戲圈裡扔下一顆核彈。
彆說還清五百萬債務了,就是把那個不可一世的鵝廠踩在腳下,也不是不可能。
這絕對能火!
而且是大火特火!
想到這裡,陸雲再也坐不住了。
既然來了,那就讓這個世界的玩家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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