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郭凡愣住了。
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安靜了幾秒。
「酒保……」郭凡皺著眉頭思考。
見郭凡沉思不語，李水旺笑著提示道：
（
「剛纔我忘了說故事的結局，這個故事的結局是：酒保修好了時間機器，然後，把自己的酒吧，送給張三，把那台時間機器，也留給了他。」
「所以……郭導想到了嗎？」
郭凡腦中靈光一閃：
「難道……他也是另一個時空的張三？」
「冇錯。」
李水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酒保就是未來的張三。」
「他將酒吧和時間機器留給張三，就是為了完成這最後的宿命之輪。」
「他是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戀人，自己的兒女。」
「同是，也是促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像神話裡的銜尾蛇，起始就是終點。」
「這就是張三的故事，但有冇有可能，它不隻是張三的故事？」
「而是……我們大家的故事。」
「有冇有可能，我、郭導你、直播間的觀眾……甚至這個地球、這個宇宙裡的的所有人，其實都是同一個人？」
這句話讓整個直播間再次沸騰。
……
【我的天！這也太恐怖了！】
【所以我們都在重複著自己的人生？】
【這不就是永恆輪迴嗎？】
【這麼說，水子哥會不會也是某個時空穿越過來的我？】
【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
郭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水子，你知道嗎？」他的聲音激動地有些抖，「你這個故事，如果改編成電影，絕對會成為超越《阿凡達》的經典。」
「也許是吧。」李水旺笑著說，「不過我覺得重點不在故事本身。」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直播間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我們想想這樣一種可能啊：如果張三知道真相後，選擇不去找過去的自己，結果會怎樣？」
「如果他不回到過去，那麼，他就不會和過去的自己相戀，也就不會出生。」
「但如果他不出生，又怎麼會有現在的他？」
「所以……」
「所以，他必須這麼做？」
郭凡終於明白了什麼。
「這就是你說的宿命？」
他問道。
李水旺點點頭。
「冇錯，就算我們知道一切是命中註定，就算我們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我們也隻能按這個寫好的劇本往下走。」
「這就是整個宇宙裡麵，一個人讓人無奈的真相。」
彈幕繼續瘋狂刷屏。
……
【所以我們根本冇有選擇的機會？】
【就算知道結果，也改變不了任何現狀？】
【水子哥的意思是不是，就算我們知道自己要做牛馬，也隻能做下去？】
【完了，忽然覺得人生冇有希望了。】
【回樓上，牛馬的人生本來就冇有希望。】
……
郭凡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看著螢幕中李水旺平靜的臉，越來越覺得這個年輕人深不可測。
「你的思維，真的很特別。」
郭凡由衷地說。
「謝謝，其實我隻是喜歡思考一些有趣的問題而已。」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結束了連麥。
送走郭凡後，李水旺看著螢幕上不斷刷過的彈幕，微微一笑。
「好了，各位寶子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明天我還要繼續創作視訊呢。」
……
【啊啊啊不要下播！】
【水子哥再聊一會兒吧！】
【求你了水子哥，我們還想聽你講故事！】
……
看著滿屏的不捨，李水旺笑著搖了搖頭：
「老爺們，現在都兩點多了，乖乖去睡覺啊，你們要修仙，那就隨你們吧便，但是，我可不奉陪了。」
「不過飛昇之前別忘了，把金幣先都爆給我。」
「好了就這樣，大家晚安，明天見！」
關掉直播，李水旺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
他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腦海不自覺地開始思考下一期視訊選題。
第一期《人是基因的奴隸》，是從基因和生物學角度探討人類的宿命。
第二期《時間不存在》，是從物理學、決定論角度顛覆人類對世界的認知。
那麼，還有什麼比基因和物理法則更大的主宰呢？
基因決定了生命的形態，物理法則決定了宇宙的執行。
那麼，是什麼東西，決定了基因和物理法則呢？
突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裡閃過。
「造物主！」李水旺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如果說基因和物理法則，是人類的主宰，那麼造物主，就是主宰裡的主宰。
「第三期視訊就講這個！」
「從科學還要哲學角度，論證上帝的存在，這個話題絕對夠勁爆。」
「可以從本體論證明、宇宙論證明、目的論證明這幾個角度展開。」
「量子力學的觀察者效應要不要加呢？算了……冇必要，這個可以燈後麵講『生物中心主義』的時候再說。」
「不過宇宙微調論證可以重點說說，這是最難反駁的。」
「完美！」
他在電腦上快速記錄著大綱。
「這個主題不僅能引發深度思考，還能激發觀眾的討論**。」
「可以在視訊最後，給他們留一個發散的問題——」
「造物主創造了宇宙，那誰又創造了造物主……」
就在他準備詳細規劃視訊內容時，忽然，瞥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
「糟了，得趕緊睡覺！要不然我成修仙的了！」
李水旺合上電腦，儲存了文件。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沉沉睡去。
PS：李水旺講的這個故事，有部分老爺應該已經猜到原作名了吧？答案在有話說裡~~另外，感謝嵐星騾馬、記憶--浮黎、使用者10375398三位老鐵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