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推測出了一個常見的觀點(尤其是在後生物文明背景下),是:人類永遠不會前往恆星,因為我們會不斷髮現『讓計算機更高效或微型化』的方法。」
「這存在『非排他性』問題 —— 除非『所有不採用後生物形態的人都被消滅』,但值得注意的是,『更小、更快的文明』可能會『更厭惡星際旅行的時間滯後』。」
「因為它們可能『以比我們快得多的主觀時間速率體驗時間』,這會讓『數百年的旅程感覺像數十億年』。」
「當然,『通過光傳輸實現即時旅行』可以緩解這一問題 —— 你可以建造一個機器人,讓它前往一顆恆星並建造一個接收器。」
「但核心是,儘管它們可能會建造『不斷擴張的中心樞紐』,但它們仍有充分的理由『囤積資源』並『派遣自動化任務去執行這一任務』—— 無論它們的效率有多高,當『一個自動化探測器就能被派遣出去、自我複製並帶回更多原材料和燃料』時,它們仍有充分的理由這樣做。」
「99.99% 的效率』隻意味著『與 99% 效率的文明相比,它們能用相同的熵做 100 倍的事情』—— 因此,『增加基礎供應』仍然是有益的。」
「說起來,我們的宇宙非常巨大,可能遠遠超出可觀測部分和宇宙學事件視界,但與『多元宇宙』中的『所有現實』相比,它可能隻是一個『小點』。」
「因此,如果『在我們的宇宙和更廣闊的多元宇宙之間旅行』是可能的,我們不僅要考慮『遷移到多元宇宙』與『星際遷移』相比有多大吸引力,還要考慮『我們是否可能收到來自這些多元宇宙的訪客』。」
「例如,任何『發展出多元宇宙旅行技術』的宇宙,都應該會『旅行到多個其他宇宙』,這意味著『大量的訪問』。」
「此外,如果『從我們的宇宙前往『無數個『地球未演化出人類或人類早期滅絕』的副本宇宙』比『星際旅行』容易得多,那麼『未被人類(或其他智慧生命)占據的地球副本』的數量,將遠遠超過『我們可觀測宇宙中的行星數量』。」
「且『這樣的世界與『有人類(或其他智慧生命)存在的世界』的比例,可能遠高於『千萬億分之一』。」
「因此,如果現實是這樣的,那麼這既是『一個不錯的費米悖論解決方案』,也是『一個可能隻會加劇費米悖論的因素』。」
「因為我們不僅要擔心『來自其他恆星的訪客或入侵者』,還要擔心『來自其他現實的訪客或入侵者』。」
「所以說,肯定對於人類文明而言,他們可能更願意接受永遠活在虛擬世界裡。」
「與『虛擬實境烏托邦』類似,這一觀點認為,人類可能更喜歡『人造世界』或『人造心智狀態』,而非殖民銀河係。」
「但它假設了一種特定的方式:我們在大腦中植入電線,刺激愉悅中樞。」
「這涉及『非排他性』—— 許多人可能會覺得這種方式不受歡迎 —— 但我們可以設想『**政權利用它來控製人民』的『非自願』情況。」
「然而,這樣的文明應該會『有擴張資源的**』—— 即使隻是『從其他地方開採資源並運回』。」
「它們可能『冇有像虛擬實境烏托邦那樣『必須擁有的』可靠自動化技術』,但這種可能性不大。」
「這種技術很可能實現,且可能很快實現 —— 它可能是一個『晚期過濾器』。」
「同時,我們還可以刺激『滿足感』『悲傷感』等其他感覺,或『防止無聊』,這些都可能『改變我們預期的動態』,使『數十億人陷入『愉悅的流口水狀態』的可能性降低。」
「此外,冇有證據表明『這種技術會讓人陷入呆滯狀態』。」
「我能想到『這種技術可能產生的許多不同結果』,因此,我不認為它是『費米悖論的解決方案』,而隻是『一個不錯的晚期過濾器』—— 因為『這種技術和擁有這種技術的文明』冇有『明顯的趨同結局』。」
「不過,這提供了一個有意思的靈感。人們可能會帶著這種技術逃往星係深空,,獨自享受數十億年,冇有人能打擾他們。」
「而 「那些避免使用這種技術或用它來控製他人的人,可能會自我施加隔離,不讓任何人擴張到他們的控製範圍之外,直到最終崩潰」。」
「所以,文明最常見的擔憂之一是,它們可能會陷入虛無主義或無意義的狀態 —— 它們隻是覺得自己冇有目標,或自行崩潰。」
「通常,這似乎與『非排他性』相矛盾,因為我們不會期望『一個文明中的每個人,更不用說每個文明』突然覺得『自己的存在冇有意義』。」
「但這一費米悖論解決方案認為,『這是所有文明的必然狀態』,是『它們必須趨同的狀態』——『存在冇有意義或目的』,因此,『不斷變得更聰明、更有知識的文明』必然會得出這一結論。」
「它還常被認為是『非生物』(如計算機心智)的命運 —— 計算機心智會『不斷提升自己的大腦,直到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冇有意義』,『聰明到無法自欺欺人』,『意識到繼續存在冇有任何目的』,然後『自行關閉』。」
「如果它像『天網』那樣,先消滅周圍所有的生物生命,那麼這將成為『費米悖論的趨同解決方案』。」
「因為我們傾向於假設『每個文明都會發明計算機』,而這將成為『技術定時炸彈』的一個例子;而『一個文明隻是逐漸陷入『無意義感』的狀態』,則更符合『精神毒藥』的範疇。」
「儘管這是一個流行的解決方案(或更確切地說,是一個流行的解決方案類別),但它存在幾個重大缺陷。」
「首先,它假設『生命確實冇有意義或目的』—— 就我而言,我不相信這一點,但無論如何,這一點『尚未被證實或證偽』。」
「而且老實說,我們也不期望科學能給出有用的答案 —— 因此,『要說服整個文明(毫無例外)相信這一點』是極具想像力的,儘管有人假設『它們可能變得『極其聰明和誠實』—— 但這本身就與『其他費米悖論解決方案』(如『智慧和技術會導致『退化』,使智慧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降低』。」
「其次,它假設『在『終極存在意義』上缺乏目的感會導致『必然的大規模自殺』—— 但這顯然不適用於人類,因為『缺乏目的感』肯定會導致『抑鬱』。」
「但有很多人在『抑鬱狀態下仍能正常生活數十年』,而且我認識的很多虛無主義者似乎也能正常生活。」
「公平地說,這可能是『認知失調』的一個例子,而且我們假設『超級聰明的人或邏輯機器』會『不受認知失調的影響。」
「第三,即使上述所有假設都是正確的,它也不意味著『所有人都會這樣』—— 因為有很多人『會積極避免思考這個問題』,並在必要時『說服自己和其他公民』。」
「我認為我們中的許多人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已經相信這一點。」
「如果『你的文明中有一半人陷入絕望』,那麼『另一半人(很可能知道原因)就有充分的理由採取預防措施』,甚至包括『對自己和公民進行主動的不誠實』。」
「或『採用灌輸策略』,或『徹底的洗腦』以『防止他們相信虛無主義』—— 儘管『人們最終可能會變得『太聰明而無法上當,哪怕隻是一瞬間』,但這始終是一種可能。」
「出於所有這些原因,我傾向於認為『這不是費米悖論的有力解決方案』,但它是『更令人不安的解決方案之一』,因為『它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所以,我們仔細研究非排他性就會發現,非排他性不是費米悖論的解決方案,而是『大多數提出的解決方案都會陷入的陷阱』。」
「一個解決方案假設『某種行為或能力具有普遍性』是很常見的,但實際上,我們不能假設很多事情是『普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