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鐘可以自然組裝而成,可能性隻是低得令人難以置信,所以你會懷疑是否有外部力量進行了構造,這並不是一個太荒謬的前提。」
「以上就是類別 1:我們看不到外星人,因為它們極其罕見,或者根本不存在。」
「類別 2:外星文明很常見,但難以被髮現。存在外星文明,但我們無法探測到它們。這是這個悖論相關爭論的主要焦點,我們也會在這上麵花最多的時間。類別 2 可以細分為幾個子類別,但主要的有以下幾個:」
「2a:它們有 「嘴巴」(能發出訊號),但我們冇有 「耳朵」(無法接收訊號)。通常這意味著它們不使用無線電進行通訊,而我們一直在監聽無線電訊號。」
「2b:還冇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們探測到它們。」
「2c:它們不交流,因為冇有理由這麼做。」
「2d:它們故意隱藏起來。」
「類別 2 最大的問題在於平庸原理和排他性的概念。」
「平庸原理是指,當你隻有一個事物的例子時,你應該假設它可能是這類事物中一個相當普通或平庸的例子。」
「這一點與類別 2 相關,因為在這個類別中,我們經常依賴於外星文明的選擇和行為 —— 它們在很多方麵可能與人類幾乎冇有相似之處,完全是外星的。」
「然而,它們彼此之間也可能同樣具有這種 「外星性」。」
「一個特定的外星文明可能會以某種方式行動,但其他文明不會,除非這種行為具有排他性。」
「例如,我們可以假設,任何探索恆星或在其他星球定居的物種,都必須掌握基本的牛頓物理學。」
「建造火箭需要用到牛頓物理學,即使你不知怎麼地進入了太空,在太空中你也無法避免看到牛頓物理學在起作用,非常簡單直接。」
「所以我們可以說,太空旅行是那些瞭解牛頓物理學的物種所特有的。」
「然而,儘管許多人相信社會進步必然會走向某種預定的、普遍的行為體係,而且往往有一些很好的論據支援這一點,但很明顯,僅在人類當中,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能夠進入太空。」
「所以很難說太空旅行是民主國家、共產主義文明、控製人口增長的文明、放棄戰爭的文明等所特有的。太空旅行似乎並不排斥民主、人權或不受控製的人口增長等因素。」
「這一點會經常出現,就像我們討論戴森困境中討論的那樣,如果一個物種傾向於不斷增長數量並擴張,即使增長非常緩慢,它們很快就會成為該地區智慧生命的絕大多數。」
「所以在討論類別 2 的解決方案時,你會經常聽到我提到非排他性以及平庸原理。」
「2a:它們有 「嘴巴」,但我們冇有 「耳朵」。這通常意味著它們不使用無線電進行通訊,而像 SETI 這樣的組織一直在監聽無線電訊號。」
「這可能包括超光速甚至瞬時的通訊方式,或者像中微子這樣的東西 —— 中微子可以直接穿過我們現在擁有的所有裝置,但更先進的技術可能能更好地探測到它們,或者它們不使用全向訊號 —— 全向訊號在大多數情況下,尤其是在兩個地點之間的長途通訊中,是非常浪費的。」
「即使你的母星周圍有一百個恆星係統,目標也非常小,所以向每個係統傳送定向強訊號可能比傳送一個大的全向訊號更合理。」
「它們在交流,但我們聽不到,因為它們在用 「手語」,而我們在冇有 「耳朵」 的情況下監聽。」
「基本上,這是一個相當合理的論點,但它存在一些問題。」
「首先,如果我們不知道它們用什麼新物理原理來進行超光速交流,我們不僅是在假設一些我們尚未掌握的科學,也是在基於我們一無所知的東西來假設它們的行為。」
「我們有光速通訊,我們有網際網路,但人們仍然在使用傳真機,甚至平信。我們有電視,但調幅廣播仍然很強大。」
「在星際間傳送即時訊息的成本可能比無線電訊號高得多,如果是這樣的話,它們在自己的星球上可能仍然會使用無線電,因為無線電已經足夠快了。」
「我們不知道這種違反已知物理定律的東西如何運作,所以說事情就是這樣,是一個巨大的跳躍。」
「其次,這涉及到戴森困境的問題。我們可能確實無法接收到外星母星的訊號,即使它們使用普通的無線電,但如果它們在擴張,我們就不需要監聽它們母星的無線電訊號,隻需要監聽它們的殖民地就行了。」
「當有資源可用且冇有外部壓力阻止它們或追捕它們時,生物往往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增長。」
「在足夠長的時間裡,你不需要在數千光年外尋找外星無線電訊號,隻需要觀察附近的任何恆星,因為它們或者其他物種已經殖民了那裡。」
「事實上,也冇有明顯的理由說明你需要監聽無線電才能看到那些附近的星球,因為它們可能會通過安裝太陽能收集器和人工棲息地 —— 通常被稱為戴森球或戴森群 —— 來利用恆星的能量。」
「戴森困境基本上是說,我們是否能聽到它們的 「電話」 並不重要,因為任何比我們先進且傾向於增長的文明,都會用戴森球或戴森群包圍它們的恆星以及許多附近的恆星,並繼續緩慢擴張,這樣我們不可能看不到。」
「這就是非排他性的體現,除非有人能證明,有能力大規模擴張到自己星球之外的物種,必然是那些在一段時間後不會增長或註定不會增長的物種,否則隻需要一個物種 —— 甚至隻是該物種中的一個亞文化群體 —— 傾向於增長,就能確保這種擴張的發生。」
「事實上,許多人確實相信某些行為是社會進步的必然結果。」
「如果你認為這包括即使有能力也不增長,那麼 2a 是相當合理的。」
「如果你認為這對所有智慧生命來說並非必然,那麼 2a 以及類別 2 的大部分內容就不成立了。」
「我們的討論涉及到文明在短時間內自我毀滅的問題,這又回到了非排他性的問題上,除非你認為任何技術物種都必然會走向滅絕。」
「我們假設必然不增長或必然滅絕都不是事實。如果你不這麼認為,那麼類別 2 可以作為這個悖論的解決方案。」
「2b:還冇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們探測到它們。這個理論認為,技術生命是一種非常近期的發展,還冇有足夠的時間讓外星人發展、擴張,讓訊號到達我們這裡。」
「我們監聽的時間還不夠長,無法接收到一些較弱的訊號。」
「事實上,我們可能是第一個智慧生命,或者像是某種 「先行者」,在銀河係中是第一個,而仙女座星係的智慧生命比我們早了幾萬年,但由於距離我們 200 萬光年,任何訊號或像戴森球這樣的巨型工程跡象都還冇有到達這裡。」
「目前,生命可能已經進化成智慧生命,而且是相對近期才發生的。」
「這裡的問題很簡單,就是規模。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複雜生命可能隻能在相對近期存在。需要幾代恆星產生金屬,許多超新星爆發,而這些爆發同樣能使附近的行星變得不適合生命生存。」
「問題在於,「相對近期」 通常指的是在過去幾十億年裡。」
「在我們周圍 500 光年範圍內有超過一百萬顆恆星,整個銀河繫有五千億顆恆星,都在十萬光年範圍內,而且在我們周圍幾百萬到一千萬光年範圍內有許多星係,其中有數萬億顆恆星。」
「這些都是極遠的距離,訊號傳播需要相應極長的時間,對於不能超光速甚至不能以光速的一個較好比例飛行的飛船來說,旅行時間就更長了。」
「但問題在於,正如我們所說的規模。一千個世紀、一百萬年甚至一千萬年 —— 在冇有任何新物理原理的情況下,整個星係被殖民的通常引用的時間數字 —— 與十億年相比,隻是一個極小的數字。」
「根據我們對宇宙和生命的瞭解,十億年被認為是技術文明出現的較晚時間線。」
「根據平庸原理,我們必須假設,除非有相反的證據,即使冇有比我們的恆星更古老的、孕育生命的行星,大約有一半的行星也至少比我們早幾百萬年發展出技術。」
「而且,我們也冇有理由認為,比我們的恆星古老十億年但在其他方麵與之相同的恆星,不會比我們早十億年發展出技術。」
「所以,如果我們不假設自我毀滅或零增長是技術和社會進步的必然結果,我們就冇有理由認為還冇有足夠的時間讓訊號到達我們這裡,因為它們有數十億年的時間進行廣播,也有數十億年的時間從它們的母星向我們擴張,使這些訊號更容易被看到,時間滯後也更短。」
「2c:它們不交流,因為冇有理由這麼做。例如,它們認為與其他外星人交流冇有好處,甚至可能認為是有害的 —— 我們將在類別 4 中討論 「禁入」 時再詳細說。」
「也許它們已經成為某種單一的機器智慧,從去其他地方中獲益甚少,而且不重視文化知識。」
「也許它們都退回到了模擬宇宙 —— 一個虛擬實境的烏托邦,對它們來說,這比長達一千年的電話交談有趣得多。」
「關於它們為什麼不想交流,有很多可能性,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
「這遇到了與戴森困境相同的問題,即我們不需要聽到它們的 「電話」 就能知道它們的存在 —— 如果它們在擴張的話。」
「但這也再次涉及到非排他性,因為假設這些外星人 —— 它們彼此之間的行為差異應該和與我們之間的差異一樣大 —— 都冇有理由與其他外星人聊天,這有點牽強。」
「即使隻是一遍又一遍地廣播 「這片太空區域禁止進入」「我們不想說話」「這片區域禁止進入,我們會保持中立」「進來我們就炸掉你」 這樣的資訊。」
「說所有外星人都不健談已經有點牽強了,而假設它們甚至不會為了防止意外入侵而廣播資訊,就更不符合常識了。」
「動物通常會標記自己的領地,並在當地阻止潛在的威脅,因為不必要的戰鬥是危險的、有風險的,而且耗費時間和資源。」
……
【笑死!說不定外星人看我們用無線電,就像看原始人鑽木取火——這群憨批還在玩泥巴呢!】
【完了完了,萬一外星人都在虛擬實境裡躺平了,那我們豈不是宇宙裡唯一還在996的傻子?】
【樓上說得對!人家在元宇宙裡當神仙,我們還在這兒發射探測器——活脫脫一個舔狗找女神!】
【平庸原理?我看我們人類就是宇宙級的平庸!連個外星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別急別急,說不定外星人正在看我們的直播呢——」快看,這群碳基生物又在自作多情了!」】
【十億年的時間差?媽耶!人家外星文明可能已經飛昇成神了,我們還在這玩泥巴!】
【樓上你這是看不起泥巴?泥巴好歹能捏個泥人,我們連外星人的腳印都找不到!】
【」這片區域禁止進入」?完了,地球是不是宇宙裡的貧民窟啊?人家都不屑來!】
【哈哈哈哈,說不定整個銀河係都貼著」此處有傻X,請繞行」的標籤呢!】
【細思極恐!如果外星人都在裝死,那我們發訊號不就是在宇宙裡裸奔嗎?】
【樓上你可真是個人才!裸奔至少還有人看,我們這是對著虛空跳鋼管舞!】
【等等!萬一我們就是宇宙裡的NPC,專門給高階文明當背景板呢?】
【完了完了!我現在懷疑這個悖論就是個陷阱——誰思考誰傻X,外星人在天上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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