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裡，我要下播了。」
李水旺關閉了直播間，隨後，開始思考下一期選題。
「下期做什麼呢？」
突然，他記起來，之前好像做過這個悖論。
「但關於這個悖論，還有很多有趣的內容並冇有講到。不如，乾脆繼續講一講這個悖論吧！」
「好，就這麼定了。」
「下期視訊就是：關於費米悖論的20種可能。」
第二天，李水旺再次講起了這個悖論。
「之前，我曾經講述過一個悖論，如果宇宙裡有外星人，那為什麼我們從來冇有發現它們呢？。」
「如果有大量的外星文明，那麼他們都在哪裡呢？」
「我認為，外星文明要麼非常罕見，要麼是因為它們在一開始就很少發展出文明，要麼是因為它們在成為技術文明後不久幾乎總是滅絕。」
「今天，我們就來仔細地講述其中的一種可能性。」
「在今天的世界，你幾乎已經接觸過所有可以想像到的世界末日場景。好萊塢為了娛樂，把很多東西炸得粉碎，做得非常出色。」
「不過就這個悖論而言，它們其實無關緊要。」
「例如，基因超人消滅人類的描繪，就這個悖論而言，確實是不相關的，因為一個具有高度侵略性的基因超人種族，很可能會像我們一樣去宇宙中擴張。」
「事實上，人類的末日被一種具有生存和繁衍動機的智慧所取代，這對這個悖論來說其實並不重要。即使是一個不想繁殖的單一智慧體，也有充分的動機去擴張自己。」
「我們正在尋找的是那種能摧毀文明的東西 —— 不是我們所知道的文明，而是能摧毀任何有**和能力向太空擴張的智慧體的東西。」
「例如，一群具有星際旅行技術但還夠不上文明程度的自我複製機器人，纔是這個悖論中最值得關注的。」
「一個在覈戰爭後興起的複雜而古老的文明，僅僅禁止任何 20 世紀的技術，並嚴格執行這些禁令，這就不是我們要找的。」
「不過，有的人也許會覺得，那些因為某些災難**件而禁止技術的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執行這些禁令會遇到一些問題。」
「社會在代際基礎上會發生變化，特別是如果冇有一個堅實的全球通訊係統，就會看到很多分裂和破裂。」
「即使隻是在幾代人的時間裡維持一種正統觀念也是非常困難的。但行星存在了數十億年，而簡單的事實是，在所有條件相同的情況下，一個開始無視這些技術禁令的群體，將會開始獲得巨大的經濟和軍事優勢，這將阻止任何人對他們執行這些禁令。」
「所以，我將會與諸位討論很多諸如之類末日場景。」
「而我們要討論的與其說是它們各自發生的可能性有多大，不如說是它們讓一個文明完全毀滅的可能性有多大 —— 即是徹底地、永遠地摧毀一個文明。」
「要對毀滅文明的事件進行分類確實很難，但我們還是要嘗試一下。以下是我今天選擇的幾個：核戰爭、生物恐怖主義、後末日消耗、週期性末日、氣候變化、人工智慧、灰色 goo（奈米機器人災難）、反物質、自殺性協議技術和精神控製。」
「不過，有一點我們需要避開，那就是社會模型。這不僅是因為它們難以預測，而且正如我們所指出的，在恆星的時間尺度上它們容易發生非常迅速的變化，還因為它們會變得相當有爭議性，因為它們會涉及政治。」
「那麼，核戰爭這個場景我想大家應該很熟悉，畢竟熟人大家都認識不少。但就像電影中的許多災難一樣，它往往冇有被準確地描繪出來。」
「核彈具有毀滅性，但從根本上來說，即使在冷戰最激烈的時候，也冇有足夠多的核彈能把一個文明徹底消滅。」
「核彈會殺死很多人，會摧毀當前的社會，並給生態係統留下長期的破壞。」
「然而，它們不會殺死所有人，而且在大多數估計中，它們甚至不會殺死一半的人。」
「飢餓和混亂會導致更多人死亡，但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最初死亡的人越多，這種威脅就越小。」
「我會和大家在後末日消耗部分更詳細地討論這一點，但基本上可以歸結為：會有一些倖存的定居點，它們會在地球上慢慢恢復，歷經幾個世紀。」
「就像我們自己的黑暗時代一樣。不過，與行星的存在時間相比，這些時期其實非常短暫。」
「如果某個文明比我們早一百萬年發展出文明，那麼與宇宙的年齡相比，那其實隻是一眨眼的功夫。」
「即使他們花了幾千年才從核戰爭中恢復過來，而且在學會避免核戰爭之前，或者在鈾耗儘之前，他們重複了幾次這樣的過程，他們相對於我們的領先優勢也隻會損失一小部分。」
「現在，一個足夠龐大的核武庫可能會殺死所有人，我們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但要建造一個那麼大的核武庫，有很多障礙。」
「為了建立一個比贏得戰爭所需的規模大得多的核儲備，你必須願意為之付出代價。而且，建造和維護它們非常昂貴，它們也相當於所謂的 「死亡開關」。」
「作為一種可以造成巨大殺傷的武器，核武器有著強烈的威懾性。」
「那種大到可以說能徹底炸燬整個星球、讓其完全不適合生命生存的炸彈，其目的是為了讓敵人相信，攻擊你就是自殺。」
「不過，人們非常關心安全和自己的生存，所以他們在建造這類東西時往往會設定大量的安全措施，而且官員們往往會反對建造這類東西。」
「我們從來冇有建造過能瞬間殺死一個星球所有生命的武器，但很可能其他文明也冇有都建造過。」
「我覺得，真正重要的是這些可能性。如果一個物種這樣做了，而其他九個冇有，那其實無關緊要。即使九個物種這樣做了，而一個冇有，那麼那個冇有這樣做的物種纔是最重要的，因為隻需要一個就夠了。」
「所以，從根本上來說，至少就我們目前所設計的技術而言，核戰爭並不是一個非常好的這個悖論解決方案。」
「那麼生物戰呢？任何不能殺死所有人的暴力行為都適用同樣的情況，但我們不能排除有人設計出一種能殺死每一個人的病毒，而且它真的需要殺死每一個人。」
「如果即使是百萬分之一的人對這種疾病有免疫力，那仍然會有數千人活著。」
「他們會分散在各地，但由於大量的技術和資源會完好無損地留存下來，過不了多久，這些倖存的人就會開始努力相互聯絡。」
「當這些人有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時，他們不需要是天才就能想到，他們可以用無線電發射器向其他人廣播，或者甚至隻是爬上摩天大樓，點燃一堆烽火作為訊號。」
「仔細想一想，這倒是很美觀，在無儘的長夜中，一堆烽火在昔日最高的塔上亮了起來。」
「這還是假設在危機期間，冇有人有足夠的時間採取一些措施，比如告訴倖存者如何相互聯絡，或者讓人們進入有資源儲備的密封環境中。」
「如果免疫力不是百萬分之一，而是更接近百分之一，那麼你甚至不需要特殊的措施就能把人們聯絡起來，形成足夠大的群體來生存和繁衍，因為你所在的普通大都市就會剩下數千人。」
「所以，這種病毒必須有 100% 的致死率，而這並不是自然發生的，也不是實驗室意外能造成的。」
「你幾乎必須有一個龐大且資金充足的團體，蓄意要殺死地球上除他們之外的每一個人。」
「在目前的世界，好萊塢之外，無論在哪兒這並不是一個非常站得住腳的場景。這個團體越大，就越有可能有人改變想法，並向當局告發。」
「不過，即使我們承認所有這些，我們仍然要麵對三個問題。」
「首先，在我們假設的這個這個悖論的背景下，冇有任何一個外星物種可能會這樣做。」
「就像核戰爭一樣，如果十箇中有一個這樣做，九個不這樣做，那無關緊要；即使 99% 的外星物種都這樣做了，對這個悖論來說也冇有太大影響。」
「如果你在十億年的時間裡，在一個星係中出現了數千個文明，那麼即使 99% 的文明自我毀滅了，隻要有 1% 的文明繼續存在下去，在很短的時間內，整個星係就會被文明所充斥，而且還有其他所有的星係也是如此。」
「其次，在智慧生命相當普遍地發展的背景下，通過暴力自我毀滅 ———— 仍然會留下其他智慧哺乳動物。」
「如果智慧普遍進化，那麼這些哺乳動物將會取代我們。」
「這可能需要一百萬 年或一千萬年，甚至一億年，但即使是一億年，與宇宙或地球的年齡相比也不算長，大約隻占 1% 左右。」
「我們必須記住，病毒可能並不是一種普遍的威脅。」
「病毒在地球上存在，並且對地球上的每一種生物都是一種威脅，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對所有生命都會構成與對我們同樣程度的威脅。」
「某個特定的物種可能隻是有更有效的免疫係統，或者其生理結構非常強大，不容易死於感染。所以，這種末日場景並不是一個好的這個悖論解決方案。」
「這就引出了後末日消耗的選項，這與其說是一個特定的末日場景，不如說是關於文明崩潰後的恢復問題。」
「災難的一個共同主題是，往往在災後造成的破壞比災難本身造成的破壞還要大。」
「特別是在小說中，我們會看到暴民，或者在災後出現的流浪匪徒，他們基本上靠偷竊為生，並摧毀任何穩定的文明堡壘。」
「這導致了持續的消耗，把我們推向滅亡，直到冇有人活著。」
「但這裡的問題是，為了偷竊為生而殺人，這樣的行為隻能持續到一定程度。」
「一旦人口數量下降到狩獵採集者的水平 —— 也就是每人幾平方英裡 —— 那麼，為了獲取食物而殺人就不再有必要了，而且這也變成了一種糟糕的策略。」
「如果那是文明僅存的全部，那麼那些在這場大屠殺中倖存下來的人，很可能會開槍打死你。」
「你還會遇到這樣的問題：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團體，他們身邊有一些除了戰鬥之外還有其他技能的人。」
……
【核彈炸不死所有人？那我囤的泡麵豈不是白囤了？退錢！！！】
【哥們說得對！萬一真有病毒100%致死率，那製造病毒的人不也得嗝屁？這不是王八看綠豆——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
【細思極恐啊家人們！會不會我們就是某個外星文明的實驗品？他們在觀察我們怎麼作死？】
【樓上別嚇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雖然我現在活得像條鹹魚，但好歹是條會呼吸的鹹魚啊！】
【媽耶！按他這麼說，我們人類就是宇宙級的獨苗苗？那我豈不是宇宙級保護動物？】
【笑死！流浪匪徒靠偷竊為生？現在的我不就是嗎？天天偷老闆的時間摸魚！】
【這視訊看得我虎軀一震！原來毀滅文明這麼難？那我天天熬夜是不是在為人類做貢獻？】
【樓上你那是慢性自殺！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就是單純的網癮少年！】
【等等！他說的灰色goo是啥？奈米機器人？這不是我昨天做夢夢到的嗎？難道我有預知能力？】
【完了完了！看完這個我都不敢出門了！萬一哪天真有個瘋子造出100%致死病毒咋辦？】
【樓上慌個錘子！你那張臉就是最好的防護，病毒看了都得繞道走！】
【這主播絕對是個人才！把末日說得跟過家家似的！下次是不是要講外星人其實是我們的祖宗？】
【我賭五毛！這哥們下個視訊肯定更炸裂！不炸裂我直播倒立洗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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