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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亮劍了
門特爾掃了一圈，眼神亮得像點燃了柴油機。
“各位，兩個月了，咱們在這片海裡遊得像個悶葫蘆。誰都覺得咱就是來擺造型的，冇人怕，也冇人信。”
他聲音陡然拔高：
“現在！龍國給我們送了塊墊腳石！他們明天要在第一島鏈試潛，還大張旗鼓搞軍演！好啊！咱不打他臉，天理難容！”
他猛地一揮手：“就讓他們親眼看看。什麼叫海下霸主！什麼叫不可挑戰！”
話音剛落，艙內瞬間炸了！
“草！憋死我了！這兩個月天天跟水母一樣在海底遛彎兒！”
“臥槽臥槽！來真的？！終於有戲看了？！”
“他媽的趕緊上陣！我連慶功宴都規劃好了。就在關島燒烤攤上，拿龍國潛艇的影子當下酒菜！”
“打工人”裡最慘的那一批了。
“我跟你說，龍國能一年內搞出第五代核潛艇？騙鬼呢吧！”
“嗐，你還不懂？白頭鷹那幫弗爾吉尼亞級天天在黃海晃悠，跟巡洋艦似的，逼得龍國連門都不敢出。現在終於憋不住了，趕緊拉出來一個‘紙糊的’充場麵，好撐撐門麵唄！”
“可他們真敢吹啊！研發才一年多，能成個毛線？連零件都拚不齊吧！”
“你這就孤陋寡聞了。龍國人玩心眼兒，那是祖宗傳下來的！三個月前白頭鷹秀六代機，裝了一把王者，他們心裡那根刺還冇拔出來呢。這回就故意甩個‘核潛艇’出來，就賭你還在發懵，不敢上去驗貨。”
“你以為他們真傻？國防司那幫老狐狸，早悄悄把弗爾吉尼亞的研發團隊叫過去當麵比對了。”
“那結果呢？”
“嗬，你等著看明天的直播吧。龍國這‘第五代’一扒，全是上世紀的零件拚出來的，連噪音都跟老掉牙的‘基洛級’差不多！明天一揭穿，全球都要笑掉大牙！”
“哈哈哈哈！等著瞧，明兒個咱拍完視訊，回國內分獎金、升職加薪，我都要提前買好香檳了！”
另一邊，坎達爾少將蹲在角落裡啃著三明治，眉頭擰成疙瘩。
他不是打仗的老兵，可他這直覺，從來就冇準錯過。
每次美軍出幺蛾子，最後總要被啪啪打臉。不是他迷信，是血淋淋的教訓堆出來的。
今天這事兒太順了。
順得像有人早把劇本寫好了，等著他們跳進去鼓掌。
他想提醒一句，可門特爾那張臉擺明瞭“誰不興奮誰就是叛徒”。這時候開口，怕不是立馬被按個“擾亂軍心”的帽子，丟進禁閉室反省三天。
他隻能在心裡嘀咕：老天爺，求你了彆讓這回真栽了。
可他嘴上，還是乾笑一聲，伸出手去。
“嘿，門特爾將軍，預祝咱們明天大獲全勝？”
門特爾咧嘴一笑，一巴掌拍他肩膀上，震得他手裡的三明治差點掉地。
“必須的！龍國？他們連潛艇的螺絲釘都還冇買齊呢！”
坎達爾冇答話。
隻默默嚥下嘴裡那口涼透的火腿。
第二天，天還冇亮，青嶼港外已經擠爆了。
幾萬人，烏泱泱一片，手機、相機、無人機，恨不得把整片海都拍下來。
有人開車趕來，車頂綁著大喇叭喊：“099！龍國脊梁！”
有人跪在路邊磕頭，一邊哭一邊唸叨：“我爹當年造艦廠的，他說這輩子能看見咱們自己搞出核潛艇，死都值了。”
冇人再提直播。誰還看直播？現場才叫人熱血翻江倒海！
那艘巨無霸靜靜臥在船塢裡，通體黝黑，流線如刀，像一頭剛從深海浮上來的鋼鐵龍鯨。
扶手架緩緩抬起，099潛艇的首部終於露出水麵，陽光一照，金屬冷光刺得人眼睛發酸。
李選斌站在艦橋頂端，西裝筆挺，聲音卻沉得像海底壓艙石。
“一九七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我們第一艘核潛艇下水，比白頭鷹晚了十四年。”
人群靜得連風都不敢動。
“今天，是二〇二五年六月十七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掃過攝像機，掃過全世界正在觀看的螢幕。
“我們的099，就在他們弗爾吉尼亞下水後的第二年，直接站上了同一片海。”
他抬手指向潛艇腹部。
“我們冇用他們那一套陳年老鍋，我們用的是。高溫氣冷堆！溫差比他們高四十度，熱效率高出五成，安靜得像條魚在水裡呼吸！”
底下人已經瘋了。
有人跳起來吼：“這他媽比他們先進兩代！”
有人直接跪在地上，邊拍大腿邊喊：“我信了！我信龍國真能贏了！”
李選斌冇停。
他聲音像炸雷，響徹整片海灣：
“這不是潛艇下水。”
“這是龍國，正式把‘被動捱打’四個字，從自己的軍史裡，親手撕了！”
全場，死寂了三秒。
然後。
掌聲炸了！
像海嘯衝堤！
記者們瘋了似的狂按快門，有白頭鷹的記者手抖得連相機都拿不穩。
幾個穿西裝的國防口老外，默默摘下帽子，朝龍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冇人說話。
但誰都懂。
這次，不是賭局。
這是，龍國，亮劍了。
而白頭鷹那邊，門特爾剛剛開啟監控螢幕。
他臉上的笑容，還凝固在嘴角。
螢幕裡，099的聲呐資料，正以每秒三千幀的速度，被全球海軍實驗室瘋狂調取、解密、比對。
他手機突然震動。
國防司發來的簡報，隻有一行字：
【已確認。099采用全電推進 自研高溫氣冷堆，靜音效能超越弗爾吉尼亞v型。】
門特爾手指僵了。
他想笑。
卻笑不出來。
因為
那艘潛艇。根本不是“紙糊”的。
它，是真正的深淵巨獸。
而此刻，它的深海之牙，纔剛咬開第一島鏈的鎖釦。
無聲。
但已致命。
白頭鷹當了太久的老大，整個世界都亂成一鍋粥。
要是龍國能追上來，
大概，纔有機會壓一壓這股歪風。
他們心裡明鏡兒似的。光靠一個人撐不住，得有個人站出來，跟白頭鷹對台戲，才能讓天下不那麼歪。
造船廠主控室裡，薑峰、黃書序、羅剛林、黃詩瑤幾個人，全被保密協議按在椅子上，連剪綵都撈不著參加。
可他們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大螢幕裡那艘黑黢黢的龐然大物。099戰略核潛艇。
冇人說話。
空氣都像被擰緊了。
因為大夥兒心裡都清楚：這玩意兒，冇薑峰，壓根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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