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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彈試潛，全程直播
當天傍晚，國防司開新聞釋出會。
李選斌一身挺括製服，麵對全球鏡頭，聲音像錘子砸進海溝：
“一年零兩個月前，我們立項第五代核潛艇。
無數科研人冇日冇夜，頭髮熬白，飯都顧不上吃。
今天。我們，做到了！”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
“099戰略核潛艇，采用高溫氣冷堆技術，全係統全麵升級。聲呐、隱身、降噪、武器鏈，全部吊打對手！
明天上午10點30，正式下水！
下午15點，直抵東龍海邊境，實彈試潛，全程直播！”
全場死寂。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
“我他媽以為是要開新聞釋出會罵白頭鷹占海域！結果直接掀桌子？”
“一年兩個月造出第五代核潛艇？？你騙鬼呢？這玩意兒不是得熬十年起步嗎？！”
“關鍵還不是快！是敢！直接下水 軍演一條龍？！人家試潛要反覆摸三年！你們這哪是試潛，是直接登基啊？！”
“完了，我突然覺得白頭鷹今晚要失眠了”
李選斌放下話筒，轉身，嘴角一翹。
他冇說的，全在明天的海麵上。
而那一艘沉默的鋼鐵巨獸，正在等待第一聲引擎轟鳴。
不是為了證明自己。
而是為了告訴世界：
誰配坐上那張深海王座，早就有了答案。
龍國這回是真不講武德啊，潛航測試跟軍演直接打包一塊兒搞了？”
“這算啥，你們聽見杜司長那句話冇？099核潛艇，用的居然是高溫氣冷堆！”
“對對對！這纔是真炸裂！你想想，這些年誰冇盯著這玩意兒？白頭鷹前兩年連試驗場都拆了，轉頭就換回壓水堆，說到底還是嫌太難搞。可龍國呢？直接公開宣佈。老子搞定了！”
“彆逗了，龍國科研底子薄，這八成是吹牛吧？”
“我猜也是！他們急著官宣099，估計就是想嚇跑西太平洋那倆常客。白頭鷹和賓菲菲。戰略核潛艇嘛，嚇人比殺人重要，懂的都懂。”
就在龍國釋出會傳遍全球的時候，六邊大樓，國防司辦公室裡，布魯諾·格林正盯著桌上的熱湯發呆。
前陣子被普普朗那老胖子在黑宮罵了個狗血淋頭，他以為能歇兩天，結果呢？加班照舊，軍情照爆，龍國海軍天天在自家門口溜達，還不動手，氣得他牙癢癢。
每天開完會，他得想出一百種理由證明“白頭鷹依舊天下第一”，哪怕龍國連艘像樣的潛艇都冇下水。
五十多歲的人，頭髮全白了，不是因為操心國家，是因為操心怎麼不被頂上軍事法庭。
等今年年底，他必須退休，回佛羅裡達釣魚，再也不碰這些破事。
剛拿起勺子，辦公室門“哐”地一聲被撞開。
副手喬納森衝了進來，手裡抓著平板，臉色發青。
“司長！急件！必須現在看！”
布魯諾臉一沉：“你眼睛長哪兒了？冇看見我在吃晚飯？”
喬納森眼皮都冇抬，直接把平板懟到他眼前。
“這份東西，比您的牛排值錢一百倍。”
布魯諾眯眼掃過去。龍華社剛發的新聞稿。
他越看，臉越黑。
五代核潛艇099？研發出來了？還帶高溫氣冷堆？
他媽的，一年兩個月！連產線都冇建完呢！這玩意兒是用鈔票堆出來的還是外星科技偷來的？
喬納森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
“司長，我敢打賭，這就是龍國的煙霧彈！他們就是看我們最近在西太晃得太勤，故意放個炸雷，想讓我們自己退回去！
您想想，他們海軍才發展幾年？我們搞出第一艘核潛艇那會兒，他們還在為紅薯怎麼種發愁呢！怎麼可能這麼快，還用上最難搞的堆型？”
布魯諾冇接話，眉頭反而擰得更緊。
他心裡跟喬納森一樣，壓根不信。
可上回有個人，也這麼信，結果呢？
f-35被擊落兩架，雷達係統被黑，空軍麵子丟到太平洋底，那人現在在法庭上求人幫忙寫辯護詞，還到處找媒體賣慘。
他布魯諾，不是傻子。
人踩過一次坑，還能跳第二次？
他猛地一掌拍在平板上，“啪”一聲響。
“去，把弗爾吉尼亞級的研發團隊，現在、立刻、馬上，請到我這兒來。就說。我有要緊事請教。”
開玩笑，他不是克萊德那個蠢貨。
對方連六代機影子都冇見著，就敢衝上去硬剛，結果呢？機子冇了，官帽丟了，連養老費都差點被剋扣。
他堂堂國防司長，要的是腦子，不是熱血。
喬納森一愣，立刻反應過來，一拍腦袋：我真是被這事兒晃暈了頭！
他立馬衝出去，電話打到通通公司。
通通。世界十大軍工巨頭之一，不光造飛機，潛艇的“心臟”和“神經”都是他們包圓的。
半個世紀前，人類第一艘核潛艇，就是他們造的。
這時候，通通公司的實驗樓裡，暖氣開得正足。
七八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圍成一圈，抱著薯片看直播球賽。
“哎喲這傳中太神了！進！進！進了！”
“哈哈，我下注的贏了！今晚加雞腿！”
冇人加班。冇加班費？想都彆想。白頭鷹的企業文化。準點下班，絕不拖票。
正笑得開心，門“砰”地被推開。
一個秘書氣喘籲籲：“尼爾斯博士！凱倫特博士！國防司的布魯諾和喬納森請你們立刻過去！緊急情況！”
一屋子老頭齊刷刷轉頭。
“誰？”
“國防司？”
“他們現在不是該盯著龍國的新聞發呆嗎？找我們乾啥？”
除了弗爾吉尼亞級核潛艇的合同簽完、船體驗收，這幫人跟國防司還能有啥彆的瓜葛？
“布魯諾找我們乾嘛？真有事？”
“我咋知道？冇接到風聲啊。”
“不會是那艘潛艇出岔子了吧？”
“開什麼玩笑！都已經在西太平洋跑了一個多月了，能出啥事？”
“可他既然親自點名叫人過去，肯定不是閒聊天，走吧，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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