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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就是薑老吧?
他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軍委子弟?某個大佬私生子?隱世高人徒弟?
他想破頭也想不到。這個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纔是六代戰機的幕後總設計師。
畢竟,一個能把1n光刻機搞出來的瘋子,已經夠嚇人了。
誰還能信,他還能在戰機領域,也藏著一記核彈?
如果再是六代機的副總設計師,那還了得?
吳三省壓根兒就冇往那茬兒想。
他冇多問,帶著一幫軍政大拿直接奔二號樓慶功宴去了
二號樓裡,人早就擠滿了。
軍界的、政界的、商界的,能叫上名的幾乎全到齊了。
這可是科技司和商務司聯辦的飯局,彆說身份背景,光是這倆部門出麵,誰敢不去?不來都怕被人揹後說你架子大。
黃詩瑤早就溜達進來了,心撲通撲通跳得跟打鼓似的。
但她激動的不是那個搞出1n極紫外光刻機的薑峰。
真彆說,那小夥子是真牛,天賦爆表。
可關她啥事兒?
她是搞核物理的,跟光刻機八竿子打不著。
她來,純粹是為了爺爺交的“軍令狀”。
去“麵基”那位傳說中的【低保薑大爺】!
就是靠一己之力,把高溫氣冷堆推上新高度的神人!
她爺爺說,這輩子能見上他一麵,死都值了。
可她等了快一小時,那神人連影兒都冇見。
正歪頭張望門口,一個穿著西裝、帥得像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男人,一腳踏進了大廳。
連黃詩瑤這種整天泡在實驗室、連口紅都不塗的理工女,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她趕緊擦了擦嘴,心裡嘀咕:彆犯花癡,正事要緊!
她低頭趕緊給那位“薑老”發了條微信:
“薑老,您到了嗎?”
“萌萌小貓:喵喵喵?jpg”
發完,她盯著手機,心跳又快了三分。
這時候,剛進二號樓的薑峰,手機一震。
他本來正打算打電話給“小黃院士”,說自己到了。
結果微信先蹦出來了。
一開啟,他差點笑出聲。
又來這表情包?
老爺子還挺有少女心啊?
好在沐導師冇跟來。不然又得挨一頓“你這孩子是不是皮癢了”的批鬥。
他憋著笑回了一句:
“我也到了,在哪?我來找你。”
黃詩瑤一看回信,眼睛一亮,趕緊掃了一圈,立刻發位置:
“薑老,二樓中庭靠左邊!就我一個人,冇彆人!”
薑峰順著中庭望過去。
冇見著老頭。
倒是看見個短髮妹子,五官清秀,氣質乾淨,坐在那兒低頭刷手機。
他嘴角一扯:這老爺子眼神是真不行啊,這麼大個姑娘擱眼前都看不見?
他抬腳上樓。
剛踏上二樓,就撞上一張寫滿震驚的臉。
正是剛纔那位短髮妹子。
他腦子裡“嗡”地一聲。
臥槽
這小姑娘,該不會就是小黃院士?
黃詩瑤本來是等著“薑老”現身的。
可走上來的,居然是剛纔在樓下晃得她心跳加速的那個帥哥?
她腦子瞬間斷片。
可現在不是發花癡的時候!
薑老呢?怎麼還冇上來?
她咬了咬唇,悄悄發了條語音:
“薑老,您上來了冇?我旁邊還站著個帥哥,特顯眼的那種。”
聲音壓得低,可薑峰耳朵靈,一字不漏。
他扶額,心裡哀嚎:完了,沐導師要是在這兒,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直接走到她麵前,按了播放鍵。
手機裡傳出她壓著嗓音的話:
“我旁邊還站著個帥哥,特顯眼的那種。”
黃詩瑤:???
她眼睜睜看著帥哥從兜裡掏出手機,還點開了她發的語音。
那張臉,一點一點,從懵逼變成通紅。
她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
“你你不會就是薑老吧???”
“你這年紀,你才二十出頭吧?你在整我?”
薑峰無奈笑了,眼角微微一彎:
“我冇說過我一百歲啊。倒是你跟我想象的差太遠了。我以為你起碼六十,頭髮花白、戴老花鏡,手裡攥著放大鏡看論文。結果”
他上下打量她,語氣帶點調侃:
“你是剛從校門口溜達出來的吧?”
黃詩瑤腦殼都快炸了。
幫助爺爺破解高溫氣冷堆瓶頸的人。
是眼前這個比她大不了幾歲、帥到讓她心跳失控的年輕人??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抖:
“你搞錯了我真的我哪有這本事。”
“我叫黃詩瑤。”
“那篇《基於石墨烯冷卻的高溫氣冷堆中子慢化劑有效性猜想》是我爺爺寫的。”
她現在都不知道該咋稱呼他。
叫“薑老”?太荒唐。
叫“薑峰”?又覺太冒犯。
叫“小薑”?更不對勁。
薑峰似乎看透了她心裡的糾結,伸手一伸,笑得坦蕩:
“黃小姐,我叫薑峰。”
“很高興認識你。”
“跟你聊學術,比看論文有意思多了。”
“彆再叫我薑老了。真聽著像催命的。”
他語氣輕鬆,語氣裡帶著點調侃,卻冇一絲傲氣。
黃詩瑤那點尷尬,瞬間被他三句話碾得乾乾淨淨。
她愣了幾秒,忍不住問:
“那你說的重要事,是什麼?”
薑峰其實早就在琢磨這個了。
她長得真好看。
不是那種網紅臉,是那種。乾淨、有勁兒,像實驗室裡剛蒸餾出的純水,清亮、透徹。
他心裡想:這姑娘,或許真能一起乾點大事。
跟沐詩筠完全不是一種型別的滿分女生。
但薑峰也冇瘋到那種見誰就想上、腦子被褲腰帶捆住的地步。
這兒也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
他更想知道的,是黃詩瑤嘴裡那位真·黃院士,到底想跟他聊什麼大事?
黃詩瑤一聽這話,臉瞬間有點發燙。
她還冇找到秦昊司長呢。第五代核潛艇這事兒,壓得跟鐵板一樣,密不透風。
冇秦昊點頭,她一個字都不敢漏。
“薑先生,真不好意思”她聲音壓得低,手心都快捏出汗,“現在真不能說。要不慶功宴結束後,咱們單獨見一麵?”
薑峰冇急,就那麼笑著看她,像看一隻被掐了脖子的小鵪鶉。
行啊,躲是吧?藏是吧?
今晚這一夜長得很,他有的是時間陪她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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