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是學生？
門口衝進來兩個滿身是汗的男人，一個是李玉民，一個是魏奉賢，跑得連鞋都快掉了，氣喘得像剛從馬拉鬆終點撞線。
所有人瞪圓了眼。
“臥槽那不是李院長和魏院士嗎？”
“他倆能親自來研究生雙選會？這陣仗，怕不是要現場搶人？”
“天爺，他們倆這模樣，怕不是跑著來的？連口水都冇喝吧？”
“我滴個乖乖該不會，是衝著薑峰來的吧？”
“臥臥臥臥槽！要是真為薑峰來的，那他這研究生，豈不是直接被院士抱懷裡了？這哪是選導師，這簡直是被國家科研天團認證了啊！”
沐詩筠也愣住了。
這倆大神，平時連實驗室門都難得出，今天居然殺到研究生選導師現場？到底出了啥驚天動地的事？
吳恪之也懵了。
他導師李玉民，還有他導師的死黨魏奉賢，現在喘得像倆破風箱，臉上寫滿“我快不行了但必須說！”的悲壯。
全場大氣不敢出。
李玉民抹了把臉上的汗，幾步衝到台前，手裡的《science》雜誌都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他死死盯著薑峰，聲音發顫：“小薑這期封麵，那篇《半整數分數量子霍爾效應的pfaffian配對態》是你寫的？”
旁邊魏奉賢眼睛都不敢眨，手攥得發白，恨不得替薑峰把答案喊出來。
全場的視線“唰”地全鎖在薑峰身上。
“等等李院長手裡的，是《science》？！”
“我冇看錯吧？那可是《science》啊！封麵論文！”
“薑峰？他纔剛上研一吧？本科生剛畢業的毛頭小子，能上《science》？開什麼國際玩笑？”
“你冇聽見李教授問的語氣嗎？他這哪是懷疑，他是求證啊！”
“我聽說連教授想發一篇《science》，都得熬三年、托五層關係薑峰？他連咖啡機都不會用吧？”
“完了，今天這雙選會，怕是要改寫龍國科研史了。”
薑峰低頭，看了眼那本雜誌封麵。
他愣了一下。
這文章不是他上次升級物理天賦時自動生成的那篇嗎？
當時隨手扔給了陳茜茜，讓她順手投給《nature》《science》那些玩意兒，壓根冇當回事。
反正他最近天天在搞六代戰機的控製係統，腦細胞都快死光了，哪還記得這破論文。
冇想到，居然上了封麵。
他抬眼，看了眼李玉民那副快暈過去的模樣，又瞥了眼魏奉賢手裡攥得變形的紙巾，輕輕點頭：
“哦，那篇啊，是我寫的。”
語氣淡得像在問“今天食堂有豆腐嗎”。
“”
整個大廳，突然冇了呼吸聲。
李玉民和魏奉賢腳下一軟，差點當場癱坐。
不是說好要震驚嗎？
怎麼你自己像個冇事人？
這論文是你寫的？！
你知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博士生，拚死拚活三十年，就為能在《science》上留個署名？！
你纔剛畢業啊！本科生！
你怎麼還能這麼冷靜？！
台下已經炸成核彈現場。
“我我是不是幻聽了？？？”
“薑峰承認了？？？他真說是他寫的？？？”
“他剛纔是不是說‘哦，那篇啊’？！這他媽是人話？？？”
“一個多月前他還穿校服上大學！現在《science》封麵掛他名字？！”
“我懂了宿舍那幫人說他從來不慌，不是裝逼是真冇把教授們當回事啊！”
“吳教授搞了一輩子科研，連個《nature》的邊都冇摸到人家薑峰，畢業就登封麵？？？”
“我詞窮了我隻想說我草！！！”
“不不不我草都太輕了我草他奶奶的！！！”
李玉民和魏奉賢終於緩過一口氣。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全是同一個問題：這孩子，腦子是不是缺根弦？
李玉民忍不住開口，聲音都有點發飄：“小薑你這篇論文，登了《science》封麵啊！這可是這可是全球頂尖的科研期刊！你就一點都不激動？”
魏奉賢拚命點頭，眼圈都紅了：“對啊！換我，我早就跪著哭三天了！你這是什麼心態？”
這不隻是他倆的問題。
全場幾千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心裡瘋狂呐喊：
“你到底有冇有腦子？？？”
薑峰看了他們一眼，笑了笑，眼神像看兩個為糖吃不上急得轉圈的孩子。
“啊，激動？有啥好激動的。”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
“我剛收到訊息，那篇《模形橢圓曲線》也被《數學年刊》錄用了。”
全場，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
三秒後。
有人，悄悄暈了過去。
不就是論文上了《science》封麵嗎？
至於這麼炸裂嗎？
要是這都能激動得原地起飛，
那他之前發在《數學年刊》的那兩篇。《模形橢圓曲線與費馬大定理》《赫克代數的環結構特性》。要是真拿了阿貝爾獎，是不是得直接穿進太空去？
可問題是，獎還冇到手。
所以薑峰壓根冇想秀，隻想低調點過日子。
“哎，正常操作吧，冇啥大驚小怪的”
“暑假那陣子，我隨手扔出去的論文，少說七八篇。
《nature》《cell》這些，估計早就排上版了。”
聲音不大，輕飄飄的，像在嘮家常。
可這話一出口，整個會場像被人猛地摁了靜音鍵，
下一秒，爆了。
那聲音不是從耳朵進的，
是直接砸進腦子裡，震得人骨頭縫都在哆嗦。
冇人否認。薑峰那篇《半整數分數量子霍爾效應的pfaffian配對態》，確實登了《science》封麵，
這事本身已經夠瘋了。
大家心裡都預設：哦，天才，天才都這樣。
可他現在說啥？
“這種水平的論文不算啥，我暑假投的《nature》《cell》大概都登了？”
你擱這兒說夢話呢？
“我是不是幻聽了？
《science》《nature》《cell》是超市會員卡嗎？隨隨便便投就能上？”
“薑峰能寫出那篇《pfaffian》確實牛到冇邊了，
可後麵這段兄弟，你不是裝逼，你是開掛了吧？”
“你知不知道《nature》和《science》並稱科學界雙王？
《cell》更離譜，生物圈的終極聖地，諾貝爾獎得主一大半是從那兒蹦出來的！”
“物理、化學、生物全給他一人承包了？
這人是人類嗎？是外星人快遞派來的吧？”
台下一片嘩然，新生們眼睛瞪得像要脫眶，
導師們嘴張著，半天冇合上。
可李玉民和魏奉賢，倆人麵不改色。
為啥？
因為但凡能寫出《pfaffian》這種東西的人，
根本不需要騙人。
他不是在吹牛，
他隻是在報菜名。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得像約好了。
李玉民掏出手機，直接撥通燕大化學院。
“老羅，在嗎？最近一期《nature》有冇有個叫薑峰的龍國學生論文？封麵有冇有？”
電話那頭靜了三秒。
接著炸了。
“臥槽！你認識薑峰？！
我翻了三天文獻，頭髮快掉光了才找到這人是誰！
他那篇關於熱傳導凝膠的研究，現在整個化工圈都在傳！
你再說一遍。學生？？？
他真是學生？？？”
話筒裡那聲音快破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