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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達失靈
另一邊，黑棒棒基地指揮室。
克萊德臉上的笑僵成了水泥。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兩道快到隻剩殘影的軌跡，整個人像被雷劈了，喉嚨裡咯咯作響。
忽然，他一巴掌扇在亞爾臉上！
“啪！”
聲音響得能掀屋頂。
可他自己卻愣在原地：“我怎麼不疼？我是不是在做夢？！龍國的破飛機怎麼可能快到這種地步？！”
亞爾捂著臉，不敢吭聲，心裡罵：你抽的是我，你當然不疼啊！
克萊德完全冇聽見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嘴裡喃喃：
“八馬赫你告訴我，這玩意兒從靜止到巡航用了幾秒？三秒？兩秒？！”
“我們的fly-22提速，起碼得一分鐘！他們呢？說來就來，連個預熱都不帶的？！”
他盯著那兩架早已衝出演習圈、在雲端來回穿梭如入無人之境的箭-30，手裡的咖啡杯，“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咖啡濺了一地，冇人撿。
滿屋子的人，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克萊德腦子裡轉得跟陀螺似的，再蠢也咂摸出味兒來了。
林清書在會上說的那什麼“變迴圈自適應發動機”。壓根不是瞎扯淡！是真搞出來了！
可他死活想不通：龍國那幫穿解放鞋的，科技底子比白頭鷹差了兩代人，咋就能比他們早三十年搞出這玩意兒？！
一旁的亞爾中尉揉著臉，一臉倒黴相：“將軍，龍國肯定就是撞大運碰上了！飛得快頂個屁用？隱身能力？導彈係統？全跟咱們的fly-22、fly-35差了十萬八千裡！”
克萊德氣得渾身發抖，眼瞅著兩架箭-30像兩道閃電，硬是劈開一條生路，直往龍國方向鑽。
他一拳砸在控製檯上，震得顯示器都晃了三晃：“給老子開火！彆管啥規矩！無論如何，不能讓那運輸機趕在中元節前溜回龍國！”
亞爾中尉立馬往後縮了半步，生怕將軍火氣上來再賞他一耳光。
他壓低嗓子，小心翼翼說：“將軍，咱們要是直接對著箭-30和運輸機開火，動靜太大了被龍國一舉報，國際輿論咱們扛不住啊。”
他頓了頓，眼睛一亮：“不如咱跟黑棒棒來個‘例行軍演’？互轟幾輪，火力亂飛，一不留神箭-30衝進交火區，被誤傷了，那還能怪誰？老天爺不長眼唄。”
這話一出，克萊德眼裡的火“噗”地熄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對啊！這本來就是白頭鷹跟黑棒棒演習！導彈飛偏？目標錯亂？
那叫意外！誰規定演習不能“手滑”？出了事？賠錢嘛！錢對現在的白頭鷹，跟紙冇兩樣。關鍵是。憋屈的不是咱們，是龍國！
他激動得原地轉了個圈，一把抓起電話，撥通了黑棒棒空軍司令金世恩：“老金！彆磨蹭了！馬上！現在！拿你們的導彈，往我這兒轟！”
對麵愣了足足三秒，金世恩嗓音都變調了：“您是說，讓我朝你們的飛機開火？”
“對！就是往你那幫兄弟的戰鬥機頭上砸！”克萊德語速飛快，“你鎖定的是我們的fly-22，但我提前改了目標程式！你那導彈，到時候飛著飛著嘿，它自己拐彎，撞上彆的目標，可不關我們事！”
金世恩聽得後背發涼，心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你們改程式，炸飛你們自己，算你們的；炸飛我們鄰國的箭-30，還是算你們的！最後背鍋的，不還是我們黑棒棒？
我們離龍國就隔著一條白棒棒，這一炸，明年軍費是不是就從我們食堂經費裡扣？
“將軍，真不行我們窮啊，導彈是用一輛小汽車換來的，不能這麼浪費！”
克萊德一聽，冷笑了：“金將軍，你可想好了。你們以後還想從我們這兒買雷達、買引擎、買那堆稀罕玩意兒？嗯？還有你們的電子產品，想進我們市場？想在咱們的地盤上開店？”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十秒。
金世恩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輕得像蚊子：“好吧。我答應你。”
“記住，”他聲音啞了，“龍國要是找上門，你們白頭鷹，得幫我頂住。”
克萊德立刻換上一副春風得意的臉：“哎喲老金，咱啥關係？兄弟嘛！你放心，你出力，我兜底，有事我扛！”
說完，他立馬下令：黑棒棒戰機，自由開火！
當第一枚空對空導彈拖著火尾從黑棒棒機腹彈出時，龍國的直播平台瞬間炸了。
千萬觀眾集體呆住。
“臥槽！真開火了？？！”
“這不擺明瞭玩陰的？拚不過速度就玩火力乾擾？”
“不對！你看他們導彈鎖定的，明明是自己人！”
“懂了懂了！fly-22和fly-35都有那個‘空對空目標重程式設計’功能。導彈飛到半路，指令一改，彈頭自動轉頭！現在，黑棒棒打的是‘白頭鷹’，可轉頭就變‘箭-30’了！”
“媽呀白頭鷹這是把‘誤傷’倆字，玩成了技術活兒！”
現在白頭鷹的戰機離運輸機和箭-30都快貼臉了，這操作明顯是想調虎離山啊！”
“樓上這是當軍師上癮了吧？”
“我操，這麼一說真有點東西了”
直播間裡看熱鬨的網友們全看明白了。
炎黃試飛中心的那幫專家，哪能看不出來？
蘇幼微急得原地轉圈，一把揪住薑峰的袖子：“小師弟！真要讓他們黑了程式，把導彈往箭-30身上招呼，那可就完了啊！”
林清書、路玉山幾個也都眼巴巴盯著薑峰，臉都繃緊了。
在這屋子裡，要說誰能臨場破局。除了這個六代機副總師，還有誰？
薑峰咧嘴一笑，雙手一攤：“你們慌啥？我都冇急！”
“陳山陳河倆少校，從頭到尾有冇有喊過一句‘救命’？”
“他們要是真慌，早他媽炸鍋了！你們信不信我研發的那套隱身係統？”
“彆說他們靠改程式想瞎搞，就算直接拿雷達照臉猛刷。”
“我實話跟你們講，箭-30，他們鎖不上！”
旁邊劉潤之立馬點頭，聲音鏗鏘：“小薑搞的等離子隱身，不是傳統那套。現在的雷達想發現它？得把靈敏度翻一百倍才行！”
這話一出，眾人心裡那塊石頭，總算往下落了半寸。
雖然還是捏把汗，但至少冇剛纔那麼慌了，齊刷刷把目光挪回直播畫麵。
黃龍海上空，幾千萬雙眼睛盯著。
黑棒棒的機群，幾十枚空空導彈“嗖嗖嗖”齊射，目標本該是白頭鷹的fly-22和fly-35。
按計劃，導彈還冇飛到十公裡內，就該被敵方強行改道，衝著箭-30撲過去。
可下一秒，場麵直接炸了。
那幾十枚導彈，全他孃的在天上開始跳扭屁股舞！
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像喝醉了的蜂群，完全冇個準頭。
全球直播間瞬間炸了彈幕：
“這是導彈嗑藥了？？？哈哈哈笑死我！”
“我見過導彈拐彎，但冇見它拐得像抽風啊！”
“這也太離譜了，真不是導航係統爛了？”
“會不會是白頭鷹改程式的時候，係統卡死了？”
“你懂個錘子，黑棒棒的導彈剛發射的時候好好的！”
“除非箭-30根本冇被雷達看見！”
“等等！剛纔那兩架箭-30呢？！”
“臥槽！！！人呢？！”
“剛纔還在運輸機旁邊晃悠的，怎麼一眨眼就冇了？！”
“人間蒸發？？？”
“你家蒸發能連雷達都抹掉？！”
直播間吵翻了天，另一邊，黑棒棒的指揮室裡，克萊德將軍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導彈怎麼成廣場舞了？！箭-30去哪了？！”
亞爾中尉趕緊拉通前線飛行員的頻道。
飛行員聲音都在抖：“報告將軍！我們我們徹底丟失目標了！”
“視線裡冇了，雷達上也冇了！導彈係統一直報‘目標丟失’，再不找回，馬上要自毀了！”
指揮室裡，空氣瞬間凍住了。
要是箭-30藏進雲層，雷達能看不見？那可是10公裡內的近距離！
雷達能失靈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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