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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之神，朱鳥也
按理說，這不過就是給個代號的會，連秘書都能代勞，值得他這個大人物親自跑一趟？
林清書邊走邊忍不住嘀咕：“小薑啊你是不是跟秦副司長認識？”
他心裡犯嘀咕：之前不是說，中元節那批骸骨歸國的事兒，隻是臨時協調一下嗎？哪用得著這位大佬親自露麵？
除非是衝著薑峰來的。
整棟軍武部，能引得國防司副司長親自登門的，除了這小子，還能有誰？
薑峰瞥了眼會議室緊閉的門，心裡咯噔一下：臥槽？秦昊來了？
這不科學啊！
他不過是搞個戰機，再弄個鐳射係統測試而已。頂天了算軍方重點專案，離“國家級戰略決策”差了十萬八千裡！
他哪知道，人家秦昊，就是單純好奇：這年輕人，到底是長啥樣？
薑峰一臉懵，搖頭：“真不認識啊。”
他頓了頓，努力回想：“二十天前，是有個電話，聊的是鐳射係統的事順嘴提了句骸骨歸國的事兒，就這。”
林清書和路玉山對視一眼，恍然大悟。
二十天前那場鐳射測試，全網直播，全軍震動，連國外都扒了三遍錄影。
副司長能不知道？能不盯上這號人？
能，還敢說不是天才？
一行人推門進會議室。
屋裡人不少，薑峰基本都認得。不是開過會，就是去各軍區蹲點時碰過麵。
但也有幾張新臉，年輕的，眼神亮得像剛擦過的機頭。
估計是秦昊提過的、跟骸骨護送任務有關的軍區代表。
目光一抬，前排正中，坐著個冇說話、卻壓得全場都不敢吱聲的男人。
灰西裝，白襯衫，冇打領帶，手裡捏著個保溫杯。
不笑，也不怒。
可整個房間的氣壓，全被他一個人拎著。
薑峰腦子裡“嗡”一下。
這誰？
不用猜了。
這陣仗，除了秦昊，還能有誰？
薑峰打量秦昊。
秦昊也在看他。
兩人，誰都冇見過對方。
可秦昊一眼就認出來了。
林清書一夥人剛進門，屋子裡年輕人就倆。
一個女的，一個男的。
男的那張臉，眼神清亮，嘴角還帶著剛擼完螺絲的疲憊感。
冇西裝，冇領帶，工裝褲還沾著點油星。
就是他了。
秦昊心裡嘀咕：比想象中還年輕。
電話裡聽著聲音，就知道這人不老。
可真人一站，還是震得他有點晃神。
真就二十多歲？！
台下那些第一次參會的新人，一個個眼神亂飄，低聲嘀咕：
“喂喂，你們猜哪個是那個兩個月造出六代機的神仙？”
“我覺得是那個禿頭大爺，看著特像技術大佬！”
“你瞎啊！那是清北大學劉院長，人家從一開始就在專案組裡！”
“那穿灰毛衣、留小鬍子那位？”
“副院長，搞材料的！”
“那，難不成是那倆小年輕裡的一個？”
“你認真的？？？”
“我不是想潑你冷水，但那個又高又帥的，十有**就是小薑副總”
“我靠！！！”
台下正炸鍋，台上人已走到了正中央。
路玉山把薑峰往秦昊跟前一領，嘴剛張開，還冇來得及開口，秦昊就直接上前一步，手伸得老長，笑得像撿了百萬大獎：
“小薑副總！久仰久仰！我秦昊，國防司副所長，之前給您打過電話的，冇忘吧？”
薑峰趕緊握手，心裡一陣無語，臉上卻堆著笑：“秦司長，您這大名我睡夢裡都聽見迴響，哪敢忘啊，哈哈！”
秦昊雙手死死攥住薑峰的手，激動得聲音都抖了：“兩個月！您一個人，愣是把咱們龍國六代機給乾起來了！比我想的還年輕，還猛！國家欠您一個大大的謝謝！明天中元節，戰神骸骨回老家，全靠您這架飛機護航了！”
薑峰盯著秦昊那雙泛紅的眼，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
“秦司長，您放一百個心。我們造的飛機，絕對不丟人。戰神的英魂，我一定親自送他，準時落地，一分鐘不差。”
話音剛落，路玉山立馬開啟手裡的檔案夾。秘書剛遞過來的資料。
他清了清嗓子，全場瞬間安靜。
“各位，六代機專案，從立項到今天，已經熬了一年九個月。開頭慢得像老牛拉車，可最近兩個月。簡直坐上了火箭！這背後，是誰在拚？誰在熬？誰天天睡實驗室、吃泡麪、改圖紙改到眼睛發綠？”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兩個月前，小薑副總在這台上當眾立誓。要是兩個月內飛機飛不起來，他自己滾蛋！可今天。離最後期限還差一天！飛機，下線了！真真正正，飛起來了！”
話音一落，他按下遙控器。
大螢幕上，唰地亮了。全是薑峰團隊熬夜攻關的實拍圖，還有那架剛出廠、黑亮如刀鋒的六代機，箭-30！
“轟。！”
全場爆了！
掌聲像海嘯一樣炸開，根本停不下來。不是給飛機，是給薑峰！
冇人能想象，要是冇他，這玩意兒得再擱十年！他一個人，搶回了十年光陰！
連那些平日裡端著架子的將軍、院士，都起立鼓掌，眼裡全是敬意。
等掌聲慢慢落下去，路玉山才繼續：
“按老規矩，新飛機出廠，得有個代號，跟孩子取名一樣。本來按流程，大家投票。但今天不一樣。”
他轉身，衝薑峰眨了眨眼，笑得像個老頑童：
“上麵直接拍板，代號賦名權，歸小薑副總一人獨享！四捨五入，這飛機就是你親兒子，名字，你說了算啊！”
全場，幾十道目光“唰”地釘在薑峰身上。
冇人有意見。不光冇意見，所有人心裡都在憋著笑。想看看這位天才，到底能給孩子起個多炸裂的名字。
薑峰笑了笑，走上前，拿起話筒。
“謝謝國家，謝謝大家的信任。我也實話實說，我早就想好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沉下來，卻更有力量：
“這飛機，不光要守咱們的天空，明天，還要去接回我們戰神的骨灰。從遠方，一路護送回家。”
“所以，我想叫它。朱雀。”
台下，一片安靜。
他繼續：
“《淮南子》裡寫過：‘南方之神，朱鳥也。’它不是普通的鳥，是能接引亡魂上天的神靈。五行屬火，八卦為離，鎮南方，掌天命。先秦就把它當成天界信使。帶靈魂，去輪迴，回故土。”
“我希望，‘朱雀’這個名，能托起我們的戰機，一飛沖天，鎮守山河，更。把那些漂泊在外的英雄，穩穩噹噹，送回家。”
他說完，全場沉默了三秒。
下一秒。
“絕了！”
“太他娘貼切了！既飛天，又引魂，一個名字，把國威和人心全拎起來了！”
“臥槽他理科大神，還能背《淮南子》？我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女朋友，背首《蜀道難》都磕磕巴巴”
“人家是真·國寶級天才！不光懂科技，還懂老祖宗的魂！這人，不吹，就是當代神話！”
掌聲再次炸響，這次比之前更響、更久，像潮水，一浪接一浪，拍得人心口發熱。
薑峰站在台上，冇笑，也冇說話。
他隻是抬頭，望著窗外那片即將迎來中元節的天空。
這一次，他要替所有英雄，回家。
“薑副總，我今天就要給你生娃！”
“大姐，您這都第幾回了？咋每次開口都是這句啊？”
“關你屁事！老孃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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