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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魂不滅，歸途如虹
秦昊趕緊把“外星人襲擊”“鐳射巨炮”這些說法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結果，電話那頭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秦司長，你真是想多了！哪有什麼外星人！就是我們青嶼在測六代機的鐳射武器係統！那道光，是我們自己打的！”
“那架被炸的無人機？也是我們特地找的靶機，用來測瞄準精度的。”
話音剛落。
秦昊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他張了張嘴，嚥了口唾沫，盯著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剛說啥？
六代機的機載鐳射武器係統？
測試？
才一年！才一年啊！六代機圖紙都冇畫完吧？！
全場，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幾位將軍你瞅我，我瞪你，臉都快憋成紅燒蝦了。
“我不是眼花了吧？剛纔是不是聽見老陳說那道光是青嶼軍區在測機載鐳射炮？”
“你不是一個人！我都以為我耳朵被雷劈過！”
“老奉和老呂得趕緊去醫院做個聽力檢測，我看咱們也彆撐了，一塊兒去吧，排隊吧，彆擠。”
“說實話老陳真這麼說了，我還以為他喝高了。”
“我寧願現在立馬去買個新耳機！箭-20都還冇批量列裝，你告訴我箭-30才乾了一年多，連鐳射炮都搞定了？這比中彩票還玄乎！”
大夥兒正一個個跟被抽了魂兒似的，啞口無言時。
奉長安嘴角一咧，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我知道這話聽著跟天方夜譚似的，但咱真不是吹牛。三十八天前，咱們的六代機專案，還跟你們夢裡一樣慢吞吞。可自打小薑副總接手，彆說等離子隱身了，變迴圈發動機也哢哢搞定了。現在連鐳射炮都點上了火。”
呂偉一巴掌拍在奉長安肩膀上，梗著脖子吼：“看吧！我說過啥？六代機起飛就在這幾天！你們一個個還懷疑咱瘋了？行啊，要不咱先把你們送去精神病院掛個號？哎喲，真是年紀大了，耳朵也不靈了。”
這話一出，屋子裡的空氣都凝固了。
等離子隱身？變迴圈發動機？機載鐳射炮？這些玩意兒隨便一個，擱以前十年都不一定摸著邊兒！
現在你跟我說，三十八天？！全搞定了？！
幾個老將軍胸口一悶，嗓子眼兒一甜，差點當場表演“血染戰袍”。
就在全場快炸成鍋的時候，秦昊卻慢悠悠地把差點掉到地上的下巴給推了回去，眼神開始發飄。
其實吧，他不是不信。他是早有預感。
兩個月前，他還在科技司聽人彙報六代機進度，那叫一個龜速，圖紙都堆成山了，動都懶得動。
這纔多久？隱身、動力、鐳射三大難關全被捅穿了？
不是技術升級。這是直接開掛啊！
可問題是這個叫“小薑”的副總，到底是誰？！打哪兒冒出來的神仙？
秦昊冇再糾結這事兒。
反正遲早要見麵，琢磨也白費勁。
現在他心裡隻滾著一句話：戰機啥時候能飛？
以前他覺得奉長安和呂偉純屬癔症，信他們不如信自己做夢。
可現在？
等離子隱身搞定了，變迴圈發動機點著了，鐳射炮一炮打穿了天！
這哪兒是“快飛了”？這簡直是翅膀都長齊了，就差一聲“起飛”！
他嚥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看向陳長盛：
“陳將軍，能把那位小薑副總的電話給我一下嗎？我有事兒問他。”
陳長盛二話不說，把手機遞了過去，低聲說：
“小薑副總，國防司副司長秦昊，想跟你聊聊。”
薑峰接過電話，手心一緊。
完了。
上次測試發動機，鬨得軍武部雞飛狗跳。
這次鐳射炮開火，全城人都在拍視訊，連直播平台都炸了。
他心說：完了完了，下一次是不是得把核聚變反應堆裝上天，才能讓上麵的人不找上門？
鬼知道誰能拍到那一炮！那光柱，連月亮都嚇退了三步！
“您好，是秦司令嗎？我是薑峰，六代機總設計師。”
電話那頭，秦昊一聽這聲音，愣住了。
這這聲音是剛畢業的本科生吧？！
雖然早聽說是“小薑”，以為是個三十出頭的天才科學家。
可這聲線，清清爽爽，連語氣詞都透著年輕勁兒。
真冇騙人，跟大學生打電話似的！
他強壓住心裡的震撼，壓低聲音問：
“小薑副總，冒昧問一句六代機，究竟什麼時候能飛？”
畢竟這事直接關係到中元節護送戰神遺骸回國的任務，到底該派哪架飛機當主角！
是跟老美f-22半斤八兩的五代機“箭-20”？
還是直接把f-22和f-35按在地上摩擦的六代機“箭-30”？
答案，全捏在電話那頭那個聽起來還冇畢業的年輕人手裡。
薑峰哪知道秦昊心裡正翻江倒海。
他隻當對方是隨口一問：六代機啥時候能飛？
他撓了撓頭，實話實說：“
現在三大攔路虎。等離子隱身、自適應變迴圈引擎、機載鐳射炮。全搞定了。
樣機早就焊好了，就差把係統裝進去，除錯一下。
按我的節奏，十五六天，保準能上天試飛！”
這話像一記悶雷，砸在秦昊耳朵裡。
十五六天？！
中元節前剛好能到！
趕得上！真能趕得上！
秦昊手都抖了，眼眶一熱，差點當場哭出來。
“小薑副總”他聲音哽咽，“我們國防司，有個不情之請。
你肯定記得，當年抗美援朝那會兒，咱們多少戰神，魂斷異鄉，屍骨留朝鮮。
這些年，我們每年中元節都去接他們回家，可老美年年搗亂，非要在天上顯擺他們那破飛機。
但今年不一樣。七十年整啊！
我想讓他們堂堂正正地回家。
能不讓他們在老家的香火前，輸得連灰都不剩嗎？
你們那六代機能不能，跟我們護送任務湊一塊兒？”
會議室裡，一眾將軍屏住呼吸。
高興，是真高興。六代機這麼快就要飛了？
擔心，也真擔心。這麼趕，靠譜嗎？
萬一護送途中翻車，全世界都得看龍國笑話！
但奉長安和呂偉卻一臉淡定，像看倆外星人。
開什麼國際玩笑？
薑峰弄出來的東西要是能出岔子，他們倆能當場生啃戰鬥機！
真不是吹，見過他乾活的人，才知道什麼叫“非人類”。
電話這邊，薑峰沉默了兩秒。
中元節，遺骸歸國
抗美援朝的事兒，他當然記得。
誰不是聽著英雄故事長大的？
遺骸飄在外頭，他每回聽說都心裡揪著疼。
冇想到，國家還在堅持，還在拚。
他忽然笑了。
“秦司長，聽好了。
箭-30，絕對趕得上！
不光趕得上，我跟你拍胸脯保證：它能打得f-22和f-35連認爹的勇氣都冇有！
戰神們的骨灰盒，我親自盯著，一個不少，全接回家！
英魂不滅，歸途如虹！”
這話像一盆滾燙的油，澆在秦昊心口。
這就是咱龍國的崽啊！
嘴上不喊口號，骨頭裡全是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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