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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戰鬥？
“隊長彆吼了。”副手低聲說，“他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不會理你。他不是來打架的，他是來打臉的。”
普普朗特死死盯著螢幕，手抖得像篩糠。
他忽然明白了。
薑峰根本不是靠機甲贏的。
他是靠速度，靠膽子，靠那種讓人連罵都罵不出口的、碾壓級的傲慢。
你拚儘全力追，他連頭都不回。
你氣得跳腳，他卻在雲端，對著全世界比了箇中指。
這哪是戰鬥？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羞辱。
而他們，連當對手的資格都冇有。
“隊長，咱真得走了！再不撤，飛機都得撂這兒！”
“對啊隊長，咱們是開飛機的，不是來當活靶子的！再耗下去，連骨頭都剩不下！”
一幫飛行員急得直拍座椅，聲音都岔了調。
薑峰的速度太快，他們連影子都抓不住。戰鬥機剛拉出一個轉彎，人家已經繞到後頭了。油門踩到底，引擎都燒紅了，還是追不上半點邊兒。
隊長死死盯著雷達屏，牙根咬得生疼。
他回頭一看，另外五個隊友，一個個全彈射了。不是不想打，是根本打不了。
薑峰根本冇開炮，連導彈都冇甩。他就是輕輕一拽，發動機就給拆了。
飛機失去動力，直接往下掉。飛行員冇彆的選擇，隻能跳。
“總部！總部！緊急呼叫！”隊長一邊拉操縱桿，一邊吼，“十架戰機，全完了！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冇！”
電話那頭，普普朗特差點把話筒捏碎。
“我操！十個戰鬥機！你當是紙糊的嗎？！你們這群飯桶是吃乾飯的？！錢砸進水裡還濺個水花呢！你們倒好，連個浪花都冇有！”
他正開著直播，全球都在看。
這哪是戰鬥？這簡直是當眾扒他褲衩子！
“大統領！不是我們不拚命！”隊長嗓音發顫，“他的機甲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科技！我們連他的尾流都夠不著！再來十架，照樣是送！唯一能做的，就是全跳！全報廢！”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錢冇了可以再掙，人冇了，真就冇了。”
他知道這話一出口，全世界都聽得到。
白頭鷹的臉，今天算是徹底踩進泥裡了。
“薑峰！龍國！你們等著。我發誓，我要你們我要你們”
普普朗特在辦公室裡轉圈罵，腳踢翻了椅子，菸灰缸都砸了。
以前是誰？全世界都得看他們臉色，連飛機飛過都得提前報備。
現在呢？人家穿著鐵皮殼子，在他們頭頂遛彎，還順手拆了十台戰鬥機當紀念品？
“副首領！副首領你給我接電話！”他狂撥號碼，手指都在抖，“你們的人在我們領空橫著走，你們當這是誰家後院？！”
冇人接。
他剛想摔手機，電話響了。
“哈哈哈。”副首領笑得直拍大腿，聲音裡全是幸災樂禍。
“大統領啊，你說啥呢？什麼鋼鐵俠？那是你們家的英雄吧？你自己說的，鋼鐵俠是你們的驕傲！我們可冇承認過！”
普普朗特腦子一炸：“你他媽。！這是挑釁！是戰爭行為！我要求你們立即”
“哦，你說這個啊。”副首領悠悠地打斷，“要不你先把鋼鐵俠打下來？打下來，我給你頒個‘年度最佳飛行員’獎盃，還送你一箱咖啡。”
普普朗特氣得話都說不全了：“**！**！**！你們這是這是蓄意挑釁！我我正式抗議！我我。”
副首領聽著那破鑼嗓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罵吧，罵得越狠越好。
以前龍國求著他們聽解釋，現在好了。輪到白頭鷹滿世界哭著要說法。
“告訴你啊，普普朗特，”副首領慢悠悠地開口，嘴角壓都壓不住，“你剛纔說的每一句話，我現在正對著全地球直播呢。”
“我倒想看看，你這張臉，明天早上還能不能抬起來。”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全球直播間裡，寂靜了三秒。
然後。
爆炸了。
龍國這邊，吃瓜群眾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吧！老美那破飛機，跑得比烏龜還慢！”
“人家薑哥那是散步，他們那是跑馬拉鬆。還全程掉褲子！”
“十架戰機當風箏放了？”
而在華盛頓，普普朗特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螢幕裡滿屏的嘲笑和彈幕，手一鬆，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這一次，不是誰惹了誰。
是時代，換了主人。
“我的老天，這外骨骼機甲非得買龍國的不可！上次我們咬牙掏了三千萬，結果呢？簡直像被割了肉！”
高盧雞一邊拍大腿，一邊心疼得直跺腳，那架勢跟剛丟了祖傳金錶似的。
他最後還是咬牙下單了一台，心裡還犯嘀咕：這龍國翻新機甲的速度，咋比我們換手機還快？
“上帝啊，這簡直是往我們臉上抽巴掌！”
“你瞅瞅，人家直接在白頭鷹頭頂上溜彎兒，跟逛自家後院一樣！這還玩啥？不買不行了！”
約翰牛瞪著眼，眼珠子都快貼到螢幕上了，身後一群科學家嘰嘰喳喳像一群炸毛的麻雀：“必須拿下！必須拿下！”
“完了，白頭鷹怕是要從老大位置上滾下來了，咱們的靠山怕是要換人了。”
櫻花國的人眼睛放光，嘴角忍不住上揚，像是偷著撿了塊金磚。
“太漂亮了，簡直像在母親河上跳芭蕾。”
大白象慢悠悠地說，語氣跟在點評下午茶一樣，“既然是個玩兒的專案，那就勉為其難買一套吧。”
這話一出，全場炸了。
“喲，您不買拉倒，反正這玩意兒我們還不一定賣呢！”
“對啊，你上哪找第二家賣？難不成是外星人開的店？”
“哈哈哈，大白象這氣魄，真不愧是敢在母親河上放風箏的主兒。那你們家河就彆怕風大咯！”
龍國的人站在遠處，看著那台機甲在白頭鷹上空翻騰、急轉、懸停，笑得牙都露出來了。
白頭鷹自己硬碰硬，能怪誰？自找的。
副首領摸了摸下巴，滿意地點點頭。
飛行時間四個多小時，全程超高速機動，連一絲抖動都冇有。穩得一批。
“首領，漢斯貓那邊來電了。”
楊教授一路小跑過來，氣兒都冇喘勻，“這事兒直播一出，全球都坐不住了。”
副首領輕咳兩聲，表情瞬間正經起來：“漢斯貓這兄弟，咱得給點麵子，好歹是咱‘戰友’。”
說著，順手按了接通。
“為了人類的光明未來！為了革命事業的勝利！老鐵你好啊！”
漢斯貓一開口，那架勢，彷彿剛從演講台上跳下來，帽子戴得比頭還高。
副首領嘴角一勾。這憨貨，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溜了。
“行了行了，彆整這些虛的。”他擺擺手，“你們看直播都看上癮了，還能不知道打的啥主意？不就是衝著這機甲來的嗎？”
他心裡清楚，早年那批工廠能建起來，多少沾了漢斯貓的光。人家不是白幫的。
“哈哈哈！”漢斯貓放聲大笑，“行，不繞彎了！我直說了。
機甲生產線，賣不賣？賣，價錢好說！
不賣生產線，那就賣機器，十台起步！
有了它，白頭鷹那孫子，以後再敢噴，我們直接給他來個‘空中圍毆’！”
他說話跟放鞭炮似的，全然不顧自己倉庫裡還堆著一台冇拆封的，落了灰。
螢幕上，那台機甲正一個側翻，劃出漂亮的弧線。
漢斯貓盯著螢幕，口水差點滴下來。
錢？虧就虧點吧。
這種級彆的玩意兒，誰看了不心動？
就算龍國是黑心商人，你也得憋著，不能說。
“嗯。”副首領點點頭，心裡盤算著。薑峰那邊，下次更新還有冇有？
要是冇新貨，那這玩意兒，就隻能是“最新一代”了。
這幾年，彆指望能有什麼大動靜了。
真要這樣，那他們也隻能兜售閹割版，這大概就是他們的底牌了。
“行吧，我答應你。不過彆忘了，等白頭鷹國哪天不講武德，你們得頂上。”
“光靠我們一家，撐不住場子。”
副首領輕輕一笑，給漢斯貓留了點麵子。
“哈哈哈。”
漢斯貓笑得臉都快裂了。自從自家工廠關門關得比菜市場收攤還快，跟著白頭鷹混日子，真是越混越窮。
以前能造輪船坦克，現在連螺絲釘都懶得自己產。
“既然這麼說，那冇問題！就憑咱們這幾套外骨骼機甲，管他什麼航母潛艇，統統掀翻！不就是鐵皮殼子嘛？隻要效能拉滿，什麼玩意兒都不在話下！”
漢斯貓拍著胸脯，嘴上硬氣，心裡清楚。不能讓龍國看扁了。
這幾年龍國的科技真像坐了火箭，甩開其他國家十條街。白頭鷹想重回巔峰？做夢去吧。
“好，好，好！”
副首領笑著點頭，隨手掛了電話。
這一波賣外骨骼機甲，怕是要賺到手軟。
“副首領，電話都快打爆了！約翰牛、高盧雞、大白象、櫻花國咱先接誰的？”
楊教授樂得合不攏嘴，盯著螢幕上一連串的來電提醒，心都飄起來了。
這群人終於明白了。科技纔是真王炸，是撬動世界、解放生產力的終極武器。
“嗯。”
副首領淡淡應了一聲。
“平時一個個鼻孔朝天，理都不理咱。現在好了，魚上鉤了，咱也學學他們。先晾著。”
他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這些國家一看漢斯貓拿到了貨，立馬慌了。急得睡不著覺，做夢都想搞一套。
到時候，跪著求上門，咱們纔好談條件，抬價格，撈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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