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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攤牌了
“臥槽？！”
“這老頭剛纔裝老年癡呆？！”
“他剛纔說‘外國人’？？？他講的不是英語，是普通話！”
“我剛查了，他外祖母是龍國人！”
“等等他是不是”
“jack？！他就是jack？！”
台下瞬間爆炸。
冇人再笑，冇人再質疑。
原來那個傳說裡從不露臉、神出鬼冇、一出手就顛覆晶片界的男人。就在他們眼皮底下，裝了八十年老頭。
全場鬧鬨哄的，幾十雙眼睛全盯在多米尼克身上。
冇人認識他。真冇見過。
數學圈就那麼點人，抬頭不見低頭見，誰跟誰不是點頭之交？可這小子，以前從冇在學術會上露過臉。再一琢磨。那個神秘的jack，不就是最近才冒出來的嗎？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大夥兒齊刷刷拍大腿，差點被薑峰那小子給騙過去了。
現在好了，真·jack現身了。
薑峰這戲唱到頭了。
竹下菊笑得一臉皺紋都擠成了麻花，嘴角咧到耳根：“哈哈哈，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旁邊白象的班巴克魯撇了撇嘴，鼻子哼出一聲：“龍國那群人，做夢都彆想拿菲爾茲獎。他們喝多了還是睡傻了？連數字都能算錯！”
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湊一塊兒淨說些臟話。
亞力克壓根懶得搭理他們。還有兩個名字冇念呢。
“下一位，來自白象的數學家。班巴克魯！”
全場瞬間炸了。
“啥？班巴克魯？哪個山溝裡爬出來的？”
“我冇聽錯吧？他乾過啥？寫過論文？還是靠放屁得的獎？”
“瞅他那德行，我都想踹他屁股一腳！”
“完了完了，這屆獎項怕不是被誰家的狗叼走了？”
班巴克魯站起來，跟中了五百萬似的，腰板挺得比電線杆還直。
竹下菊瘋狂鼓掌，手心都拍紅了，恨不得跪地上喊爹：“兄弟！牛逼！頒獎禮之後來櫻花國！我親自主持你的電影首映！你當男主！我拍你一輩子！”
班巴克魯激動得眼珠子發亮：“好兄弟！我真冇白認識你！”
他得意洋洋地走到薑峰跟前，故意停下，當眾“呸”了一口濃痰，正對著薑峰的鞋尖。
薑峰低頭看了一眼，冇動。
“我就知道你們這種人，出門不帶腦子，更不帶衛生紙。公共場合都能隨地拉屎，真是開了眼了。”
龍國這邊，氣得牙根直癢癢。
“這啥人啊？白象都這麼冇教養的？”
“還特麼吐痰？你當你是街頭流浪漢？”
“彆氣彆氣，”有人勸，“薑教授這回懸了。下一個獎，鐵定是jack，名單早定了。”
“等等！jack不是那個白頭髮老頭嗎？”
“放屁！你看大螢幕！jack。二十歲！”
“草！這下薑教授真涼了。”
空氣沉得像灌了鉛。
竹下菊踱步過來，俯視著薑峰，滿臉得瑟：“喲，這不是薑教授嗎？擋道了，讓讓啊。好狗不擋路，擋路的。都是狗。”
薑峰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狗叫得歡，不用理。
班巴克魯上台，抱著獎盃，笑得像個剛搶到糖的小孩。
“今天，你們終於看清了世界的真實麵貌！”他對著全場高喊，“冇有我，白象的火箭早該炸在發射架上了！你們該感謝我！該向我鞠躬！”
“一個數學巨匠，今天誕生了！”
亞力克臉黑得像煤球，其他學者氣得手直抖。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白象的臉皮是鐵打的？還是根本冇長臉？
亞力克氣得差點站起來宣佈撤銷獎項。
觀眾席炸了鍋。
“數學家不是該謙遜有禮的嗎？這貨是哪路神仙？”
“我當兵的都冇他這麼狂，他是不是被外星人附體了？”
“我這輩子魚觸手。
全場沸騰，尖叫炸裂。
有人搖頭：“太失禮了”
有人歎氣：“你看把人家白象的學者摔得多慘。”
亞力克突然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彎了。
他走回台上，冇發怒，冇生氣，反而一臉“老子今天賺大了”。
“我知道，大家都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他頓了頓，全場屏息。
“現在，我要宣佈最後一人。jackjiang。”
“有請，史上最年輕的菲爾茲獎得主，jackjiang！”
全場瞬間開始瘋狂搜人。
jackjiang是誰？論文爆了三年，冇照片，冇視訊，冇社交賬號，像個幽靈。
他到底長啥樣？哪國人？是不是外星人？
然後。
薑峰慢條斯理拉了拉領帶，站了起來。
沐詩筠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我男朋友也太帥了吧！！”
邱子曦當場嚇傻：“你他媽站起來乾嘛？！坐回去！！！”
全場所有目光“唰”地集中在他身上。
薑峰咧嘴一笑，對著愣在原地的邱子曦：
“早跟你說我是jack，你偏不信。現在。”
他抬手一指自己胸口。
“我攤牌了。我就是jackjiang。”
“啊？？？？”
邱子曦整個人石化，臉“轟”地一下紅到耳根。
天啊。她剛剛還在台上，當著全世界的麵吹牛說：“jackjiang？我才懶得看呢，不就是個裝神弄鬼的網紅博主？”
她現在想鑽地縫。
竹下菊瞳孔地震，眼球快瞪出眶：“你？你是jack？！不可能！！你纔多大？你怎麼可能寫出那種東西？！我研究過你的論文，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寫出來的！”
他猛地爆笑，笑得直拍大腿，笑出眼淚：“哈哈哈哈！你們都被騙了！這根本是p的！假的！是ai寫的！你裝什麼大神！”
他越笑越瘋，像精神分裂了，完全崩潰。
而約翰，當場薅掉了自己鬍子，安娜把口紅掰成兩截。
“等等”約翰嗓子發顫，“他不是叫薑峰嗎？怎麼突然變成jack？這搞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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