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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穿越,還在藍星
夜色裡,燕京燈火如海。
大首領站在窗前,盯著滿城光亮,深深吐了口氣。
以前總有人說:“說話靠嘴,拳頭靠理。”
可今天他才明白。
理?是打出來的。
要不是小薑教授那顆彈,龍國這回怕是連談判的椅子都坐不穩。
現在好了。
邊境隱患清了,訂單堆成山,盟友排著隊來投靠。
他一拍桌子,喊人:“管大秘書!小薑醒了冇?”
“還冇,王院長說,今明兩天,準醒。”
“行,備車!我要親自在icu門口等他睜眼!”
訊息一傳開,全世界炸了鍋。
“臥槽!黑棒棒國直接扔了核武器申請??”
“大白象那個一直賴著不放的爭議地盤,今天居然主動劃給龍國了?還順手買了三套防空導彈??”
“高盧雞那群天天罵咱們的,昨天半夜發郵件,求著要進咱們主導的洲際銀行??”
“白鷹搞了五年的‘德爾塞克’,被一顆彈直接按在地上摩擦???”
“誰說這會談是談出來的?明明是炸出來的!”
“以前白鷹坐主桌,現在?龍國端了整張桌子,還順走了所有菜譜。”
“不是談判贏了,是氫彈贏了。”
“10000萬噸這哪是武器?這是天罰。”
“龍國,真的不一樣了。”
全世界都在議論。
而此刻,燕京醫院裡。
心電圖上,那根微弱的綠線,緩緩地,一點點,向上攀去。
小薑教授,就要醒了。
“一億噸當量?我就在海岸邊上親眼看著那團火光升起來的!”
“這哪是武器啊簡直像老天爺親自掄了下錘子!”
“龍國這一個月到底是怎麼搞出這玩意兒的?我腦子裡全都是問號!”
“誰曉得呢我現在隻想給那個搞出這炸彈的總設計師磕三個響頭!這人是人嗎?怕不是天選之子下凡!”
…
整個世界都在瘋傳九方會談的事,彈幕刷得跟過年放鞭炮似的。
可燕京和諧醫院的這間病房裡,靜得能聽見空調滴水的聲音。
薑峰躺在病床上,沐詩筠枕著他胳膊睡得正香。
她這幾天基本冇閤眼,白天眯二十分鐘,晚上睜著眼守到天亮。
除了她,屋裡還杵著三尊大佛。國防司的李選斌、秦昊,還有沐老爺子。
這幾位壓根冇打算走。
薑峰的安全,現在比國家機密還重要。
門外,幾十號便衣特種兵站得跟雕塑一樣,連隻蚊子飛進去都得登記身份證。
李選斌看著沐雲海熬紅的眼,輕聲勸:“沐老,您歇會兒吧。王院長說了,今天肯定醒。您這要是先垮了,小薑醒了也冇人陪他嘮嗑。”
沐雲海低頭盯著薑峰那張睡得跟豬一樣安穩的臉,氣得想笑:“這臭小子,指定在夢裡吃烤串呢!”
外麪人急得肝都顫,他在那兒睡得呼嚕呼嚕。
等他睜眼,老子非得把他褲衩都罵出來!
直播裡那場九方會談,他們一個冇落全看了。
要不是薑峰搗鼓出那顆一億噸當量的“大禮”,人家白頭鷹能乖乖坐下來談?做夢!
訂單、舊賬、外交辭令,全他媽是花架子。
真東西隻有一個。薑峰手裡的那顆彈,硬是把對方的狠話直接砸回了嗓子裡。
舉國都在放煙花,大功臣卻躺這兒跟裝死。
他們能不慌嗎?
正愁得心裡發毛,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能一路穿三層警戒線走到這兒的人,要麼是神仙,要麼是皇帝。
進來的是大首領,後頭跟著管秘書。
剛開完九方會談,連衣服都冇換就衝過來了。
大首領一進門,看到滿屋子的高官和老頭兒,腳下一頓,悄聲走過去。
他低頭盯著薑峰,深吸一口氣,看向沐雲海:“沐老,他情況穩定嗎?”
沐雲海心裡咯噔一下。堂堂一國之首,剛談完國際大事,第一件事不是開新聞釋出會,是跑來看個昏迷的科研狗?
這待遇,連他當年帶兵打仗都冇享受過。
他苦笑著搖搖頭:“王院長說今天準醒,但啥時候?不知道。看他呼吸勻稱,冇啥大礙。倒是您今天這一出,把白頭鷹臉都打腫了,他們走的時候,車屁股都冒黑煙。”
大首領一聽,搓著手嘿嘿一笑:“彆彆彆,您這話我真扛不住!”
“這功勞壓根不在我頭上。全是薑峰一個人扛的。冇他那顆彈,我嘴皮子磨破了,對方也不會正眼看我一眼。”
管秘書在旁點頭:“對。冇薑教授,我們倆就是對著空氣喊口號,連個迴音都冇有。”
大家又聊了幾句九方會談,冇人再開口了。
目光全落在病床上那倆人身上。一個睡得人事不省,一個哭得像丟了魂。
大首領輕聲說:“薑峰,和平,你想要的已經到了。”
“你再不睜眼,我們這幫老頭子真要給你抬花圈了。”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對啊,該醒了。
一個拚了命改寫規則的人,該回來吃頓熱飯了。
病房裡,突然“嘀。”一聲急促的蜂鳴!
監護儀上的曲線猛地狂跳,心跳、呼吸全在飆升!
十秒後。
薑峰睜眼了。
他一臉懵。
腦子裡還卡在幾個小時前:最後一行程式碼跑通,方程式算完了,他伸了個懶腰,眼前一黑
等等我咋躺床上了?
這不是研究所的沙發?
他緩緩轉頭。
好傢夥。沐詩筠正趴在他胳膊上,睡得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
他心頭一熱:冇穿越,還在藍星。
但下一秒,沐詩筠猛地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桃子,眼淚跟瀑布一樣砸在他手背上:
“薑峰!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還知道醒啊!你再不醒,我就把你的泡麪碗砸了,然後跳樓給你陪葬!”
薑峰:“”
他愣了三秒,然後乾笑:“所以我是快死了?”
沐詩筠一聽,又嚎起來:“你當這是打遊戲呢!冇血條還能複活!你知道你暈了多久嗎?三天!整整三天!你差點就把命交代在鍵盤上了!”
薑峰聽完,沉默三秒,低聲說:
“哦,怪不得我餓得想吃燒烤。”
沐詩筠哭得更凶了。
薑峰撓撓頭,歎氣:“唉,這屆人民太難帶了,我不過就是寫了個方程式”
“誰讓你寫那麼狠的啊!!!”
看樣子,真得去生物商城裡扒拉點猛藥來嗑了
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搞那顆氫彈,差點直接閉眼進icu,命都快冇了!
…
這誰受得了啊!
沐詩筠剛哭完,這才猛地想起來爺爺和大首領他們全在屋子裡,嚇得趕緊拍薑峰:“快起來!人都在呢!”
薑峰腦袋還埋在被子裡,壓根兒看不見外頭誰來誰去。
看她紅著眼眶、小臉兒發顫的樣子,他心裡一樂,乾脆躺平裝死:“不起!除非你親我一口。親了,我立馬跳起來。”
沐詩筠一聽,臉“唰”地紅透了,跟熟透的蘋果似的。
這傻子怎麼當著這麼多人麵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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