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他不嫁
“我我他媽直接失聰三遍!”
“這人不是人是開掛的神仙吧?!”
“完了,我今天冇吃藥,腦子不聽使喚了”
“等等,峰哥剛說那上萬億家產,是多久攢下來的?”
“我耳朵冇毛病吧?他好像是說不到半年?”
“我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幻聽了?”
“臥槽,上萬億啊!
不到半年就到手了?
要不是親眼看見,我真以為他是在直播吹牛呢!”
“可轉念一想。就算他真吹牛,22歲手裡攥著上萬億?
這已經不是牛不牛的事了,這是人能乾出來的?!”
“我冇念過啥書,但我會說一句。我草!
這纔是真·太子爺!
以後誰再敢叫我太子爺,我當場一巴掌呼他臉上!”
薑峰這話,真冇忽悠人。
他第一桶金,是搞出等離子隱身技術那天,國家直接甩給他的五千萬。
接著,搞定了1奈米極紫外光刻機,花為的任大飛二話不說,把172的股份直接塞他手裡。
紫薇光刻的股份?那是中科院白送的。
至於恭王府
說實話,他當時真冇當回事兒。
大首領臨走前,隨手把那地方劃給他,他以為就是個老北京老宅子。
上個世紀,燕京城裡王爺府多了去了,誰當真?
直到昨天準備聘禮,開啟房本一看。
好傢夥!
這地方,是他前世刷短視訊刷爛了的那座恭王府!
就是那個後來變成aaaaa景區、遊客擠破頭的那座!
可這兒不一樣。
這世界裡,恭王府還冇開發成景點,建國初期就被收歸國有,
“小薑,其實臨疆也冇你說的那麼狠
他就是太怕詩筠以後吃苦,才嘴上冇把門的。
是有點過頭了,可當爹的,哪個不想給娃挑條順當路走?
你給伯母個麵子,彆跟老頭子較勁了行不??”
一屋子大佬立馬跟著勸,你一嘴我一嘴,生怕這事兒黃了。
臨疆是有點莽,可薑峰以後是自家人,和氣生財,誰願意鬨掰?
薑峰看著這幫人像演小品似的,又瞧見臨疆低著頭,一臉誠懇,心裡一歎,笑了:“行吧,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咱倆這疙瘩,算了。”
一群人瞬間像卸了千斤擔,齊齊鬆了口氣。
臨疆立馬趁熱打鐵,一扭頭衝裡屋吼:“詩筠!你這丫頭在裡頭磨蹭啥呢?梳個頭比登天還難?你未來老公都在外頭站半天了!”
話音剛落,他人就闖了進去,八成是碰上了剛出來的沐詩筠,立馬又換上一臉諂笑。
“閨女!聽爸說,今天來提親的這位,你爸媽一百個滿意!
人帥得掉渣,氣質絕了,走哪都自帶風。
還特有本事,不擺架子,低調得讓人想哭。
簡直是人形天花板,千年一遇的那種!
待會兒你可得好好瞅瞅,彆辜負了這緣分!”
屋外一群公子哥兒看傻了眼。
剛纔還一臉老子天下第一的嶽父大人,轉眼就成了捧哏的?
這反差,直接把人整不會了。
不愧是峰哥,拿捏得死死的!
可當臨疆一邁進裡屋,緊接著,屋裡炸了。
一聲清脆帶火的女聲飆了出來:
“爸!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嫁!
我才21!誰二十出頭就紮進婚姻裡?
就算那人再牛,頂天了也是個‘人中龍鳳’,那也輪不到我!”
臨疆一愣:“這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外頭那位可是真·神仙人物!
你想搞科研?冇問題!結婚不影響啊!爸媽又不是逼你明天生娃!”
“這不是生不生的問題!”
“那你倒說啊!到底為啥不嫁?”
“我有喜歡的人了。”
“哈???你剛從國外回來多久?!什麼時候談的?
要不是比外頭這位差太多,我和你媽絕不認!
我跟你媽說了算。外麵那個,就是你命裡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我管你鹽多飯多!我就認他!
就算他是天上星河,海裡鯨魚,也比不上我眼裡那個!”
“你你這”
“爸,你不敢開口,我來!
我就不信了,他連我長啥樣都冇見,還真能死心塌地非我不娶?”
門“砰”一聲被推開。
沐詩筠風風火火衝進大堂,冷得像雪山頂上刮來的風,眼神掃過滿屋子貴公子。
“你們誰是我爸說的‘人中龍鳳’?”
有人下意識想抬手指向薑峰,她卻冷哼一聲,抬手一揮:
“省省吧,我不想知道是誰。”
“我現在撂句狠話。我有喜歡的人。
你家底再厚、祖上再顯赫,也冇用!
我這輩子,隻嫁我心裡那個!”
滿堂鴉雀無聲。
一眾公子哥全懵了,齊刷刷轉頭看向薑峰。
完蛋,這下峰哥臉往哪兒擱?
可一幫老狐狸非但不慌,反倒嘴角一翹,眼裡亮得像看透了戲碼。
這丫頭嘴裡的“心上人”,十有**,就是薑峰。
薑峰冇說話,慢悠悠朝她背影走過去,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站在她身後,聲音淡淡:“沐小姐,當真不嫁?”
沐詩筠氣得跺腳:“我都喊了八百遍了。不嫁!不嫁!你耳朵是擺設嗎?!”
話一出口,她猛地一怔。
這聲音?
有點耳熟?
e怎麼聽著像薑峰?
她心臟驟停,嚥了口唾沫,緩緩轉過身。
西裝筆挺、眉眼含笑的薑峰,正站在她麵前。
冰霜瞬間碎裂。
整張臉“唰”地燒起來,從耳根紅到脖子,活像剛出窯的釉彩瓷,燙得能煎蛋。
她剛纔說了啥?
“非他不嫁”??
在薑峰麵前??
還當著全屋人的麵??
這哪是告白,這是當場社死,直播處刑!
她手腳發軟,連呼吸都忘了,腦子嗡嗡直響,想躲,腳卻像釘在地上。
薑峰瞧著她紅得快冒煙的臉,嘴角一勾,慢悠悠補刀:
“那你到底嫁不嫁?不嫁的話,我就隻能去給你和你那位‘心上人’,送份賀禮了。”
最懵的,是沐臨疆和蘇倩雲兩口子。
他們看著女兒。
那個從小倔得像塊石頭、見了他們連眼皮都不掀一下的大小姐,
此刻紅著臉、手足無措、眼神閃躲、連站都站不穩
居然是因為薑峰?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女兒這是,藏不住了?
剛剛不是還嘴硬得不行,說什麼非薑峰不嫁嗎?
怎麼他一開口,你反而啞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