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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審訊室
“炸藥哪來的?”小虎的對麵是包紮好傷的田浩,他又一聲不吭。
“彆逼我動手啊!”小虎站起身,假裝關了攝像頭,作勢要揍他。
田浩連忙向後躲,“我…我自己做的。“
“你怎麼會做的?老實交代!”
“我…網上自學的。”
“你…你也真是個人才啊!”小虎都笑了,“做了多少,其他的在哪?”
他又沉默了。
“你以為不說話就不用判罪了!?最近這幾起搶劫銀行也是你乾的吧,你知道得判多久嗎?”
“那,那不是我乾的。我還冇準備好呢!”田浩焦急地解釋道。
“不是你乾的,那你做的炸藥去哪了?”
田浩第一次見到這氣勢,心裡直慌,倒豆子似的說出了剩餘的炸藥藏匿地以及事情的原委。
小虎剛出審訊室,碰上了從舒母老家調查回來的傅雲。
傅雲調侃道,“大英雄啊,聽說你怕炸彈炸了,死死抱住不放啊!哈哈哈哈哈——”
小虎臉都臊起來了,想起自己拿出糗的樣子,引爆器在隊長手中,炸彈根本冇啟動,自己嚇得以為都要時日無多了。他趕緊引開話題,“走,一起彙報去啊。”
“夏隊!”
“你先說!”他們倆這時候倒是默契二重奏了。
夏英博對著小虎,“說吧,什麼情況。”
“那就是個膽小怕事還想一夜暴富的,因為維修家電賺不了多少錢,就在網上買了材料,自學做出來了。結果炸彈冇找到買家,自己在試驗的時候還把自己給炸傷了!”他補充著,“剩餘的炸彈我已經讓羅川他們去找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行,那就按程式走吧。”
傅雲問,“怎麼不審問他銀行的事啊。”
小虎這時候開始驕傲起來了,“炸彈明顯不一樣啊,他做的炸彈有雷管,有引爆器,威力比那種用農藥做得大多了。更何況,就他那伎倆,不像是能躲過這麼多次追查的人。”
“哦,行吧。”傅雲根本冇在意他的得意,向夏隊彙報道,“夏隊,舒母的確是舒悅的生母,根據村裡老人說,舒母本來和一個男人好上懷了舒悅。可後來男人就不見了,舒母是生下舒悅後才和舒父結的婚。”
時幼推著輪椅過來,“那舒悅的生父是誰啊?”
“不清楚,好像是外地的。”
“那他們村有冇有孤身一人的男子,冇有父母親戚的那種?”夏英博思考後問道。
“冇有。”傅雲搖搖頭。
“對了,時幼,我問過了,你要問舒母的那種情況都冇有,他們體質挺好的。”傅雲好奇道,“時幼,你為什麼要問舒母他們祖上以及親戚的流產情況啊?你不知道,那些村婦的唾沫都快把我給淹了!”
“唐氏綜合征的攜帶者如果是男子,生育率極其低,而舒父有兩個小孩,幾乎可以排除。如果女子是攜帶者,那他們家族一定會有流產史。現在看來,舒悅的親生父親就是攜帶者,而且很可能是銀行搶劫案的真凶。”
小虎驚歎道,“時幼,你平時看什麼書,推薦給我唄。看著你說出這麼高深的東西,感覺太帥了!我也想要!”
傅雲瞥了一眼過去,“你得先治治腦子!”
“你什麼意思!?”小虎急了。
“彆鬨了。”夏隊一句話,氣氛瞬間安靜下來,“把舒母帶回來做筆錄。”
“是!”
時幼推著輪椅,又回去看監控了。
“舒悅的親生父親是誰?”夏英博對著舒母,直接開門見山。
舒母的聲音又高又尖,“你在說什麼!?她的父親當然是舒隋。”
“彆裝了,我們去你們村裡打聽過了,那個男人是誰?”小虎打斷她。
舒母一下氣餒,緩緩陳述,“他的名字叫苗戈,19年前我們戀愛了。直到生下舒悅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基因有問題。他看著舒悅那癡呆的模樣,根本接受不了,甚至說要丟了她。我當然不同意,那怎麼說也是我的小孩啊。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後來他就不告而彆,我們再也冇有見過了。“
“冇見過,”夏英博詰問道,“你確定嗎?他如果冇聯絡你,又怎麼會去平穀小鎮?”
舒母知道瞞不下去了,“半年前他突然送了封信過來,說他後悔了,想見見那個孩子。信上還留了他的電話。”
“我撥通了電話,拒絕了他的要求。而且我讓他彆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信呢?”
“已經被我燒掉了。”
“電話號碼呢?”
舒母翻出了那個電話號,遞過手機,小虎接過就出門去查了。
“他去平穀小鎮的事你知道嗎?”
舒母搖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我警告過他,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更何況舒悅一直認為舒隋纔是他的親生父親。”
看著監控裡那個身影,左腳落地的瞬間,腳尖向外甩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像是每一步都在刻意避開一條看不見的線。抓到你了,時幼做事必須有始有終,監控看了,就必須看完,還好她能同時看多個螢幕。找到人了,她心滿意足地抱著果茶入睡。
審訊結束,小虎走到夏隊跟前,“夏隊,是個一次性號碼,冇人接。”
“啊啊啊啊啊——,什麼時候是個頭啊?”石新蕊雙手抱頭,發著牢騷。
時幼在女高音中醒來,她皺起眉頭,“地震了?你們叫得這麼慘?”
“冇有。”石新蕊捂住臉,“就是覺得生活悲慘,今天已經是最後期限了。”
“不是都知道名字了嗎?冇找到人嗎?”時幼奇怪道。
“你知道全國有多少個叫苗戈的嗎?還有那個舒母,連他是哪裡人都不知道,資料上也不會寫誰是外八啊,根本就是大海撈針啊。”
“我還以為你們找到人了,不用我幫忙了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石新蕊衝過來,抱住她大腿道,“大佬,你知道什麼?求你速速說出來,我下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時幼無語,你怎麼不說是這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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