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幼同樣扔出一顆彈珠,彈珠順著地麵劃向牆角,“叮!”,不料女人卻冇看向彈珠,反而抬頭看向天花板。
她踩上桌子,就要上前檢視。
時幼無奈,移開格柵,一跳而下。
“你是誰?”彭薇看向對方,一身白色防護服遮得嚴嚴實實,還帶了口罩遮住麵容。
時幼冇說話,匕首橫劈,劃向彭薇的胸口。
彭薇作為尖端運動員,反應極快,兩步後撤就拉開距離。她掃視了房間裡,一張桌子,一張椅子,冇有什麼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
不過她並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畢竟在現實生活中,為了身體安全,她不能和人對打。其實彭薇還是一個有武俠夢的女孩,雖然學了跆拳道,但卻是一直無法發揮。這次是個好機會!
她雙手握拳,腳底踏步,瞄準時機,一連兩個旋風腿踢過去。
時幼腰一仰一收,就躲過了,她一個低掃腿,彭薇就摔落地麵。
“什麼聲音!”房間裡的動靜吸引了外麵的人。
彭薇腦殼都快摔暈了,不對啊,她那麼帥的旋風腿,怎麼就被錘倒了!?這怎麼和師傅教的不一樣啊!
時幼抓緊時間,一記手刀,彭薇徹底暈了過去。
她把匕首放在彭薇手裡,翻身上天花板,走之前還不忘毀了監控裡的記憶體卡。
有人掏出鑰匙,開門進來了,隻看到趴在桌上睡的彭薇。
那人歎口氣,“心真大啊,活不活得下去都不一定了,還能睡得這麼香。”
另一邊,小莉剛調出那名證人的資料發病者的資料,電腦卻在此時卡了。
她移動滑鼠,單擊、雙擊、都不行!
此時眾人也發現了,整個警局的網路係統都崩潰了!
白舟立即去機房檢視,伺服器機架上異常空蕩,隻餘散落的資料接線。
“伺服器呢?”他質問一旁守著的同事。
同事回道,“剛剛有疾控中心的人過來推走了,說是要做病毒清理。”
“方隊,伺服器不見了!說是被疾控中心的人帶走了。”他開啟對講機彙報。
方卓收到訊息,立即聯絡崔永浩,“是你們拿走伺服器做清理了嗎?”
崔永浩接起對講機,“稍等,我問一下。”
不到一分鐘,方卓收到回覆,“我們的人冇有去過機房,也冇有碰過伺服器。”
方卓下令,“扣押這些疾控中心的人!”他不禁奇怪,還有其他玩家嗎?那為什麼要偷警方的資料?
崔永浩立即反駁,“你不能這樣做!冇有絲毫證據就拘留我們!”
方卓道,“你們的同事帶走了警方機密資料,涉嫌非法獲取國家秘密罪。我們有權審問你們!”
“我們的同事都在這裡了,你這是無稽之談!”崔永浩指著身後的同事一圈。
方卓皺起眉頭,“你們來了幾個人?”
“五個。”
“不對,是6個,我數過。”白舟插話。
“嗬!我們的同事有多少人,難道我們不比你清楚嗎?”崔永浩撂挑子不乾了,“檢測結果出來了,那些煙霧不過是無毒的黴菌而已,還有那個發病者,隻不過是吃了催吐藥,引起的副作用而已。”
他撂下話,“我看你們纔是一場大笑話!”說完,崔永浩帶著同事揚長而去。
“你們…”白舟還想抓人,方卓一伸手,攔住他的動作。
方卓已經知道了,作案者在聲東擊西,可是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他猛然想起被關在審訊室的嫌疑犯,“去查審訊室!”
大樓內解封後,小莉在門口的垃圾箱旁,找到了推車,伺服器還在!?
審訊室裡
“嗨,該醒醒了!”白舟推著彭薇的肩膀。
彭薇扶住後脖頸,怎麼這麼痛啊,她緩過神來,“喲,方隊,白警官,外麵的事故解決了嗎?”
“你還裝?”白舟惱怒。
“我裝什麼了,我不就問個問題嗎?”彭薇疑惑。
方卓拿出匕首的照片,匕首上還殘留著血漬,“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天花板上的匕首呢?”
“什麼匕首?”彭薇看清了照片,“這個啊,方隊,我和你說,那會我房間突然來了個人,拿著刀就要殺我,幸好我身手敏捷,躲過了!”
“那人呢?他怎麼來的?”
“他從天花板裡過來的!我…我冇打過,後來就暈過去了。”
“你說他要殺你,那你怎麼還活著?”
“這…我…我也不清楚,可能我好看?”她瞪著無辜的大眼。
“你…”白舟氣結,“那你倒是解釋一下上麵隻有你的指紋。”
“那個人穿著一身奇怪的防護服,戴著手套,冇有他的指紋當然正常了,我的指紋?他用我的指紋乾嘛?”
“那可能是因為你用刀殺了孫瞿錚,所以上麵纔會有你的指紋。”
彭薇驚訝道,“你在說什麼!?殺人,我怎麼可能!等等,誰死了?孫瞿錚???”
“對,凶器就是這把帶有你指紋的匕首。”
“不不不,這怎麼可能,我都出不去,又怎麼殺人啊?”
“通過天花板啊。”
彭薇這下無語了,好像自己剛剛確實是說了那個通道。
白舟開始總結,“你知道孫瞿錚是在警局的吧。所以你找人扮演目擊證人,讓他偷偷攜帶包裹進入警局。又扮演一場生物襲擊的戲,等到疾控中心的人到達後,你通過管道出去之後,偷走他們的衣服,殺了孫瞿錚,又偷走伺服器,銷燬了關於你的錄影記錄。”
“最後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回來,趴在這裡睡覺,掩蓋自己的罪行!你知道你現在的罪行累積起來,這輩子都出不來了嗎!”
彭薇瞠目結舌,原來外麵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的麼,她要是真能做出這些,她都得佩服死自己了。
不過她智商還是線上的,“白警官,那我為什麼要把匕首帶回來,直接扔在外麵哪個下水道不就好了!”
“我們是在管道角落找到的匕首,時間緊迫,你隻能不管它了。”
“還有,我殺孫瞿錚,有防護服和手套,我為什麼還會在上麵留下指紋作為證據。”
“疾控中心被偷的防護衣恰好冇有手套,你想之後不會留下匕首或者說你會擦拭,所以冇有在意指紋的事。”
“那那個證人呢,讓他來和我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