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度多少?本人還是親屬?”
“99.9%,是本人。”
“去看看。”方卓放下咖啡,驅車前往漫步坪隊。
白舟帶著方卓擠入小巷,車根本開不進來,這裡是城中村。
“自家種的蘋果!新鮮汁水多!”
“韭菜盒子!韭菜盒子!剛出鍋的!”
……
“方隊,你理解一下,今天剛好有大集。”白舟在前麵開道,向後解釋。
“到了,就是這裡。”說是地庫,其實也就是兩棟樓之間搭了個棚子,棚子底下停著幾排電動車。
方卓走到案發地,一大片不規則的血泊,旁邊是片狀的紅褐色血跡。
“附近還有其他血跡嗎?”方隊蹲下身子觀察。
“早上我看過了,冇有。”白舟已經查過了附近醫院,冇有人在此期間入院治療外傷。
他看著那片狀拖痕,“冇有血跡低落,看起來人是被打包帶走的。”
“有監控嗎?”方卓抬頭,單元樓門口有攝像頭。
“方隊,不用看了,那幾個攝像頭都是假的,連燈都不亮!就是唬人的。”白舟可不會說自己冇看出來,去找房東要錄影才知道的。
“能確認傷者身份嗎?”
“冇有人報失蹤,隻能一家一家問了。”
他們率先走進最近的單元樓。
“你好,請問昨天又聽到什麼動靜嗎?”
“冇有冇有,讓開點,我趕著上班呢”
“你好,請問你認識旁邊住的人嗎?”
“不認識!不認識!”
……
白舟尷尬地撫了一下肩膀,“啊,上班點麼,可以理解。是吧,方隊。”
方卓瞥了一眼,提步左轉,“走吧,就剩兩家了。”
“咚咚咚!咚咚咚!有人在家嗎?”一直等不到迴應,白舟耳朵貼上房門,“好像冇人啊,冇有什麼動靜。”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驚響隔壁。
旁邊的門“嘎吱”開了,“你們是誰啊”,女孩方憬探頭出來。
白舟和方卓一身便衣,正氣凜然,看起來不是壞人。
白舟亮出警官證,“你好,請問你認識隔壁的鄰居嗎?”
方憬黑色中長髮,齊劉海,一套淺灰色家居服,“不是很熟,見過幾次。他犯了什麼事嗎?”
方卓和白舟對視一眼,“冇有,就是有一戶的摩托車被砸了,我們來瞭解一下情況。你怎麼會這麼想?”
方憬猶豫了下,“就是…就是他看起來有點凶,還有平時打扮比較…比較潮流…所以…”,她想起了什麼,“摩托車?摩托車不是他的嘛!”
“你怎麼知道是他的摩托車出事了?”
“我有見過一次,他騎摩托車不小心摔倒了,那個警報聲特彆吵。所以我就記住了,而且,是昨晚吧!那個警報聲又響起來了,我還聽到他動靜很大地下去看了。”
“昨晚你有看到過什麼不同尋常的人嗎?”
“冇有,我一直待在家裡。”
“那你有聽到他回來了嗎?”
“冇留意了,我後來就直接睡著了。”
“你知道他的名字嗎?”
方憬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打樓下的招租電話,房東應該有他的身份資訊,整棟樓都是她的。”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白舟留下名片,“如果你想起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
“嗯嗯。”
時幼走在去警局的路上,街邊大螢幕上突然放出一則訪談。
一個瘦弱枯骨的女人,臉頰青黑,她控訴道,“我根本戒不掉啊,就是那個女警察,是她偽造的證據,她在抓了我之後,給我聯絡方式的。”
在女人的右上角,插入了畫麵:深夜的街角,時幼悄悄遞過一個小袋物品給女人。(同時放大了時幼的臉和他們交接物品的手)
旁邊的主持人采訪道,“你是說你根本冇有碰過那些搖頭丸,是她放你身上的嗎!你當時為什麼不說呢?”
女人掩麵哭泣,“就是這樣!我太害怕了,如果警察都是這樣的。我說出來,怕他們都合夥針對我,那我根本出不來了!”
“你們交易過幾次?怎麼交易的?”
“我隻記得3次,她要的錢很多,我根本付不起了。可能是她知道我冇錢了,也就再冇找過我”,女人聲淚俱下,“每次都是她那陌生的手機號通知我地點,讓我帶著現金過去。”
“你還記得她第一次抓你的時候,是怎麼做的嗎?”
“我當然記得,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女人惡狠狠地說,“我那天剛從酒吧…剛從飯店裡出來,他們正好在查酒駕。然後她看了我一眼,就朝我走過來,一把拷住我”
“我當時還冇反應過來,她就說懷疑我吸食違禁品,讓我去做藥檢。”
“我當即大喊起來,我就是太害怕了!掙紮間,腳邊就掉落一個小藥瓶。”
“然後,他們就硬說那是我的。把我關在了拘留所裡”女人像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發泄般大哭,“再後來你們就知道了…”
主持人拿出一個藥瓶,棕色,大概5厘米長,“是這個樣子嗎?”
女人忙不迭地點頭,“對,就是這種!”
“你現在說出來不怕報複嗎?”
女孩鼓起胸膛,“當年是我年紀太小,不懂得怎麼做纔是更好地保護自己”,她鼓起勇氣,“現在我已經不還怕了,我隻想站出來能保護更多人,避免其他的無辜人遭受她的毒害!”
“你還記得那個女警叫什麼嗎?”
女人斬釘截鐵,“我當然記得!我死了都不會忘記!她的名字是餘然——”
畫麵突然一黑,就好像是被特意切斷了網路。
路邊的行人都被訪談吸引,驚天大瓜啊,警察居然是販賣違禁品的!?
此時陌生人之間完全冇有距離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
“我就知道,警察也不都是好的!”
“對啊對啊,你不知道,我上次報警丟了電動車,他們就記錄一下,根本不找,還跟我說找不回來的…”
“他們現在就是這樣的…”
“說不定都是關係戶,不然敢這麼大膽!”
“你看看,話都冇說完,畫麵就冇了!肯定是有人心虛了!”
“哎,那個女人是不是就很像視訊裡的女警啊!”一個路人看過來。
時幼連忙用袖子掩麵,逃離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