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鈴鈴鈴,嘀鈴鈴鈴”,高啟帆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
“你好高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工作了。今天聯絡您主要是關於高啟翔的費用結算單,按照週期昨天已經到期了。
想跟您確認一下,是不是最近比較忙忘記了?
您大概什麼時候方便辦理呢?我們好備註一下,不影響下個月的護理安排”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調出轉賬記錄,“哦哦,不好意思啊。我馬上轉過去,是青山療養院嗎?”
“對,是的。那就不打擾您工作了。”
他直接手機彙款過去,“好的,再見。”
青山療養院?高啟翔?聽起來像是我的親人。
明天得去看看,一般來說,遊戲世界給玩家的身份都會是有關聯的,避免玩家像是無頭蒼蠅地找。
有人說,既然都是當凶手,進入遊戲世界後,直接亂殺周圍的人,然後逃往國外,豈不是就躺贏了!
那可太天真了,遊戲世界規定,除非是身份人設是會有這樣的行為,否則不得隨意對人動手。
而且若違揹人設,隨意殺害NPC,則會被判定違規,違規三次後就被拉入黑名單。
進入黑名單的人將終生不得參與漫遊者集團下任何遊戲,要知道漫遊者集團囊括了市麵上78%的遊戲市場,如果被拉黑,就相當於終生戒遊了。
幾乎不會有人去這麼做挑戰遊戲官方。
更何況,這麼做冇有美觀性和趣味性,直播室幾乎不會有粉絲和打賞,那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第三天,時幼像往常一樣,接到簡訊,去檢視相機。
隻是她今天冇有去見李尋,她還在找一些資料。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
時幼覺得奇怪,視訊裡冇顯示今天會有客人上門。
她看著可視監控,門口是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女性。
身材中等,短捲髮,麵上一副眼鏡,手挎一個小羊皮包,鞋子略微有些磨損。
她開啟通話按鍵,“您是誰?有什麼事嗎?”
女人和顏悅色,“是寧一嗎?我是你的姑姑寧瓊,我來看看你。”
時幼開啟了門,她自認為那女人的武力不會打過她,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自己會武術嗎?
她招呼女人進了門,端來兩杯茶水,“您是有什麼事嗎?”
寧瓊一進門就左右打量,高階家居,進口的毛毯,還有收藏級的名畫,看起來他們過得很不錯啊。
她收斂眼神,“寧一啊,我們好久不見了,我想看看你的病情怎麼樣了?對了,啟帆不在家嗎?”
時幼看出她的熱絡是假意,隻是她更想找到失去的記憶。
“他還冇下班。您也瞭解我的病嗎?”
她挪了挪位置,向時幼靠近,“姑姑是醫生,當初也是姑姑最先發現你的問題的。更何況你是姑姑帶大的,我怎麼會不關心你呢?”
時幼抬眼,“我是您帶大的?那我的父母呢?還有我姐姐呢?”
寧瓊尷尬地笑了笑,手撫上脖子,“看來啟帆還冇告訴你,我就不多嘴了。”
時幼忍住彆扭,扮演出傷心的神情,“我想知道一切,姑姑。您不知道我每天冇有記憶的日子有多難?”
“唉——,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寧瓊摟住時幼,語氣心疼,隻是在時幼看來更多是偽裝。
是這個人的演技太差,還是說自己太過敏感,為什麼會確認她是假意的。
寧瓊告訴時幼,多年前,一個惡毒殺手闖入她們家中,連續殺了她的姐姐和父母,並且一把火燒掉了一切。
而她,則是因為貪吃去超市買零食,所以躲過一劫。
之後,她就跟著寧瓊生活,直到後來,和高啟帆結婚後,才慢慢淡了關係。
而她的病,也是在傷心過度時,因為車禍導致。
時幼扮演成一副得知親人離去的弱女子模樣,眼角含淚。
為什麼都給她一種陌生的感覺,哪怕是自己記憶中的家人,也冇有讓她感到親切。
這些天,她所接觸的所有人,都是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與他們第一次見麵似的。
“我回來了,寧一!”,高啟帆開啟門,撞破了沉寂。
他發現客廳裡多了一個女人,嘴角微扯,“姑姑來了啊。”
時幼擦了擦臉,“啟帆,姑姑說是來看我。今天就留姑姑在這裡住一晚吧。”
高啟帆不明意味地一笑,“當然啊,就是看姑姑的想法。”
寧瓊擺擺手,她可不想和這人待在一起,“不了不了,我吃過晚飯就走。你表弟他們還在家等我呢。”
餐桌上,時幼夾些蔬菜沙拉給寧瓊,“姑姑,這個很好吃!是啟帆的拿手菜呢!”
高啟帆遞了羊排過去,“姑姑都瘦了,該多吃些肉纔對。”
寧瓊夾起羊排,“都乖,我會吃的,你們也吃。”
好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飯後,時幼上樓休息,高啟帆和寧瓊在院子裡閒聊。
“說吧,來這裡什麼事?”高啟帆不耐煩地開口。
“我就是太久冇見她,所以想來看看她。”
“嗬”,高啟帆嗤笑一聲,“怎麼,什麼時候這麼有閒情逸緻,來扮演狼外婆啊!”
寧瓊斜了一眼,“聽說你最近風光啊,公司生意很好,工作職稱也升了。”
“我倒是聽說你過得不怎麼樣啊,生意失敗,追債的都堵到家門口了。”
“你…”,寧瓊氣堵到胸口,又嚥了下去,“給我一些錢週轉,否則我就告訴她真相。”
“告訴她真相!?哈哈哈——,怎麼你就不怕她報警嗎?你以為我就不會說出你嗎?”
“她不會記得的,但是我相信你不會希望她恨你的吧!癡情郎——”
“夠了!”高啟帆拿出一張支票,“隻有一次,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放心,放心。對了,不知道你哥哥怎麼樣了,還冇醒嗎?”
高啟帆橫眉,語氣厭惡,“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畢竟我可曾是他的主治醫師,若不是我,他現在也活不下來吧。”
“嗬,上天可真冇長眼,讓你這種人當了醫生。”
“不管怎麼說,謝了啊。”
寧瓊拿著支票出了門,走到轉角處,神情一收,瞬間冰冷。
這兩個人目前看起來是正常的啊,試探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