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們想問一下28號當時彙豐小區3號樓601的寄出快遞,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印象麼?”童淨去快遞公司覈實周延的陳述,畢竟他說自己冇有向警局寄過包裹。
小哥看著驛站門口的警察,內心有些慌,不知怎麼辦。
不是吧,就是丟了個包裹而已,警察都上門了?是什麼很值錢的東西麼?
“記得,有什麼事嗎?”小哥臉色難堪。
“是這樣的,你還記得當時的收件地址麼?”童淨忽略對方的不適,畢竟很多人麵對警察時都會緊張。
“收件地址是你們警局啊,畢竟很少有送到警局的東西,我當然記得!”小哥覺得隻是個小包裹,對那個使用者來說無關緊要,可是自己要是把丟了包裹,還換包裹,改使用者地址的事說出去,自己絕對會丟工作的。
“您確定嗎?隻有那一個包裹麼?有寄到希望孤兒院的包裹嗎?”童淨再次確認。
看著對方嚴肅的神色,小哥有些扛不住,“冇有了!確認確認!警官,您還有事嗎?冇有的話我還得工作呢。”
說罷,他看著牆上的鐘,好像自己確實很忙的樣子。
“冇有了,謝謝你的配合。”
警局內
“夏隊,快遞員說冇有寄到希望孤兒院的包裹。”童淨站在夏英博的跟前,等待指示。
“在公寓找到的包裹,上麵指紋比對過了嗎?”夏英博的手指噠噠地敲擊著桌麵。
“除了有周延的指紋,還有兩個嫌疑人質的指紋,還有一組指紋不確定是誰。”童淨低聲回覆。
夏英博停下敲擊動作,他理一下目前最可能的過程。
所有線索都指向了周延,真的是他麼?
周延作為銀行經理,確實更容易發現魏行長的密室。
雖說這批贓物和魏行長可能有關,可是魏行長不承認丟失,也無法去探查他的辦公室了。
周延在劫匪搶劫銀行時趁機偷走行長的東西,還對所有人下迷藥,那他就是玩家。隻有玩家才需要確定自己是最先完成犯罪任務的人。
對劫匪下藥,一方麵確認他們的犯罪失敗,一方麵也是拖延警察的進度。
之後周延回家,和鄧柔一起拿到贓物。他們之間可能發生意見不合,隨後鄧柔消失。
周延被抓,那他為什麼要向警局寄包裹?自己揭發自己麼?
還是說他當時已經意識到,劫匪在跟蹤他,他在求救?凶手玩家完成任務的前提是保證自己的存活。
鄧柔真的出事了嗎?
“夏隊,找到那個綁架周延的人了,他好像是在往城郊的方向。”林悅看著地圖上的移動小點。
“跟上他!”
廢棄大樓
時幼瞟見了侯佳的小動作,她也不在意。
那女人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帶她過來的時候,早就查過一遍了。
冇有扔掉那可疑物品,也是覺得會有用的。
這次計劃太順利,也得見見人了。
【主播這張普通的臉,看久了,怎麼好像確實很好看啊~】
【花癡!這都能沉迷!】
【你們看到孔碭的慘樣了嗎?哈哈哈哈哈~】
【看到了看到了,他聽完自己的‘犯罪過程’,都驚呆了,他都冇想到自己那麼能乾呢】
【明明是時幼主播乾的,現在卻都安在他自己身上,他倒是真希望自己有那麼厲害了】
【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承認,是在扮豬吃老虎!】
【我現在隻想知道夏隊知道真相後是什麼感覺】
【不不不,應該看孔碭知道真相後是什麼感覺,畢竟他都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成為主犯了!】
【你們還記得主播當時盯著他在管道公司簽租賃合同嗎?】
【那怎麼了?】
【她當時就是在觀察孔碭的筆跡吧】
【細思極恐,她那麼早就計劃好替罪羊了】
跟蹤過孔碭的探子趙毅,看著手機裡的定位,確認就是這座廢棄大樓了。
侯佳究竟怎麼回事,他知道她好強,可是也不該這麼久纔有訊號。
應該一有機會就按下按鈕的。
他們雖然是在灰色地帶行事,但公司對他們的安全還是在意的。
每個人身上都安裝了定位裝置,一旦有意外發生,按下按鈕後,自會有人來營救。
但這個按鈕按下,也意味著任務失敗,影響個人的評分和分成。
所以不是危機關頭,每個人都是不想按下的。
趙毅走進大樓,這裡荒蕪得冇有聲音。
最多的是各種生活垃圾,廢棄的飲料瓶,破爛的塑料袋,破洞的篷布…看起來是各種流浪漢居住過的痕跡。
趙毅冇有出聲喊,侯佳此時並不是安全的環境,聲音也可能會造成她的危險。
他輕手輕腳地探查每一個樓層,冇有,冇有,還是冇有……
“咕嚕咕嚕——”,回聲飄蕩,小石子跑了起來,平時幾乎聽不到的聲音,此時卻格外清晰。
時幼耳朵一動,來人了!
她盯著樓梯入口,會是哪一方先來呢。
趙毅看見那顆滾動的石子,心裡一緊。
他拔出靴子裡的短刀,橫在胸前,一步一步向上。
時幼緩緩走到侯佳跟前,那人這麼安靜,那就不是警方了。
“出來吧,先生!”她出聲打招呼。
趙毅腳步一頓,隨後大方上前。
那女人笑靨如花,旁邊是被綁在柱子上的侯佳,她能說話?怎麼不呼救!?
“怎麼做纔會放過她?”他掃視著時幼,評估自己拿下她的時間。
“我又不會傷害她,怎麼能這麼說,這可太讓人傷心了~”時幼的手搭在侯佳的肩上。
趙毅眼睛微睜,“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啊——”時幼的尾音拖得極長。
“咚!咚!”,趙毅兩個大跨步,躍到跟前,右手一揮,白光閃過。
時幼蹲身,伸出腳一踹,擊中趙毅腳踝。
可惜他看著瘦,筋骨極強,腳上的傷痛對他影響並不大。
趙毅眉頭微皺,刀鋒一轉,向下刺去。
“叮~”,刀尖刺入地麵,響起刺耳的噪音。
時幼早已翻身一滾,遠離兩人。
廢棄的灰塵飄揚,模糊了幾人的視線。
趙毅捂住口鼻,刀鋒一劃,碎繩隨著灰塵歸入地麵。
兩人齊齊站起,盯向時幼的位置,手裡緊握著刀,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欸欸欸,有話好說嘛,我可冇有虧待她啊!”時幼邊說邊向後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