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雷嘯看著送上門的包裹。
鄭屹冇有回覆,直接用刀子劃開包裹,“劈!啪!劈!啪!”,金燦燦的珠子和絢爛的鑽石撒落一地。
“什麼情況,你瞞著我們搶劫了?”丁零看著滿地的黃金,走上前。
鄭屹麵不改色,“是那個銀行經理的包裹”,裡麵還掉落了一張紙條:捐給希望孤兒院。
他捏著那張紙條,思慮著什麼情況。那個銀行經理哪來的這些東西,他們偷的!
從哪偷?他和那個女人在下水道挖了一晚上,就是這些東西!
那這些東西的來源又是什麼?和銀行有關係嗎?
“銀行經理這麼有錢啊!?”丁零撿起一顆粉鑽,細細觀察。
顏色飽滿,帶著點紫調,淨度極高,切割工藝顯現了更濃鬱的粉色,這是一顆堪稱典藏級彆的鑽石。
“應該不是他的”,鄭屹摸索著下巴,時間,地點,東西,這些都表明那些人是趁著他們搶劫銀行時動手偷盜。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不過無所謂了,自己不是警察,不需要證據。
隻要知道是誰對他們下手就行了。
鄭屹翻開手機,接通後,“帶他回來,要活的。”
雷嘯扔下手裡的紅酒杯,“帶誰!有什麼好玩的嗎?”
“那個破壞我們計劃,還敢在我們背後捅一刀的人。”他放下手機,站在窗前,很久冇見過膽子這麼大的人了。
警局內
“夏隊,有你的快遞。”童淨拿著檔案袋走了進去。
“你先放一邊吧,我等會看。”夏英博冇有抬頭,繼續研究著圖紙。
如果說魏行長失竊,那那些偷盜者是怎麼把東西運出去的呢?
坑洞冇有輸送的痕跡,可以排除。
那些人質也是搜過身的,那就不是人質帶出來的。
還能怎麼做呢。
“哎呀,彆看了,夏隊。換換思路,或許你就有靈感了。你先拆包裹吧。”童淨站在桌前,雖是這麼說,但他可不敢動手捲起那些圖紙,“第一次見到你有快遞呢,這麼薄,不會是哪個小妹妹給你的情書吧。”
夏英博閉目,緩一下眼睛,“拿來吧。”
童淨遞過紙袋,期待著“盲盒”裡的驚喜。
紙袋上的開封線緩緩抽開,夏英博扒開封口,一張紙條,還有一顆碎鑽和金珠。
童淨站在對麵,急得想接過袋子,看看裡麵有什麼,又不敢,“裡麵是什麼啊?夏隊,你怎麼不說話。”
夏英博拿出紙條,隻有一句話:危險!
他把金珠和鑽石倒在桌麵上,這是在說什麼,又是誰送來的。
看著桌上的東西,童淨瞪大了眼,現在表白都得送這麼貴重的東西了,完了,那他的工資還得攢到什麼時候啊!
“夏隊,紙條上寫了什麼啊,哪個美女送的啊!?”童淨還冇看到紙條。
夏英博把紙袋放到他手上,“去查一下寄件地址,還有寄件人。”
“不是吧,你都對喜歡你的人查這麼清楚嗎?”童淨暗想,你這樣能找到物件嗎。
夏英博瞥了他一眼,把紙條攤開給他看,“這像是一個求救信。”
“我馬上去!”
【求救什麼?這不是時幼主播送過來的嗎?】
【嗯?她為什麼要送這個啊,那不是在暴露她自己嗎】
【不懂,還是不懂】
【夏隊,彆想了,都是時幼乾的】
【夏隊,時幼是通過下水道運輸的!!!】
【你們彆亂髮彈幕了!看那邊丁零主播的內容了嗎】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我還在沉迷夏隊的認真呢】
【他們那邊要去抓孔碭了】
【為啥,孔碭那小子又乾啥了?】
【他寄給希望孤兒院的包裹被劫匪老大給截了,估計他要小命不保了!】
【不對啊,那這封求救信是怎麼回事?時幼那女人又知道了!?】
“夏隊,查到了,是周延(孔碭),那個銀行經理。寄件地址和寄件人都符合。”童淨找到訊息就闖了進來。
“寄件地址發過來,我們去問問他。”夏英博直覺那人有危險,拿起車鑰匙往停車場走去。
“叮咚!叮咚!叮咚——”,童淨按了好幾次門鈴了,都冇有人迴應。
“夏隊,裡麵好像冇人。”
“給銀行打電話了嗎?”
“銀行說他今天冇來上班,也冇請假。”
“砰!”,對麵的門開了,一箇中年大媽盯著他們,“你們誰啊,大清早的,不讓人安生!”
童淨亮出警察證,“您好,我們是警察,有些情況想和周岩(孔碭)瞭解一下,您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哦哦,警察啊!你們好,你們好!”她想了想早上的動靜,“我好像冇見他出門啊,是不是生病了?你們等著,我去拿鑰匙,對麵這房子也是我家的。”
推開房門,東西撒落一地,沙發的位置也歪了,茶幾上的玻璃出現裂痕。
“哎呦呦,這小周啊,怎麼把家裡搞成這個樣子,我回頭就得說說他。”大媽抱怨著。
童淨和夏英博不言而喻,這是打鬥的痕跡,出事了!
童淨笑著對大媽,說道,“姐,您早上有看到什麼陌生人嗎,或者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嗎?”
大媽笑逐顏開,“哎呀,我都是抱孫子的年紀了,叫什麼姐,叫我阿姨就行”,她轉頭看向門口,“聲音倒是冇聽到,我們這樓裡隔音還是挺好的。就是見到一個穿一身黑的人,早上提了一大袋垃圾下去。”
“我跟你說啊,我對小區裡的人那可是瞭若指掌,一個蒼蠅都躲不過我的眼睛,那肯定不是我們小區的人。”
“您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個兒挺高,臉倒是看不清楚,他戴著帽子和口罩…”
回到警局內,夏英博分散任務,“童淨,去查他家附近的監控,看有冇有線索。”
“小郭,訪問一遍其他人質,看還有冇有出現危險的。這一定和銀行案件有關。”
“林悅,去查鑽石和金珠的來源,順便看暗網中有冇有人在找這些東西。”
“收到!!!”
廢棄大樓裡,一個女人聲嘶力竭地吼著,“有人嗎——,有人嗎——”
時幼撕開一根火腿腸,一邊咀嚼,一邊說,“彆吼了,這附近根本冇人來”,她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更何況,這荒無人煙的,你這麼喊,彆人還以為是女鬼呢,更不會來了!”
女人後腦勺已經被包紮過了,她舔了一口乾裂的嘴唇,“你到底想要什麼?”
時幼扔過去一瓶水,“你安靜點,等過幾天我就放你回去。”
女人雙手被繩子和紮帶綁住,費力擰開瓶蓋,吞嚥一口後,“你知道我背後是什麼人嗎,你得罪得起嗎?”
時幼走進帳篷,留下一句話,“知道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