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胖臉上。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大廳裡回蕩,留下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他顫抖著手,想要去摸摸黑貓的腦袋,卻又不敢觸碰。“老婆,我錯怪你了,我真是一頭豬啊!”
首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形象可言。鼻涕泡都冒了出來,看得人一陣倒胃口。
“行了,別在這兒演苦情戲了,捉賊得拿贓。”沈寧打斷了王萬金的哀嚎,轉頭看向一直等在旁邊咽口水的餓死鬼。
“胖子,到你表現的時候了。”沈寧指了指一樓走廊盡頭那間緊閉的保姆房,眼神銳利。
“去那間屋子裡搜,連地板縫和天花板吊頂都別放過。找出來的所有東西,隻要是不屬於這棟房子的,全給我搬出來。”
餓死鬼一聽終於有活幹了,立馬精神抖擻。他龐大的身軀化作一團黑霧,直接穿透了保姆房厚實的實木大門。
走廊裡瞬間颳起一陣陰風,帶著淡淡的腐朽氣味。那是地府員工專有的出場特效。
顧宴辭站在旁邊,目光冷厲地掃視著別墅的佈局。他高大的身軀散發著沉穩的氣場,將一切細節盡收眼底。
“這隻貓身上的血腥味很重,保姆身上有傷?”顧宴辭突然開口,直指問題的核心。
王萬金嚇了一跳,趕緊抬起頭看向沈寧。黑貓搖了搖頭,在地上用爪子畫了個圈,比劃著當時的場景。
“張媽知道今晚的湯裡加了致死分量的毒藥,心虛了。”沈寧解釋道,“她藉口回老家看孫子,傍晚就收拾行李溜了。”
“這隻貓身上的血,是它為了阻止張媽把剩下的毒藥帶走銷毀,撲上去抓傷了她。”
“張媽情急之下,用水果刀捅了貓一刀,然後倉皇逃跑了。”
聽到這話,王萬金的眼睛瞬間紅得要滴血。他這才借著外麵的月光看清,黑貓的腹部,有一道深深的刀口。
暗紅色的血液正在往外滲,染紅了昂貴的波斯地毯。刺目的紅,讓首富的心臟猛地揪緊。
“老婆!你流血了!”王萬金撲上去,也顧不上害怕妖怪了,直接緊緊抱住了那顆毛茸茸的貓頭。
就在這時,保姆房的門嘎吱一聲開了。餓死鬼胖乎乎的身影擠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老闆,找著了!”胖子獻寶似的把東西扔在大理石茶幾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一堆被藏在床墊最底層夾縫裡的海外匯款單。還有幾個沒有標籤、裝著白色粉末的隱蔽小藥瓶。
沈寧拿起藥瓶聞了聞。一股刺鼻的化學合成味直衝腦門,熏得她微微皺眉。
“這東西成分很複雜,不是市麵上常見的毒鼠強,像是某種神經毒素的提純物。”
沈寧把藥瓶遞給顧宴辭,眼神冷冽。“這是專業的殺手才會用的東西,張媽一個保姆絕對弄不到。”
顧宴辭戴上隨身攜帶的白手套,翻看著那些厚厚的匯款單。男人冷峻的側臉緊繃著,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
“最近半年,張媽的海外不記名賬戶裡,每個月都會多出兩百萬的匯款。”
顧宴辭把匯款單重重地扔在王萬金麵前,聲音冰冷徹骨。“最後一次匯款是今天下午,整整五百萬。”
“這是買命錢,有人花高價讓她在你的飲食裡投毒。”顧宴辭的結論,徹底擊碎了王萬金最後的僥倖。
王萬金看著那些鐵證,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著,額頭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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