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錄下來了嗎？”
沈寧看著鏡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了嗎”。
直播間裡，百萬網友早已炸鍋。彈幕快得連成了一片殘影，全是“死刑”、“畜生”、“地獄空蕩蕩”的怒吼。
剛才趙傑的那番話，無異於在平靜的湖麵上扔下了一顆核彈。
操場下麵全是屍體。
這哪裡是學校？這分明是人間煉獄！
“完了……全完了……”
站在樓梯口的王校長，此刻麵如死灰。
他那雙總是算計著利益和權力的眼睛裡，終於流露出了絕望。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會有沈寧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煞星，更沒算到這世界上真的有鬼敢大白天……哦不，大晚上出來指認兇手！
“跑！必須跑！”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了恐懼。
王校長猛地推開身邊幾個還沒回過神的保安，轉身就往樓下沖。他那肥胖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敏捷度，像個滾動的肉球。
“還想跑？”
顧宴辭眼神一凜。
他甚至沒有回頭，隻是微微側身，修長的腿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
“砰！”
一聲悶響。
剛才還跑得飛快的王校長，直接被顧宴辭一腳踹在了膝蓋窩上。
“哎喲——！”
兩百多斤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還沒等他慘叫出聲，顧宴辭已經一步上前，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腰，雙手反剪。
“哢嚓。”
銀白色的手銬，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鎖住了這雙沾滿鮮血的手。
“王建國，你被捕了。”
顧宴辭的聲音冷若冰霜，“涉嫌多起謀殺、毀屍滅跡、包庇罪，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不！我沒有！我是冤枉的！”
被按在地上的王校長還在瘋狂掙紮，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蹭掉了一層皮。
他突然看到了慢悠悠走過來的沈寧。
那一瞬間，他像是看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沈大師！沈小姐！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王校長拚命扭動著身體，甚至試圖去抱沈寧的大腿，“我有錢！我有很多錢！隻要你幫我把這些……把這些鬼東西弄走，你要多少我都給！五千萬？一個億？我都給你！”
“我有眼不識泰山！剛纔是我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沈寧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男人。
她微微彎腰，手中的哭喪棒輕輕拍了拍王校長那張油膩的大臉。
“一個億？”
沈寧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心動。
王校長眼中瞬間燃起希望：“對！一個億！現金！馬上轉賬！”
“嘖，真大方啊。”
沈寧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可惜啊，王校長，你這錢太燙手，我怕有命拿，沒命花。”
“而且……”
她指了指周圍那些正死死盯著王校長的鬼魂，尤其是那個已經把頭安回去、正滿臉怨毒的蘇青。
“你問問他們，答應嗎？”
“錢我要。”
沈寧站直了身體，眼神驟然變得淩厲，“但你的命，我也要。”
“地府最近剛搞了擴建，十八層地獄正好缺個掃廁所的。我看你這身板，挺抗造，應該能幹個幾百年。”
“你……你不能這樣！我是活人！我有法律保護！”王校長絕望地嘶吼。
“法律？”
顧宴辭冷笑一聲，手上猛地用力，疼得王校長再次慘叫，“法律是保護人的，不是保護畜生的。你的下半生，就在監獄裡慢慢贖罪吧。”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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