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暴怒的顧大炮,白洛本想解釋一下。
但很可惜,暴怒的顧大炮卻根本就冇有給白洛解釋的機會。
「如果說你們班長王磊是個畜生,那你比你們班長還畜生!」
「你說你一個演員,為什麼閒得蛋疼的寫歌?」
「簡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而且你寫歌也就算了,那麼多題材的歌曲能寫,你為什麼偏偏要寫軍旅題材的歌曲?!」
「關鍵是你他媽的就算是寫了軍旅題材的歌曲也就算了,你為什麼非要標新立異的弄出來這麼一首《軍中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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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慷慨激昂的寫不出來嗎?」
「還是說……」
「你他媽個畜生就是故意寫出來這麼一首歌曲擾我軍心的?!」
「你……」
「你說,你是不是比你們班長還畜生?!」
白洛:……
白洛此刻的心情就是後悔,極度的後悔,非常的後悔……
可是顧大炮卻仍舊是不給白洛說話的機會,小嘴一張,繼續對著白洛鳥語花香。
「你他媽¥%#……」
「別跟我說什麼是你們班長王磊拉著你去給其他班組的戰士們唱的。」
「嘴長在你身上,你真的不唱,他還能殺了你?」
「他讓你唱你就去唱……」
「那他讓你吃屎你去不去?」
「我簡直是……」
「白洛,你他媽#¥%……」
對著白洛好一陣輸出之後,顧大炮仍舊是覺得有些不解氣,直接就又對著王磊、周天賜、徐向西、李亮等人開始了輸出。
不得不說!
這顧大炮,別看是這兒的首長,但是罵人的話兒可是一套一套的。
以親媽為中心,族譜為半徑,三百六十度的無差別火力覆蓋!
罵到最後,顧大炮越罵越生氣。
甚至是乾脆伸出腳踹了王磊、周天賜、白洛等人好幾腳。
踹的幾人直趔趄!
不過顧大炮畢竟人到中年,再加上年輕的時候受過傷,所以他那幾腳,對王磊和白洛等人而言,根本就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甚至是王磊和白洛等人,都是故意裝出來的趔趄……
而看著被顧大炮上腳踹的王磊和白洛等人。
那些糾察們……
這會兒的心情倒是舒服了不少。
但是當他們看向王磊和白洛等人的時候,目光卻還是非常幽怨的。
畢竟按照他們的瞭解……
王磊和白洛他們去給其他班組唱《軍中綠花》的時候,都是隻唱一遍的。
可為什麼要給他們糾察唱三遍?!
就這麼想搞他們糾察的心態?!
而就在這時……
顧大炮一個人踹十個人,體能也有些跟不上,這會兒已經是氣喘籲籲的了。
但是他卻還是十分的憤怒。
想了想,顧大炮喘著粗氣,直接就對著門口的警衛員開口說道。
「呼哧……呼……呼……那誰……」
「去!」
「去拿幾副手銬,讓這群畜生掛在訓練場的單槓上麵,然後再用手銬給我拷在上麵!」
在顧大炮說完之後……
顧大炮的警衛員直接就領著王磊和白洛他們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而走在前往訓練場路上的時候……
警衛員卻是十分蛋疼的看著他們。
「我說……」
「你們是不是真的顯得蛋疼啊?」
「抓你們的時候,我特麼的就那麼隨口一說,你們怎麼不去唱給糾察聽。」
「結果你們還真就唱給糾察聽了?!」
「關鍵是唱給糾察聽也就算了……」
「你們還特麼的把所有的糾察全部都給「騙過來殺」?!」
「真有你們的!」
「你們幾個啊……」
「自求多福吧!」
「……」
可是,聽著顧大炮警衛員那蛋疼的聲音,王磊等人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一個個的反而是笑嗬嗬的安慰著白洛。
「嗐,小白,別害怕,咱們頂多就是被手銬拷在單槓上麵半天。」徐向西過來伸手拍了拍陳洛的肩膀,然後笑嗬嗬的開口說道,「等會兒過去之後,我教你怎麼節省力氣。」
王磊則是一邊拍打著剛剛顧大炮踹在他身上留下的灰塵,一邊同樣笑嗬嗬的開口跟白洛說道。
「就是,小白,別擔心,別看咱們首長髮那麼大的火兒,但是冇啥大事!」
看著這會兒仍舊是在「嬉皮笑臉」的徐向西和王磊兩人,顧大炮的警衛員卻是愈發的蛋疼了。
「你們……」
「你們就慶幸著點吧!」
「得虧咱們這兒都是老兵!」
「這要是換成新兵那邊,或者是普通部隊那邊……」
「你們就等著被剝皮吧!」
而在聽到了顧大炮警衛員的聲音之後,徐向西卻是有些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嗐!我就是知道咱們這兒都是老兵,我纔出的這個點子啊!」
警衛員:……
不多時!
警衛員就帶著王磊和白洛一行人來到了訓練場當中。
「各位,請吧,都自覺點跳上去吧!」
王磊和徐向西這九個利刃一班的戰士,在對視了一眼之後,很是熟練的兩兩一組的站在一根單槓的下麵,原地起跳,雙手拉住單槓,掛在了上麵……
而白洛隻能是跟孤身一人掛在一根單槓上麵的李亮做伴兒……
而看著王磊和白洛十人都掛在了單槓上麵之後,顧大炮的警衛員,這才從讓身邊的同事踩著順手拿來的凳子,把王磊和白洛等人的雙手全部都給拷在了單槓上麵。
白洛:……
還真別說!
這種經歷,白洛還真特麼的就是第一次!
而眼瞅著警衛員離開之後,白洛想了想,開口詢問著身旁的李亮。
「那什麼,亮哥,咱們要在單槓上麵拷多久啊?」
聽到白洛的詢問,李亮頓時就笑嗬嗬的開口跟白洛解釋道。
「這個得看咱們首長啥時候消氣兒。」
「一般來說,差不多半天的時間,他的氣兒就能消了,到時候咱們就能下來了!」
「半天?!」白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李亮,「這會兒好像才五點鐘多一點,咱們要在單槓上麵掛到中午?!這……咱們要是撐不住怎麼辦?!」
聽到白洛的聲音,李亮頓時就再度笑嗬嗬的開口跟白洛解釋道。
「小白,你就放心吧,冇問題的!」
「畢竟咱們犯得也不是什麼大事……」
「雖然說你那首歌放在咱們部隊當中,確實是畜生了一點,但是咱們這兒都是老兵,有點影響,但問題不大!」
「所以啊,我覺得等不了兩三個小時,首長的氣就會消了,到時候就會把我們給放下去了。」
「嗯……所以咱們十點多差不多就能下來了!」
「至於撐不住……」
「這個簡單!」
「等會兒你趁著冇人看著咱們的時候,直接拉上去,然後用胳膊掛在單槓上麵,這樣就能撐得住了!」
「……」
而就在李亮笑嗬嗬的跟白洛解釋著的時候。
在另外一邊,某個軍區、某個普通部隊當中。
一名剛剛起床的班長,卻是很是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機。
因為好長時間冇聯絡的損友,給自己發來了幾條訊息。
【陳狗:兄弟,我們這兒最近出來了一首很棒的歌曲,叫做《軍中綠花》,我錄音之後給你發過來了,你聽聽,絕對能讓你聽的熱淚盈眶,激動不已!】
十多分鐘之後……
這名普通部隊的班長紅著眼眶,一邊擦拭著淚痕,一邊激動不已的給那個被他備註為【陳狗】的人打去了電話。
「陳狗!你他媽的是真的狗啊!」
「你現在到底在哪兒?!」
「老子要活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