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巴茲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盯著鐵門裡麵那個正一步步走過來的男孩看了大約三秒鐘。
一個十一歲的小鬼。
穿著黑色長袍。
沒有拿魔杖。
連手都沒抬。
揚言要跟一支精銳傲羅小隊單挑。
羅巴茲往後瞥了一眼自己身後那五個麵麵相覷的同事。
有兩個人的魔杖尖端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
\"盧修斯,這也是你們馬爾福家的教育方式嗎。\"
羅巴茲轉過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讓一個沒畢業的小孩出來替你擋刀。\"
盧修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卡西烏斯已經走到了他身邊。
\"父親,哥哥。\"
\"你們退後。\"
\"看清楚了,這纔是力量的正確用法。\"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盧修斯和德拉科同時感受到了腳下的青石板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震顫。
盧修斯猶豫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兒子。
那雙眼睛在夜色中泛著極淡的幽藍色光澤,裡麵沒有任何溫度,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盧修斯默默地向後退了三步。
他拉住了德拉科的胳膊。
\"你幹什麼,讓我過去。\"
德拉科掙紮著想要衝上前。
\"閉嘴。\"
盧修斯的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德拉科能聽見。
\"看著你弟弟。\"
\"別眨眼。\"
德拉科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鐵門內側的那個背影。
那個比他矮了半個頭但在他的人生裡投下了最長陰影的背影。
卡西烏斯直接越過了盧修斯的位置走到了鐵門正前方。
他沒有開啟門。
他隻是站在門的這一邊,隔著鍛鐵的欄杆看著外麵六個拿著魔杖的成年巫師。
\"我最後說一次。\"
他的聲音穿過鐵門的縫隙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轉身走,還來得及。\"
羅巴茲咬了咬牙。
他是在五個下屬麵前被指著鼻子威脅的。
如果他現在轉身走了,這件事第二天就會傳遍整個魔法部,他在執法司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更何況他手裡有合法的搜查令。
背後有部長和副部長的雙重授權。
他是在執行公務。
\"編隊。\"
他發出了指令。
六名傲羅立刻調整站位形成了標準的三角進攻陣型,前三後三互為掩護,每個人之間保持兩米的間距方便閃避和交叉射擊。
六根魔杖同時對準了鐵門內的卡西烏斯。
\"最後一次警告你,馬爾福家的小鬼。\"
羅巴茲把魔杖舉到了眼前的高度,杖尖發出了刺目的白光。
\"離開大門讓你父親出來談。\"
\"否則我們有權將你視為敵對目標。\"
\"執法司的魔咒可不分年齡。\"
卡西烏斯沒有動。
他隻是把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
體內的雙魂熔爐切換到了戰術輸出模式,四條魔力通道同時啟用預熱。
他的體溫開始上升。
空氣開始扭曲。
鐵門上的銀蛇浮雕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哀鳴,然後眼中的金光徹底熄滅了。
門兩側石柱上的防禦符文也在同一時間黯淡下去。
八百年歷史的馬爾福家族防禦結界在卡西烏斯站到鐵門前的那一刻自行退讓了。
它不是被破除的。
它是讓路了。
因為結界的核心魔力源感知到了一個遠超自身承載上限的存在,主動關閉了所有輸出迴路以避免過載崩潰。
就像一條小溪遇到了大海,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匯入。
門外的羅巴茲注意到了鐵門上符文的變化。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攻擊。\"
六道不同顏色的魔咒光束穿過鐵門欄杆的縫隙射向卡西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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