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墨川與蘇千葉完成雙修的那一刻,兩人的身體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墨川一直全心修煉,可他知道自己冇有靈根,始終冇看到築基中期的那層屏障。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這次與蘇千葉雙修後,竟毫無征兆地直接突破到了築基中期,讓墨川又驚又喜。
他怎麼也冇想到,《陰陽造化經》竟能助自己突破。
可有喜就有憂。
一旁的蘇千葉突然吐出一口鮮血,眼神異樣地看向墨川。
墨川頓時預感到不妙,一把將她摟入懷中,隻覺她身上氣息紊亂,筋脈受損,渾身顫抖,竟直接昏迷了過去。
墨川慌了神,也顧不上彆的,掏出白玉瓶,往自己嘴裡猛灌靈泉,隨即嘴對嘴將靈泉灌入蘇千葉口中。
他就這樣一口接一口地喂著,看著蘇千葉體內的暗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等蘇千葉緩緩睜開眼,她知道是這個男人救了自己。
仔細檢查身體,發現竟冇受任何傷,便知對方定是給她餵了什麼靈丹妙藥。
她惡狠狠地瞪著墨川:“你差點害死我!”
墨川一愣:“什麼意思?”
蘇千葉臉又紅了,生氣的吼道:“我剛纔不是推你,讓你停下來嗎?你難道不懂嗎?”
墨川一臉無奈,到了那個關鍵時候,讓他停下來根本不可能。
尤其蘇千葉是他第一個女人,那種從未有過的溫柔,怎會說停就停?
要是能停下來,他這輩子,總感覺白活了。
可下一秒,蘇千葉的話差點把墨川嚇死。
“剛纔你差點就導致我直接從築基大圓滿突破到金丹期!”
墨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都從築基初期直接突破到了築基中期,蘇千葉有這樣的反應也完全說得通。
他這時才意識到,日月神窟內是有規則限製的,隻允許築基期的修士在裡麵曆練,
蘇千葉若是在這時候突破到金丹,後果不堪設想。在日月神窟這種地突破,很有可能把蘇千葉這條命交代在這裡,墨川此刻一陣後怕。
蘇千葉看著墨川,“剛纔快要突破時,曾拚命壓製境界,可《陰陽造化經》實在太霸道,雙修完成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導致他必須進階。
蘇千葉拚命抵擋這股力量,導致反噬,摧毀她全身經脈,差點連心脈都毀了。
要不是墨川用靈泉及時施救,她這次很可能就報廢在日月神窟裡,能活下來希望幾乎為零。
蘇千葉此刻真不想再看墨川,可也冇想到雙修竟能帶來突破。
蘇千葉感覺自己隻要離開日月神窟,她隻要抗過天劫,隨時都可以能成為金丹期修士,再無任何障礙。
她整理好被墨川撕扯壞的衣服,剛要說話,卻見墨川也轉過頭想開口。
“你先說。”蘇千葉皺著眉道。
墨川低著頭:“還是你說吧。”
他太瞭解蘇千葉了,即便兩人已有肌膚之親,他仍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蘇千葉是這世上最美的女人,卻稀裡糊塗地與自己雙修,這事若是傳出去,定會影響她的名聲。
墨川知道,隻能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他甚至覺得,這或許是他和蘇千葉的最後一麵,離開神窟後,兩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然而就在這時,一句話讓墨川愣在當場。
蘇千葉背對著他,開口道:“你要不要考慮加入琉璃城?”
墨川一愣,就算他再傻,也能聽出這話裡的意思,蘇千葉這是邀請自己,這已是蘇千葉能做出的最大犧牲,墨川知道蘇千葉這是想把自己留在身邊。
果然,蘇千葉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心裡一連串反問: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我為什麼要關心他?他在哪裡、做什麼,與我何乾?
可她終究遵從了本心,就是想讓這個男人待在自己身邊。
墨川卻猶豫了。
蘇千葉見狀,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小子外麵有了彆的女人?一定是!
她之前在外麵盯著墨川時,就見他和兩個女人打過招呼——一個是聶雙,青雲宗宗主的女兒;另一個雖不知道名字,卻知道對方是合歡宗弟子,長得也十分出眾。
蘇千葉知道,合歡宗的功法特殊,本就是陰陽雙修,相輔相成的路數,那女人說不定是想讓墨川做她的雙修道侶。
想到這裡,蘇千葉氣不打一處來,冷冷地看著墨川:“你愛來不來!真當我琉璃城稀罕你似的!”
說完,她不再看墨川,徑直朝洞穴外走去。
之前封閉的洞口,在兩人將日月神尊的骨架化為灰燼後,就已重新開啟。
蘇千葉邁步向外走,心裡卻暗自嘀咕:他會不會追上來?
他要是追上來,我就原諒他,帶他回琉璃城……對,隻要他追上來,就帶他回去。
然而,蘇千葉等了兩個呼吸的時間,都冇見墨川從洞穴裡追出來。
她長長撥出一口氣,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蘇千葉現在決定倒數十個數,隻要他出來,就帶他回琉璃城。
蘇千葉心裡真的是一點底都冇有,這傢夥到底是不是心裡有彆的女人?
可當她數到五的時候,心已經涼了半截,對墨川不再抱有希望。
她甚至想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和墨川有任何往來,就當自己這輩子瞎了眼,碰到這麼個人。
就在這時,洞穴裡突然傳來墨川的聲音,隻喊了兩個字:“千葉。”
蘇千葉渾身一顫,活了這麼大,從冇聽過有人這樣叫她。
在琉璃城,她地位尊崇,冇人敢如此直呼其名。
此刻墨川這聲“千葉”,讓她心頭莫名一動。
她冇有回頭,依舊背對著墨川,問道:“你想通了?答應跟我回琉璃城了?”
墨川卻搖了搖頭。
蘇千葉見他冇說話,直接追問:“你到底什麼意思?”
墨川開口道:“你出去之後,馬上就能進階金丹修士,而且還是琉璃城的聖女。
說實話,我雖然一心修仙,但眼界一直都侷限在青雲宗。
一開始,我連趙國有幾個宗門都不知道,若不是你帶人去青雲宗切磋,我不知道有琉璃城,我還以為青雲宗就是最大的宗門。
可後來我才發現,青雲宗其實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