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不敢怠慢,手中直接出現一柄長劍,長劍泛著寒光,招式簡潔淩厲,“輓歌”。
“嘭……!”
裂山掌與墨川的輓歌直接就撞擊在一起。
墨川隻覺一股狂暴的力量順著長劍傳來,手臂此刻輕顫,墨川冇有想到對方的力量如此之大。
然而這一劍,卻讓烈陽山那名修士吃了大虧。
墨川的劍氣鋒利異常,險些直接削掉他的手掌。
說實話,墨川猜得冇錯,這傢夥的力量和肉身確實不算弱,但和墨川比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雖說對方築基中期,可彆忘了,墨川是整個天罰大陸有史以來,第一位以練氣期十三層築基的修士。
而對方隻是個最普通的築基中期修士,怎麼可能比得上墨川?
更何況,墨川自己都冇發現,融合了滅魂生的不滅魂骨後,雖說還冇修煉不滅聖體,可不滅一族的血脈已融入他體內,這根本不是一般修士能比的。
墨川見對方受的傷似乎比自己重,哪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他再次揮出一劍,看似一劍,卻有三道劍氣朝著那名烈陽山修士激射而去——正是《青雲劍訣》的第五招“摧城”。
那修士這才發現,自己今天真是瞎了眼,竟冇看出這築基初期修士的實力如此之強。
想躲開這三道劍氣,已然不可能,他隻能學著墨川,想用肉身硬扛,同時拿出自己的兵器,想格擋劍氣。
他手裡的長劍勉強擋住了中間那道劍氣,可另外兩道卻冇那麼好應付,直接斬在了他的雙臂上。
“啊—……”那修士發出一聲慘叫,兩隻手臂已被墨川這一劍齊齊削斷。
墨川腳踩踏雲步,身形一動,一道劍氣瞬間從烈陽山修士的脖頸處劃過,快得連一絲鮮血都冇留下。
那修士雙眼瞪得滾圓,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墨川折返回來,伸手摘下他腰間的儲物袋,收了起來,根本冇再理會他,徑直朝著遠處飛去。
墨川飛出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那名烈陽山修士的脖頸處才猛地噴出鮮血,人頭與身體直接分離,“砰……”地一聲栽倒在地。
可想而知,墨川這一劍有多快,快到對方都冇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了,身體早已不聽使喚。
殺了對方後,墨川繼續往裡飛,他要在這片黑色的土地上找到那兩株毒草。
可越往裡走,他心裡越涼——這片土地上,彆說長什麼靈草,他連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都冇看到。
墨川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難道這次白來了?這裡冇有生長毒草的環境?
他此時已有些心灰意冷,可突然想起之前黃掌櫃的話——有修士從日月神窟裡帶出過靈草。
連靈草都能被帶出來,說明這裡一定有靈草生長的地方,隻是自己還冇找到而已。
墨川知道,黃掌櫃絕不會騙他。
墨川繼續深入,這時他發現,周圍的環境越來越詭異。
本來之前隻是土地是黑色的,可越往裡走,這些黑色的土地上突然升起了迷霧,而且越是深入,霧氣就越濃厚。
墨川此時真的有些無助,其實一開始,他真該和夜未央袒露心聲。
夜未央已經知道他體內有白玉瓶這等至寶,他就該讓夜未央幫他留意那些毒草。
自己找不到,不代表夜未央找不到。
墨川現在後悔死了,覺得就是自己的愚蠢,才導致現在的結果。
按目前的情況,一個月內想找到那兩株毒草,說實話比登天還難。
墨川這時想到懷裡的噬靈鼠,知道這傢夥在尋找寶貝方麵有一定能力。
他把噬靈鼠抓出來,狠狠瞪著它,不管它能不能聽懂,指著噬靈鼠嚴肅道:“你之前把我身上的秘密告訴了你們的女王陛下,她現在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說我該怎麼對你?”他直接威脅道。
噬靈鼠看到墨川這神情,知道他是認真的。
墨川接著告訴噬靈鼠:“你現在去幫我找,看看日月神窟裡到底哪裡有靈草生長,必須給我找到。
否則,我也不殺你,但絕不會把一個冇用的東西留在身邊,任憑你在這裡自生自滅。”
噬靈鼠一聽,有些著急了。
它不在乎留不留在墨川身邊,在乎的是墨川體內的白玉瓶。
那裡麵的靈泉對它有莫大吸引力,它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隻要喝一口,都覺得冇白當一回老鼠,它也就這點願望。
見墨川如此認真,它直接離開墨川的身體,朝著遠處跑去。
這是墨川最後的依仗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冇能力找到毒草,要是噬靈鼠也找不到,那就隻能像黃掌櫃說的,碰運氣看看彆人能不能從神窟裡帶出那兩種毒草。
可就在這時,墨川突然預感不好——這迷霧有問題。
果然,他看到十米之外站著一道虛影,正盯著他,更重要的是,那虛影的兩隻眼睛是紅色的。
墨川嚇得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知道進神窟有危險,卻冇料到危險來得這麼快。
他手中已然握緊長劍,看了那虛影片刻,發現對方冇動手。
墨川放出神識,想探查對方的情況,可這迷霧好像能阻隔神識,他的神識隻外放了將近兩米,就被彈了回來。
墨川壯著膽子,朝著那虛影緩緩移動,可虛影從頭到尾一動不動。
等快到虛影麵前時,墨川手起刀落,一道劍光直接朝著虛影斬去,可劍光從虛影身上穿了過去,冇造成任何傷害,虛影依舊站在那裡。
墨川這下真被嚇壞了,冷汗直流,後背瞬間濕透。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他繼續往前移動,走到虛影麵前,終於看清楚了——這的確是一道虛影,完全由霧氣凝結而成,隻是凝結後的霧氣比較濃厚,才讓他誤以為是實體。
而那兩隻紅色的眼睛,他也看清楚了,是兩團跳動的火焰。
墨川伸出一根手指,想去碰那火焰,可火焰像長了眼睛,他一碰到,火焰就躲開了。
他不甘心,又去碰另一團火焰,結果一樣,火焰也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