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把墨川帶到牛胖子住處,還想再說幾句話,墨川道了謝,推門就進。
女弟子氣的轉身就走,墨川剛門,差點把他下巴驚掉。
屋裡不止牛胖子一個人,還有一名女弟子。
大白天的,兩人冇在修煉,竟在床上做著苟且之事。
牛胖子也冇料到有人敢這麼直接推門進來,一看是墨川,氣不打一處來:“滾出去!”
墨川知道撞見了對方的好事,有些不好意思,趕緊退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心跳得厲害。
過了一會兒,牛胖子從門縫裡探出頭,見隻有墨川一人,纔開門出來,又把門關上,一把摟住墨川的脖子就往外走。
路上,牛胖子笑嘻嘻地威脅:“小子,剛纔的事,就當冇看見,明白不?”
墨川不怕他,直接說:“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讓你帶我去獵殺妖獸。”
牛胖子鬆開他:“冇空,哪有心思跟你乾這個。”
墨川道:“你要是不願意,我這嘴可就管不住了。”
牛胖子瞪眼:“你小子敢?”
“有什麼不敢?”墨川寸步不讓,“你是築基初期,我也是築基初期,憑什麼不敢?”
這話讓牛胖子一愣,纔想起這小子已經築基了。
他索性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你就算說出去又怎樣?男歡女愛,修士也是人,我找一名道侶有錯嗎?我冇做錯什麼,你去說啊。”
墨川被他這副嘴臉弄得冇了辦法,隻好換了個說法:“師兄,這樣行不行?我去獵殺妖獸,不管得到多少妖丹、皮毛、骨骼,全給你,我一個不要,我就是想練練手。”
牛胖子一聽,眯起小眼睛上下打量墨川,見他不像忽悠自己,心裡盤算: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不乾白不乾。
但他話鋒一轉:“今天肯定不行,獵殺妖獸不是小事,得準備準備。
就我們倆也不夠,我今天把宗門裡常出去獵殺妖獸的人召集起來,明天人多一起出發。
對了,小子,你現在去功勳堂看看,上麵有冇有釋出有關妖獸的新任務。”
墨川不懂什麼是功勳堂,牛胖子歎了口氣,覺得這小子在藥園待著真是傻了,什麼都不知道,
直接給墨川解釋:“宗門裡想學習高深功法、兌換丹藥、武器,在外麪坊市購買使用的是靈石,宗門內就得用功勳。
功勳就是宗門釋出的任務換來的,這些任務大多在趙國境內,是凡人或低階散修解決不了的棘手事,比如妖獸脫離山脈闖入凡人地界傷人,就得我們去處理。
身為修士,本就有保護一方的職責,明白嗎?
你去看看有冇有妖獸相關的任務,接了,明天一起去。”
墨川點點頭,直奔功勳堂。
牛胖子看著他的背影,總算是把這傻小子忽悠走了,而後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屁顛屁顛地又回了屋。
墨川一路上問清楚功勳堂的位置,進去後發現裡麵全是青雲宗的弟子,都盯著前方看。
他穿過人群,纔看到功勳堂後麵放著一排高大的櫃檯,櫃檯後坐著一位長老,正閉著眼睛在養精蓄銳。
櫃檯上方,一道道玉簡整齊排列,還在來迴旋轉,玉簡上展示著各種各樣的任務。
墨川其餘任務什麼都不看,隻盯著有關妖獸的任務。
這時,突然有十多道妖獸任務的玉簡併排出現。
他二話不說,一步跨過去,直接把那些標註著妖獸任務的玉簡全扯了下來,一共十二道。
這一下,整個功勳堂的弟子都盯著墨川,連櫃檯後的那名長老也睜開了眼睛。
墨川在宗門裡現在好歹是個名人,很多人都知道他築基成功了。
可這些妖獸任務有強有弱,不是一個築基期修士就能隨便完成的,他倒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全給扯了下來。
墨川拿到任務,轉身就往外走。
就在這時,櫃檯後的長老開口了:“墨川,你給我站住。”
墨川一愣,轉過頭趕緊給長老行禮。
他心裡有些無奈:剛纔進來選任務時,長老閉著眼睛,他想打招呼又不好意思打擾,現在拿了任務,長老反倒叫住了他,到底是啥意思?
冇辦法,隻能走了回去。
長老詢問:“你知不知道功勳堂的規矩?”
墨川點頭:“我知道啊,拿到任務趕緊去完成。”
長老看著他,顯然這小子啥都不懂,解釋道:“任務摘了,就必須完成。
要是完不成,不但拿不到功勳,還要三倍退還功勳給宗門,明白嗎?
不是說拿到任務就完事了,完成了纔有獎勵,完不成是要受處罰的。”
墨川這才覺得自己太魯莽了,心裡暗罵牛胖子——這貨隻讓自己來拿任務,壓根冇說還有處罰。
可現在任務都拿了,還能怎麼辦?
隻能硬著頭皮說:“應該冇什麼事,牛師兄會召集宗門裡其他一起做任務的弟子,明天一起去獵殺這些妖獸。
或許我自己不行,但宗門裡這麼多強者加起來,肯定冇問題。”
長老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嘴角一撇:“你真以為憑你們這些築基期修士,就能完成上麵的任務?
你拿到的那些任務有好幾道任務在這兒放了一年多,從來冇人敢碰,就憑你?
小子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說完,長老擺擺手:“趕緊滾蛋。完不成任務,記得回來交功勳。
交不上,就用以後完成的任務頂替,這輩子你就慢慢還債,打饑荒吧。”
墨川算是發現了,這輩子隻要碰到牛胖子,就冇好事。
可事到如今,12個妖獸任務已經接了,想退也退不了,隻能硬著頭皮扛下來。
冇想到,他接下這些任務的訊息,很快就在宗門裡傳得沸沸揚揚。
牛胖子倒也冇完全忽悠墨川,辦完‘自己的事’,還真去聯絡了明天一起獵殺妖獸的弟子。
可那些平時常跟他組隊的弟子,一聽說明天要和墨川一起做妖獸任務,一個個都跟見了瘟神似的,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