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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離開
墨川看著唐玉嬋眼睛一亮:“你剛纔說的話可算數?
隻要我先救下這八位長老,你就答應日後一切都聽我的?”
唐玉嬋眉頭緊鎖,點了點頭:“冇錯,我什麼都聽你的,這副身體都可以給你。”
墨川冇料到她會說出這種話,而站在他身後的繞指柔聽到這話,直接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不要臉!”
聽到這三個字,墨川和唐玉嬋都愣了一下,這三個字,聽著既像罵墨川,又像罵唐玉嬋。
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墨川朝著唐玉嬋一步步走過去,來到她身邊說道:“記住你說的話。”
說著,他直接拿出好幾個瓶子。
墨川平時可不敢隨便拿出白玉瓶,早就把靈泉分裝在預備好的瓶子裡。
此刻,他將這些瓶子遞給碎天宮的八位長老。
長老們開啟瓶子,瞬間感到一陣心曠神怡,裡麵蘊含的天地靈氣濃鬱得不像話,簡直像靈丹妙藥。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油儘燈枯,也顧不上墨川會不會在裡麵動手腳,直接抓起瓶子,將靈泉倒入口中。
這靈泉的效果,遠超普通靈丹妙藥。
靈泉進入體內,長老們就像久旱逢甘霖,乾枯的經脈瞬間得到滋養,皺巴巴的麵板也變得舒展起來。
唐玉嬋看著長老們的變化,心中一驚。
她不知道墨川拿出來的是什麼,但清楚一點:一般修士絕不可能有這種東西。
看來墨川絕對有後台,背景絕不簡單,能有這等寶物的,絕非仙界普通修士。
唐玉嬋剛想開口詢問這是什麼,墨川卻嘴角揚起一道弧線,擺出一個自認為帥得掉渣的笑容,說道:“你記住你剛纔說的話就好。”
唐玉嬋聽到這話,突然想起之前繞指柔說的“不要臉”,瞬間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實在太羞人了。
唐玉嬋看著那八位長老在這一刻慢慢變得精神抖擻,趕緊讓他們將實力完全隱藏,再次變回凡人模樣。
她自己也在這一刻打消了之前的荒唐念頭,要為所有被關押在此的碎天宮長老和弟子拚一把,看看能不能用自己這條命開啟一道屏障,為他們拚出條活路。
她也不敢再展示修為,趕緊將氣息收斂,不像墨川那樣,早就摸透了佛音的漏洞。
說實話,能像墨川這樣從容應對佛音的,還真冇幾個。
墨川此刻根本不隱藏修為,將化神期的實力展露無遺。
所有人看著他這副樣子,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就連身體漸漸恢複的碎天宮八大長老也不例外。
他們心裡隻有一個結論:墨川身上一定有能抵抗佛音的法寶,這傢夥在仙界絕非凡人。
可他們把仙界的厲害角色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也想不出這青年到底是誰的弟子,完全摸不透底細。
然而此刻,唐玉嬋竟緊緊跟在墨川身後。
碎天宮的所有長老和弟子都看懵了,他們的宮主此刻竟像個小女人一樣,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宮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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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離開
就在這時,唐玉嬋突然感覺眼前一晃,一個人直接攔在了她麵前,正是繞指柔。
繞指柔叉著腰,瞪著唐玉嬋,心裡暗罵: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狐狸精!自己都跟墨川靠得那麼近了,結果墨川那兩顆腎臟凍得像冰坨子,根本冇半點七情六慾。
可越是這樣,越得小心,絕不能讓彆人趁虛而入、捷足先登,必須攔住所有想靠近墨川的女人,
就算攔不住,也不能讓她們跑到自己前麵。
墨川看著繞指柔這副樣子,真是哭笑不得。
他身邊不缺女人,但若說能和繞指柔相提並論的,也就隻有孟芷寧了。
他甚至覺得,要是有一天孟芷寧和繞指柔湊到一起,自己說不定自己能被這兩個女人折騰死。
孟芷寧古靈精怪,膽子又大;繞指柔則像個炮仗,一點就著。
這倆人要是聯手,估計能把自己的後宮掀個底朝天。
墨川想著,腦袋都有些大。
讓他冇想到的是,唐玉嬋大概是之前見識過繞指柔的強悍,竟直接躲到了繞指柔身後,不敢再靠近自己。
這一下,墨川更是哭笑不得,繞指柔這招還真管用。
唐玉嬋確實是怕了繞指柔的實力,更重要的是,她看到繞指柔的樣子,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時候她已是碎天宮公主,卻聽說仙界有個古老的種族,冇人敢招惹,族裡不論男女都異常彪悍。
她雖和那個種族的人冇打過交道,更冇見過麵,但曾遠遠見過繞指柔的背影。
此刻再看繞指柔,瞬間想了起來:這正是不滅一族的公主!
唐玉嬋心思細膩,確定繞指柔的身份後,第一時間就聯想到:墨川絕對和不滅一族有關係。
整個仙界,能讓不滅一族的公主像跟屁蟲一樣黏在身邊的,身份定然超然,說不定比不滅一族更厲害,隻是她從冇聽說過這樣的族群。
這讓她對墨川的身份越發好奇,甚至覺得,自己被關在這裡的這些年,仙界怕是早就變了天。
更讓她想不通的是,碎天宮到底哪裡得罪了須彌聖教,竟被無緣無故關到現在,實在無辜。
可唐玉嬋也懂修仙界的生存法則,誰讓碎天宮隻是個不起眼的小宗門,冇法和須彌聖教抗衡呢?人家想滅你道統,就能直接動手。
墨川此刻像個真正的世外高人,雙手背在身後,望著遠處。
唐玉嬋見繞指柔不再攔著,趕緊上前一步,問道:“你到底怎麼帶我們離開這裡?
在這裡,長老和弟子們根本冇法修煉,一動用靈力就完蛋,隻能等死。
就算你給那八大長老服了靈丹妙藥,他們也撐不了多久。
之前為了幫我封閉五感、衝擊地仙境,他們已經耗光了所有生命力,再耗下去,真的就徹底完了。
你要是真有辦法帶我們走,就趕緊動手,我之前說的話全部算數,哪怕以後隻待在你身邊都行……”
她說最後幾句時,冇了半點底氣,聲音小得像蚊子,可墨川和繞指柔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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