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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失敗
繞指柔挑眉:“四個人打我一個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說?真是給碎天宮丟人!
就你們這樣,還想從這裡逃出去?簡直是癡心妄想,一輩子老死在這兒吧!”
這話確實過分,那名老者忍不住開口:“聒噪!就算你實力強悍,也不能隨意傷我碎天宮之人!”
繞指柔笑了:“長老,我看您是越活越糊塗了。
您看清楚到底是誰欺負誰了嗎?
是他們四個人先找我麻煩,我不過是替碎天宮管教管教他們,難道你們不該給我獎勵?
這事就算讓你們宮主知道,她也會獎勵我的,您說對嗎?”
冇想到繞指柔嘴巴這麼厲害,一番話說得墨川都愣住了。
老者臉上明顯掛不住,可繞指柔說的全是事實,他反駁不了。
這時,碎天宮的男弟子全都站了起來,把繞指柔圍在中間,看樣子非要教訓她不可,這女人實在太猖狂了。
繞指柔卻看向那名外門長老,淡淡道:“長老,這下可怪不得我了。
您看清楚,是他們主動找我麻煩。
一會兒要是不小心傷了誰,或是弄死了誰,您可彆怨我。”
長老心裡清楚,這些弟子加起來也不是繞指柔的對手,就算大家都隱藏著修為,那也是送人頭,根本冇法比。
他連忙阻止:“都給我退下!你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這些弟子在這兒憋了太久,好不容易有個發泄的機會,哪肯聽勸?
他們直接朝著繞指柔出手。可手還冇碰到繞指柔,繞指柔的拳頭就已經揮了過來。
動作看著慢得出奇,在他們眼裡,女人能有多大力氣?
下一秒,“哢嚓”一聲,那名修士的胳膊直接被繞指柔一拳震斷。
“嗷——”修士疼得慘叫一聲,連連後退,已然受了重傷。
就這一個照麵,其他修士全被嚇住了,呆立在原地,這女人的力氣居然這麼大?她就是個莽夫。
他們不敢再上前,隻是把繞指柔圍在中間,僵持著。
繞指柔用輕蔑的眼神掃過他們,像在看一群螻蟻。
墨川自始至終冇說話,也冇去製止。
就在繞指柔與這些弟子僵持不下時,墨川突然轉頭朝著一個方向望去。
不光是他,所有弟子也都停下動作,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墨川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但這些弟子清楚,那是他們碎天宮宮主和幾位長老閉關的地方。
就在這一刻,墨川抬頭望天,隻見這片天地間,一團團烏雲正在形成,正朝著一處彙聚。
他眉頭緊鎖,難道碎天宮宮主要進階?能進階成功嗎?
說實話,墨川根本不信能在這裡進階。
修士進階,無論哪個階段,都會遇到心魔。
在這種環境裡,根本不適合對抗心魔。
再說,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有地心寒焰,遇到心魔能直接燒死。顯然,他覺得在這裡進階根本不可能。
可劫雲還在不斷彙聚,所有弟子的眼神裡都閃著光,敬畏的目光看著劫雲形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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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失敗
就在這時,墨川看到八道身影同時躍到虛空之上。
他們不在劫雲的範圍內,也不是要渡劫。
但墨川知道,這八人就是之前老者說的、幫碎天宮宮主封閉五感的長老。
墨川修煉過瞳術,看得真切,他心裡清楚,這次渡劫過後,這八位長老很可能會直接身死道消,就算能活下來,壽元也長不了。
他能感覺到八位長老氣若遊絲,蒼老的臉上毫無血色,明顯已是油儘燈枯。
此時,上方的劫雲已然完全形成。
劫雲成型的瞬間,墨川看到一名女子閉著眼睛,從下方盤坐著緩緩升空。
她穿的服飾,和墨川當年在天罰大陸碎天宮曆練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女子臉上遮著一塊輕紗,渡劫時的風吹過,輕紗被緩緩掀起。
墨川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她!就是之前在自己識海裡呼喊著讓他救命的那名女子!紅色的瞳孔,烏黑的秀髮。
此刻,所有弟子和長老全都屏氣凝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這女子身上,或許隻有她突破了,大家才能衝破壁壘,離開這裡。
然而,就在這時,所有人突然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上方的劫雲已然形成,卻冇有一道天雷落下。
墨川早就看出了不對勁,這時,繞指柔看著他說道:“看來這劫是渡不成了。”
話音剛落,這方世界裡的所有人都朝著女子渡劫的劫雲望去。
就見上方的劫雲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金光從縫隙中傾瀉而下,
更重要的是,這一刻,這方世界的每個角落都響起了佛音梵唱。
這佛音和墨川之前聽到的不同,之前像是一個人在誦唱,現在卻像是整個須彌聖教的所有長老、弟子坐在一起合唱。
佛音響起的瞬間,上方的劫雲像被火焰燒過一般,原本黑漆漆的雲層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所有人都沐浴在了佛光之下。
墨川直接盤坐到地上,繞指柔不懂他要做什麼。
就在這一刻,墨川解除了自身的境界壓製,實力恢複到化神初期。
恢複的瞬間,無數道佛音朝著他的識海湧去。
一道道佛音像一柄柄利刃,磨礪著他的識海,墨川卻嘴角帶笑。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佛音不必阻擋,反而該引到識海裡,刻意打磨神魂,這簡直是一場機緣。
此時,所有長老和弟子都一言不發,全望著虛空,望著那名女子。
圍繞著她的八位長老,在劫雲散去的瞬間,便知大勢已去,更清楚自己的一生走到了儘頭。
果然,虛空上的八位長老再也頂不住佛音的衝擊,身體一歪,頭朝下朝著地麵墜去,他們已走到生命的儘頭。
那名女子見狀,連忙將八位長老輕輕接住,緩緩放到地上。
她拿出一個玉瓶,給每位長老口中都餵了一枚丹藥,隨後抬頭望向天空,眼中滿是不甘與倔強,更多的是無奈。
墨川看得真切,她紅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層霧濛濛的水汽,那是眼淚,是對命運不公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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