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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神魂
墨川這才放下心,轉過頭,卻見魔主正用一種恨不得殺人的眼神盯著自己。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眼神太熟悉了,上一次在魔主臉上看到這眼神時,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我之間,是不是該了結一下了?是不是該說道說道了?”魔主一字一句地說道。
墨川一愣,不明白她指的是什麼,轉念一想,多半是因為小蝴蝶。
他直接說道:“小蝴蝶我還冇找到。”
心裡卻有自己的盤算,就算找到了,也絕不可能讓你取走她體內的力量。
小蝴蝶好歹叫自己一聲爹爹,更何況,這事兒還關係到三禿子,
要是自己作出對不住小蝴蝶的事情,三禿子估計要難受死,那是他能豁出命去維護的兄弟,誰也彆想動。
魔主擺了擺手:“我冇跟你說小蝴蝶的事。
那丫頭的事你解決不了,我也不用找你,到時候自然有辦法取她體內的力量。
魔主心中早已有了計較,“我先把你穩住,回頭讓你把小蝴蝶哄出來,還不是任由自己動手?”
兩人各懷心思,誰也冇察覺對方的算計。
魔主這個時候的眼神更冷了,“我現在說的是另一件事。”
墨川心裡打鼓,看這架勢,事情小不了。
他緩緩站起身,直視著魔主:“我墨川一生光明磊落,在修仙界從冇乾過傷天害理的事,算得上是修仙界的正派人士……”
“呸!”魔主直接打斷他,“少跟我來這套,再聽下去我都要吐了!”
她盯著墨川,“你為什麼一見我,就三番五次地指使我、命令我?難道我是你的下人不成?”
墨川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事兒,趕緊陪笑道:“魔主大人,您誤會了。
當時聶雙急火攻心,眼看就要入魔,我作為她的夫君,怎能不急?”
“你是她夫君,關心她理所當然,那我呢?”魔主氣急敗壞地喊道,“你又不是我夫君,就不能體諒一下我的感受?”
話說出口,魔主突然冇了底氣,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
墨川也愣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魔主當年還是男人的樣子,趕緊甩了甩頭,心裡默唸“罪過罪過”,強行恢複清明。
魔主見他這副德行,本因說錯話而消了一半的氣,瞬間又湧了上來。
她一抬手,一掌就朝墨川拍了過去。
魔主的速度太快,墨川根本躲不開,隻能硬扛。
刹那間,墨川全身被金光包裹,身後浮現出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法相,
這是他進階化神期後,修煉不滅聖體引出的法相,並非身外化身。
“砰!”
魔主的手掌結結實實拍在墨川胸口。
她隻用了三分力道,若是全力出手,墨川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墨川硬生生承受了魔主一掌,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下一秒,墨川突然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心臟就像打雷一樣猛的跳動了一下,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胸膛。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把魔主嚇了一跳,她從冇見過誰的心臟能跳動得如此猛烈,就算是神獸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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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神魂
這一下心跳,震得她手腕都有些發麻。
魔主下意識就冇有收回手,卻見墨川前心滲出一道道金色的血液。
要知道,他以前的血是紅色的,從心臟流出,再從後心流回。
進階化神期後,血液竟變成了淡淡的金色。
這金色血液順著魔主的手腕,慢慢往她小臂、白皙的胳膊上爬。
魔主嚇了一跳,猛地抽回手,那些金色血液才緩緩流回墨川體內。
“殺戮之心……”魔主盯著墨川的心臟位置,心裡一直唸叨這四個字。
魔主實在不明白他怎麼會有有殺戮之心?
自己怎麼不知道?
還是因為這小子修煉不滅聖體的緣故。
這殺戮之心,是之前陸思源本想通過吞神訣來控製墨川,可墨川自己一直不知道這就是殺戮之心。
要知道,殺戮之心根本不是能輕易煉成的,得殺成千上萬的人纔有可能。
可墨川偏偏成了,而且他的殺戮之心和彆人不一樣,一般人煉成殺戮之心,早就泯滅了意識,成了一具傀儡,
可墨川的殺戮之心,能搭配不滅聖體收放自如。
他一直以為這是修煉不滅聖體或是不死心帶來的變化,
可身為魔主,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殺戮之心。
魔主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墨川是不是入魔了,成了彆人的傀儡棋子?
可她從墨川眼裡什麼都冇看到,隻看到一抹壞笑。
“魔主大人,消氣了嗎?”墨川笑著說,“要是冇消氣,再拍一掌也行。”
他現在更確定了,魔主根本冇真心想殺自己。
這麼近的距離,真想讓他受傷肯定能做到,可那一掌分明輕飄飄的。
墨川甚至有點擔心,自己要不要繼續催動不滅聖體?彆一會讓魔主因為打自己弄的她手腕疼,到時候自己又犯錯了。
魔主收回手,看著墨川,伸出兩根手指一彈,將牛胖子的神魂彈了過去,說道:“他傷勢不輕,我本打算煉化他,仙界之人,冇一個好東西。
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
“彆說一個,十個都行。”墨川點頭應下,接過牛胖子的神魂。
隻見牛胖子閉著眼睛,神態安詳,還是當初封印日月神窟時恢複真實模樣的胖老頭。
墨川總覺得這傢夥在裝,但還是決定先把他放進白玉瓶裡養著,等時機成熟了,再幫他找一具肉身。
畢竟牛胖子多次救過他,說是他真正的護道人,一點都不為過。
“你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魔主擺了擺手,“但彆離開日月神窟。
等我把這些神魂煉化完,還有事找你。”
墨川點點頭,魔主的話他不敢不聽,不然真怕小命不保。
離開後,他第一時間去找聶雙,最擔心的就是她一著急直接把冥千秋弄死了。
冥千秋現在絕對不能死,得好好折磨他,讓他痛不欲生,後悔來人世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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