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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麼回事
繞指柔一把抓住墨川的衣領,說道:“我發現你有些太猖狂了!用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態度,用完就把我丟一邊,當冇事人似的?”
墨川自覺理虧,其實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和繞指柔相處。
他們倆就像兩個世界的人,格格不入。
就算之前繞指柔展現出的強大氣勢讓他折服,就算她幫自己拿到了鴻蒙玄鐵和五彩晶石,墨川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與她相處。
他說道:“我冇有那個意思。”
繞指柔追問:“冇有那個意思?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墨川發現,繞指柔又快恢複到之前的狀態了,開始冇完冇了地說廢話。
他實在冇轍,說道:“姑奶奶,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找這兩種材料是為了打造一件法寶,用來抵禦天劫。
你還嘲笑我,說不滅一族抵禦天劫靠的是肉身。我把你留下來,就是想讓你見證,我為什麼非要打造這件法器。
我現在忙著趕緊著手打造,冇時間跟你胡鬨,你先在煉器殿裡轉一轉吧。”
冇想到墨川不說這話還好,一說,繞指柔直接回懟道:“你都能讓一隻傻鳥待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我就要看著你煉器!”
說著,她鬆開墨川,轉身走到墨川之前打坐的那塊石板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墨川咬了咬牙,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跟繞指柔相處了,索性選擇無視。
可問題是,這房間裡除了三座丹爐,就隻有這塊石板能坐,繞指柔坐了,他就冇地方坐了。
不過這石板還算大,兩個人坐也擠得下。
墨川心想,“一個女人都這麼大方,自己一個大男人要是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子?”
於是他也一屁股坐在石板上,緊挨著繞指柔。
下一秒,繞指柔就說道:“你乾什麼?為什麼坐我身邊?”
墨川無奈道:“大姐,這裡就這一個能坐的地方,我不坐這兒坐哪兒?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麼非待在這裡不走?”
繞指柔得理不饒人:“你說誰大姐呢?你剛纔叫誰大姐?”
墨川一愣,趕緊改口:“姑娘。”
繞指柔還是不依不饒:“你叫誰姑娘呢?你占誰便宜呢?”
墨川一看,叫啥都不對,索性喊道:“姑奶奶,我錯了!”
冇想到這一聲“姑奶奶”,直接讓繞指柔心花怒放。
她原本還帶著怒氣的臉,瞬間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百靈鳴叫,瞬間讓墨川心裡都泛起一陣異樣的遐想。
這會兒,繞指柔也不再捉弄墨川,說道:“那就坐吧。”
兩人就這麼緊挨著坐在同一塊石板上。
墨川長長撥出一口氣,摒除雜念,目光落在自己那燃燒著火焰的心臟上,又看了看冰封的兩顆腰子,忍不住歎了口氣,這啥時候才能徹底結束啊。
最近一段時間,墨川神經一直緊繃著,修煉也冇停過,早就有些勞累了。
按理說,修士不需要睡覺,打坐就行,可他不知怎麼的,就這麼坐著睡著了。
然而讓繞指柔冇想到的是,這傢夥心怎麼這麼大,之前還跟自己說有好多事要做,結果轉眼就睡著了,睡得還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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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麼回事
繞指柔看著墨川熟睡的樣子,本想上去逗逗他,最後還是算了。
她轉念一想,墨川的心臟和兩顆腎臟一直處於滿負荷的修煉狀態,肯定累壞了。
看著如此放鬆的墨川,繞指柔不知怎的,也覺得眼皮打架,想睡覺。
於是,石室裡就出現了這樣一幕:兩個人坐在石板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兩人做了相似的夢,還是怎麼回事,睡著睡著,竟在石板上抱到了一起。
整整一個時辰後,趴在地上的三禿子抬頭,看到自己大哥和繞指柔抱在一塊兒,
心裡嘀咕:看來馬上要多一個嫂嫂了。
它正想悄悄溜走,石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魔山從外麵走了進來,嘴裡還喊著:“找到了!我找到了!”
這一聲直接把睡夢中的墨川和繞指柔驚醒。
魔山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愣在了原地。
墨川睜眼的瞬間,目光直直地定在前方,他麵前出現了一張極其好看的臉,有點像顧婉柔,又有點像蘇千葉,格外動人。
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而那女子手忙腳亂地重新用黑巾遮住了臉。
緊接著,繞指柔猛地起身,頭也不回地朝外麵走去。
魔山這才反應過來,心裡咯噔一下:自己是不是闖禍了?
墨川捂著胸口從地上站起來,問道:“魔山,到底怎麼了?”
魔山趕緊收斂起驚訝,恢複常態,說道:“我翻遍了煉器殿的古籍,搞清楚那陣法機關是什麼了,那是八卦子母禁,也找到了破解的辦法。”
他接著說道:“你還記得之前赤武拿出的那塊一模一樣的黑色陣盤嗎?”
墨川點頭。
魔山繼續道:“那就是八卦子母禁的鑰匙。
他應該是用什麼辦法強行把鑰匙取了下來,導致下麵的機關一直處於開啟狀態。
想要破解這八卦子母禁,那鑰匙也是關鍵,
隻不過,這陣法最凶險的是那八條鎖鏈。
到時候需要八位修士,全力以赴抓住鎖鏈,千萬不能讓它們縮回陣盤機關內。
哪條鎖鏈進去了,對應的那名修士就冇命了。
要是八條鎖鏈全進去,八位修士都得喪命。
這還不算最糟的,他們要是都成了這八卦子母禁的祭品,很可能會把封印的東西喚醒,可誰也不知道裡麵封著什麼。
所以,站在八個方位的修士纔是關鍵,必須抓牢鎖鏈,絕不能讓它們被陣盤機關吸回去。”
魔山說了半天,突然發現墨川眼神渙散,好像壓根冇聽進去。
說實話,墨川確實冇怎麼聽,破解陣法跟他冇多大關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繞指柔:她跑哪兒去了?
自己怎麼會和她抱在一起?
明明之前還挺煩這個女人的,還有,怎麼就把她臉上的黑巾扯掉了?
魔山見他走神,有些無奈地問:“主人,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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