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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
任逍遙又看向焦茂德:“我不希望看到月輝一族死傷慘重、血流成河,這事就到此為止。
你要是不願意,我隻能請你去白虎郡做客,永遠彆離開。”
意思再明顯不過:不服從,就永久囚禁。
這一刻,焦茂德悔得腸子都青了,大勢已去他當初就不該把墨川這些人帶回來。
焦茂德本想藉著墨川的力量,讓自己的地位更穩固。
隻要有白虎郡撐腰,族裡就算有人反對,也會顧忌他和白虎郡的關係,說不定還能讓月輝一族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可他錯得太離譜了,此刻什麼也說不出,隻能認命。
任逍遙看向墨川,直接傳音:“你去青龍郡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墨川心裡五味雜陳,一時說不清。
任逍遙也不避諱旁人,直接說道:“等你忙完這裡的事,趕緊回來。”說完,不等墨川迴應,便直接離開了。
說實話,這點事根本用不著任逍遙親自來,他隨便派個人就能擺平。
但他怕焦茂德狗急跳牆,真要是玉石俱焚,墨川怕是早就死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任逍遙一走,外麵立刻亂了套,好幾人在外麵吵吵嚷嚷。
墨川正納悶,就聽見三禿子大喊:“大哥,救我!”
話音剛落,三禿子就闖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一大群人,領頭的是司馬鑫,身後全都是月輝一族的長老。
剛纔任逍遙從空間裂縫裡走出來時,司馬鑫看得一清二楚,心裡徹底有了底:這族長之位,誰也搶不走了,大長老也不行,看來自己賭對了。
可就在這時,之前跟著三禿子去寶庫的女子慌慌張張地跑來稟告,說話吞吞吐吐,像是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司馬鑫皺起眉頭詢問:“到底怎麼了?如此毛躁成何體統,難道不知道有貴客嗎?”
女子傳音道:“少族長,您趕緊去藏寶庫看看!”
司馬鑫更納悶了:“藏寶庫怎麼了?不就是讓那傻鳥拿點寶貝嗎?它能拿多少?”
說著,悄悄往藏寶庫趕去,一進門就傻眼了,差點癱在地上,裡麵空空如也!
以前這寶庫雖說不算富甲一方,但法寶、丹藥、靈石樣樣不缺,可現在,老鼠來了都得含淚離開。
這傻鳥太過分了,連牆皮都摳掉了!
也不怪三禿子,那牆皮本就是用靈石砌的,它直接把月輝一族的底蘊掏了個精光,下手就是這麼狠。
司馬鑫就算答應了墨川,此刻也悔得腸子都青了。
自己要是當了族長,月輝一族怕是真要敗在手裡了。
那是多少代人積累的財富,眨眼間就被一隻傻鳥掏空了。
他覺得自己纔是罪人,會成為月輝一族的千古罪人,也顧不上什麼少族長的身份,拔腿就追了出來。
墨川一看三禿子的樣子,就知道這貨肯定做得太過分了,怕是把月輝一族的寶庫都打包了。
他狠狠瞪著三禿子:“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可三禿子眨巴著大眼睛,早就看穿了墨川眼神裡的真實想法。
他們兄弟之間默契,早已到了旁人難及的地步,墨川放個屁,三禿子都知道墨川吃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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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墨川的女人,也未必能時刻懂他,可三禿子懂。
三禿子委屈巴巴地說:“大哥,之前他們不是答應了,寶庫裡的寶貝隨便拿嗎?”
墨川吼道:“給我把東西送回去!有你這麼拿的嗎?都拿光了!滾蛋!”
三禿子被罵得縮了縮脖子,轉身出去了。
司馬鑫在一旁也有些掛不住,的確是自己先答應的,可哪有這麼拿的?連牆皮都摳,這就不是人乾的事!
三禿子極其不情願地走出去,身邊跟著之前那名女子。
說是跟著,其實是盯著他,讓他把東西退回寶庫。
可三禿子太聰明瞭,一邊走一邊觀察自己拿到的寶貝:哪些是好東西,哪些是垃圾,哪些該留,哪些該退。
到了寶庫,三禿子往裡麵扔了不少東西。
那些女子也不是天天守著寶庫,哪知道裡麵到底有啥,隻看著退回的東西好像比以前還多,也就冇多想。
殊不知,這些全是三禿子挑剩下的垃圾。
有他從虛界、天罰大陸帶出來的破爛,反正用不上的、不好的,全扔這兒了,真正的精品,一件冇落下,全被他打包帶走了。
可以說,三禿子這一手,直接讓月輝一族往後幾百年都彆想前進半步,徹底給掏空了。
他委屈地回到墨川身邊,墨川看他一眼,啥都懂了,直接拉著司馬鑫走到一邊。
焦茂德也在這兒,司馬鑫一揮手,擺出月輝一族族長的架勢,讓其他人都退下了。
焦茂德徹底冇了辦法,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這本是月輝一族的家事,根本用不著外人插手,是自己得了失心瘋,想找外援,結果給彆人做了嫁衣。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覺得自己或許這輩子就是個千年老二的命。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墨川直接設下幾道隔音屏障,他要好好問問司馬鑫一些事。
司馬鑫冇想到墨川這會兒如此認真,也打起了精神。
墨川看著他,故意裝糊塗:“我來的時候,看到整個月輝一族簡直像片人間煉獄,到底發生了什麼?到現在我還冇弄明白。”
司馬鑫歎了口氣,語氣帶著恨意:“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居然暗中加害我月輝一族。”
他頓了頓,看著墨川炙熱的眼神,知道不說不行,
墨川現在是他真正的靠山,日後真有人為難他,還得靠墨川出麵鎮壓。
“說實話,這本來是月輝一族見不得光的秘密,可現在事情都過去了,說出來也冇什麼。
更何況,那九個腦袋的怪物已經被他父親以命換命弄死了。”
司馬鑫緩緩開口:“千年前,月輝一族說白了就二十多個人,實力弱得可憐,就是一幫散修。
可做散修太難了,冇資源不說,就算有資源,也隨時可能被人擊殺搶奪。
所以當時我父親再也不想做散修,想加入其他勢力,他看中的是青龍郡,想在那裡混個頭目噹噹,可根本冇人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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