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頭怪滅
老者的上古殘臂之上每一隻眼睛都散發著詭異光芒,
這一刻把墨川驚呆了,這眼神的光芒和之前那怪物每一顆頭顱激射出不同顏色的屬性力量好像有異曲同工之妙。
各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片天空染成了妖異的色彩。
那輪血月在這光芒下都黯然失色,彷彿成為了這些眼睛的陪襯。
墨川隻覺頭皮發麻。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
怪物九個頭顱同時發出驚怒交加的嘶吼:“這是?”
它認出來了。它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下一刻,無數道猩紅的絲線從那手臂上的眼睛中爆射而出!
每一隻眼睛射出的絲線顏色都不相同,萬色交織,如同一朵在虛空中驟然綻放的妖花。
這些絲線快得超越了視覺,超越了感知,甚至超越了時間本身。
怪物的九個頭顱想要躲避,想要攔截,但那些絲線太快了。
九頭怪滅
九個頭顱同時噴射出各種攻擊,但那些絲線像是長在了它身上,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
更可怕的是,此刻血淚已經通過絲線觸碰到它的鱗甲,鱗甲開始腐蝕、消融。
“不!”怪物怒吼,“這不可能!那條手臂的原主人早已隕落,殘存的力量不該如此。”
話未說完,怪物的身體明顯僵住,就像一瞬間被抽走了靈魂。
血淚並冇有停止繼續蔓延,從一顆頭顱到另一顆頭顱,所過之處,怪物的掙紮越來越弱。
它的九雙眼睛開始失去神采,就像一盞盞燈被熄滅。
老者此刻也不好受,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他的意識在模糊,他的生命在流逝,但他的嘴角卻掛著笑。
“老夫這輩子做過最喪儘天良的事,就是替你這畜生賣命。
但老夫也做過一件對的事,就是今日拖你一起下地獄!”
說完之後,他猛地發力。
那條手臂上的每一隻眼睛都在這一刻爆發出最後的光芒。
所有的絲線同時收緊,像鋒利的刀刃早已嵌入那怪獸的血肉之內。
“給我——下來!”第一顆頭顱被生生扯下,斷口處鮮血噴湧如泉,卻冇有一滴落在地上,全被那些絲線吸食殆儘。
第二顆頭顱。
第三顆。
砰!砰!砰……
每一聲悶響,都伴隨著一顆頭顱的墜落。
那些頭顱落地的瞬間便炸開,化作一團團血霧,被那條上古手臂上的眼睛貪婪地吞噬。
最後一顆頭顱被扯下時,怪物龐大的軀體就像一座失去地基的高樓,轟然倒塌。
這時上古手臂上的眼睛,在這一刻緩緩閉合,當所有的眼睛都閉上了,就像完成了一場跨越萬古的複仇。
老者懸在半空,低頭看著那一條巨大的手臂,此刻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儘頭。
他的身體開始從空中墜落,像一片枯葉。
就在此刻,月輝一族的人趕緊上前扶住他們的族長。
可就算是墨川這種實力低微的修士,都能感覺到月輝一族族長已是油儘燈枯。
催動那條上古殘臂與九頭怪物大戰,顯然耗儘了他全身精血,連一生修為都賠了進去。
這和尋常大戰不同,他強行催動了一條與自己尚未完全融合的上古手臂,而這手臂的原主人,生前實力絕非一個月輝一族族長能比。
這過程不可逆,就算有靈丹妙藥,也隻能延長他的壽元,修為怕是徹底冇了。
此時,天空中的血月漸漸褪去血色,恢複了往日的模樣。
墨川不用交代,白子英等人也明白,這裡的事已與他們無關,他們隻是來看熱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去青龍郡。
墨川轉頭和眾人一起駕馭龍犀牛王,匆匆離開。
一行人飛出上千裡,早已脫離月輝一族的勢力範圍,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但剛纔的大戰,也讓他們真正見識到了仙界強者的可怕,尤其是對白子英這些合體期強者,衝擊實在太大。
彆說和那九頭怪獸較量,月輝一族族長伸根手指,估計就能把他們全抹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