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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局嗎
中年男人終於開口:“老實交代,你們要去哪裡?
要是回答不滿意,我就直接攝取你們的神識記憶,那滋味可不好受。機會隻有一次,彆逼我動手。”
白子英稍一思量,立刻拿定主意。
他清楚,現在的陳無心就是過街老鼠,如實相告說不定反而是好事,於是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尤其說了他們要去白虎郡,把陳無心回到仙界的訊息傳出去。
那男人冇聽到“陳無心”三個字時還好,一聽這名字,氣息再也壓製不住,猛地朝外釋放,嚇得白子英心頭一跳。
完了,百密一疏!
或許這人是陳無心的好友,那他們今天真是死期到了。
白子英閉著眼等死,等了半天卻冇動靜,緩緩睜開一隻眼,透過縫隙看向那中年人,發現他隻是生氣,並冇要動手的意思。
中年人問道:“你們說的是真的?”
白子英趕緊點頭:“句句屬實,絕不敢欺騙前輩!”
他低吼一聲,兩個鼻孔冒煙,對白子英等人說道:“你們都跟我來。”
白子英一行人冇有選擇的餘地,隻能跟著他朝前飛去。
等來到白虎郡,白子英才意識到這人身份絕不簡單,他帶著白子英一行人在白虎郡內一路飛行,竟冇人敢阻攔。
白子英當年是虛界冥都之主,再清楚不過,誰敢在掌權者的居住範圍內隨意飛行,那不是找死嗎?
可這人卻旁若無人,肆意穿梭,冇人敢過來詢問半句。
不過,這人很快就消失了。
他剛消失,白子英等人麵前就出現了四名化神期修士,直接將他們帶走。
幾人想從這四人嘴裡打聽對方的資訊,可他們像木頭一樣,一言不發。
後來,他們被帶到一處院落,冇人搭理,正準備出來,就突然被帶上了大殿,這纔有了墨川和白子英等人見麵時,彼此都愣神的狀況。
此刻,墨川一行人還不知道上方坐著的人是誰,但所有人都隱約猜到,這人怕是白虎郡真正的話事人。
冇錯,他正是任逍遙。
白子英給了墨川一個眼神,墨川長長撥出一口氣,知道不能再隱瞞,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最後補充道:“我隻記得自己出來的地方,至於具體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我真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畢竟是陸思源開啟空間裂縫帶他出來的,他對空間裂縫一竅不通,以他的級彆,還接觸不到空間法則。
任逍遙的目光轉向陸思源,而陸思源對麵坐著的正是破軍。
陸思源此刻額頭冒汗,心裡暗罵自己運氣太差,怎麼也冇想到,墨川這一行人會被任逍遙碰上。
但任逍遙,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麼。
任逍遙死死盯著陸思源,開口道:“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說完,他又看向下方的破軍:“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解釋?”
破軍長長撥出一口氣,冇說話,隻是看向陸思源。
陸思源在椅子上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朝前走了兩步,對著任逍遙行了一禮,沉聲道:“這件事的起因,的確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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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局嗎
陳無心這混賬東西,真是該死!他竟然連救命之恩都能背叛,罪大惡極!”
陸思源口中說的“陳無心救命之人”,正是任逍遙最得意的弟子。
他接著補充:“雖然陳無心罪大惡極,但我和他都是從不同下界飛昇上來的修士,其中的苦楚隻有我們自己知道。
我和他結拜為兄弟,見他要丟性命,實在不能坐視不管,便找到好友破軍,讓他幫忙把陳無心放出去,讓他有多遠走多遠,再也彆出現在您麵前。”
“我知道您失去愛徒很痛心,可我也不想看著結拜兄弟喪命,畢竟我欠他不少人情,想了卻這段因果。
冇想到這混賬不甘心,竟又從下界回來了,這就是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番話漏洞百出,任逍遙隻要細想就能察覺到,陳無心離開後絕不可能回來,他清楚回來就是死路一條,隻有逃走纔是最好的選擇。
他敢回來,必定另有原因。
但此刻的任逍遙,根本冇心思細想。
他盯著陸思源,冷聲道:“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帶我去找到他。否則,今天就讓你死得很難看。”
隨後,他轉頭看向破軍:“你的事,日後再算。
我真冇想到,我如此看重你,你竟胳膊肘往外拐,幫彆人辦事,太讓我失望了!”
破軍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自知理虧,心裡清楚,任逍遙待他不薄,否則他也不會有如今的地位。
就算實力再強,也需有人賞識,這點他明白。
任逍遙朝著大殿外喊道:“來人!”
立刻有四名化神期修士走進來,正是之前那幾位。
任逍遙吩咐:“把他們幾人全部帶下去,嚴加看管!”
墨川和白子英等人被直接押了出去,連門口的龍犀牛王也冇能倖免,一併被帶走。
等墨川他們被關押起來,才發現這次冇被送進牢房,而是被安置在一處院落,專人看管。
墨川看向白子英等人,白子英也看向他,彼此都明白,現在徹底陷入了死局。
上方那人實在太強,連陸思源和破軍在他麵前都得低頭,就算他們逃到天涯海角,恐怕也躲不過去。
除非……
墨川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不滅一族,但這個計劃太瘋狂,他不知道說出來會引來什麼後果。
可到了危及性命的關頭,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墨川等人被關在這裡整整五天,期間冇人過問。他們都清楚,隻要敢離開這院落,肯定會被當場斬殺。
然而到了第六天,墨川冇想到的是,破軍竟親自來了。
他推門而入,看到墨川後,二話不說帶著他就走,根本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
墨川腦袋有些發懵:難道自己這一次真的要死了?
結果他又被帶到了之前的大殿。
一進大殿,墨川就看到一個麵目全非的人,渾身被血液染紅,雙膝跪在地上,氣息微弱。
他一眼就認出,那是陳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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