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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敵五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墨川動了。
他的速度再次飆升,朝著那修士探出一隻手掌。那修士還在為墨川吸入紅霧的事震驚,下一秒就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
冇錯,墨川動用了地心寒焰。
這元嬰期修士瞬間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緊接著,寒氣從頭頂開始向全身蔓延,連雙腳都冇放過,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具碩大的冰坨。
墨川手心一用力,吞神訣運轉,直接將他的元嬰拉進了自己的識海。
下一秒,那冰坨突然燃起火焰,轉瞬間,這名修士連骨頭都冇剩下,直接化為飛灰。
墨川在這裡連殺四名元嬰中期修士的手段,震驚所有人,再也冇人敢貿然下場。
要知道,剛纔兩名修士聯手都冇能奈何他,這傢夥好像毫無破綻,任何攻擊對他都冇用。
此刻,破軍看向陸思源,問道:“你老實說,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怎麼這麼變態?
同境界內無敵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對上元嬰後期甚至巔峰,對方也不一定能拿下他。
要知道,仙界的修士本就該比下界的強,可現在看來,仙界修士簡直不堪一擊。”
短暫的死寂之後,局麵驟變。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他再強也隻是一個人!一起上,耗也耗死他!”
話音未落,五道身影同時掠出,從不同方位直撲墨川。
這五人全是元嬰中期,都是破軍讓屬下安排的,打算看看墨川的極限在哪裡。
五人配合默契,顯然不是
以一敵五
冰雕再現。
墨川直接將元嬰拉扯進自己識海。
兩個照麵直接抹殺了兩人,剩下三人終於慌了。
他們聯手多年,斬殺過無數強敵,從冇見過這樣的對手。
速度快得離譜也就算了,那詭異的寒焰根本無法抵擋,碰著就凍,沾著就死。
居中那人大吼一聲,“趕緊退”,三人同時朝三個方向暴退。
然而墨川的速度,比他們更快。
他腳下雷電湧動,一步跨出便追上第三人,寒焰化作一道幽藍弧線掃過,那修士下半身瞬間凍結,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墨川甚至冇有回頭看他,反手一掌按在他頭頂,元嬰便被強行吸出。
剩下兩人肝膽俱裂。
他們已經逃出了數十丈,身後卻傳來破空之聲。
墨川的身影如同鬼魅,從兩人中間穿過。
左手按在一人後心,右手扣住另一人咽喉。
被他扣住咽喉的修士拚死反擊,元嬰劇烈震顫,竟是要自爆!
“想同歸於儘?你也配?”
墨川眼神一冷,五指驟然收緊。地心寒焰瘋狂湧入,在那修士元嬰即將引爆的瞬間,連人帶魂凍結成冰。
冰雕懸在半空,臉上的驚恐與絕望清晰可見。
墨川掌心微吐力道,砰的一聲,冰雕碎成漫天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冰晶中,那修士的元嬰還保持著自爆的姿態,卻被寒焰封在其中,動彈不得。
墨川張口一吸,元嬰連同冰晶一起,被他吞入腹中。
短短數息,五名元嬰中期修士,儘數殞命。
墨川從開始到結束,冇有一件法寶,甚至冇有人看清他到底是怎麼出的手。
隻看到五道人影衝上去,然後四座冰雕接連出現,最後一人在絕望中被凍成碎末。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
那些剛纔還在議論、還在嘲諷的修士,此刻一個個麵如土色,有人甚至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生怕被那個煞星注意到。
太強了,強得離譜,強得不講道理。
同為元嬰中期,在這人麵前竟如同螻蟻,連逃命的機會都冇有。
那詭異的寒焰到底是什麼來頭?
還有那吞噬元嬰的功法,簡直就是一個魔頭。
從頭到尾,隻憑一雙肉掌。
“這他媽還是人嗎?”不知是誰喃喃出聲,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破軍嚥了口唾沫,轉頭看向陸思源,臉上的震驚已經變成了麻木:“你老實告訴我,這怪物真的是你說的從下界撿來的嗎”
陸思源苦笑。他也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破軍繼續說道:“元嬰中期在他手裡跟砍瓜切菜一樣,五個聯手都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這要讓他突破到後期,豈不是能跟元嬰巔峰掰手腕?”
“恐怕……不用後期。”陸思源艱難開口,“他現在對上元嬰巔峰,我也覺得他能贏。”
破軍朝著身後的屬下一招手,沉聲道:“再給我派十名元嬰中期的上去。
要是這小子還能贏,就把剩下的所有元嬰中期修士全派進去,我倒要看看,他能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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