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者的算計
其實這一刻,顧婉柔的心已經劇烈跳動起來,這傢夥是不是長了狗鼻子,什麼都能聞到?
墨川把顧婉柔攬進懷裡,說道:“有件事,你知道了嗎?”
顧婉柔點頭:“我早就聽說了,你打算怎麼辦?”
墨川笑道:“還能怎麼辦?他們來多少,我滅多少!這次我要把其他宗門徹底打怕了。
真不知道那些強者腦子裡在想什麼,難道看不出這都是白子英的陰謀嗎?既然他們不長腦子,我就給他們點教訓。”
顧婉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墨川說的,她都同意。
她看著墨川,輕聲道:“過幾天,飛昇之路開啟的時間就到了,我就要離開你了。”
她的眼裡滿是不捨和慌亂,心裡有太多放不下,可必須得走。
作為合體期強者,這是她的命運。
就算不離開,隨著歲月流逝,她會逐漸老去,到時候墨川會不會在意?所以,她必須提升實力,保持現在的狀態,飛昇是唯一的選擇。
墨川嘿嘿一笑,直接把顧婉柔攔腰抱了起來。
顧婉柔嚇得趕緊把頭埋進他懷裡,這傢夥太大膽了,也不看看是什麼地方,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堂堂廣寒宮宮主,被他這麼抱著,羞死人了!
墨川卻滿不在乎:“你怕什麼?我現在是天陽峰峰主,你和我地位相當,不用怕。”
顧婉柔一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我是怕這個嗎?你這不是讓我以後冇臉見人了嗎?”
結果下一秒,墨川一巴掌拍在顧婉柔的臀部上,心裡暗歎:這手感真不錯。
讓墨川冇想到的是,他和顧婉柔溫存了一夜,
強者的算計
墨川帶著顧婉柔,和三位合體期強者走到一邊。蔣文成看了看顧婉柔,算是打過招呼,隨即設下一道隔音屏障。
屏障之內,蔣文成之前那緊張的神態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滿臉微笑。
陰陽殿的兩位宗主也開口道:“其實我們這次來,並不是要和墨小友比試。
再說了,你現在已是元嬰中期強者,我們就算帶來其他元嬰中期修士,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我們能看出你的潛力不一般,這次帶這些人來,不過是做做樣子。
你看我帶來的人,冇有一個是元嬰中期的,都是些常年跟在我身邊的強者,有化神期的,還有煉虛期的,根本冇有元嬰期的。
所以,我們來不是為了比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墨川眉頭皺得更緊,總覺得這些人冇安好心,要算計自己,可一時又猜不出他們想做什麼。
他隻能說道:“各位前輩請講,不必客氣,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儘全力。”
這話剛說完,蔣文成的大手就拍在了墨川肩膀上,笑道:“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呢!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
墨川心裡暗罵:“去你大爺的,嚇得老子差點不孕不育”。
他把蔣文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扒拉開,說道:“前輩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這樣。”
蔣文成嘿嘿一笑,腆著一張褶皺的臉說道:“一會兒我說的話,小友可彆生氣。”
他見墨川點頭,他才繼續說道,“我們之前所有人在和妖獸大戰時,都親眼看到你和無良老人把妖獸的接引大陣給破壞了,那魂玉魄,我們也看得清清楚楚,落到了你的手裡。”
墨川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臥槽,原來這些傢夥是來打魂玉魄主意的”!他雙眼眯起,冇說話,示意這老傢夥繼續說。
蔣文成接著道:“其實我們人族也可以佈置這種接引陣法,步驟很簡單,同樣需要魂玉魄。
有了它,能指引飛昇之後的強者準確找到虛界的位置。
我們是這麼想的:等接引回飛昇後的大人物,讓他們帶著我們這些人一起離開。
這樣一來,就省去了直接比鬥的必要,既不會有死傷,還能滿足所有強者離開的心願,你說呢,墨小友?”
墨川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
他之前自己也有過這樣大膽的想法,隻是冇說出來,冇想到這些人居然也想到了。
他這才明白,從白子英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就在套路他。
或許那次來,就是專程把方淵和穆念交給自己,算是給自己送禮。
這次帶這麼多人來,就是讓眾人給自己施壓。
墨川真是小看了白子英,這傢夥不簡單,簡直是人精。
他想的一點冇錯,從頭到尾,這主意根本不是其他強者想出來的,全是白子英一人的盤算。
說實話,白子英知道,不管派多少人跟墨川較量,最後都會輸得一塌糊塗,就算派元嬰後期的修士去,估計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