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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示弱
四方殺神雖然都帶著麵具,即便是這樣都可以隔著麵具看到他們的無奈,四人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搖了搖頭:“殺死白子英的概率為零。”
墨川挑眉:“什麼?連殺個白子英都不行嗎?”
這四人要多無奈有多無奈,現在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連落雨川都冇這麼說過他們,可墨川現在直接來了這麼一句。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卻冇轍,墨川現在是他們的主人。
其中一位殺神解釋道:“落雨川大人已經無限逼近大乘期,連他都不一定能百分百敵得過白子英,白子英同樣是合體期強者,我們敵不過他,太正常了。”
墨川擺了擺手:“冇事,我就是隨便問問,敵不過就敵不過,那我隻能去了。到時候他要對我動手,我就隻能任他宰割咯。”
四人立刻說道:“大人放心!他若是敢動手,我四人絕對不會苟活,哪怕玉石俱焚,也定會護住大人!”
墨川一聽,心裡暗爽:“臥槽,這四人真他媽夠意思!有事是真上啊!自己不過開個玩笑,他們居然這麼認真。
這一刻,他是真的明白了四方殺神有多忠誠。
墨川哈哈一笑:“我就是和你們開個玩笑。諒他白子英也不敢,這裡是天陽城,不是他的冥都。”
說著,他直接說道,“走,帶我去會會這白子英,看看他想做什麼。”
等墨川來到天陽峰大殿,白子英正坐在那裡,身邊竟站著一名女子。
女子是墨川的老熟人,林雨竹。
而白子英身後還跟著兩人,正是方淵和穆念。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情人見麵分外臉紅”。墨川這時候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把方淵和穆念留在這兒。
方淵和穆念看墨川的眼神都變了,雙眼冒著火,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他生吞活剝,替他們的兒子方天路報仇雪恨,可他們不敢。
尤其是感受到墨川現在的實力後,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傢夥又變強了!
墨川直接從白子英身邊走過,理都冇理他。
這一下把白子英整懵了,“我尼瑪,這什麼情況?自己可是合體期強者,冥都的首領,他居然敢無視我?”
墨川徑直坐到最上方的位置,才低頭看向下方的白子英。
他雖是元嬰期修士,卻半點兒不懼這位合體期強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開口問道:“不知道冥都首領來天陽城,所為何事?”
這一刻,白子英才反應過來:墨川之所以不搭理他,是因為覺得現在和自己是同樣的地位,墨川實力雖弱,卻是天陽峰的主事,和他地位相當。
白子英鄙視的看了一眼墨川,就算他心裡有氣,也隻能忍著。
更何況,他突然感覺到一道強悍的神識掃過自己,正是落雨川的氣息。
他瞬間明白,這是落雨川在提醒他:敢動墨川,就弄你。
白子英看著墨川,笑道:“冇想到英雄出少年,你實力雖不怎麼樣,架子倒是不小。”
墨川哈哈大笑:“在其位謀其政,我當一天天陽城的主事,就會儘一天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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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示弱
白子英也笑了,連說三個“好”字,語氣卻帶著咬牙切齒,墨川根本冇把他當個大人物看待,寸步不讓。
墨川直接問道:“前輩這一次來我天陽峰,到底所為何事?”
白子英說道:“我現在有件事非常不清楚。
你之前在飛昇之路大比時,當著所有妖獸和人族強者的麵說,裡麵的人都被弄死了,隻有你和盛美雪活著。但你看看這是誰?”
他指了指林雨竹,“當時所有人都親眼看著,林雨竹作為大比之人,和你們一同進入了那漩渦。
可她現在活得好好的,並冇死。
我想讓你給我個解釋,這大比的結果,是不是該作廢?
落雨川和顧婉柔可不能就這麼無恥地霸占了那兩個名額,活著的人可不隻你和盛美雪。”
墨川冇想到,白子英居然把“無恥”兩個字用得這麼淋漓儘致。
他掠過白子英,看向林雨竹。
林雨竹臉都紅到了耳根,頭埋得低低的,不敢和墨川對視。
她冇臉見他,是被逼著來的,這並非她的本意。墨川對這一切,其實都瞭如指掌。
白子英又問道:“之前我冥都還有一人,方天路也參加了大比,應該是被你弄死的吧?”
墨川哈哈大笑:“對,冇錯!我現在都有些後悔,當時就不該讓他死得那麼痛快,該當著他父母的麵折磨至死才解氣。
太可惜了,方天路就是個廢物,直接引爆了他父母留給他的兩份力量,居然都殺不死我,你說他不是廢物是什麼?最後還被我輕鬆斬殺。
要是當時能抓個活的,現在好好羞辱他父母,那才叫解氣,現在我都覺得自己太仁慈了。”
墨川這話一出,方淵猛地站了出來,怒吼道:“無恥小兒!我要跟你拚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一道黑影閃現,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脆生生的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方淵原地轉了三個圈,嘴裡的牙掉了大半。
出手的是藏在暗處的四方殺神。
他們本冇想現身,可聽到方淵辱罵墨川,實在忍不住,直接出手教訓。
白子英並冇因為四方殺神出手而惱怒,若是任由方淵叫囂,反倒顯得天陽峰太弱、太好欺負了。
他微微轉頭看著方淵,冷冷道:“放肆!這裡也是你能叫囂的地方?
更何況你也不嫌丟人,你們兩口子給了那小子兩道化神期的力量,都冇能把對方滅掉,死了活該!”
說實話,方淵和穆念在白子英眼裡什麼都不是,連棋子都算不上,不過是被他帶來給落雨川添堵的。
結果倒好,冇見到落雨川,卻遇上了墨川,不過這樣更好。
白子英本以為墨川好欺負、好忽悠,結果倒好,這小子年紀輕輕,居然比落雨川更難纏。
不過他這次本就是上門找茬的,話都說到這份上,已冇什麼好隱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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