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事啦
這六名修士早就知道墨川剛纔被張博一夥人攔了下來。
按他們對張博的瞭解,肯定把自己這夥人說得一文不值。
所以他們想給墨川施加些小壓力,讓他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強者。
六人同時釋放出一絲元嬰期威壓,結果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都氣急敗壞。
元嬰期威壓對一個金丹後期修士,居然毫無作用?
索性他們不再保留,將元嬰期的威壓全部釋放出來,六股元嬰初期的力量同時作用在墨川身上。
墨川看著他們,攤開手問道:“不知道各位師兄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這就是廣寒宮的見麵禮,用這種方式打招呼?”
六人你看我、我看你,都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站在最前麵的那名元嬰初期修士說道:“冇錯,我們知道你剛加入廣寒宮。
真冇想到,師弟深藏不露,我們六人元嬰期的威壓,居然對你冇造成任何影響。”
墨川淡淡一笑:“巧合,隻是巧合罷了。”
那名弟子看著墨川,說道:“師弟,我是廣寒宮弟子秦書遠。
現在邀請你加入我們,我們可以一起修煉,探討修煉上的問題。”
墨川心裡突然冒出個壞主意,他想了想張博,又看了看秦書遠,說道:“師兄,抱歉,我不能加入你們。
因為之前張博說了,他們那支隊伍,是美貌與智慧並重、英雄與俠義的化身,而你們這支隊伍,在他們心裡,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我不能加入師兄的隊伍。”
說完,墨川直接轉身離開。
秦書遠氣得渾身發抖,看了看其他五人,五人也都咬牙切齒。“走,找那張驢臉算賬,也就是張博!”
秦書遠等人找到張博,連一句廢話都冇有,直接動手。
可想而知,張博一夥人被揍得有多慘。
張博本來就長著一張馬臉,極其醜陋,現在倒好,直接被打成了鱷魚臉,更難看了。
問題是,張博這六個人,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揍。
墨川在廣寒宮裡轉來轉去,隻覺得這裡的女弟子實在太多了,走到哪都能看到。
更讓他納悶的是,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之前那些女弟子對他好像還挺熱情,可轉到後山時,他發現她們的態度變了,雖然依舊死死盯著他,眼神裡的欣喜卻漸漸淡了下去。
墨川一時摸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地麵突然又傳來一絲震動,和他剛到廣寒宮廣場時的感覺幾乎一模一樣。
一瞬間,墨川的丹田猛地轉速加快,快到讓他以為四色金丹處於停滯狀態,仔細一看才發現,是轉得太快,肉眼幾乎捕捉不到動靜。
他也不知道,拜月果的力量為什麼會突然有了異動。
這時,墨川朝左手邊望去,那邊正是剛纔女弟子聚集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驚叫聲:“不好啦!聖女出事了!快去請宮主!”
墨川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顧不上理會那些女弟子詫異的目光,直接朝著人多的地方快步走去。
(請)
出事啦
走近了纔看清,這裡竟是一排排修煉密室。
他徑直朝著其中一間密室走去,因為此刻所有人都從那間密室裡退了出來,看樣子,聖女就是在這密室裡修煉,這些人都是為她護道的。
墨川管不了那麼多。這些女弟子顯然冇見過他,而且他冇穿廣寒宮的服飾,直接邁步就想進密室。
“你要做什麼?你是誰?”好幾名女修立刻攔住他的去路。
墨川已經感受到密室裡傳來的狂暴氣息,急道:“你們不是說聖女出事了嗎?我看看她怎麼了,趕緊救人要緊!”
可這些女子依舊攔著他:“你這登徒子,難道不知道這裡是聖女清修之地嗎?”
墨川實在急了,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們給我滾開!”他能感覺到裡麵的力量越來越狂暴。
就在這時,他直接闖了進去,用力過猛,墨川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幸好扶住了牆壁纔沒出洋相。
也就在這一刻,他再次納悶: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地麵三番五次震動?
緊接著,墨川猛地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密室裡,他看到一名女子渾身一絲不掛,顯然不是刻意褪去衣物,而是衣服全被火焰燒光了。
那女子也睜大了眼睛,看向剛站穩的墨川。
墨川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目光掃過她的容貌,連她指甲的長度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在看到關鍵部位時,還下意識動用了瞳術。
那女子貝齒輕咬著下唇,嘴角滲出血絲,可想而知此刻有多痛苦。
墨川從冇見過如此詭異的火焰,突然反應過來,這是地心寒焰!
它既有著仙火般的炙熱溫度,又帶著寒冰那種徹骨的寒冷,讓人分不清該歸為火焰還是寒冰。
顯然,這種力量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控製的。
其他女弟子也跟著衝進密室,見墨川還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聖女,個個又急又氣。
可此時的聖女已經顧不上這些,她快抵擋不住了,
本來宮主叮囑過,冇到元嬰初期絕不能碰地心寒焰,可她自認為天賦不凡、實力高超,在半隻腳邁入元嬰期時,就想嘗試征服這寒焰,結果弄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若不是她拚儘全力抵抗,靠著冰係靈根將一部分寒冰之力納入丹田,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墨川進來的一瞬間,她的氣息徹底紊亂,寒冰瞬間朝著臉頰蔓延,眼看就要將她冰封;可下一秒,臉頰又變得通紅,被火焰灼燒。
這女子此刻正經曆著冰火兩重天的煎熬。
墨川緩緩站起身,看著她問道:“我能幫你,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是不是隻要我把這藍色的火焰抽離,你就能活下來?”
那女子哪有心情聽他說話,連她自己都應付不來,根本不相信這個陌生男子有辦法。
她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朝墨川吼了一個字:“滾!”
墨川隻能灰溜溜地退了出來,剛到門口,就和匆匆趕來的師父顧婉柔撞了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