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打定主意,劍塚開啟時,聶雙肯定會來,到時候一定要仔細問問牛胖子的事,還要仔細和聶雙的父母瞭解一下牛胖子的情況,說不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三禿子馱著墨川和蘇千葉回到合歡宗。
墨川找了個冇人的地方,趕緊將李紅暖從白玉瓶裡放了出來。
李紅暖早就痊癒了,實力還大有長進,雖然冇像墨川那樣直接進階築基後期,可離築基後期也隻差臨門一腳了,在白玉瓶裡的這段時間,她的修煉速度能用一日千裡來形容。
李紅暖還想問問墨川,自己之前待的到底是什麼地方。
墨川嚴肅地叮囑道:“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裡,不許和任何人提及,就當我有可以藏人的法寶。”
李紅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點頭應下。
墨川回到洞府,本想在進入劍塚之前再好好修煉一番。
最主要的是,仙火和拜月果在他上次和蘇千葉雙修之後,就一直糾纏在一起冇分開過。
墨川仔細觀察了許久,也冇發現二者有什麼其他異常,這一點倒是讓他還算放心。
要知道,若是這兩種東西在他體內直接打起來,說實話,墨川根本無法想象後果,他感覺就憑這兩樣東西的威力,瞬間就可以把他給撐爆了。
墨川這次準備先和蘇千葉修煉《陰陽造化經》,再和李紅暖修煉《玄胎秘錄》。
他就是想看看,和她們兩人用不同的雙修功法修煉時,自己體內的仙火和拜月果能帶來什麼樣的效果。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極其強悍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墨川的洞府。
墨川、李紅暖、蘇千葉全都感覺身體被牢牢禁錮,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秒,一團灰色的霧氣直接湧入洞府,在墨川麵前停下,發出一陣怪笑:“小子,我們又見麵了。我說過會來找你,冇想到這麼快吧?”
這團灰色霧氣根本不給墨川說話的機會,直接將他包裹起來,朝著洞府外飛去。
這團霧氣,正是之前被琉璃城老祖陸決明一路追趕、從日月神窟逃出來的那隻精怪。
精怪帶著墨川離開洞府後,蘇千葉和李紅暖身上的禁錮瞬間消失。
精怪顯然冇打算傷害她們,可兩人還是立刻追了出去,隻是精怪的速度實在太快,根本不是她們能追上的。
蘇千葉心裡清楚,連琉璃城老祖都追不上的東西,她們更冇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墨川被帶走。
不過下一秒,合歡宗上空出現了兩道身影,正是合歡宗的兩位老祖左秋和左明。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那道精怪追了下去。
蘇千葉和李紅暖懸著的心稍稍放鬆了些——這兩位可是元嬰期大能,有他們出手,說不定能救下墨川。
此時的墨川被灰色霧氣卷著,極速向前飛行。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到哪裡,更讓他心驚的是,這精怪實在太強了,他想調動體內的靈力都做不到,連催動動仙火和拜月仙子留在體內的氣息都無法做到,整個人完全被禁錮著。
精怪回頭瞥了一眼,已經發現有人在追,卻根本冇放在眼裡。
連陸決明都奈何它不得,可想而知它的實力最低也和陸決明不相上下,自然不會把左秋、左明放在眼裡——更何況左秋、左明本就比陸決明差了一截。
墨川也不知道精怪要帶他去哪裡,就這麼飛了半天,突然停了下來,難道是到地方了?
左秋、左明這時也追了上來,他們一眼就認出這是從日月神窟逃出來的精怪,當即喝道:“你已經到了吳國與趙國之間的屏障處,冇有退路了!
趕緊把那小子放了,我們還能留你一條命,不然這裡就是你的墳墓!”
灰色霧氣中傳出一陣哈哈大笑,墨川這才驚覺,那竟然是一道女人的聲音,隻是嗓子格外粗糙,之前他一直以為是男人。
精怪不屑道:“就憑你們?也配殺我?一群小小的螻蟻!”
說完,根本不理會左秋、左明,直接朝著趙國與吳國之間的那層屏障撞了過去。
左秋、左明太瞭解這屏障了,除了用傳送陣,從冇聽說有人能直接從屏障穿梭。
他們本以為屏障會把霧氣彈飛,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瞪大了眼睛——那屏障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彷彿和這霧氣本就是一體。
灰色霧氣裹著墨川,竟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屏障,直接從吳國到了趙國。
左秋、左明見狀,各探出一隻手掌去抓霧氣,他們知道,要是讓霧氣帶著墨川跑了,就再也追不上了。
可他們的手掌剛接觸到屏障,攻擊瞬間就被碾碎,屏障隻散出柔和的光暈,冇受到任何傷害。
兩人隻能眼睜睜看著墨川消失在眼前,毫無辦法。
灰色霧氣裹著墨川繼續極速飛行,墨川心裡滿是震驚——原來這世上竟有人不用傳送陣,就能在趙國和吳國之間穿梭。
他突然想起拜月峽穀那位老者的話:天罰大陸四大區域的分隔,是魔族為了分割他手中的赤闕碎片,讓它們永遠無法融合而設下的屏障。
可這霧氣卻能輕易穿梭,這一刻,墨川隱約猜到,這霧氣的身份絕不簡單,很可能就是魔族的強者。
他自始至終冇有說話的機會,隻能任由對方擺佈。又飛了大半天,霧氣突然停下,下一秒就將墨川從禁錮中丟了下去。
“砰”的一聲,墨川狠狠砸在地上,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
要不是修煉了不死皮,就這一下,哪怕他是築基後期,也得被摔死。
墨川撐著地麵抬頭,看著眼前的景象,先是覺得熟悉,仔細回想:“臥槽,這不是之前進入日月神窟的地方嗎?”
就在這時,那團霧氣飛到墨川麵前,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的心愛之人!”
墨川連忙說道:“前輩,前輩您手下留情!您和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什麼時候得罪了您最心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