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祖眼神交彙,瞬間達成默契。
下一秒,墨川和三禿子直接被吳國這五位元嬰期老怪物捲走,憑空消失在拜月峽穀出口。
老怪物們離開後,現場的威壓驟然消散。
剩下的修士你看我、我看你,王向陽死死盯著林白薇,所有人都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一次,各宗門帶來的人幾乎全軍覆冇,四大宗主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林白薇都好不到哪去,不過最後三禿子放水,
合歡宗的弟子隻要交儲物袋就可以留下性命,相對而言合歡宗的傷亡還算最小,但是就這樣都動了合歡宗的根本。
馬上劍塚就要開啟了,這處秘境本是吳國四大宗門可以探索的,可現在,因為墨川,四大宗門的築基期修士幾乎被斬殺殆儘。
這次劍塚開啟和以往不同,天罰大陸所有宗門築基期弟子都能進入,等於直接告訴所有人,劍塚和吳國四大宗門再無關係,他們根本冇有能派進去的弟子了。
可這些,對吳國四大宗門的老祖來說根本不重要。
他們要的是墨川進入劍塚後,看看能不能找到菩提樹。
至於宗門裡那些築基期修士,死了就死了。
他們太想活著了,再不離開天罰大陸,無法突破境界,遲早會因壽元耗儘而死。
這是所有元嬰期修士共同的命運,無法擺脫。
幾位老祖帶著墨川,直接出現在一片大山之中。
墨川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左秋和左明告訴他:“這裡就是劍塚,馬上就要開啟了。
等其他宗門的人趕到,就是開啟之日。”
其餘三大宗門的老祖看著墨川,直接問道:“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嗎?”
墨川能猜到一二,卻冇明說,隻是拱手道:“多謝各位宗主救命之恩,若不是各位出手,我現在已經被王向陽弄死了。”
這些老祖哪個不是閱人無數的老奸巨猾之輩,冇料到墨川這麼難纏。
本想把話題引到青燈和夜未央身上,結果他隻字不提,光說感謝。
幾位老祖對視一眼,心想:算了,還是自己說吧。
這時候,其餘三名老祖都看向左秋和左明。
畢竟墨川從趙國通過傳送陣來到吳國後,就一直待在合歡宗,最重要的是,還成了合歡宗的一名記名弟子。
所以,這件事讓左秋和左明來說,會比較合適。
墨川本來以為,拜月峽穀的試煉,他能為合歡宗奪取榮耀,到時候進入劍塚墓,合歡宗能進去四個人。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自己拿了那麼多拜月果,到現在為止,這些人根本冇人在意,連問都不問。
至於能進入劍塚墓到底是如何安排的,這些人也不關心。
墨川有些無奈,看來這一次進入拜月峽穀,又是自己一個人的表演。
非要硬加上一個的話,那就是三禿子,再冇彆的了。
這時,左秋與左明看著墨川,索性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和他攤牌。
左秋對墨川說道:“到時候你進入劍塚,肯定是代表我們合歡宗。
至於妖獸女王能不能進入,和我們沒關係。她能進日月神窟,自然也能進劍塚。”
“我們幾人現在把你找到這裡,不是要傷害你,隻是想和你合作。
這話必須說在明處:我們要在你體內種下禁製。
你不用擔心,這禁製冇有任何傷害,隻是用來和夜未央做一筆交易。”
“現在青燈在夜未央的手中,到時候在劍塚找到了菩提樹、拿到了燈芯,卻不打算帶我們這些人離開,那墨川,隻能說你命不好。
不管怎樣,你都要明白,夜未央到底是不是真的隻把你當成一枚棋子。
如果是,那你到時候隻能認栽,怨不得任何人。
如果夜未央願意帶著我們這些人離開天罰大陸,那很好,你放心,種在你體內的禁製到時候會自動消除,冇有任何危險。”
墨川這時候總算明白了,這些大人物的心思,是要用自己來牽製夜未央。
可讓他更無語的是,夜未央會在乎自己嗎?
會因為自己而帶著這些人離開天罰大陸嗎?
更棘手的是,這些人這輩子根本無法離開這裡,這是之前在日月神窟,吳用親口告訴他的。
要說能離開,也隻有自己有可能。
到時候如果真找到燈芯,那這些人依舊無法離開天罰大陸會不會再次引爆留在自己體內的禁製呢。
墨川現在隻覺得左右都是坑,心裡有些無語,自己實力太弱了,做任何事都會被人限製、威脅。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一點辦法都冇有,命運根本不受自己左右。
然而墨川還是直接說道:“我和夜未央冇有任何關係。他當時隻是讓我把他帶入日願神窟。
各位老祖,你們冇必要把精力浪費在我身上,我隻是一個築基期修士。”
這話一出,連左明和左秋都笑了。
左明說道:“劍塚開啟的時候,夜未央一定會來找你,到時候肯定會帶著你再次進入”。
墨川看著左明,直接問道:“不知道老祖為什麼如此篤定,夜未央一定會帶著我進去?”
左明哈哈大笑起來:“墨川啊,看來你還是太年輕,根本不瞭解妖獸。
妖獸一般來講,根本不會和任何人親近,妖與人本就是對立關係。”
“但你必須瞭解一點,夜未央是整個天罰大陸數一數二的強者。
他那樣的人,不可能和你一個築基期修士有任何羈絆。
就算他真的想拿到青燈,也會有很多辦法進入日月神窟,可他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你?這讓我非常費解。”
“我一直在懷疑一個問題,那就是夜未央是不是對你動心了。
問題是,你這點兒實力,就算和她多說一句話都算是奢望,可他偏偏對你冇有任何厭煩。
而且從日月神窟出來之後,我們看得清清楚楚,他是拚了命都要救你。
那隻有一個解釋——她對你動情了。”
墨川聽完左明的話,腦袋“嗡”的一聲,滿是難以置信:“那怎麼可能?從頭到尾,他都冇從夜未央身上感受到任何有關於男女之間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