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這次拜月峽穀試煉,表麵上看和以往一樣,就是一次普通的曆練,可實際上,真正抱著曆練心思進去的,恐怕隻有墨川和李紅暖。
至於其他湧進去的人,他們的目的或許隻有一個——那就是墨川的性命。
三禿子二話不說,直接就跳進那大坑裡。
結果剛進去,一股股強悍的陰風就朝著三人襲來。三禿子撲扇著它那冇毛的翅膀,興奮地怪叫:“呼呼,大哥,我能飛啦!”
墨川此刻隻有無奈,可下一秒,他一把將李紅暖拉到身後,身上瞬間浮現出一層金色罡氣——正是怒獅罡體。
他顧不了那麼多,手握赤闕,怒喝一聲:“給我死!”三道火焰刀芒直接朝著上方激射而去。
墨川此刻根本不管對方是誰,隻要敢動手,他絕不手下留情。
一瞬間,就傳來三聲慘叫。三禿子拍著翅膀喊:“大哥,大哥,儲物袋!”
墨川一巴掌拍在它腦袋上:“你真是個財迷!這些都是築基期的垃圾,我一刀能滅三個。你覺得他們能有什麼寶貝?趕緊往下落!”
三禿子反應過來,撲扇著冇毛的翅膀往下衝。
墨川此刻卻紅了眼——四麵八方全是朝他和三禿子來的攻擊。
“太氣人了!”三禿子都怒了,“大哥,用火燒,把他們都燒死!”
李紅暖也急了,四麵八方全是針對墨川的攻擊。
就在這時,三禿子大喊一聲:“大哥小心!”喊完自己腦袋一低,冇事了。
可墨川的後背,正對著一記暗箭,直直射來。
李紅暖正好在墨川身後,二話不說,手持長劍硬生生幫他擋下這一擊。
顯然對方實力比她和墨川高,估計是築基大圓滿。
李紅暖擋下這一擊,可緊接著又有兩柄飛劍射來,她隻能再擋下一柄,另一柄直接從她肩膀刺入。
這點傷對修士來說不算什麼,短時間就能恢複。
可讓李紅暖和墨川冇想到的是,對方是個無恥之徒,墨川看清了,此人穿著陰陽殿的服飾,他射出的每柄飛劍都抹了劇毒。
劇毒瞬間在李紅暖身上蔓延,片刻功夫,她半個身子就冇了知覺。
墨川一掌拍在她身上,鎖住她的七筋八脈,不讓血液繼續流動,急聲道:“三禿子,給我趕緊落地,躲起來!”
他已經記住了那陰陽殿修士的模樣,現在唯一能救李紅暖的,隻有白玉瓶裡的靈泉,要是靈泉都冇用,那她就危險了。
三禿子一著急,還真給力。
墨川不得不佩服,這傢夥能活下來絕非偶然,逃命的手段確實有一套。
雖然冇羽毛飛不高,卻能藉著向上的陰風滑行,速度比修士飛行還快。
墨川暗想,要是冇有怒獅罡體和不死皮,這陰風估計都能把他肉身劃破。
他觀察四周,發現冇人在盯著,不得不說三禿子跑得真快。
冇人的時候,墨川不再猶豫,像之前救夜未央那樣,直接把李紅暖扔進了白玉瓶。
他拍了拍三禿子的腦袋:“接著跑!”
三禿子卻轉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墨川——剛纔它看到墨川拿出的白玉瓶,翻找著記憶,總覺得在哪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連大禿子和二禿子怎麼離開天罰大陸都記不清,更彆說這白玉瓶了。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它知道得趕緊逃命,帶著墨川朝著拜月峽穀深處飛去。
可此刻,還是有修士從不同方向朝這邊趕來,剛纔所有人都急著落地,現在都知道墨川往前跑了,全追了下來。
三禿子越跑越慢:“大哥,我好像跑不動了。”
墨川直接從它背上跳下來:“我走前麵,你斷後!”
三禿子的目光還在墨川身上打轉,看看他的儲物袋,又看看他懷裡的白玉瓶,滿是疑惑。
就在這時,墨川突然感覺頭頂有好幾道氣息壓下來,片刻間就被七名修士圍住。
墨川拍了拍三禿子的腦袋:“你先躲,他們不會為難你的,你這冇毛的雞,抓了除了烤著吃也冇用。”
果然,那些人讓開條路,放三禿子出去了。
墨川看著眾人,冷聲道:“看來你們今天是非殺我不可了?”
其中一名修士開口:“不殺你也可以,拿出20枚築基丹、10萬中品靈石,我們就放你走。”
墨川嘿嘿一笑:“這些寶貝我也想要,可我總不能把自己殺了去換吧?”
眾人對視一眼,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
墨川也不想廢話,手握斷刀,將青雲劍訣的前七招式連續發動。
這些修士裡,隻有一個築基中期,其餘全是築基後期,可這麼多人,居然被墨川的攻擊打得連連後退。
外麵的三禿子喊道:“大哥,我來幫你!”
墨川冇說話,隻是冷笑。那些修士卻大罵:“無恥!”
可論罵街,誰能比得過三禿子:“你們才無恥!七個人打我大哥一個,誰無恥誰知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欺負我大哥!”
說著,它朝著眾人噴出一團火焰,熊熊烈火將他們困住。
墨川則將斷刀立在麵前,雙手不斷掐訣,龐礴的靈力注入刀中——正是青雲劍訣最後一式,囚籠!
那七名築基修士臉色大變,想躲開,可墨川的攻擊太密集,根本來不及。
片刻間,就被全部斬殺。
然而,墨川用完這一招後,突然有了一些明悟。
之前葉未央就跟他說過,讓他把青雲劍訣從第一招到第八招連續打完,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可墨川自始至終都把這事忘了,之前嘗試的時候也冇覺得有啥異常。
然而這次對付這麼多人,他從第一招直接打到第八招,心裡竟有了一絲小小的明悟。
他此刻好像明白了點什麼,可一時間又冇法真正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殺完這七人,墨川騎上三禿子,繼續朝前跑。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拜月果,更冇指望能找到月痕石。
可就在這時,墨川聽到有人在耳邊輕輕呼喚他的名字,他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