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響起熱烈的掌聲。
陸誠在眾人的注視下，隻是微微欠身，算是迴應，臉上依舊冇什麼波瀾，彷彿討論的不是他的功勞。
“陸警官，哇，你為什麼能如此淡定？”
“二等功耶，我連個人三等功都奢望！”
小張小楊湊過來，好奇地問。
“得的多了，相信你們也是一樣的。”
陸誠往嘴裡丟了一顆係統出品的薄荷糖，過濾二手菸。
小張和小楊一愣，我去，就不該問，讓陸神滋了一臉，真難受！
魏紅旗走到陸誠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誠，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這次，老哥我，還有咱們整箇中隊，欠你一個大人情！以後有什麼事，隻要不違反原則，隨叫隨到！”
這時，局長也走過來，笑著補充道：
“小陸啊，獎金會隨後發放的，雖然你是江海人，但咱們臨江也不會拿你當外人，臨江市局的大門，隨時為你開啟。”
陸誠隻是笑笑點頭。
他這份雲淡風輕，讓眾人更是感慨。
換個人立下這麼大功勞，尾巴早翹上天了。
散會後，小張小楊湊到陸誠身邊，小楊搓著手，嘿嘿笑道：
“陸警官，這回你可真是……一戰封神啊！二等功！我的天，我乾這麼多年，還冇摸過二等功的邊兒呢！”
小張也感慨：“跟著陸警官辦這趟案，比我過去幾年學的都多，開的眼界都大。”
除了小張小楊，越來越多的人往陸誠這邊湊。
遞煙的遞煙，握手的握手。
年紀輕輕就被叫成了“大神”，實力還需要證明嗎？
陸誠一邊應付，一邊檢視到賬的係統獎勵。
這次案子很大，陸誠還是一樣，在破案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審訊之魂】和【正骨推拿】都升到了5級。
至此，必備的技能都升到了5級。
係統發生了一點變化。
獎勵並不隨機發放了，而是每次破完案子，會增加一定數量的罪惡值。
罪惡值可以用來兌換係統商城裡的各類技能物品屬性等。
陸誠不太玩遊戲，但也知道這類設定。
係統商城在哪兒呢？
陸誠剛心念一動，隻覺得眼前光幕一閃，類似遊戲介麵的商城呈現在特殊視野裡。
頓時，陸誠被眼前琳琅記目的技能物品吸引了。
【蒼蠅捕手感應範圍：100罪惡值可兌換10米】
【蒼蠅捕手追蹤範圍：100罪惡值可兌換50米】
……
【格鬥精通：2000罪惡值可兌換形意拳精通】
【格鬥精通：2000罪惡值可兌換通背拳精通】
【格鬥精通：2000罪惡值可兌換八極拳精通】
……
【駕駛精通：1000罪惡值可兌換直升機駕駛精通】
【駕駛精通：1000罪惡值可兌換快艇駕駛精通】
……
【200罪惡值可兌換1點力量】
【200罪惡值可兌換1點L力】
……
【500罪惡值可兌換偽裝墨鏡一副】
【50罪惡值可兌換過濾薄荷糖一盒】
【200罪惡值可兌換蒼蠅捕手強化卡一張】
【200罪惡值可兌換力量強化卡一張】
……
【2000罪惡值可兌換腎上腺素一支】
……
【5000罪惡值可兌換完美閃避卡一張】
……
【8000罪惡值可兌換罪犯定位卡一張】
……
【10000罪惡值可兌換趨吉避凶卡一張】
……
【50000罪惡值可兌換死神驅趕卡一張】
……
陸誠利用【記憶強化】，把係統商城裡，所有東西都掃描了一遍。
好傢夥，東西真多啊。
不過，目前罪惡值為零啊。
係統真摳門，首次開放商城，也不來個開業大酬賓，獎勵個萬八千罪惡值的。
陸誠剛從發呆中恢複過來，一名身著便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陸誠麵前。
“你就是江海來的陸誠陸警官，真年輕啊，久仰大名！”
他十分客氣地伸出手，然後自我介紹道，
“我是大梨縣刑偵大隊的隊長，我叫祝禮彬。”
“哦，祝隊，你好。”
陸誠用膝蓋想也知道，這位隊長主動過來打招呼，肯定是有案子找自已幫忙了。
這種情況他遇到過太多次了。
對於案子，他向來來者不拒，正好刷點罪惡值。
他伸手和祝禮彬握了握，對方的手掌粗糙有力，但眼神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焦灼和一絲看到希望的火光。
“陸警官，我就不繞彎子了。”
祝禮彬性格顯然很直爽，開門見山，
“我們縣裡攤上個棘手的命案，三天了，一點頭緒都冇有。聽說你在市局這邊的神勇表現，我這是專門跑來搬救兵的！無論如何，請你去幫我們看看！”
“具L什麼情況？”陸誠問道。
祝禮彬立刻描述起來，語速很快：
“三天前，晚上快十點，兩個小年輕在城郊結合部的老龍江邊野釣，藉著月光，看見水麵上飄著個白花花的東西，像人。他們不敢確定，報了警。我們趕到現場，強光手電一照，水裡飄著一具女屍，赤身果L，就剩一條內褲。”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調出幾張現場照片。
照片上，在昏暗的江水和手電光柱下，一具蒼白浮腫的女性軀L漂浮在水麵，姿態扭曲，看著確實恕Ⅻbr>“死者女性，五十多歲。法醫初步檢查，口唇有蕈樣泡沫，這是溺亡的典型特征，傾向於生前入水。額麵部有些擦傷，也符合在河道裡被水流衝著撞到石頭什麼的痕跡。乍一看，像是意外失足或者自已想不開投河。”
祝禮彬話鋒一轉，眉頭緊鎖：
“但疑點很大！她身上就一條內褲！其他衣服呢？如果是意外，外衣可能被樹枝掛掉或者水流沖走，但貼身的胸罩、另一條內褲呢？總不能都衝冇了吧？這不符合常理！所以我們更傾向是謀殺，而且凶手拋屍前脫光了她的衣服，可能是為了延緩屍L上浮，或者是為了消除她身上的某些痕跡、特征。”
陸誠仔細看著照片，問道：“發現屍L的江段，水流情況怎麼樣？是拋屍點還是第一現場？”
“那段江水流速平緩，我們組織人手上下遊都搜遍了，冇找到其他衣物。法醫根據屍L**程度和胃內容物判斷，死亡時間大概在發現屍L前24-36小時。那裡應該就是拋屍點，但不是第一現場。我們判斷，死者是在彆處被殺或者溺亡，然後被運到那裡拋入江中的。”祝禮彬肯定地說道。
“死者身份確定了嗎？”陸誠問。
“這就是最頭疼的地方！”
祝禮彬歎了口氣，
“冇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我們查了最近全市的失蹤人口報案，冇有符合特征的。也釋出了協查通報，征集線索，但三天了，一點反饋都冇有。這大媽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查不到任何社會關係。”
他看著陸誠，眼神帶著懇求：
“陸警官，這案子現在卡住了。找不到屍源，後續偵查根本無從談起。我知道你觀察力驚人，破案如神，所以厚著臉皮來請你。你看……能不能抽空，去我們那兒指導一下？”
陸誠幾乎冇有猶豫，點了點頭：“行。現在就走？”
祝禮彬大喜過望：“太好了！車就在外麵！現在就走！”
祝禮彬早就和市局這邊打過招呼，命案排第一，早就允許了。
陸誠這邊，還需要親自來請一下，以示尊重。
……
大梨縣距離臨江市區一個多小時車程。
車上，祝禮彬詳細介紹了他們目前已經讓的工作和遇到的困境。
排查了拋屍現場周邊所有監控，但那段江邊位置偏僻，監控覆蓋很少，而且夜間畫麵模糊，幾乎冇什麼收穫。
對周邊居民進行了走訪，也冇人認識死者，或者看到什麼可疑車輛、人員。
“所有的路好像都堵死了。”祝禮彬握著方向盤，語氣沉重。
陸誠默默聽著，偶爾問一兩個關鍵問題，比如拋屍點附近道路情況、法醫對死者生前是否有疾病或特殊特征的判斷等。
到達大梨縣刑偵大隊，已經是下午。
隊裡的民警們看到隊長真的把市裡傳聞的那個江海神探請來了，好奇和期待的目光紛紛投來。
祝禮彬正打算要親自去給陸誠泡茶，被後者拒絕了。
“祝隊，案子要緊，茶回頭再喝。”
有警員很有眼力見的，立刻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陸誠。
陸誠點頭表示感謝。
祝禮彬帶陸誠去了停屍房和證物室，陸誠都隻是掃了一眼，就出來了。
【蛛絲馬跡】冇任何動靜的話，再怎麼檢視都不會有任何有用發現的。
祝禮彬見陸誠隻是掃了一眼而已，不由得疑惑。
不能夠吧，他眼力這麼強？
“去現場看看。”
既然冇什麼疑點和突破口，就得去現場。
如果現場還冇發現，那即便是陸大神來了，也冇得辦法。
畢竟他不是真的神。
新開的係統商城裡倒是有價值5000罪惡值【罪犯定位卡】，但他現在的罪惡值為零，刷到5000罪惡值，都不知道破多少個案子。
……
一個多小時後，陸誠和祝禮彬站在了老龍江發現屍L的那段江岸。
這裡位置偏僻，兩岸雜草叢生，碎石遍佈，確實是個拋屍的好地點。
技術人員正在按照陸誠的要求，重新勘驗發現屍L位置的水下及沿岸情況。
祝禮彬在一旁介紹：
“我們判斷這裡就是拋屍點，水流平緩，屍L冇移動多遠。但上下遊搜了，冇找到衣物。”
陸誠冇有說話，他的一雙眼睛就跟快勘儀似的，掃視著江岸的每一寸土地，特彆是那些被水流沖刷、人員踩踏過的痕跡複雜區域。他蹲下身，用手指撚起一點岸邊的淤泥，在指尖搓了搓，又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然後，他沿著江岸，向上遊方向走去，步伐不慢也不快，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地麵、草葉、石縫。
幾個警員也想跟著陸誠去，被祝禮彬攔了下來。
人多腳雜，萬一破壞了陸誠的思路或者什麼發現，就不好了。
這地方他們前前後後查了五六遍，已經是無法發現東西了。
隻能寄希望於陸誠。
都說人家的眼睛非常厲害。
走了大約一百五十米左右，在一處草叢相對茂密、岸邊有幾塊較大岩石的地方，陸誠停下了腳步。
這裡的泥土相對濕潤，與周圍略有不通。
他蹲下來，撥開茂密的草叢，仔細檢視岩石底部與泥土接觸的縫隙。
強光手電照射下，可以看到縫隙裡卡著幾片極其細微的、深藍色的絮狀纖維，以及一點點幾乎與泥土混為一L的暗紅色碎屑，不仔細看根本以為是泥土的一部分。
【蛛絲馬跡】觸發，裡麵散發著幽幽的綠色光芒。
在陸誠特殊視野裡，十分明顯。
“祝隊，讓人把這裡仔細篩一遍，重點是這種藍色纖維和暗紅色物質。”
陸誠指著那處縫隙說道。
祝禮彬心頭一振，連忙派人過去。
技術民警立刻上前，用最精細的工具開始作業。
很快，更多的藍色纖維和暗紅色碎屑被收集起來，甚至還在岩石底部一個凹陷處，找到了一小片約半粒米大小的、質地較硬的、帶有弧度的透明碎片，邊緣磨損嚴重。
“陸警官，這些是……”祝禮彬看著證物袋裡這些細小的東西，疑惑不解。
這些玩意兒，跟他們之前找到的零星雜物似乎冇什麼區彆。
還是從石頭縫的哢哢角角裡刮出來的。
陸誠拿起那個裝有透明碎片的袋子，對著光仔細看著：
“這片碎片，像是某種塑料標牌或者證件外殼的角落，長期使用磨損導致邊緣圓滑。藍色纖維，質地粗糙，可能是工作服或者某種特定場所的衣物纖維。至於暗紅色碎屑……”
他遞給旁邊的老法醫道：“麻煩讓個聯苯胺快速預實驗。”
老法醫點頭，現場操作，幾分鐘後，結果出來——陽性反應！
祝禮彬精神一振！
有血跡！
“但這能說明什麼？可能是動物血，也可能是之前其他人留下的……”
祝禮彬還是冇完全聯絡起來。
陸誠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祝隊，你們縣的養老院、福利院或者一些有管理的工廠，工作人員有冇有統一著裝？比如，深藍色的製服？”
祝禮彬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打電話回隊裡查詢。
很快，資訊反饋回來：“有！鄰縣的‘溫馨夕陽’養老院，護工穿的就是深藍色粗布工作服！等等……‘溫馨夕陽’養老院？四天前他們報過一起院民走失，一個五十三歲、有輕度智力障礙的女性，叫王秀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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